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叮……”手机铃声响起。
陆鸣拿出手机,里面传来了林清的声音,“京都这边下大雨,可能晚点一个多小时,我上飞机前和你联系。”
“好,你多注意点儿,一会儿见。”陆鸣挂了电话,看了看腕表17:35,现在还有时间,他决定去一趟驾校看看,争取有新的发现。
京都距离龙城飞机也就2个小时,其实不算太远,大概700公里左右,晚点基本上都是因为天气原因。
今年秋天雨水特别多,还不分地域、动不动就下大雨,看来…这个冬天有些儿冷。
此刻,陆鸣顺着那条偏僻的道路,已经到了交通驾校的后门。
停下车,陆鸣不经意地瞅了一下后面的停车棚,那里有几辆电动和自行车,陆鸣路过车棚,直接走进了驾校后门口。
自从有了李盈盈事件后,驾校的安保工作比之前强了一些,陆鸣被门口的保安大叔挡住了去路,“我们这是驾校,非教练和学员禁止随便出入。”
“我是警察,大叔,我想请问点儿事情?”
陆鸣亮出了工作证,他长的帅气又有礼貌,不像之前安队他们有些风风火火,忽略了一些微小的细节。
“警察,这么帅的警察,你是为了那个被害小姑娘来的吧?
这两天,警察来了很多,驾校领导还说,今年的寒假班肯定泡汤了,影响忒不好。
抱歉,我老毛病又犯了,你有什么就问吧!”保安大叔知道自己话太多了,不过……配合警察问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这点儿他还是很清楚的。
“大叔,我就是随便问问,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死的那个女孩子,你有没有印象?”
陆鸣说着掏出了小本子,看着保安。
“我之前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哦,我之前在正门岗,这两天才调到后门。
后来才知道…那个过来过去、特别懂礼貌的女孩子死了,刚学车不到10天,可惜了……”
保安大叔像是个话唠,不过,介绍的倒是蛮清楚。
“好,我知道了。
那第二个问题:后门外边的车棚,里面的自行车和电动车,有没有相应的管理?”陆鸣看了不远处的车棚,问道。
“没有,这里停车全部是免费,车棚在驾校外边,停车自己负责,驾校不负责管理。
不过……这里除了教练和学员,外人几乎很少,我们这里也没有发生过丢车事件。
那里有个摄像头……”保安大叔看了看左右,轻轻地说道:“假的,唬人的。”
摄像头不好使,之前安世杰就告诉陆鸣了,这也是某些单位的通病,安了摄像头也不能正常使用,纯粹就是“聋子的耳朵~摆设。”
“那好,大叔,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情况你想起来,及时和我联系。
你知道李盈盈是个好姑娘,死的很凄惨,我们要找出真凶,才能让她安息。”
陆鸣知道保安大叔有些话唠,不过心眼还比较实诚,所以他也特别坦诚。
在陆鸣和保安沟通的时候,驾校办公楼三层的一扇窗户,一个身影皱着眉看着这一切,他的眼里似乎有无名的怒火,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大叔,我进驾校转一转。”陆鸣给大叔打个招呼。
“这也行,不过……现在18:00了,后门18:30就要关闭,你要是把车停在后面,还要绕行半个学校开车。
对了,前面大门是19:30完全关闭,那个时候,驾校除了我们几个老骨头,基本上没人了。”保安大叔是个热心肠,实锤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陆鸣再次向保安大叔道谢,合住了小本子,看了看腕表18:02,他计划简单转一转,然后离开。
陆鸣知道安世杰已经找到驾校的校长、副校长、王教练和保安队长了解过两次情况,毕竟,这里还要保障驾校的正常运营,陆鸣不计划拜访众人了。
突然,陆鸣很有警觉的抬起头,他仿佛看到对面的办公楼,一双眼睛在紧紧盯着他,虽然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这种感觉告诉陆鸣,对方或许知道些什么!
