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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堂之心_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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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是在竞拍,这是要宣战!

右数第一间包厢的主人联合其他七间包厢里的富人组建了一支由金钱打造的联军,向他们暂时的共同敌人发出了开战的宣言。费恩充满挑衅的出价触动了他们在拍卖会场上的敏感神经,他们现在要联合起来给费恩一点颜色瞧瞧。

“大人,现在请您想清楚了。”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后,阿罗约回头与费恩的眼睛对视,“我们现在的对手是八位富人组成的联盟,我们还要继续报价吗?”

“我一开始就想清楚了。”费恩的声音还是和几分钟前一样坚定,“我们继续。”

“那价码?”

“七百。”

年轻的盗贼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与一旁同样忐忑不安的精灵少女和剑士青年交流了一下眼神,犹豫了大约两秒半时间后再次举牌。

“七百金币!来自普通席区,在我们见证下闯出的这匹黑马,他再度跃出了新的高度!”牌子上的报价金额很快传到司仪那里,这个身穿黑燕尾服的男人顿时握紧手里的扩音器放声喧嚣,“休伦格尔的富人,我们的贵宾,你们的回应呢?你们的回应在哪里?!”

主持现场的司仪亢奋地嘶吼,甚至激情地挥舞起手臂,企图将会场气氛彻底点燃。一个来自郊区的乡绅感觉自己开始喘不过气来,他坐在一楼的普通席区里抬起手颤抖着松了松喉咙前的领巾,突然间发现周围的很多男人也在和他做着相同的动作。

二楼包厢的富人联盟的这一次回应来得比较晚。当会场展台上的木锤敲响了两声过后,从会场二楼沿着楼梯快步下来的递价人小队终算在众人期待的目光包围中跑到了台前。

司仪依次从他们的手里接过纸条,随后向整个会场宣报了富人们在这一轮交锋中所还以颜色的连环报价。

七百金币零一银币、七百金币零二银币、七百金币零三银币、七百金币零四银币、七百金币零五银币,最后再由作为联盟发起人的右数第一间包厢的主人盖上七百五十金币的报价作为收尾。

富人们的连环报价依旧给人巨大的压迫感,但细心的人很快发现这一轮的环阵少了两节,顿时不难意识到有两个心理素质较差的富人顶不住压力退出了这场竞拍大战,富人联盟在这一轮交锋中所作出的报价之所以姗姗来迟,很可能是在这之前分出功夫处理了一下他们之中的内部分歧。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

七百五十金币的新价又压住费恩的出价,报价的选择权又回到了费恩手上,群众视野的焦点又回到了费恩一行人这边的位置,压力又回到了年轻的圣武士肩上。

“大人,现在收手还来得及。”阿罗约谨慎地审视费恩的神情,嘴上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盗贼青年向年轻的圣武士作出提醒时可以明显察觉到自己胸膛里明显加快的心跳速度,他知道在紫罗琳王国的历史上,奴隶身价的峰值也就在七百金币和八百金币之间浮动,并且这些峰值身价少有被真正兑现为成交价格的时候。

如果把统计的范围放得更宽广一点,圣弗伦海南海岸的法恩坦帝国倒是出过一个身价一千金币的奴隶皇妃。那位高贵的女奴利用引人堕落的外貌和巧妙的密谋手段牢牢勾住了当代法恩坦皇帝阿莱克修斯一世的心,年迈的皇帝晚年失蹄花重金将她带回皇宫,那个如蛇一般美得致命的女人最终死在了谋取皇位的路途上,发现并悄悄向皇帝举报她阴谋的人正是当时的皇子小阿莱克修斯二世,一个性格怯弱但却在关键时刻从悬崖边上拉回了他父亲的孩子。

从此以后,法恩坦皇妃作为一个地方谚语流传了下来,意为“毒蛇的诱惑”。

会场大厅里的人们没谁愿意把展台上那个跪在笼子里的半妖精小女孩当做下一个法恩坦皇妃买走,但所有人不知道费恩心里是怎么想的。

大厅里的看客们不知道,包厢里的富人们也不知道,甚至艾莉娅、雷蒙以及擅长察言观色的阿罗约不也完全知道。

唯一真正明白费恩心里怎么想的人只有他自己。

第92章地下拍卖会VII

费恩的背微微俯曲,双臂的手肘支撑在座位两边的扶手上,十根指头穿插在一起放在放在鼻前,视线背对二楼的众间包厢俯视半环形场馆展台上的半妖精女孩,似乎没有把富人们的第二波连环报价放在眼里,嘴上只是风平云淡地对阿罗约说道:“继续。这一次我们报价八百金币。”

