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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大佬争做我替身_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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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站在谢明月面前极其具备压迫感。

他似乎刚淋了雨,整个人湿透,雨水从头发上滑落到脸颊,显得他格外狼狈。

傅译生神情隐忍,似乎在忍耐什么疼痛。

谢明月笑起来,真狼狈啊。

像条被人从温暖房间扔出来、走投无路的流浪狗。

傅译生看到她开门,冷声问她:“你换了锁门密码?”

看来是试过了密码,发现自己进不来,偏偏门铃又坏了,于是被迫在门口淋了很长时间的雨。

怪不得这么大火气。

不过连续两天都有人淋湿着站在她在门口,谢明月恍惚间以为自己进了什么不良剧本。

这是在干什么?

谢明月无视对方的压迫,挑眉盘问:“傅总,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我家吧。”

“没有我的允许,你算擅闯民宅。”

“民宅?”傅译生冷哼:“我在这里住了三年,你现在要赶也未免太晚,而且是你自己给我开的门。”

傅译生否认自己看到她开门那一刻的欣喜,话语脱口而出,然后才意识到自己今天是来求和的。

想到这里,傅译生有些懊恼。

他神色不自然地咳嗽两声,试图说些软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你不请我进去吗?”

感受到身上的黏腻感,傅译生不舒服地动了下,迫不及待想进去洗个澡。

不得不承认,在发现自己被淋湿的那刻,傅译生甚至有些庆幸。

这样看起来诚心很多。

就算谢明月不肯原谅他,总不会拒绝让他进去呆一会儿。

她平日里最心疼他,即便分开也不会舍得他生病。

傅译生向来不屑使用这种苦肉计,但他鬼使神差地想起来,当时谢明月在他和褚遇之间做选择的那天……似乎褚遇说话也是这样的?

以退为进,心机。

傅译生心下鄙夷,开口还是问谢明月能不能让他进去。

他不放过谢明月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却看到他印象里永远心疼他的谢明月表情平静。

她似乎识破了他的拙劣的伎俩,嘲讽地问:“傅译生。这是我家,你凭什么进来?就凭你想吗?”

“你以为你是皇帝?”

谢明月声音冷淡,傅译生却听出了讽刺。

傅译生没想到自己已经主动上门,对方竟然还是软硬不吃。

谢明月等着傅译生气急败坏,却看到对方蹙眉,半晌话题竟然拐到了另一边。

傅译生皱着眉头,露出怀疑之色:“你为什么不肯让我进去?”

他的视线穿过谢明月直奔屋内,似乎在寻找另一个人的身影。

寻找无果,傅译生脸色阴沉,质问谢明月:

“谢明月,褚遇在房间里是吗?”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一天都在路上qaq写晚了

用六个字形象地形容褚遇和傅译生的关系:狗咬狗一嘴毛

第48章

我不喜欢夏晴了,我喜欢你。

傅译生质问:“谢明月, 褚遇在房间里是吗?”

瞧瞧这捉奸一样的口吻。

谢明月哑然失笑,对傅译生的脑回路提不起什么愤怒的情绪。

他就是这样的人。

你能对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有什么多余的期待呢?

谢明月没有回答,在傅译生眼里相当于默认。

傅译生脸黑的能滴水, 他已经忘了自己是来求和的。

傅译生沉浸在愤怒的情绪里, 冷声道:“让开,我要进去。”

谢明月拦住了他的去路,堵在他和房间当中。

傅译生脸色更差,几乎确定褚遇就在房子里。

“你让他进去, 不让我进去?”傅译生不敢置信,质问谢明月。

傅译生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无缘无故的,谢明月怎么会拦着他?他笃定褚遇就藏在房间当中。

趁着谢明月不注意,傅译生蹙眉,试图借着体力差距直接从门口闯进去。

他要把褚遇揪出来!

男女体力值差距太过明显,傅译生没打算伤害谢明月, 但很自信能闯入房子。

就在傅译生踏入半只脚的时候, 一根尖锐的木针抵住他的脖颈。

傅译生被抵在原地, 瞳孔本能地放大。

木针的头尖锐得厉害,被用力地贴紧脆弱的脖颈, 极具杀伤力。

傅译生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前进半步,这根木针真的会刺穿自己的脖子。

出于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 傅译生顿时停下了脚步。

傅译生不敢置信, 他恼怒地质问谢明月:“你把这种东西抵在我的脖子上?”

你不怕我受伤吗?

