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歌儿……你听爹爹跟你讲。”
郑永业耐心将郑今歌扶着坐了下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急躁,如今宫中形式不明, 你就这么贸然告诉陛下, 那陛下会真的相信你的话吗?就算相信了,万一公主无事回去,那到时候陛下该怀疑你的用心了, 这才是会惹祸上身的关键。”
郑今歌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那爹爹是何意?公主可是女儿的救命恩人, 女儿从小得爹爹教导, 做人不能忘本,这个道理女儿一直都知道的。”
郑永业先将郑今歌安抚下来, 语重心长跟她分析这其中的点, “这样,爹爹先派人去查探一番, 若真的如你所说, 那咱们再另想办法, 如何?”
郑今歌瞧了瞧自己的父亲,只能应和下来,“嗯,那女儿就听爹爹的。”
郑永业安慰她一番,随后让人送她离开, “时辰不早了,你最近不是还约了其他公府的小姐出门吗?赶紧去休息吧。”
郑今歌行了礼便自行退下了。
可她刚回房间,就吩咐芷罗给自己准备笔墨纸砚。
“芷罗, 给我拿笔来, 我要写信。”
芷罗匆忙将文房四宝拿出来, 十分诧异,“小姐,这么晚了,你要写信给谁啊?”
郑今歌想了想,只能叹了一口气,“如今……我竟不知道该找谁帮忙了。”
夜色更深一层,窗外风声呼啸而过,吹落的树叶散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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