过来。这女人看起来干干净净,一副手脚麻利的样子。云杨告诉我,这是拖人介绍的看护,他帮我请来了。云杨语气平静的对我说:“别逞强,两个病人你根本照顾不来,你还要上班,有她帮忙不用太辛苦。”我一时感觉极为复杂:这个大男人,他的心思竟如此细致?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连看护都帮我考虑到了,我怎么就没想到?父母现在这样,确实需要专人照顾,我再细心又能做多少事情?有个专业人士跟我一起,不是好太多了吗?我又惊有喜,我想,当时我看云杨的眼神一定是充满惊喜和感激的,竟看的这男人有了些许不自在,他的痞性又上来了:“这么感激我?那就以身相许吧。”,听他开玩笑,我心情也好了不少,竟有心思回应:“许?不许做白日梦。”说完,我带着看护走进病房,云杨也跟了进来,他今天似乎没事,一直坐在那陪母亲聊天,看的出他跟母亲聊的很愉快。
我不是一个软弱的人,该面对的事情我还是会面对的,下午时,我跟云杨说要去公司一趟,有事要办,云杨便送我过来,他没问我需要多久,停了车后,他放下车窗点了颗烟:“我等你”,我心情实在没法轻松,看他一副无事的样子,便点了头由他等着。我走进办公楼,当我坐在戴总办公室时,我的心情属实难受,我知道,面对一个合作工作多年的伙伴来讲,想说离开,彼此都无法轻松。戴总神情严肃,眼神中却有着关切,他异常坚持的告诉我,若是因为别的原因请辞,他还可以考虑,若因为父母生病,他是不会同意的,我为公司付出很多,在我遇到困难时公司不会不管,给予照顾是应该的。他已跟董事会特殊申请,给我一个月假期,若到时情况还没好转,我们再商讨方法,他已安排了明天去医院看望我的父母,一方面代表公司慰问,另一方面代表自己去看望,我尽可安心照顾父母。戴总说完后看着我,等我答复。话已说到这份儿上,我再坚持就真没必要了。我只能感激的微笑:“你是我上司,你说了算。”听我表了态,戴总终于露出了笑容,他笑的很真诚,那一刻,千言万语已尽在不言中,两个老搭档,我们都明白对方的想法。他是我的老朋友,又是我的上司,他为我着想我当然知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想想看,是否有两全之策呢,可以既不误工作,又能照顾父母?
人,在遭遇非常事件时往往很容易走进误区,即使再强的人,也会有过不去的坎儿。那段时间人会觉得如世界末日到来一般,什么法子都想不出,这时如果有人拉一把,也许这道坎儿也就过去了。我是典型的关己则乱,现在脑子慢慢恢复运转后,我开始仔细衡量情势:云杨已帮我请了看护,白天我大可交给她去护理,晚上我则睡在医院可以顺便照料,这样虽自己辛苦些,倒也未必过不去,人,没有吃不了的苦,何况我本来就不是个怕吃苦的人。想到这我神智瞬间清朗了许多,事情原来如此简单,亏我做了这么久的管理,竟也会有解不开的时候,我暗嘲。“戴总,感谢理解,我协调一下自己的事,尽量不耽误工作。”离开戴总办公室时我忽然轻松的对他说,竟搞的老搭档愣了一下,我再次笑了,未做解释,便径直离开了。
云杨的车还停在楼下,我愉快的走过去上了车,看我一脸开心,云杨也受了感染,他发动车子时朗声问我:“去哪?”“你请我吃饭,要吃大餐!”云杨笑着摇头:“小姐,这么高兴,为什么不是你请我?”他故意逗我。“我没带钱,只好把这难得的机会让给你了。”我遗憾万分的说,云杨再次笑起来:“走,我们吃海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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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陪伴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生活异常忙碌。-------浏览器上打上-看最新更新我早九点去公司上班,晚五点会回医院照顾父母,我奔走于医院和公司之间,虽感疲惫,却内心充实。戴总不愿看我这么辛苦,他劝我,公司已给你一个月假,你根本不必这么奔波。我却告诉他,公司对我有责任,我对公司何尝没有?这样很好,两下兼顾,都不耽误,我心里也好过些,戴总见我非常诚恳便没再坚持,只在平时尽量分担我的工作,尤其是出差,他总是替我去,好让我不耽误照顾父母,我对他感激不尽。