傅译生吞下了喉咙口的下半句话。

相比于傅译生的不敢置信,谢明月神态要平静很多。

她仿佛不知道自己正掌握着别人的生命,闻言只是轻笑。

“傅译生, 不要让我从正当防卫变成过失杀人。”谢明月警告对方:“我可不想为你这种人坐牢。”

“很不值当的。”

盛怒之下的傅译生能做出什么事, 谁都不好说。从一开始开门, 谢明月就留了一手。

她使用的毛线针很短,比老式的要短很长一截,很方便她藏在衣服袖口里。

从猜到门口是傅译生的那一刻开始,谢明月就拿起了桌上的针。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她从来以最大的警惕心去揣测对方道德的最低线。

看,这不就用上了。

不过以防以后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谢明月思索了一下,决定多在家里准备一些防身用具。

比方什么方便携带的匕首、套在手上的戒指、防身棍……

介于防—狼喷雾并不能直接买到,谢明月还考虑买些喷壶装进风油精,遇到危险就照着对方的眼睛喷。

傅译生被谢明月这一手打得措手不及,震惊之余更加恼怒:“你就这么护着褚遇?”

“我和你在这里纠缠这么久,他一次都没出来过,你还要护着他吗!”

“你想多了。”谢明月回复。

她已经有点嫌这样的纠缠浪费时间了。

褚遇是她埋好的线,以对方的聪明程度,应该可以帮她走完傅译生的剧情才对。

按照谢明月本来的打算,傅译生不会占据她额外的工作时间。

谁能想到傅译生的脑补是世界级别。

谢明月表情逐渐不耐烦,尽管如此,她手上的针一点也没放松,紧紧地贴着对方的致命处。

谢明月不放开,傅译生却也不肯走,一直用一副看负心汉的表情盯着谢明月。

不知道的以为是谢明月对不起他。

两人都不肯退步,气氛一时间僵持下来。

褚遇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褚遇飞快地走上前,推开傅译生,将谢明月拦在身后。

褚遇一改温文尔雅的面目,提防地对着傅译生:“傅译生,你想做什么?”

“经济不景气到需要傅总亲自打家劫舍了吗。”褚遇不仅要讽刺对方,甚至还嘲笑了两句:“不过是没拿下城建,傅总不用这么狗急跳墙吧!”

褚遇说着激怒对方的话,声音很冷。

他在家里踌躇了一下,斟酌着找了些城建的资料,想和谢明月见一面,结果一来就看到傅译生。

真晦气。

幸好他来了,不然还不知道傅译生能做出什么事儿来。

傅译生被逼退,踉跄了两步。

褚遇怒急,傅译生的怒气却消散了两分。

原来褚遇不在屋内。

那两副碗筷大约也并不是褚遇的了。意识到对方可能还没住进谢明月的家,傅译生难掩心中的喜悦,但听到对方的话,他眉头又锁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傅译生不满:“我难道会伤害谢明月吗!”

“那可不好说。”褚遇直言不讳。

“你!”

傅译生气死,看着谢明月呆在褚遇身后一言不发,又是一阵不爽。

褚遇这么想就算了,难道谢明月也这么想吗?

他只是想进去看看褚遇在不在罢了,既然里面没人,谢明月为什么不早说!

看着褚遇一副提防的样子挡在谢明月前面,俨然以保护者的身份自居,傅译生冷笑:

“褚二少。”傅译生着重强调了二少两字,其中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没想到褚二少这样的人也会当看门狗。”傅译生嘲讽他:“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回去讨好一下自己大哥,说不定他继承家业以后,还能从指头缝里漏点东西给你。”

傅译生有意讥讽,技能全开,连谢明月的神色都忍不住动了动。

这话说的实在诛心,谢明月都不认为褚遇会忍下去。

就在谢明月犹豫救护车是现在打还是等会儿打,褚遇的反应出乎两人的预料。

褚遇声音平淡,就像完全不在乎对方的话。

他甚至还笑了一下,“傅总。”

“想当看门狗也得有资格的。”他挑了挑眉:“像傅总这样的,阿月连考虑都不会考虑一下。”

这话完全激出傅译生的火气。他本来就不是能忍耐的性格,被激一下更加控制不住。

想到上回也是这样的情况,褚遇说的话句句有利于谢明月,反而博得了谢明月的信任…

傅译生压抑住心里的火气,直直地盯着谢明月,声音放低:“阿月,我胃疼。”

我胃疼,谢明月。

你不是最心疼我吗?

褚遇讥讽他:“傅总,这里不是卖惨的地方。”

他边说这话,边用余光观察谢明月的反应。

该死,傅译生怎么突然玩起这一套了。

褚遇在心里暗骂。

他不担心对方继续错认自己的心意,但不确定如果对方回心转意,谢明月会不会动摇。

那毕竟是……那么全力以赴的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天。

傅译生盯着谢明月的脸,不敢放过任何一丝表情。

他企图在每个微小的幅度里看到谢明月的心疼,那种司空见惯的东西现在被疯狂期待出现。

然而没有。

谢明月甚至有闲情逸致冲他笑,她笑意盈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她说:“傅译生,关我什么事儿?”

