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位手拿油纸伞的红衣女人,她所表述的那种凄婉,或者真和董婉容有关系,这也是陆鸣确实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画的红衣佳人,她想表述的感觉是什么!
林清拒绝了一个房间的要求,因为嘎猛爷爷家的二楼,一排有三个房间,林清所选择的中间那间和陆鸣做了隔壁“邻居”。
虽然双方是男女朋友,已然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林清毕竟有一些矜持和羞涩,要知道她29了,确实没有谈过什么恋爱。
陆鸣也是比较支持林清,就连嘎猛也都知道,现在这种女孩已经很不多见了,所以他非常欣慰,这俩孩子都是好孩子,
如果把心中藏着的秘密告诉他们,应该是最正确的选择,没有之一。
此时的龙城,已经进入了黄昏的时间。
一番简单化妆后,廖何二人成了一对老年夫妇,他们一边拿着相机,一边在中心广场徘徊,广场对面就是龙城市警察局。
为什么他们要来到这里?
因为胡巴派出了两名手下,在关注警察局的动态,廖何要一边跟踪胡巴的情况,一边向内线明确,这次胡巴带领十几名精锐,目地很明确,就是拿走乌察放到这里的资金。
并且内线还透露出一个劲爆消息,除了那870万的现金之外,乌察还藏匿了十几公斤的黄金,这些儿钱加起来,足够将廖何二人武装到牙齿。
现在的情况就是廖何二人瞅准时机,通过胡巴找到乌察的秘密藏匿点,巧妙引起胡巴和警方的冲突,为他们自己的目地做保障。
目地其实一开始就很明确,当然就是冲着那些钱和黄金去的,而且廖凡和何梅的想法,不仅仅是想借助警方的手,将胡巴一行完全灭掉,似乎还有更深刻的含义。
一场剧烈的冲撞即将开始,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作为掌控一起的安世杰他很清楚,也只有这么一个结果:那就是全歼胡巴和廖凡等人,保卫龙城安全,和犯罪份子战斗到底!
。
第210章画意诗情
她是谁?
她到底要表达什么?
她这么做得目的是什么?
当陆鸣给林清念出那幅画的诗句,林清似乎明白了什么……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这样寓意满满的一段话,所指已经很明确了,如果没有绝对的经历,或许根本就写不出这种凄美感觉的诗句,不仅是作画之人就连题词之人,到最后,都爆发出一种悲壮和决绝的情感,将它们很自然的流露出来。
通过陆鸣的描述,林清已经悟到了很多。
看看距离吃晚饭还有一会儿时间,林清就把自己的分析告诉了陆鸣,看看自己分析的对也不对?
“陆鸣,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画者本人是想把自己的一种心情,或者说悲观绝望的那种心境刻画在画中,可是为什么这么做。
我们从这两个方面探讨,一个是画中的红衣女人,她转过身以后完全看不到她的脸颊,似乎预示着无脸见人。
第二个就是用这把油纸伞,将自己半个身体完全遮挡,就等于是把她整个内心都封闭了起来,似乎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态度在里面。”
林清分析可谓是一针见血,非常精准。
陆鸣摩挲着下巴,听着林清的分析,这确实有点儿意思,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
陆鸣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摩挲着下巴,之前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层深刻的含义,毕竟琢磨了好几天,但一直没有琢磨透彻,总感觉哪里有偏差。
陆鸣慢慢思量林清的话语,他突然发现,这幅古画内容,确实是在表达这个意思。
在画这幅画的时候,董婉容刚被那个渣男老师抛弃,她本人似乎有着什么难言之隐,但是又无处倾诉,只有将自己的这种感觉,全部放在画中,以此来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前面的小桥流水和湖边凉亭,以及那若隐若现的青砖、红瓦小楼,直观看过去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唯一不同的事就是凉亭里的女人,确实有很多让人琢磨不透的地方。
可能是林清刚刚接触这幅画,仅凭着陆鸣的描述,就很清晰的把关键点指了出来,也就说林清分析的准确率很高,如此说来…董婉容在作画时的感觉,就像是在倾诉者自己的苦闷,寻找一种解脱的方式。
陆鸣看着林清认真的说道:“如果再有可能,我真希望再一次进入那个梦境之中。
如果这次能够遇到这名红衣女子,我一定会认真的问问她,是不是这种情况,因为你说的分析,我无法反驳。
或许真让你说的那样,事实就是如此!”