母亲住院时难免感到无聊,我便将家中的笔记本电脑带到医院,下载了很多影碟给她看,母亲爱看大片,常常跟我问起最近影院都在放些什么?她若身体无恙定会经常去看电影,现在躺在医院没办法,我便下些片子给她解闷儿,我爱看碟的喜好完全遗传于她,和母亲看片倒也能看到一处。母亲还爱看些时尚杂志,我便找了一大堆拿到医院,估计够她看半个月的。母亲的爱美之心从来不减,这点让我羡慕的很,她是个很注重装扮自己的女人,可惜我一点也没遗传到,与她站在一起我简直不象她的孩子,这一残酷现实我早在若干年前便深刻认清了,已不会自怨自哎,遇到母亲感慨时我还时常安慰她,最起码她的聪慧我已继承了,这优点可丝毫没浪费,人生没有十全十美,这样已经很好。时间长了,母亲倒也释然了。父亲没有大碍,母亲的心情便开朗不少,她时不时会换下病号服去看望父亲,只说自己身体不大舒服,在家修养,抽空就来看望父亲。每次看到母亲来,父亲都异常高兴,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对生命的感悟是不一样的,我能清楚的感受到父亲对母亲的呵护和珍惜,这个男人,他终于知道,最好的原来就在身边,可惜真正体会时已是人到暮年,不算太晚吧?我时常心酸的想。
我给父亲带了几本他喜欢的书,让他没事时翻翻。父亲爱看书,平日里读书从不曾间断,这已算不上是爱好,只能说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我每天还会在晚上时给他带各类报纸,让他了解外面的世界,他累了我便读给他听。父亲喜欢的表都没随身带来,但我过年时送他的那块劳力士他却一直戴在手上,他时不时拿在手上研究,一看就是好半天,我真怀疑哪天他一个按耐不住就会将这表分解了,好详细观察一下里面的构造,我不心疼那表,想着只要父亲高兴,想怎么处置都随他,我只是觉得奇怪:这表,就那么有看头?
这段时间,云杨成了我的专属司机,他每天都会准时开车送我上班,再从公司接我回医院,我们的关系似乎比从前融洽了许多,话也多起来,我们的玩笑嬉闹渐渐和从前一样了,我们都感到了久违的轻松。可即便如此,我却隐隐感觉有些不安的起来,我觉得云杨有心事。最近,云杨经常会注视着忙碌的我出神,当我发现时他会黯然的将目光转向他处,他的眼神跟往昔不同,似带了些淡淡的哀伤,再有哪里不同我也说不出,只觉得他整个人都有些不寻常。我知道,云杨有心事,而这心事应是大事。做了这么多年的销售和管理,我对人的观察一向细致入微,身边人的异常我总能及时发现,云杨于我是如此熟悉,他再善伪装,却如何能逃过我的眼睛?一些蛛丝马迹表明,云杨有事瞒我。我试探过他,但云杨很聪明,他都技巧的避过,正常的表现让我无从了解。看来,那是他不想谈的话题,既是如此,我便不好再追问,只是,我的不安感却越发强烈。
云杨常会发些笑话让我转发给父母,逗他们开心,当然,这笑话的内容都很健康。父母思想并不保守,他们对新鲜事物接受很快,那些笑话常令他们开心不已,父母也问起过,哪来这么多笑料?我都直接告诉他们,是云杨帮忙找的,母亲便更加开心起来,夸云杨有心,父亲也在一旁点头微笑。这一日,云杨竟买了个掌中游戏机来让我拿给父亲。他知道母亲一看碟就可以看一天,父亲看书时偶尔还会头疼便时常感到无聊,这个游戏机可以让父亲没事时玩玩。我当时觉得好笑,父亲一辈子没玩过这东西,怎么会感兴趣?也不知云杨怎么想的?但我不忍拂他一片好意还是收下了,当我将游戏机拿给父亲时没抱任何希望父亲会喜欢,可世事偏是难料,不想父亲在闲极无聊时玩了几次后竟上了瘾,此后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玩游戏。父亲玩的专注,他的身体经常随着游戏里的情节变换而左右摇摆,他的手非常用力,好象游戏中的动作已变成现实的举动。看到老爷子一本正经的神情我哭笑不得却也欣慰不已,父亲找到了乐子,他的精神压力就会小很多,这对他的病是有利的,我需感谢云杨。后来我问云杨:“怎么知道父亲会喜欢那玩意?”,云杨笑了,他笑的格外神秘,这家伙不肯轻易告诉我实情,只说要知道内幕就要付出代价。于是我更加好奇,任凭他敲了我一顿大餐。等这家伙吃饱喝足后才一脸得逞的对我说出原委,原来他父亲当年住院时就喜欢玩这个,最近他听我说起父亲经常无聊沉默时,便上了心,有一日他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他父亲当年的这个爱好便立马给我父亲买了一个,权当尝试,不想,歪打正着了,父亲竟真的喜欢,我看着云杨笑着直摇头:“这顿大餐亏了。”
云杨一本正经:“有帅哥坐陪,你赚了。”
“你?帅哥?”我立马做出呕吐状,
“点菜吧,点刚才吃过的!”我拿了个空碗过来作势准备着。
“西瓜汁,不许有杂质。”云杨一派认真,他可没被我吓到。
“你化学学的如何?”我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云杨眼神闪动,他知道我后面准没好话,便语带保留:“没你学的好,怎么?”
