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了!
隔壁又开始了,不知道怎么的,乌察越来越觉得火大,旁边这男人不知道是心理扭曲,还是那方面有问题,没事就打老婆玩。
自从乌察5年前搬到这里,也没见过他们的孩子,作为大夫出身的乌察看到男人的样子,即可判断出来:在中医上来说肾主生殖,该男子肾虚肾中精血不足,肾阳的亏虚,会出现功能障碍,怀不了孕也是正常。
不过,天天打老婆这货真好不到哪去。
乌察已经有了和之前不同的变化,他心里这两日隐隐觉得有些不舒服,为了安全起见,他掏出了那两张有些发黄的病历单,那上面是当时他给庞圣光写的,上面是需要的脏器数量和保持鲜活的方法,是自己的字迹无疑。
有一天,庞圣光喝多了说漏了嘴,说自己还有乌察的证据等等,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乌察为了预防万一,这才潜进了中心,碰巧当时丁克心中不忿,准备寻找证据,这一下子就出现了当时陆鸣看到的那一幕。
后来,乌察为了自己方便脱身,将冯伟所在房间的玻璃打破,让冯伟警觉起来同时嫁祸给丁克,想让他们来一个“狗咬狗”,没曾想陆鸣及时出手,才有了丁克后来反击的机会。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和水到渠成,好多事情的发生,就像是被人设计好的一般。
“你特么在不消停,别怪我不客气!”
乌察狠狠敲了旁边的院门,正在打老婆的男人貌似怂了,半天都没吭声。
乌察在他们门口站了5分钟,里面鸟悄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乌察回到了自己的诊所,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以后,估计男人喝了点酒,酒壮怂人胆,在院子里大声的斥骂着,还对自己妻子下手更狠了。
还质问对方是不是自己带了绿帽子,要不然隔壁的秃顶老男人怎么会多管闲事,乌察在屋里听得真真切切,他从腰间拿出了好几年都没用过的匕首,眼中的杀意渐浓。
还有一件事乌察绝没想到,凌晨福伯给他回完了信息,说乌察回到南海一定要好好聚聚,牌摊子散了后,福伯回到卧室刚刚躺下,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从一楼客厅传来。
此刻,廖凡和何梅头戴骷髅面具,身穿黑色紧身衣,挥舞着匕首,瞬间干掉了福伯的四名保镖。
他俩选择的时机很对,回到南海一个月就像消失了一般,开始不仅是福伯还是小胡子等人防守都异常严密,可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廖凡前来,而那份锐气也随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态势消失殆尽。
选择在大年夜前一天动手,是何梅的主意,他现在和廖凡已经冰释前嫌,并且找到了白脸男,熟悉了一切。
这一切都是小胡子怂恿福伯而做,福伯为了组织的安稳一直在迁就小胡子,没曾想这货变本加厉,尤其是从龙城回来后,几乎是目无尊长、飞扬跋扈,不可一世。
福伯告诉白脸男,以及有想除掉小胡子的想法,因为他发现小胡子有反骨,不除掉对方的话,自己肯定会遭殃。
说白了……就是想借助白脸男的力量干掉小胡子,而白脸男接连损失了独狼、廖凡和何梅等人,还有一个最为关键的事情,之前的灰狼不是廖凡和独狼下的手,而是隐藏得秃顶乌察。
好在何梅发现了问题,已经和廖凡成为统一战线,双方现在配合要把福伯和小胡子干掉,至于顶头上司白脸男,他应该是作恶太多的缘故,被诊断出了淋巴癌,已命不久矣!
廖凡和何梅从白脸男那出来,即可直接失踪了,快一个月的紧张防备,福伯的保镖早就磨光了锐气,还有就是过年也不让回家,他们已经有了怨气,离心离德焉能有什么警惕性可言。
廖凡和何梅突然杀到,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四名保镖干掉,他们家对视了一眼,慢慢地上了二楼,其中的一家卧室,正是福伯的房间。
福伯肯定是活不成了,这也是为什么乌察心慌慌的原因,其实乌察更应该担心的是自己,只不过……人没有前后眼,看不到自己的未来,如果再不好好总结过去的话,肯定距离失败不远了。
视线转回龙城,乌察终于可以睡了。
隔壁男人骂骂咧咧的两个多小时,终于消停了,也不知道是他骂累了、喝多了,还是被乌察吓着了,总之…他再也没打自己的老婆。
乌察看着旁边的匕首鞘,目光一冷、手臂一抖,“唰”的一下,匕首准确插入到刀鞘中。
看了看墙上的挂表,时钟指向凌晨4点,再有20个小时新的一年就到了,一年就这样在浑浑噩噩中即将结束了!
