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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樱粟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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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可忙了一会后,感觉家里实在太安静,便又开了音响。今天我没听歌,而是听起了古筝弹奏。这琴音极为悠远,行云流水般的音符流泻而出,顷刻间便给我的小屋凭添了许多书卷气,我一边听着一边做家务,感觉无比惬意。我还准备了最新的大片打算跟那两个女人一起看,希望她们别是已经看过了才好。

  我忙碌的差不多时,这两个女人先后到了,她们也不用招呼,自行脱鞋上床,抓了我买的两大袋各色零食便吃起来,没一点客气的表示。我对她们的恶劣行径早都习惯了,见怪不怪。我们三个嬉闹了一会后我提议看碟。美婷听后笑的格外开心:“呵呵,,,我早有准备,你们看,当当当当。。。。”她一边给自己伴奏一边从包里拿出一张碟,我和可意凑过去一看,赫然竟是金瓶梅!我们俩个当下笑的不行,谁知,美婷动作未停,她竟接二连三的从包里又拿出好几张三级片来,这下我有点傻眼。可意却一点也不奇怪:“我告诉她带的,我知道她那有存货。”我彻底哑然,看来我准备的大片用不上了。我对她们说:“纳闷儿了,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还好奇啊?”结果这俩女人联手按住我一顿暴痒,害的我眼泪流了一瓶盖儿。看片子时,我差点没让这俩女人尴尬死。一会儿可意说:“哇,这动作太夸张了吧?”,一会美婷说:“这个是可以作到的。”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我实在让她们刺激的不轻。好不容易吃喝完了片子也看完了她们还觉得不过瘾,竟又要拉着我去蹦迪,反正没事我便同意了。美婷把那些带色的片子放在电脑桌上,然后挤眉弄眼的告诉我没事的时候可以慢慢欣赏解闷儿,这让我有些郁闷,我言不由衷的说:“替我谢谢你大爷”,结果,我流的眼泪增加到了两瓶盖。

  我被她们强制性的化了个彩妆,梳了个时尚的发型,她们又在我所有的衣服中挑了一套她们认为最性感的紧身裙装让我换上,由于这时天已冷了,她们便格外开恩的允许我在外面加了件亮灰色的厚风衣,打扮完后这俩女人看着我都是一脸的满意,我却在阴险的暗想:呵呵。。。算你丫聪明,如果胆敢让我只穿裙子就美丽冻人的出去,就等着我用鼻涕给你们做洗面乳吧。这俩女人哪知我的险恶用心?她们自己也打扮一番后,我们三个女人才一起嘻嘻哈哈的出了门,直奔迪厅而去。在迪厅时我们三个玩的格外疯狂,我们在舞池放肆大叫,情绪高度兴奋,这种放松我已久未尝试,实在是爽。因为我要开车,便没喝酒,她们俩个都喝了不少。夜里十点多,我和美婷从迪厅出来。这算早的,要不是可意被她男朋友临时叫走了,我们还会玩的更晚。我先开车把美婷送回家,然后掉头回公寓。到了楼下,我将车停好后便乘电梯上了10楼。我走到家门前掏出钥匙正要低头开门时,突然一条身影从楼道里闪出,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本能的惊叫一声“啊”,正要反抗,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我”,我定睛一看,竟是云杨!

七、拒绝

  我惊讶万分,几个疑问句正要出口,却被一股力量狠狠的拉入云杨的怀抱,我那原本就不够高挺的鼻梁也因此结实的撞上了他的肩膀,鼻子抗议的泛起了酸意,我愣住了。三个多月过去了,我没想到他会来,还是在这样的一个深夜,我来不及喜悦,我有太多的话想问他:他好了吗?什么时候来的?来之前为什么没打电话?他来上海做什么?要呆多久?我礼貌性的拥了他一下便急着想退开,我想知道答案。云杨却并不满足,他加深了这个拥抱,他用一双手臂轻松的压制了我试图挣脱的身体。似要寻找温暖的所在,他竟把脸完全埋进了我的颈窝,肌肤的瞬间接触让我立刻汗毛直立!我们以前可从未有过这样的接触。他似还不满意,又左右蹭拨了两下,唇便已贴上了我颈上的肌肤,然后我听到他发出了一声浑浊的叹息,将我拥的更紧,一时间我浑身战栗。这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货真价实的拥抱,非关友情,也与亲情无关,我再迟钝也已明了:他,剥了我们十几年友谊的外衣。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真不知道。我非草木,当然不会全无感情。与云杨相处,他的表现一次比一次怪异,我早已有所察觉,只是一直无法确认真正的原因。朋友对我的评价是阳光自信,大家都喜欢向我靠拢,所以从小到大我有了很多朋友,云杨也是其中之一。他喜欢接近我这并不奇怪,我也就没放在心上。另外,云杨一向放浪形骸,经常开些过火玩笑,这对他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多心倒显得小气了,所以,我从不会拿他的感情话题当真。最最重要的是:他只喜欢美女,而我不是,我甚至连美女的边都搭不上,他又怎么会对我感兴趣?最后,他非常清楚我选择男友必须是忠贞男的这条铁律,这是我异常坚持的一点,也是能交往的前提,而他早已被挡在铁律之外,忠贞二字对他而言根本是笑谈,如果真要严格论起来,在他16岁之前谈这话题还有可能。他对我而言根本就不合格,又怎么会对我有感觉?我心中百转,烦恼不已。现在,正拥着我的这个男人与我相识十几年,我们若真有情会怎样?他一次次被我忽略的痛苦和失落此时都在我心中清晰起来,我明了,这一切原来早已开始,只是我刚刚知道而已。