在驾校转了一圈,陆鸣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不找当事教练,查不出什么情况来,不过因为之前教练和张乐乐发生争吵,李盈盈留下来陪张乐乐走回来,才发生的这样事情。
这两日,这名教练必须按时按点去派出所报到,还有驾校暂时停了他的职,让他配合调查直至案件了结。
李盈盈被杀一案,已经影响到了交通驾校很多,校领导也被交管部门问责,这是避免不了的情况。
陆鸣转了一圈,看了看时间18:26分了,他向后门走去,给保安大叔打了个招呼,走出了后门,保安大叔也知道没啥人出入,直接把后门锁死。
陆鸣确定了一下情况,如果保安大叔18:30分锁闭后门,那么张乐乐回来后如果不进驾校拿东西的情况下,可以直接骑上她的踏板摩托回家,刚才说了…这个监控损坏,只是个摆设。
而且从后门绕到前门进入外环路口,并不用路过驾校大门,而且这后面的道路还是个死角,大门两侧的监控也看不到这里。
陆鸣站到车前,摩挲着下巴,看着不远处的车棚,他思索着张乐乐给李同提供的情况。
教练车走了以后,张乐乐提出走大路打车回驾校,因为那会已经超过18:00了,如果从后门绕回去的话,步行这条路需要两个小时。
但是李盈盈说她心情不好,坚持要走回去,走了一截路,张乐乐说她的背包拉到了训练场,让李盈盈跟着她回去拿。
李盈盈说她脚痛走不动了,在这里等她回来,后来张乐乐回到原地,不见李盈盈的身影,打了电话也处于关机状态。
当时天完全黑了,张乐乐就跑到附近的城中村,找了一位村民大叔,花了20块钱,让大叔把她送回驾校,后来调查过了,张乐乐说的属实……
陆鸣一直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张乐乐不管听到了李盈盈的噩耗还是当时的情况,都没有任何的问题,虽然她留着寸头,像个男孩子一般,可她毕竟是个女孩子。
陆鸣摇了摇头,这里没想通,他准备先去机场等林清,林清刚才发微信已经上了飞机,具体情况见了面再说。
陆鸣发动了汽车,离开了驾校后门,他思索着…或许明日林清再次尸检之后,很可能有新的发现。
。
第37章细节
陆鸣到了机场,等了大概一个小时,从京都飞来的飞机,降落了……
陆鸣本来想请林清撸个串,林清说她上飞机前淋了一点儿雨,想早点儿休息,就不吃饭了,陆鸣把她送回去直接把车开回家,明早接她上班。
今晚不谈别的了,有事明天再说。
既然林清都这么说了,陆鸣只得同意,不过在林清家所住小区附近的药店,陆鸣还是贴心的买了感冒药、消炎药、退烧药预防万一。
“这是给你带的,你拿回去。
还有两份,是张局和安队的,要不是我带了那么多考试资料,实在带不动的话,就多买几只了。”
林清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只京府烤鸭,陆鸣也没矫情,直接收下了。
俩人约好,陆鸣明早7:30接林清一起吃早餐,陆鸣把林清送到家门口,就离开了。
一夜无事,只不过……后半夜突然下起了大雨,中秋季节下雨实属正常,但是如此大的雨,在龙城这几年还是头一次。
在雨水的冲刷下,或许能够消除城市的污秽和肮脏,也可以将那些隐藏的秘密显露。
荒路上,距离案发小树林大概200米的位置,一个埋的不太深的盒子露了出来,在雨水的冲刷下,盒子露出了一个暗红色的角,雨点“啪啪”打在盒子以及周围的荒土上,让四周变得更加泥泞起来。
“一场秋雨一场寒”,早晨5:30,陆鸣推开阳台的窗户,一股凉气从脖颈钻进了身体,他使劲揉搓了揉搓发凉的胳膊,回到房间。
在穿好的卫衣上,又套了一个兜帽服,只要在家,陆鸣晨跑风雨无阻,即使出差也要尽可能跳个绳什么的,陆鸣坚信:保持良好的身体状态,是身体健康的第一保障。
早晨8:30,法医部,检验室。
一到局里,林清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本来安世杰安排她休息一、两天,林清知道现在有案子,不可过多耽搁,本身她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人”,按林清的话说:“生命不息,工作不止”,很敬业有没有!
“有没有特别发现?”