林清看着陆鸣笑了一下,“我也是听你的分析之后,加上了自己的分析,也不一定正。
好了,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帮忙吧,还有最后一点儿,我没有来之前,你喝多少酒我都不管,可是现在开始你要控制。
毕竟我们是出门在外,严谨并没有错。”
看着林清认真的状态,陆鸣果断点点头。
之前自己确实放纵了一下,不过…现在他也清楚,就是要保持一个清醒的情绪,既然是在休假状态,也要控制自己的情绪。
“对了,我这两天没和安队他们联系,龙城目前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陆鸣一边帮着林清整理了皮箱,一边问道。
“我来之前,听安队说器官案的主谋,应该在龙城边缘地带出现过,后来安队就及时做出了布控,再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因为安队不想让我影响到你,他的用心你应该清楚。
不过,安队还特别交代了我,他有什么事情会给你打电话,让你完全的放松自己,不用挂念太多。
另外……对于你的处罚通报,已经发到了警务信息栏,你可以进入看一下。
我觉得这次局领导,对你可谓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方子钰牺牲不在了,我们大家也很伤心,也希望大家把悲愤化成力量,走好今后的每一步。
陆鸣听着林清的话,轻轻点了点头。
他知道林清想表示什么,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方子钰都牺牲了十来天,现在陆鸣将一切都放下的差不多了,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他需要认真的面对,重新调整。
毕竟,有好多事情是别人无法替代,需要自己调整自己才对,安世杰没有联系陆鸣的原因,其目地很清晰,让陆鸣真正的突破,真正成长起来。
晚宴着实热闹,因为陆鸣说他不喝酒了,嘎猛也准备晚上和他们好好聊聊,所以大家都尽量喝的少了一些,除了腊肉和土鸡,嘎四爷爷还整了两条野生鱼,大家吃得很是舒服。
尤其是蒸的二米饭,大米和小米混合的这种饭,吃得林清是格外香甜,从来没有吃过这种好吃的感觉,简直是太好了。
酒足饭饱之后,嘎猛让大家尽兴,带着陆鸣和林清进了一楼堂屋,一楼也是三间房子,堂屋两侧各有一个卧房,嘎猛把陆鸣和林清领到对面的房间,打开灯让他俩坐下。
随后掏出腰间的钥匙,走到木箱子前面,从里面掏出一个卷轴,这个卷轴是那种特质的鹿皮卷轴,防水防潮性很强。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嘎猛大爷把卷轴递给了陆鸣,陆鸣看了林清一眼,俩人配合打开了卷轴,随机展开来。
“啊!这是……”
打开画一看,陆鸣呆住了,这不是“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的原版感觉吗!
林清仔细观察着这幅画,上面小桥流水有,若隐若现的二层青砖红瓦小楼有,凉亭也有,里面的红衣女子被刻画的唇红齿白,眼带笑意,正抛洒着鱼食喂着湖中的鱼,远处的乌篷船,渔夫坐在船头,一副惬意的感觉。
“陆鸣,这和你描述的那幅画完全不同。
这幅画充满了放松、悠闲之感,而且画中的红衣女子的笑容如此美好,和之前的那种情绪表达完全不同。”
林清是法医学高材生,她没有修过心理学,看到这幅画后,她的评价都是特别中肯,判断的非常精准。
“你说的不错,和我之前看到的那幅画完全不同,尤其是红衣女子,不仅有正面面容,而且所表现出的都是愉悦之感。”
陆鸣摩挲着下巴,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嘎猛端来两杯树茶,他听不太懂陆鸣和林清的意思,不过他没有打扫二人,只是坐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分析。
“爷爷,我刚来的时候,我看见当时的大山图,隐约看到了这幅画,不过里面的感觉和这幅完全不同。”陆鸣看着嘎猛,轻轻地说道。
“我再给你们仔细说说……”嘎猛看着二人,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尘封的记忆。
“这是20年前,那位女大学生…她叫董婉容,是以前…好像是什么东大…美…美院的高材生。
这也是后来,她外甥女婷婷告诉我的。
她在我这里住了两个月的时间,刚来的时候,她心情非常不错,每天出去…对,写生。
最后几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要去鹰嘴崖跳崖,被我发现救了回来,随后她就一直哭,直到最后离开这里。
不过,她回去后还给镇子专门打了电话,让转告我…说她没事了,可是我后来听说,没过半年,董…董婉容就…就自杀了。”
说到这,嘎猛爷爷眼眶泛红,有些儿说不出的惋惜之情。
“后来呢,爷爷?”林清把树茶递到了嘎猛手里,轻轻地问道。
“过了好多年……”嘎猛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过了十几年,来了一个女大学生,她叫盖婷婷,说是董婉容的外甥女,然后说姨娘遗愿,说她在这里创造了这幅画,让她专程送回来。
再后来,每年暑假盖婷婷都会来住一半个月的时间,她说要重温姨妈的历程。”
嘎猛叙述着,林清看了看一旁的陆鸣,陆鸣拍了拍脑门,“我也没见过这个盖婷婷,只知道我房间那幅大山图是她画的,画的还……”
陆鸣说到这,似乎发现了什么。
“这丫头画的也不错,虽然我不懂画,我心里认为,还是她姨娘画的好一些!”