阿罗约还是和上次一样犹豫的一会儿。他明明知道此时承受着现场巨大部分压力的人是费恩,但仍旧感觉一只无形的手不知从什么地方伸出来牢牢地捏住他的心脏,闷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从费恩授意他报出最初的五百金币时,他多少猜到费恩想要替展台上的那个可怜的奴隶孩子赎身,但他没想到费恩的执念是如此的恐怖,即便当前的最高价已经被抬到了七百五十金币还不愿收手。

“得了……八百金币,如果八百金币还压不住那群富猪,大人应该也会知难而退了。”半晌,阿罗约总算是在心里想出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然后将身旁那块沉重的价牌第四次举了起来。

牌子举起来的下一秒,会场一楼的人群顿时终于犹如从沉睡中醒来的活火山般轰然爆发。人群的吵闹声长时间地围绕着这场疯狂的竞拍战争展开热烈的争论,有人一口咬定费恩肯定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暴发户,也有人认为这个一步步将现场亲手引爆的年轻人多半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怪癖,否则他怎么会如此执着地要把台子上的小奴隶买下来,以至于达到了宁肯出价八百金币也不愿放手的偏执地步?

包厢里的富人本想用他们手头的闲钱逗逗狗,但现在看来,这帮有钱人显然没想到他们的挑逗对象不仅比他们想的要疯,而且还不是条狗,而是头狮子。这头疯狂的狮子没有对他们造成直接的财产损失,但把他们吓得够呛,让会场一楼的平民们看够了他们的笑话。

要不是这场拍卖会采用匿名竞拍的形式,他们指不定还得绞尽脑汁为他们背后的家族找台阶下呢。

突然,就在场馆大厅里的人们议论包厢里的富人还会不会继续更费恩较劲时,二楼包厢的递价人沿着楼梯跑下到了会场一楼。

富人们这次派出的递价人只有一个,并且手里也没有拿纸条,只是跑上台冲司仪的耳边说了什么,然后在司仪的示意下跟着几个会方的工作人员一起往费恩一行人所在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这位先生,请问出价的人是您吗?”一名工作人员带着人沿着会场一楼的过道来到阿罗约的座位边地询问道。

“出价的人是我。”费恩侧过头,替阿罗约回答了站在过道边上的那人,“我们互相认识,刚才和之前都是我在授意这位先生报价,请问这有什么问题吗?”

“不,这符合会场的规矩,您当然有权授意他人替您出价,然后由您亲自付款。”工作人员礼貌地笑了笑,“只是…您所报出价款的金额实在太大,我们希望您能出示您拥有这么多财产的证据。很抱歉,我们没有冒犯的意思,但这关系到拍卖会的秩序,希望您能理解。”

说完,几名工作人员互相交换一下眼神,然后一齐平静地看着费恩,静待这个疯子似的拍客在他们面前证明他是一个守规矩的游戏参与者。如果费恩根本没有这么多钱,那么他们可以用恶意扰乱会场秩序作为理由将费恩从这里轰出去。

会场里的人群一下子又找了新的看点,费恩、阿罗约、雷蒙和艾莉娅座位周围的人们不怀好意地期待着费恩当着他们面前出糗的尴尬场面,同时不得不在这一刻打心底佩服那些富人们敏锐的思维反应。

仔细一想,一位一开始就能够为一个奴隶淡定出价五百金币的竞标者肯定应当坐在二楼的包厢里,怎么会委屈地跑到普通席区和他们坐在一起?这个别扭的疑点他们早该发现才是。

这么看来,这个乳臭未乾的混小子肯定是个不知从哪来的穷鬼。他借助卑劣的手段混进会场只想过一把富人瘾,而会场的工作人员不久后就会手脚利索地把他扔回地面上去!看客们心想。

代表富人联盟跑下来的那个递价人脸上已经绽放出了预庆胜利的得意微笑。他眼前看着被工作人员和人群目光包围的那个年轻人,心想对方总不能真当着所有人的面从空气里掏出一包鼓囊囊的大钱袋吧?

他用轻蔑的眼光准备看看这个和他主人作对了这么久的混小子能耍出什么花样,但他看见费恩对阿罗约点了下头,阿罗约随后从身上取出一张质地较好的方纸递给离他最近的一名工作人员,那个接过方纸的工作人员看了纸上的内容一眼就一脸惊讶地转身跑回了展台上。

没过一会儿——

“咳咳……诸位,占用大家一点时间。”司仪清了清嗓子,面向大厅拿起扩音器出声道,“现在,我谨代表这场拍卖会幕后的赞助商们想刚才那位尊敬的先生致歉。那位不知名的先生,会方为刚才对您的冒犯致歉,我们现在宣布您的报价有效。您的出价——那八百金币的价格——有效!”

