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手里,同一时间,黑漆漆的西南方向,一道人影如剑一般射了出来,衣饰凌乱,满身狼狈,但是却全身杀气,手握长剑,迅猛无比的就朝云轻扑来,居然是那铁豹。
但见铁豹真犹如豹子一般迅猛,不过转瞬之间,就已经几乎扑到了云轻的面前,那速度,就算是独孤绝,估计都还要稍逊一筹,与他那阴柔相貌一点也不相称,来势如风,锐利如剑。
若是没有貂儿示警,如此距离,如此速度,估计云轻绝对反应不过来,要知道黄泉铁卫三将中,铁豹善谋,同时更善轻功,只因武功不怎么样,所以,轻功几乎独步武林。
然而,现下云轻凤吟焦尾已经上手,顷刻间只听见铮的一声,七重叠加而成的音刃,以风的速度对上了扑来的铁豹。
铮,铮,铮,连连三声脆响,三个七重叠加,前仆后继的朝铁豹对了上去。
因铁豹之名在那里,因此上云轻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
楚云下意识的半挡在云轻的身前,一身冷沉的对着扑过来的铁豹,也不知道他一介书生,对上悍将,能有什么用。
砰砰砰,三声闷响,铁豹手中长剑瞬间断成碎片,大腿,胸口,肩头,齐齐被云轻击中,一口鲜血噗的狂喷而出,染红了他面前的青青草地。
云轻见此手中五指一划,就欲再度乘胜追击,没想铁豹身后嗖的一破空之声传出,一柄利箭从西南角上,狂飙而来,铁豹被云轻四个七重叠加,击中要害,此时根本避不开,一箭射入他的小腿,把他牢牢的盯在了地上。
刹那,铁豹的身后,飞速的涌出一身铁色的侍卫,蜂拥而上,把铁豹包围在了里面,几个交战后,直接把铁豹拿下。
一切不过瞬间功夫,云轻见此手指按在凤吟焦尾上,却没有在发动,只皱眉看着眼前的场景。
暗林深处,一小队人马跟着冲了过来,当头的独孤行见此,铁青的脸色瞬间松懈了下来,快步走到云轻的面前,笑着道:“你真是我大秦的福星,还真多亏了你,否则,还叫他跑了。”说罢,转头看着眼被牢牢拿住的铁豹。
“独孤行,你来阴的。”铁豹被压制住,抬头冷冷的看着独孤行,按说这样的情况应该很愤怒才是,没想那面色却冷静的吓人。
“什么是阴的?”独孤行冷冷的看着铁豹,挑眉反问道。
铁豹闻言阴测测的一笑,居然就那么低头,不再说话和反驳。
独孤行见此一挥手沉声喝道:“看好了,若有任何差错,提你们九族头颅来见。”
“是。”身穿铁色衣装的侍卫,飞速的压着铁豹退下。
铁豹也不反抗,只临走时抬头冷冷的看着云轻一眼。
云轻一直站在原地没有说话,等见这来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的众人离去,云轻方抬眼看了独孤行一眼。
独孤行此时好像心情很好,见云轻抬眼看他,不由笑着道:“快回府去吧,估计王弟一会就回去了。”一边转头朝着身边留下的几个侍卫沉声道:“你们几个送云轻回去,路上小心的,不许出任何差错。”
“是。”几大侍卫立刻躬身应下。
“绝没事吧?”云轻看着独孤行,突然开口道。
独孤行大笑道:“没事,你放心,跟那小子玩阴的,没人玩的过他,快回去,等下寡人要关宫门了。”
云轻不知道关宫门是什么意思,不过楚云却知道,当下笑看着云轻道:“云姑娘,我们先回去。”
云轻见独孤行和楚云的表情和言语,已然猜测到应该是独孤行和独孤绝有什么动作,否则,上午还得意的楚国使者铁豹,现下怎么会这样,今日的秦王宫,山雨欲来风满楼。
不过独孤绝不让她知晓,她也对这朝政,天下,没兴趣,只要知道独孤绝不会有事就好,当下点点头,朝独孤行告辞,与着楚云回转翼王府里去。
独孤行看着走远的云轻,眉眼中都是笑意,很高兴的道:“死小子真是好福气,居然遇见这么一个人,我大秦如虎添翼啊。”边说边大笑着朝铁豹被压下的地方而去。
而此时,庸和殿中,一百杖刑已经执行完毕,墨银和墨离收棍站与独孤绝身后。
地上的丁博然和丁茂申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流了一地,奄奄一息,出气多过于进气,不过墨银等人心里都有数,这两人绝对死不了,那手下的有分寸的紧。
“污了我王兄的庸和殿。”独孤绝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地血红,冷哼一声道。
齐之谦见此,已然明了独孤绝不会杀这两人,至少现在不会,这事今日估计也就告一段落,当下清咳一声,看着独孤绝道:“翼王绕这两个恶侍一命,算他们福分。”
独孤绝抬头看向齐之谦,突然嗜血的一笑,冷冷的道:“没有人能让本王吃了亏,还能安生。”
“喔。”齐之谦挑了挑眉,看着独孤绝。
独孤绝见此冷笑一声,看着齐之谦,挥了挥手,身后顿时送上来四个被捆绑的严严实实的齐国侍卫,和着两个铁豹带来的黄泉铁卫。
齐之谦看着本来应该在门外把守的人,现下被捆成这样,微微挑了挑眼,面色没什么波动,独孤绝能出现在这里,早也想道这些人的下场,当下看着独孤绝道:“这是?”