  能接受他吗?我问自己,理智立刻给了我非常清醒的答案:不能。

  我觉得自己是个很矛盾的人。外在表现阳光自信的让所有人都愿意亲近,内心里那晦暗角落中的自己却早已对婚姻丧尽了信心。我非常害怕变成第二个母亲,即便在梦里都会为此感到恐惧。很明显,我继承了母亲的才智,估计也包括了对感情的偏执。我无法想象自己的枕边人与别人有染的场景,我想我会疯掉,象母亲一样。即使他是在与我相识之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我也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云杨具备了一切可能背叛的条件,不,应当说他已经在不停的背叛他的一个个女友了,婚姻对他而言只会是游戏。他的过去我已接受不了了更何况是现在还在不停上演的背叛戏码呢?他不是我要找的人。所以,对他,我只可以欣赏,只可以做朋友,但谈感情,还是免了吧,我不想受伤。想到这里,我神思立明,倚在他怀里的身体凭空多了份从容,一丝浅笑弯上了我的嘴角,我拍了拍他的后背:“先生,你打算在门口用我取暖吗?”云杨抬起头,神色复杂,漆黑的双眸深不可测,同时凝满了异样的情愫,我清楚的感受到他视线中的热切,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渴望,但我命令自己:看不懂。

  摆脱了云杨的怀抱,我打开了房门,以招待老朋友的语气调侃说:“您请进吧。”屋子里一片狼籍,跟遭了贼差不多,我站在门口不仅有些尴尬。其实我不是一个生活邋遢的女人,房间一定要很整洁我才会觉得舒适,今天让两个女人在这闹了一通后我还没来的及收拾就让云杨撞见了,实在有点小郁闷。云杨眉峰微蔟,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拉了旅行箱跨步进了屋子,我注意到他腿部动作还稍微有点僵硬。云杨今天穿了件黑色竖领风衣,里面配了一件纯棉质地的竖条纹水粉色加厚衬衫,没打领带,领口微张,显得格外帅气和性感。他是个天生的衣架子,随意的搭配就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难怪女人都愿意围着他转,我暗暗摇了摇头,这样的男人我不想要。云杨将他的旅行箱放在屋角,脱了风衣后就直接坐到了床上,他伸直双腿,表情稍显痛苦。“腿疼?”我问他,“有点”他答道,“等了多久?”我又问,“几个小时吧”“晕,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很奇怪。“小姐,看看你的手机?”我赶忙拿出手机一看,26个未接来电!15条短信!我立马知道自己理亏了。我做出了万分抱歉的表情以显示我其实不太多的诚意:“吃饭了没?”我问他,“没有,明早你再做给我吃吧”“恩,恩?”我奇怪的看着他:“你住这附近?”“住你这”云杨说这话时似笑非笑,浪子的表现一览无疑,我顿时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压力。可能是他的腿真的不大舒服,云杨倚在床头,抬起一条长腿搭上了床沿并又解开了一粒领扣,露出了一片健康的肤色。他熟练的拿出一颗烟点燃,动作幽雅如豹,做这一切时,他似有若无的视线一直胶在我的身上,他整个人慵懒而危险。看着他的举动,我严重怀疑自己才是客人。云杨来过我住的公寓,那是一年前的事,那次他来上海参加一个展销会,就在我这住了两天,晚上都是睡沙发说是方便,这次又是这样?我只好无奈的说:“收费,你睡沙发还上瘾了?”云杨吐出一股轻烟,透过这一片朦胧的雾将热切的视线整个罩在了我身上,他声音低哑且语带魅惑:“你今天很漂亮”。我先是心中不自觉的一动,接着,我在大脑中将他扔出了我的房子。我很想无力呻吟,这就是他迷惑女人的招数?我承认,他确实是个让人很难抗拒的男人,浑身充满了魅力。过去十几年我们这朋友做的很纯粹,我也因此对他的男色完全免疫,心中从不曾有过任何杂念,可现在,他打破了游戏规则,我只能在佯装不知的情形下继续与他朋友式的嬉笑怒骂,心中那份坦荡的自在却已不复存在。好在我对他已有明确定位,庆幸中。出于本能,我立刻做出反应:“你眼睛莫不是用来喘气的?贴壁纸都没找块好墙皮。给你三秒钟时间瞻仰,过时要收费。一,二,三,ok,瞻仰完毕。”说完,我恶作剧的拿了替换衣服轻巧的走进洗手间。