玻璃隔断的外间,陆鸣看着林清。
他总觉得案情哪里有些出入,可能是细节上的偏差,但是他不是法医,没有经过验证的分析就属于侧写,如果经过验证,并且事实清晰准确,那就是证据。
之前刘涛检查尸体,或许忽略了一个关键的细节,女尸体内的某些提取物,不超过72小时的话,还会有提取到的可能性。
经过林清再次尸检,却没有发现一点儿对方的提取物,难道说…罪犯是戴T强来侵犯,根据警用医学统计数据:侵害案件超过97%的犯罪分子,都是不戴T侵害受害人,他们追求那一种类似于BT的快K感。
从法律的角度来说:不是戴T就可以侥幸逃脱法律的制裁,如果事实清晰、并且有相关证据,侵害案件还是照样成立。
林清在仔细检查了尸体的下方,如果有可能提取到残留物,那么就很有可能通过DNA比对,查找出罪犯的情况。
当时,现场女尸下方流了很多血,这足以证明,这个犯罪分子对受害人实施侵害时,得到了一种扭曲、近似于BT的快感。
根据林清的简单叙述,陆鸣在玻璃隔断外间,用小本记录着最新情况。
此刻的林清,尽量让理智控制着情绪,作为女性同胞很反感这种侵害案件的出现,但是作为一名法医,她必须实事求是找出更多的依据,以便助力案情的清晰度。
“没有发现下体内有残留提取物,一般的侵害案件,如果女性没有及时报警处理,也没有内裤或擦拭纸巾留下的证据。
一般情况下,超过72个小时属于提取困难,或者有提取物完全显示的可能……”
林清作为市局法医翘楚,无论从专业程度还是职业素养,但是无可挑剔的NO.1。
“你的意思是说,犯罪分子在实施侵害后,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陆鸣皱着眉,如果这样的话,这个犯罪分子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对方戴着安全T作案,这也说明他是有备而来,但我总觉得……有一丝不合理。”
林清脱下手套,清洗了双手,进行了消毒之后,摘下口罩脱掉防护服,到了办公室。
陆鸣跟在她的后边,作为女性被侵害案件,林清之前也协助处理过,不过只是单方面侵害,并没有杀人毁尸,而且受害人在案发后及时报案,找出体内提取物、经过认真比对,直接将犯罪分子逮捕。
而现在……虽然女性被侵害后杀害,只是体内没有找出任何的残留物,并且下方被对方侵害时,有很大程度撕裂损伤,还伴有小面积出血发生。
这也是当时,小胖看到血腥场面后差点儿晕倒,只能说明犯罪分子异常残忍,可能有极大仇恨女性的心理,也说不定。
“超过60%的对女性的侵害罪犯,心理或生理都由一些扭曲或损伤,他们在施暴过程中,会寻求一种快感或是心理满足。
我们可以把侧重点放到40~50岁,有一定心理扭曲或者受过刺激的中年男性身上。”
林清翻看着小刘的尸检报告,她发现了一个细节,受害者最少遭到了连续多次的铁锤打击头部,之前也有记录:击打频率很高、但是力度不大,这或许也是在侵害过程中,受害人突然苏醒,再被犯罪分子掐亡的主要原因。
陆鸣看了看后进来的安世杰,现在通过林清的二次尸检,整个案件变得越来越清晰起来,可以这样侧写推断:
中年男性40~50岁,心里有扭曲或是伤痛,甚至有偏执型BT心理,一直在暗中观察受害人,做好随时作案的准备。
案发当天,从身突然袭击受害人,将其击打昏厥后,戴着安全T实施的侵害,在侵害过程中,恰巧被害人苏醒过来。
犯罪嫌疑人为逃脱制裁,直接将被害人掐住脖颈,直至受害人窒息死亡灭口。
安世杰看了看陆鸣,他对林清的结论非常认可,那么接下来,只要找到这个描述的嫌疑人,整个案件就会进入后期论证阶段。
距离案发仅2公里的城南区城中村和8公里以外的驾校,这两个地方…可作为重点排查范围,尤其是城中村,居住环境复杂、人口密集度很大,外来人口集中,不排除流窜作案。
陆鸣一直皱着眉,他摩挲着下巴,一种强烈的感觉出现,现在的分析和检查情况都没有问题,但他就是感觉哪里不对。
“对了,脚印!
我想起来了……之前和受害人李盈盈一起的张乐乐,她说过和李盈盈一起上的过厕所,但是在案发周围,我们并没有找到张乐乐的脚印。”
陆鸣突然清晰了一些,虽然她没见到张乐乐本人,但是照片中的张乐乐,给他的感觉很不同,总觉得通过张乐乐的眼神,她是一个可以掩盖内心或者一切的女孩子。
“安队,这个张乐乐……她现在在哪里?”
林清看着安世杰,认真的问道。
“李同已经通知过张乐乐及其家属,让他们在家里待着,随时配合我们的询问和调查。”安世杰说道。
“叮……”陆鸣的手机响起,他打开手机一看,是雷明的号码。
“陆师,张乐乐父亲开车,带着张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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