我站起身:“少谦虚,你当年分儿可比我高,等着哈,一会你负责提纯。”我说完便朝洗手间走去。少顷,云杨的笑声自我身后放肆的响起,他显得异常开心,我的嘴角也弯起了笑容,多久不曾这么玩闹了?感觉真好。
这天,云杨又买了几张母亲想看的碟让我带到医院,他还从饭店带了些特别做的饭菜交给我让我拿给父母,他嘱咐说,不要告诉父母是他带来的,就说是我自己买的就好。这不是第一次了。云杨送的书,买的碟,找的杂志,拿来的游戏机,甚至连他发的笑话,都不让我告诉父母是他发的,只说是我找的就好。我一直觉得奇怪,多次问他理由,他只笑说:“没什么,我跟他们不熟,说你做的就好了。”这理由我相信才会有鬼!可他为什么自己不亲自出面呢?我静下来心稍一思考,便已大概猜到了原因,云杨,他的心里有结。
云杨自第二次在医院遇到辛伟后,便再没进过我父母的病房,每次见我都是在医院楼下。我猜,云杨这反应定是跟我的正牌男友最近经常去医院拜访有关。最近辛伟时常过来陪父亲聊天,他言之有物,跟父亲谈的颇为投机,几乎成了忘年交,看的出父亲很喜欢他,再加辛伟是我名正言顺的男友,父亲对他自是格外看重,我心里清楚,云杨见了那场面心里有些失落了。云杨并未表现出他的介意,他总会按时接我去吃饭,中午也会到公司楼下等我,哪怕时间很赶,我们只能一起去吃个快餐他也没意见,这段时间他的电话短信很多,我几乎产生错觉,好象他的世界只剩下我,除我之外再无其他事可让他关注,我满满的幸福着,享受着他的关心。云杨总是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跟我在一起,我已习惯有他的陪伴。我们天天都会见面,总是嘻嘻哈哈的玩闹,云杨时常给我讲些笑话,他的笑话另类而精彩总能让我放松,听他讲笑话也成了我的娱乐活动之一,不觉中,他成了我的开心果,看到他我就想笑,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
每天接我送我时,云杨都会在车里放歌给我听。他还专门买了个mp4,下载了好多首好听的歌曲让我闲时听,他知道,他喜欢的歌我也会喜欢。说也奇怪,我们对歌曲的欣赏角度总是惊人的一致,以前上学时我们就发现了,当时还好一顿感叹,他喜欢的我必会喜欢,我喜欢的他也极为爱听,这不是造作,是发自内心的统一,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在这方面的志同道合依然如故。偶尔我们会一起开车出去兜风,找到一处好景致时便将车停下,我们也不下去,只将mp4的耳机一人一只分了戴上,一边听着悠扬的音乐,一边欣赏秀美的风景,那种惬意,会令我暂时忘记一切,我的心放松而满足,有云杨陪着我,我感到了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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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分手
时间过去了大半个月,母亲先渐渐好起来。-------浏览器上打上-看最新更新她的心脏是老毛病,一时急火攻心才会如此,现在修养一段慢慢好了,医生说可以出院回家休养。母亲不敢过度劳累,帮看护照顾父亲却还能应付,这样一来我的压力减轻不少。
一个多月后,父亲也出了院,他的手术已确认成功,再配合些保守治疗的方法就可以维持,这种病谈不上彻底治愈,只能说,尽量延长寿命,我和母亲虽有些悲伤,可毕竟现在无忧,只要积极治疗,我和母亲都愿意相信奇迹终会出现。父母出院后便留在北京家中修养了,这样方便复查就医。突然间,来自父母的压力好象一下不见了,我的心情渐渐开朗起来,阳光,又照进了我原本暗淡的生活。
随着父母渐渐好转,云杨出现的次数却越发少了,短信电话也没几个,他好似一夜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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