。
第141章雷霆行动(下)
龙城,大年夜,晚上20点。
此时,距离抓捕行动还有最后的3个小时,在南城区城乡结合处,分局以及辖区派出所派出了40名警力正在待命,他们的任务是配合刑侦和特警大队负责外围巡查、拦截工作。
指挥指挥中心,这里的特警二中队30名队员在做着最后的准备,加上安世杰和黑子以及参加抓捕的刑侦大队人员,此次参战警力超过了80人。
倒计时还有2个小时,所有的参与抓捕人员已经就位,乌察看着电视上的节目,春节晚会是他最喜欢的节目,不为别的只图个乐呵。
旁边又出现了家暴男的谩骂,乌察心中一团火在烧,他生气了,“你特么打老婆要打一年啊!
今天大年夜也不消停一会儿,不累吗?”
乌察放下酒杯,刚才他忙活了半天,给自己整了个四菜一汤,把早上包好的冻饺子端到了厨房,准备一会儿煮上几个,即使一个人的年夜饭,也要吃出那个什么…对,仪式感。
乌察家的厨房的小窗户,正对着隔壁家暴男家厨房,现在他的老婆正在那里一边抹眼泪、一边煮饺子,一抬头,看到了对面的乌察,发现对方正直勾勾看着自己。
在这个女人的心中,秃顶、方脸的大夫人很好,除了给她药以外,还给她清理伤口、包扎伤口,并且一分钱都不带要的。
女人看着乌察,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因为她是从外省远嫁到龙城,几年了没有孩子,天天遭受丈夫毒打,她的心如死灰。
哪怕是大年夜,恶毒的丈夫喝了两口酒,就嫌菜出锅慢了一点儿也是拳打脚踢,乌察看着女人,他在想如果自己的女儿活着的话,差不多和她年纪一般大。
左手紧握着那柄匕首,右手拿着筷子,乌察看着晚会上的节目,他让自己尽量平复下来,如果想救隔壁的女人,单纯吓唬那个家暴男肯定不行,对方就是个滚刀肉,除非……
想到这里,乌察放下了匕首,抓起酒瓶,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除非自己不在龙城待了,杀了对方一了百了,可是自己真能这样吗!
乌察看着里间挂表,现在时针指向10分针指向46,还有一个多小时今年就过去了,有什么事明年再说。
如果过了0点,隔壁的家暴男还是执迷不悟,自己该怎么做,那就随心所欲吧!
“头里好闷,怎么这么不对劲!”乌察放下酒杯,捂着胸口,叹气道。
难道是自己上了岁数的缘故,都说医不自治,自己这高血压的老毛病,看来引出并发症,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不对劲,似乎有什么情况。”乌察从里间站起身到了外间,再见就是诊所的接待兼诊室,旁边还有一个小屋没事给周围的人打打吊瓶,相对于大医院治个感冒一、两千块,在诊所这边也就是三、五十搞定。
乌察看了看时间现在是22:58分,他握紧匕首走到了外间,突然有一种危险的感觉袭来,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三十年,有一点儿不一样的味道,乌察完全可以嗅的出来。
“我被包围了!”
远处的警灯霓虹闪耀,透过周围不规则的窗户,在夜色里是那么的美丽明显,乌察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想抓老子,没门,你们这些不怕死的,就来吧!”乌察的眼神变得冰冷,他这两天总有不好的预感,现在他知道原来是警方已经把他包围了,马上就要进来抓捕他了。
“嗵”一下,他把电闸关掉,整个屋子全部黑了起来,大年夜如果家里有人关灯是不吉利的象征,还有一种“守岁到天亮,屋灯点一宿”的说法。
安世杰看了看时间,刚刚23点,刚要下令行动,乌察诊所的灯一下子全灭了,这就说明乌察已经发现了己方,突袭抓捕已经失去了先机,抓捕行动只能变成强攻了。
“不能等了,乌察老奸巨猾,老安你带领二、三小队守住巷子两侧,我带第一小队突进去。”黑子打开保险,回头对安世杰说道。
“你小心点儿,对方如果顽抗,可以击毙。”安世杰也知道事不宜迟,时间久了乌察肯定会想办法脱逃。
“好,一小队跟着我,行动!”黑子一挥手,整个中队有三个小队,最左侧这个小队走了出来,10个人跟在黑子后面,冲向了诊所。
安世杰对着剩下的两个小队左右比划了两下,又叮嘱了几句,两个小队长点点头,带着各自队员把小巷完全封死。
安世杰让李同和方子钰等人每人负责小巷一家的住户,担心他们随便出入引起意外。
室内的乌察摸索着进了里间,在床下的一个木盒里摸出了一颗手雷,他没有枪械,相比之下他和廖凡、何梅一样,更喜欢用短刀和匕首。