“你胃疼不疼,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她语气轻轻柔柔的,和当时说喜欢他的口吻分毫不差。

傅译生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的表情,几乎不敢信这种话真的出自谢明月的口中。

他声音很低:“我不是骗你,我真的很疼。”

胃袋空的时间太久,长期不规律的饮食让整个肠胃脆弱到不堪一击。

胃痉挛的时间越来越长,傅译生没有说谎。

“我知道。”谢明月挑眉。

“你应该去医院,而不是来我家。”

或者停尸房也行。

谢明月的表情无懈可击,没有一丝深藏的不舍和心疼。

傅译生盯着对方的脸许久。

这是与他朝夕相对三年的脸,他熟悉每一丝肌肤纹理,然后眼睁睁看着它变成完全生疏的样子。

“你怎么变了。”

在巨大的冲击下,傅译生几乎喃喃自语:“你变到我完全不认识。”

面对傅译生的指责,谢明月一笑而过。

她当然变了。

因为你熟悉的“谢明月”已经被你亲手逼死了。

凶手的指责怎么听都引人发笑,不值得任何回复。

谢明月根本不会回应这种话,反而是褚遇从听到她的回应开始,几乎隐藏不住自己的幸灾乐祸。

“傅总对自己太自信了。”褚遇看了一眼谢明月。

他本该介意谢明月的冷心冷情,但大小姐对傅译生的一视同仁,让他感觉到一种诡异的优越感。

谢明月不是只对他这样,她对傅译生也是这样。

相比起来,至少他现在还能登堂入室。

而且,谢明月可是和他说了“好啊”。

怎么不算一种赢?

精神胜利的褚遇:“傅总还是快请回吧,不要再打扰我和阿月了。”

我和阿月。

简单的四个字,泾渭分明。

一条鸿沟横亘在中间,沟这里是傅译生,沟对面是褚遇和谢明月。

傅译生眼通红,一只手拽住褚遇的衣领,另一只手已经攥成拳头。

他忍了又忍,没敢挥拳。

他很相信,只要他现在敢挥拳,褚遇一定会想办法让谢明月对他恶感更重。

褚遇料到对方的反应,他的衣领被傅译生死死攥着,正面迎着对方扬起的拳头。

他知道对方不敢打。

褚遇衣领处的纽扣被扯落了一颗,圆圆的纽扣掉到地上,滚出一个歪歪斜斜的圆形痕迹。

气氛凝固,一点声音都变得很清晰。

咬了咬牙,傅译生恨恨地松开对方的衣领。

褚遇的衣服被扯得凌乱,尤其是脖颈,露出大片裸露的肌肤。

褚遇在男生中已经算白,身上的痕迹很明显。

刚刚的动作下来,他脖子上的痣也随之露出来。

看到熟悉的形状,松开衣领的傅译生皱了皱眉。

这个位置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好像还有谁在同样的位置,也长了颗相似的痣。

只是记忆太模糊,傅译生想了两秒,发现自己想不到以后索性放弃了。

不过是一颗痣,想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情。

难道能比现在谢明月不要他更要紧吗?

傅译生盯着褚遇的视线几乎燃烧。

褚遇整理好衣服,弯腰捡起那颗纽扣。

他明明平视傅译生,视线却居高临下。

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优越,褚遇瞥了傅译生一眼。

手下败将。

无论之前谢明月到底有多爱他,现如今都不算数了。

他赢面大。

至少比这种已经被逐出决赛圈的人要强多了。

谢明月从褚遇身后走出来,对上傅译生看过来的眼神。

傅译生一眨不眨,看着她张口。

看着傅译生专注的视线,谢明月难得有些好奇,她问:“你来是为了什么?”

她大概能猜到傅译生的心理活动,对方的反应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

但这个时间线超出了她的计算,在她原定的计划里,应该还要有一件大事推进催化对方的情绪才对。

谢明月对他人的掌控欲强到不放过一点细微处,对于自己的计算失误,谢明月有些疑惑。

兄弟,你怎么不按剧本走?

她下一幕白写了。

“来挽回我吗?”谢明月明知故问,“你不是已经有夏晴了吗?”

“夏晴知道这件事吗?”她继续问了下去。

傅译生胸膛起伏,没有回答。

谢明月没有轻易放过对方,她打量了一下对方的神色,然后仿佛得出了结论:“傅译生,你总不会一边瞒着夏晴,一边又来挽回我吧?”

“……不是。”傅译生愣了下,然后立刻反驳:“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谢明月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你不喜欢夏晴了吗?”谢明月戳他的心,“你朝思夜想三年的人终于回来,你却发现自己不喜欢她了,是吗?”

“谢明月!”傅译生提高声音,被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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