  洗去彩装,换下那条性感的裙子,我没感到一丝轻松。看着镜子中有一丝狼狈的自己,我开始后悔,为什么允许他留下?为什么不要求他出去住宾馆?我可不想用他丰富的求爱技巧来考验我的定力,我们明显不是一个级别的。

八、急智

  屋子很乱,不收拾没法住人,我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来打扫。云杨理所当然的倚在床上用视线追随着我,他一言不发,脸上表情凝重,似在思考着什么,我如芒在背。这种感觉实在让人无法愉快,自己就象玻璃箱中的小老鼠正围着箱壁拼命奔逃,还跑的汗流浃背,猫却只要一眼望过来,小老鼠便立刻无处遁形,这种感觉属实让人讨厌。我心中愤愤,却也无奈。好不容易整理好房间,冲完凉,已近12点了,我拿了两床被子铺在沙发上给云杨做床。云杨在冲凉,给他铺好后,我满是困意的爬回自己的床,钻进被窝准备去找周公下棋。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好好休息。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周身不舒服,却不知哪不舒服,只知道一股压迫感正罩着自己,让我极为不安,我不情愿的挣开眼,云杨,只穿了一条长睡裤站在床前,我吓了一跳。他的神色有些压抑,目光却精亮:“我要睡床”。我告戒自己:象往常一样正常,他还是他,我还是我,没任何改变。于是我闭上眼威胁道:“客人只能睡沙发,不然明天住宾馆。”“腿,不方便。”他有些委屈,透着点无赖。我又挣开眼,看到他小狗似的可怜表情,明知他是故意装的,却还是心软了。云杨身高近1米8,睡我的沙发需要微蜷双腿,这对一个刚刚腿伤初愈的人来说,确会感到不适。这么多年朋友,只要他不过分,我们还是可以很好相处的,我希望感情依旧。我无奈的爬起来:“床让给你”。不再理会他还作什么怪,我径直去了客厅,钻进刚才铺好的被窝,继续睡觉。现在已临冬季,早晚天气格外冷,我将自己抱成一团,沉入了梦乡。这一觉睡的舒服,我自然醒来竟忘了做早饭。今天周日,假期只剩一天了,要好好享受,再睡一会吧,我纵容着自己,将被子拉了拉准备睡个回笼觉,突然,我感到不对,立刻腾的一下坐起身来,我震惊的发现,自己竟然在床上?!

  我清楚的记得昨晚将床让给了云杨。我赶忙看了一眼,床上没别人,云杨不在。我又慌乱的检查自己的衣物,还好,睡衣整齐。我稍松了口气。这时云杨从洗手间走出来,依然是仅着睡裤,他头发濡湿,显是刚冲完凉,裸露的胸膛肌肉结实,正散发着健康的色泽。我忙调高视线看向他的脸,奇怪的问:“我怎么会睡在床上?”“半夜时你自己爬上来的。”云杨说的一本正经,却摆了个显然是戏弄的神情。我再次无力的摇头。我知道自己睡觉一向老实,而且睡的很沉,如果困的狠了别人吵都不醒,从小父母就没为这事操心过,何况现在?当我会梦游吗?想到自己昨晚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抱上了床,我的脸便一阵发热,再想到他对我也许有过不规矩的举动,我脸上更是烧成一片。“梦游的如果是你,小心你那条好腿。”我说了狠话,恨恨的下了床,再也无心补眠。冲凉时我心乱如麻。我该怎么办?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间屋子里,太危险了!我要想办法,要不把他赶出去,要不我离开一段时间,对了,最近有没有什么需要出差的机会?我在脑中迅速搜索着,很遗憾,没有。要不休个假去云南旅游?大理可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我有点神往,也不行,当初照顾云杨我已请了不少假,再请实在说不过去,太不负责任了。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呢?我问自己,住朋友家?对,这条路可行!住谁家呢?我一边想着一边擦拭着身体走到镜子前,突然,我的动作僵住了,我在镜中看到了左侧锁骨下方绽着的一点微红!仔细辨认后,我脑中一片木然。我交过男友,与他虽没有过过激的关系,但我知道,这是——吻痕,绝不会错认,我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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