嘎猛爷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顾自说着。
可能是林清太敏感了一些儿,当她听到盖婷婷的时候,眉头就皱了起来,可是陆鸣压根就没见过盖婷婷,之前也是听嘎猛爷爷说了一耳朵,可能就是女人的直觉吧!
“对了,林姑娘也是刚来,如果算算时间,大概明天下午,盖婷婷那女娃子就会来到村里,还说带了她姨妈的一些儿东西。”
嘎猛自顾自说道:“你们都是年轻人,估计交流起来会简单些,我做为高山村的老村长,从心里欢迎你们大家。”
嘎猛比较欣慰,即将搬迁之际,有这么多优秀的年轻人来到这里,怎么说都是缘分,也算是好事吧!
“爷爷,我想晚上看看这幅画,可以吗?”
陆鸣没有深究林清的态度,他一直盯着这幅画,或许梦中的迷底就要解开了。
如果说这幅画的话,再结合之前的那段凄婉诗句,貌似意思上就不是一回事了。
反正是特别有意思,陆鸣摩挲着下巴,他期望再一次能够进入画境之中,再探究竟!
。
第211章画中人
“初闻不知曲中意,再闻已是曲中人。”
虽然没有达到这种意境,可陆鸣深深感觉到了林清分析的正确性,就是这种情况。
因为在董婉容复杂心境的变化,通过她的笔尖完全传递到了画中,使原本低眉含笑的红衣佳人,变成了怨妇一般的所在。
而这种怨气越聚越深,最后全部集中在画上,才有了后面的情况出现,或许这种感觉完全传达给了红衣女,才有了梦境传递的结果。
一个人想要表达或传递一种思想,或许会有多种途径,大部分属于宣泄而已,而现在董婉容通过这种方式,把这种愤懑融入到了画中,并且“成功”激活了红衣女人,细思极恐!
陆鸣来的当天,就出现了梦境。
他还深陷画中无法自拔,要不是陆鸣有着特殊的感知能力,这结果……还真不好说!
之前陆鸣还过度思索了一个情况,这里面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吧,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或许就像林清所说,这两幅画就是冰火两重天的节奏。
一幅象征着无限的美好和感恩,而另一幅则是悲愤交加、怨尤再生,如果这后一种感觉渗透进这画中人物,红衣女子被无限的愤恨和幽怨支配,还指不定整出什么事来呢!
只不过,目前都是陆鸣的想法。
陆鸣期望在特殊感召的情况下,自己能够再次进入梦境,找到那红衣女人,再探究竟、从而彻底解决问题。
至于画外的现实,如果真有什么冤假错案、隐情秘密,陆鸣还是那个态度,作为一名侧写师、一名警察,只要是他碰事情,不仅要管,还要一管到底!
此刻,刚下了飞机的盖婷婷进了酒店。
明日上午,她会坐班车到达县城,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到高山村,即是为自己的姨妈还愿,又是来最后看看嘎猛等人。
以后的盖婷婷,她要为了事业和生活而努力打拼,不能像学生那么自由,一放假想去哪就去哪,一旦毕业之后,学生时代的美好只能成为回忆。
晚上,安顿好了林清,陆鸣回到了房间,他盯着大山画在凝视,其实已经穿过上面的这幅画,进入了原本挂在那里的画中。
陆鸣突然摇了摇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没有之前那种被吸引的感觉,或许画中愤懑的红衣女子,不愿意再被束缚,她要自己想办法。
“我希望能够进去画中,能够帮助解决问题,或许这一切都是误会,我想帮助大家解决问题……”陆鸣躺在床上,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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