“若不是这黄泉铁卫,本王还不知道,齐太子居然与楚刑天达成了协议。”独孤绝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齐之谦。
齐之谦闻言满脸诧异的看着独孤绝道:“翼王,这话可不能乱说。”
独孤绝双眼一眯,冷声道:“是不是,你心里有数。”
“血口喷人可要证据。”齐之谦沉脸与独孤绝对视。
独孤绝眉眼中杀气一闪,缓缓道:“本王说的话就是证据。”
齐之谦一听难得的脸色微微一变,皱眉看着独孤绝道:“你什么意思?”
独孤绝目光如刀冷冷的锁定齐之谦,沉声道:“没有人能在我大秦的地盘上耍花招,敢出手,就要承担代价。”
说罢,眉眼中杀气一闪,冷喝道:“给本王封锁庸和殿,从即日起,齐太子与一众侍从,不得出入任何一步,违令着,杀无赦。”
“是。”瞬间,殿外早就矗立在一旁的士兵,立刻高声做答,一字排开,团团把庸和殿给包围在了里面。
“你扣留本太子。”齐之谦眉眼中暗光一闪,看着独孤绝沉声道。
“以你与楚国勾结,欲在我秦王寿宴上谋害我秦王,只这一条,本王要你现在死,都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齐之谦看着盛气凌人的独孤绝,半响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缓缓道:“本太子不该来的,今日不管我大齐和大楚勾结了没有,你都不会放我离开。”。”独孤绝冷冷一笑。
人都到他的地盘上了,他怎么会轻易放虎归山,敢来挖他的墙角,就要想到有失败的一天。
在秦国,他说是,没人敢说不是,他说齐之谦勾结楚刑天,那就是勾结,人都在面前了,还怕没罪名安给他,他独孤绝最擅长的就是这手,何况,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的云轻身上来,杀无赦。
“哼。”齐之谦微微冷笑,看着独孤绝不再说话。
独孤绝见齐之谦是个明白人,当下嘴角勾勒起一丝残酷的笑容,沉声道:“明日起,本王会亲自给你准备质子府。”说罢,袖袍一挥,转身大步而去。
顷刻之间,乾坤斗转,座上宾成阶下囚,风云变幻,从此多事。
第79章血衣
第79章血衣
庸和殿里,齐之谦看着独孤绝的背影消失在他的面前,面上一丝表情也没有,平静的让人觉得诡异。
“秦国的天,果然要冷一些。”负手与后,齐之谦看了眼漆黑的天色,淡淡的,仿如自言自语的道。
没有在留意外面的严阵以待,齐之谦转身看向地上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丁博然和丁茂申。
“知道自己错在那里?”不喜不怒的声音传来,爬在地上急速喘气的丁博然和丁茂申,勉强的抬头看着站在两人面前的齐之谦。
“知……道……”断断续续的回答道。
“知道就好,今日吃的苦头也够了,下去好生想想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齐之谦看着脸色煞白的丁博然和丁茂申淡淡的道。
“是。”
伴随着这一声是,殿内本来隐藏着的几个齐之谦的随身侍卫,显身出来,提起两人朝内殿走去。
丁博然和丁茂申心里明白,丁家在失去云轻和丁飞情之后,已经跟齐国皇家牵扯不上什么关系,早已经不是朝堂上的风云人物,齐国的第一世家。
这次齐太子能带他们来,完全是看在云轻是他们的女儿和孙女身份上,想让他们劝说云轻回齐国,没想他们连这点事情也没办好,反而因为冒进,被独孤绝扣在了这里,今日能留一命,已然是绝大的恩赐。
看着断手,两人眼中一闪而过毒辣之色。
“太子,我们……”陪伴着齐之谦朝内殿走去的一中年黑衣人,皱眉低声道。
齐之谦手一挥打断黑衣人的问话,淡淡的摇了摇头,慢步进入内殿,没有在说话。
一片灯火笼罩着庸和殿,相对于殿外的灯火辉煌,殿内灯影摇动,阴冷森森。
夜,很快的过去,黎明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耀眼的太阳光下,齐太子和楚国上将军铁豹相互勾结,谋害秦王,为翼王独孤绝所擒,扣押与秦国,此消息如一阵风朝齐,楚,燕,韩,赵,魏,六国传扬开去。
挟太子以令齐国,扣铁豹以震楚国,天下局势骤然紧绷。
然翼王府里,湖泊边上,杨柳深绿随风而荡,轻灵的琴声飘荡在蔚蓝的天空下,一地清润,完全不受外界紧张局势的纷扰。