摸出了手雷,乌察的眼神满是杀意,窗外边邻居家的厨房灯光印射,他的眼睛一片冰冷的感觉,一刹那,他似乎决定了什么。
“嘭”,外间的门,传来了冲击锤破门的声音,薄薄的铁皮门再加上一扇老化的木门,根本撑不住这种撞击,再有一、两下就被撞开了。
“轰隆”一声巨响,手雷爆炸了。
门撞开后,黑子突然有了强烈的预感,他顾不上那么多,伸出两只手、一手抓住一个冒进的队员,三人刚转过身靠在墙边,手雷就炸响了。
也许是黑子他们运气好,也可能是乌察对手雷的操作不当,就差了那么两秒,要不然…最少两名特警队员会被炸伤。
这一下,把周围的人都吓坏了,尤其是诊所隔壁的家暴男,他倚在沙发上,一手端着酒杯,看着晚会上的歌曲,一手还跟着拍子打起鼓点,说不出的悠闲自在。
在厨房洗碗刷盘子的女人吓了一跳,紧接着“哗啦”一声,脆弱不堪的后窗户被撞开,一个人影跳了进来,将手中的一个塑料包你给她,“拿好,找机会离开这里。”
女人下意识的接过塑料包,她看到是诊所的秃顶大夫,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乌察继续说道:“我替你把麻烦处理掉,找机会就离开这里,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好,都是你的!”
说完,乌察拉开厨房门,冲进了客厅。
反应过来的女人把塑料包放进橱柜,跟在了乌察的后面,在后面就是跟踪而来的黑子和两名队员,他们到了厨房对面,只看到女人的背影。
“小心人质,上!”黑子带着队员,跳进了窗户,从案台跳下,端着枪冲出了厨房。
“不许动,把刀放下!”
“别动,动我就捅死他!”
黑子和乌察同时喝声道,黑子把女人挡在了身后,示意她退回厨房。
女人从黑子的胳膊肘瞅着乌察,乌察嘴角一翘,对她点了点头。
女人很是乖巧,连看都没看被乌察勒住的丈夫,她退到了厨房,不自觉地看着橱柜。
院子外面,安世杰冲了进来。
乌察一手勒住男人,一手把匕首死死抵住他的脖子,看了看黑子、又看了看安世杰,突然笑了起来。
乌察这一笑不要紧,吓得男人直接尿了裤子,尿渍顺着秋裤流了出来。
乌察通过厨房玻璃看着女人,女人也通过玻璃看着他,乌察根本没有理会安世杰和黑子的喝问,他只是俯着男人耳朵说了一句话,随后嘴角一翘,直接匕首划过了他的气管,鲜血“噗呲”一下溅了出来。
一把推开濒死的男人,乌察将匕首反握,冲向了正前方的黑子,黑子手中的自动步枪直接开火,“哒哒哒”…三枪把还在奔跑状的乌察直接击毙。
乌察看着厨房玻璃门女人的影子,露出了微笑,倒了下去,看来他知道跑不掉,将东西给了女人,还替女人把家暴的丈夫干掉。
女人通过厨房玻璃反射,听到了枪响后,乌察倒地的声音,她的眼泪从眼眶滑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乌察的死,要知道她对家暴自己的丈夫早就没了爱恋,如果有机会她会第一时间逃走,而现在乌察给了她全部,那个塑料包没猜错的话,里面肯定全是钱什么的。
“果断处置,没毛病!
李同,立刻封锁现场,做痕迹检验。
子钰送这家女主人去医院,黑子队长,我们检查现场,做最后的清理工作!”
安世杰心头一松,虽然猜测到乌察的力量,可是没想到他这么狠辣,用这种近乎自杀的态度出现,还在他面前眼睁睁的干掉了邻居男。
这个邻居男的情况,辖区派出所片警反应过,他酗酒、吸du、打老婆,在这片都是出了名的!
现在,安世杰看着他妻子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出现。
此刻的女人,她着实松了口气,感觉心里好轻松,终于不用惧怕再被挨打了。
至于乌察给被抹了脖子的男人说了什么,没人知道,男人被抬上了救护车,看着他的样子是凶多吉少,估计撑不到医院就会死掉。
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安世杰和黑子都没有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击毙了乌察,将损失降到了最低。
或许是生死有轮回,家暴男为自己的付出买单,乌察那句话在他面前如雷贯耳,“下辈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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