话音落下,群众哗然,整个会场哑然失声,半晌过后才再度响起人们好奇的窃窃私语。

“喂,那个年轻人刚才给工作人员看了什么?”有人在问,“你们有人看到了吗?”

“我刚才看到他给了工作人员一张纸。”有人回答。

“那不是普通的纸,那是支票!我以前给贵族老爷当过会计,我认得支票长什么样。”

“这么说,我刚才看到那张支票上有个数字。那是支票的金额?”

“多半就是了。那个数字有多大?”

“一…一千!”

“什么?!”

人群议论纷纷的同时,手里还拿着支票的工作人员也快步沿着刚才来回走过的会场过道跑回到费恩一行人的位置边。那个工作人员在阿罗约的旁边站定,恭敬地弯下腰将手里的支票双手递上,阿罗约随后从他的手里取回支票。

那个被富人们派下来的递价人此时已经傻眼了。当得知费恩刚才让阿罗约从身上拿出来了一千金币的支票后,他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狠狠砸在地上了。

“还呆着干嘛?给你的主人汇报去啊。”见之前一脸傲气的递价人还傻站在自己的座位旁,阿罗约觉得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爽快,顿时得意地冲这个似乎后严重冲击了三观的富人腿子扬了扬眉毛。

被阿罗约这么一嘲讽,面色呆滞的递价人这才反应过来,于是赶忙调头往通往会场二楼的楼梯跑了回去,转身的时候不忘瞠着眼珠狠狠瞪了刚刚从他身上占了嘴角便宜的盗贼青年一眼。

拍卖会的现场就这样在当前的氛围中又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台子上的持锤人想了想觉得差不多该敲响第一下木锤时,一分钟前那个递价人又拿着一张纸条急匆匆地从二楼跑了下来。

那个递价人跑上展台把纸条交给司仪后,司仪看过纸条的眼光闪过一阵明显的震惊,抬头询问递价人的出价者是否确定这么做了后昂起头大吼道,“九百金币!来自二楼右数第一间包厢的最新报价——九百金币!”

司仪几乎要破音的吼声将最后那“九百金币”的尾音拉得老长,最后的音节像一颗炽热的火球落进了火山口里,把早就没法继续淡定下去的人群炸开了锅。

“疯了!彻底疯了!”场馆里的人们再也无法镇静下来,他们感觉会场里的理智已经随着这轮竞拍的热浪一并蒸发掉了,场馆内的空气里只剩下两个疯狂的意志你撕我咬,不死不休。

当然,从这九百金币报价的还击中,人们不难发现上一轮的其他五位富人全部从松散的联盟战线上退了下来,本该继续出现的连环报价变成了现在这记孤独的强力回击,而唯一还不愿投降认输的人正是最初的那个起头者,这个也跟着费恩一起疯掉的富人想必已经得知了费恩手头有一千金币支票的情报,现在要用九百金币的超高额报价向费恩发起最后的决战!

这九百金币蕴含的意图已经明确到了和纸一样白的地步,那个二楼右数第一间包厢的主人毫不修饰地用赤裸裸的行动直刺费恩的要害,企图把费恩手里最后的筹码逼上赌桌。

在群人密不透风的视线包围下,这一轮竞拍留给费恩的选择也变得简单了起来,

他可以就此收手,这会显得他在关键时候是个孬种,但可以令那个出价九百金币的家伙付出血亏的代价,而展台上那个奴隶小女孩还不一定是他真正想要的卖品。

当然,他也可以继续把价往上抬,不管是一千金币还是九百零一金币都可以。选择权在他手里,区别只是九百零一金币或许还会被压回去,而一千金币更保险,也是压箱底的撒手锏。

阿罗约抬起手扭住胸前的衣领,一股不可遏制的紧张感浸透他的全身,他感到自己的额角不知从什么时候浸出了汗水,但也知道这轮已经快要演化到厮杀境界的竞拍角逐还不到最终完结的时候。

决定这场厮杀还是否继续的人是费恩。望着身旁这名年轻的圣武士同伴,阿罗约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腰把自己弄清醒,然后直视着后者侧过来的脸问:“大人,我们…还要继续吗?”

“继续。”费恩的回答还是坚定得不可动摇,又和之前一样不带一点迟疑,“这一次把价尽可能报大,我们要让那个最后咬住我们的对手彻底死心。”

下意识对着座位的扶手敲了几下指头的时间后,费恩突然察觉阿罗约这一次没有再按他授意的话去做了。

“阿罗约?”年轻的圣武士转移视线看向盗贼青年,奇怪地眨了眨眼睛,抬起手在后者面前晃了晃。

“够了吧,大人……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半晌,阿罗约从半空抓下圣武士青年的手,“请您理智一点……您完全知道您今天可以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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