八角亭中,云轻一身淡粉长裙坐于竹椅上,身前的案几上放着凤吟焦尾,怀中爬着恹恹欲睡的小穿山甲,貂儿蹲在云轻的肩头,闭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脑袋,看起来好像好梦正酣,脚边白虎王直接欺在云轻的腿上,庞大的脑袋靠着云轻,闭着眼睛,悠闲的抓着胡须,看起来惬意的很。
早晨的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来,碧绿的湖水反映着波光,映衬在八角亭中的一人三兽身上,犹如笼罩了一身金光,隐隐带着神圣之感。
十指轻按琴弦,云轻停下弹奏,低头看着围在自己身上的三个家伙。
貂儿体积小,加之她又是带惯它的,在身上还不觉得有什么别捏,可小穿山甲和白虎王这两个家伙就有点费神了,不说别的,那重量压的她脚软,而且这乃夏末时节,虽然没有炎夏那么炙热了,但是拥有厚实毛发的白虎王,整个靠她腿上,也热的实在是受不了。
伸手摸了摸白虎王的头,还不待云轻有其他动作,那怀里恹恹欲睡的小穿山甲,立刻扬起头来,把脑袋凑到云轻的手边,云轻见此微微笑了笑,缩回手来温柔的摸了摸小穿山甲的脑袋,小穿山甲顿时满意了,低下头,继续闭眼睡觉。
而貂儿则不依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的貂儿,吱的一声,朝云轻扬起了爪子。
这么些年极了解貂儿习性的云轻,见此立刻抱过貂儿,在脸颊边蹭了蹭,亲了一口,貂儿才示威一般的朝看似闭着眼,其实竖起耳朵的白虎王和小穿山甲扫了一眼,身子一缩,很自然的溜云轻怀里去窝着。
云轻对上白虎王和小穿山甲骤然睁开的眼,不由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旁边刚好行来的楚云见此,不由失笑道:“还是王爷在好。”
云轻听言抬起头来看是楚云,牵了牵嘴角复看了眼三个家伙,若是独孤绝在这里,定然早就一脚一个踢开了,那容她这么被霸占着,因此这三个家伙,特别是白虎王和小穿山甲,独孤绝一不在,立刻整天的缠在她身上不下来,越发变本加厉的缠着她了。
楚云见此走上前来,自然而然的伸手为云轻斟了一杯茶,一边道:“别担心,你姐姐既然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自然不会有事的。”
云轻那虽然温淡,但是眉眼深处藏着的担忧,他还不至于看不出来。
云轻见楚云说破,也不反驳,微微蹙了蹙眉头,看前方的碧绿湖水,轻声道:“怎能不担心。”
昨夜听说姐姐从她离开就离开了丁家去找她,她这么些年有婆婆照顾着,还知道这世态的炎凉,外面的不容易过活,何况娇生惯养的姐姐一个人离开,不知道受了多少的罪,虽然面对齐之谦的时候,能够说的很淡然,但是真正内心却止不住的担忧,这世道如此之乱,姐姐到底在那里?有没有出事?现在怎么样了?越想越是担忧。
楚云闻言清咳一声道:“既然没有消息,那就是好消息不是。”
云轻听之抬头看了楚云一眼,知楚云这是宽慰她,不由对楚云微微点头,淡淡的松了松容颜。
楚云见此正了正颜色,正色道:“我们家王爷……”
“哼。”楚云的话还没说完,远处一声冷冷的冷哼突然传来,那本来惬意的爬云轻身边的白虎王和小穿山甲,立刻炸毛般的抬起头来。
楚云顿时停下话来,能对白虎王和小穿山甲有如此威吓力的,除了独孤绝没别人。
冷哼声上一步才在百米之外,下一步人已经到了身边,那白虎王和小穿山甲也厉害,刚刚还闲散的模样,瞬间抖擞,一个一声虎啸翻身就朝逼来的独孤绝扑去,一个张开尖利的牙齿和爪子,咔嚓咔嚓的就朝独孤绝咬去,两家伙居然配合的相当默契。
砰砰两声闷响,云轻还没扭头,胜负已分,身子骤然被一双铁臂圈住,一个转瞬间已然坐到了独孤绝的怀里。
看了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遵守胜者为王规则的小穿山甲和白虎王气呼呼的蹲一旁,不再欺上来,而怀里的貂儿抓着她的衣服,张着嘴吱吱的蹦跳,居然在幸灾乐祸,云轻摇了摇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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