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分钟都不想的那种。
“这……”
郎安不知道这话怎么接,他甚至不能告诉三弟,作为大哥的郎昆,为他和整个郎家的付出是什么!
因为郎勇不清楚,郎昆背后那七条伤疤,还有腿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从何而来,郎安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
“我打完了,等我15分钟。
二哥,我可以去看他,但是要清楚一点儿,是我去看的他,而不是他让我……看他。”
郎勇直接扔掉了拳套,一边说,一边解着手上的绑带,径直走进了浴室,留在郎安脸上的则是一丝笑意。
“大哥,我和小勇半个小时以后到你那里,对……”郎安掏出手机,轻轻地说道。
“哦,这次一共……等一等,我看一下时间,四个半小时,有进步,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郎昆笑了起来。
“大哥,你别笑了,一会儿见。”
郎安知道大哥为何这么高兴,要知道上次郎勇出现在郎昆面前,可是用了七个小时,之前一直都是半天甚至一天以上,看来,小勇确实是在改变。
半个小时后,一辆宝马车驶进九州花园别墅,在这个占地超百亩,龙城有钱人聚集的地,那栋88号三层别墅住宅,自然是郎昆的豪宅无疑。
另外,郎安和郎勇在这里各有一套房别墅,可是郎勇从没有在这里住过。
因为郎勇不喜欢,这里有钱人装逼的样子,在他看来即做作又恶心,当然了,这个九州花园别墅是由浩瀚集团投资并建设,也是郎家自己的地盘,想怎么样都可以。
与此同时,郎昆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老大,这个疯女人什么也不说,我们该怎么做?”
“你特么是第一天跟我吗?
动动脑子,要不就把你的脑袋换掉,废物。”郎昆挂了手机,扔向了一旁,看着走进来的二弟、三弟,热情地迎了上去。
那栋三层建筑的地下室。
“光哥,老大怎么说的?”一个光头看着走进来的平头,问道。
“老大让我们看着办,再问不出个道道来,估计……老大会把我们脑袋全换了。”
平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他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田秋梅,从一旁的木箱里,拿出一个长半米的手扳子。
平头走到田秋梅面前,恶狠狠地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的话,我就真不客气了。”
“我什么也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
田秋梅披头散发,原本白皙的脸上血迹斑斑,她现在已经被折磨了好几个小时。
“好,给脸不要脸,我去尼玛的!”
平头说完,拿着扳子对着田秋梅的左臂狠狠打了下去,只听得“咔嚓”一声,紧接着田秋梅“啊”一声惨叫,彻底昏了过去。
“用水把她浇醒,继续问。
还不说的话,就把她的右胳膊也打断,哼,我就不信了……”
看来,这些手下还真是忠犬。
目前还不太清楚,田秋梅能否撑得住,为什么这些人对她如此之恨,按理说,她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为什么大佬级别的郎昆会如此上心,或许田秋梅真掌握了一些东西也说不定。
现在,整个龙城警方都在全力找寻田秋梅,并且在龙城周边各县市严密布控,认真查找一切可能出现的地方,车站、机场、码头、等等。
可谁又能想到,绑架田秋梅的地方,就在距离市局200多米远的巷子里,不知道是犯罪分子胆大,还是他们胆大妄为、肆无忌惮。
这次,陆鸣和安世杰为没有想到,他们似乎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陆鸣先去了一趟原来的学校,看望了一下这里启蒙老师的刘老师,在宿舍楼的花园里,刘老师看着陆鸣甚是欣慰,之前的陆鸣就立志做一名警察,而现在他真的成功了!
告别了刘老师,陆鸣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给林清打了个电话,请他吃饭。
第一次陆鸣、林清和安世杰约饭,因为发现了尸体头颅而取消,第二次陆鸣和林清约饭,又碰到田秋梅被绑架。
今早经过林清的仔细比对,疗养中心的头发和三黄村别墅里毛毯上的头发,确实是田秋梅同一个人无疑。
这样的话,田秋梅失踪被绑架既成事实。
正好林清也想和陆鸣聊聊,她想知道,他为何要接下剩余的调查任务,整个碎尸案,不已经告一段落了吗?
其实……林清觉得陆鸣有一些儿问题。
似乎是陆鸣智商很高、情商却很低,已经要结尾的案子,还要耗费心神去追查,不过…田秋梅的突然失踪,让林清有了不同的想法,或许陆鸣有什么情况还没有告诉自己,借着约饭,正好问个清楚。
回到家,林清好好洗漱了一番,美美地打扮了一番。
林清都没发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的变化,自从陆鸣来了之后,她确实有些和之前不同了。
话又说回来,不是陆大帅哥不识风情,而是他的心思全在侧写和预判上,之前京都实习的时候,带队的刑侦处长就曾这么说过。
“新时期的犯罪和之前大有不同。
好多犯罪分子的智商、情商甚至学历都很高,而且很多犯罪的复杂性、盲动性和技巧性都超出以往很多。
预防犯罪工作,在某些时刻的重要性,甚至比制止犯罪和破获犯罪都更加重要,总之……我们任重而道远!”
在等待林清的过程,陆鸣想起了之前很多的过往,这个“别墅碎尸案”,也是他第一个正式参与的案子,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好!
把侧写师的优势和闪光点完全发挥出来,真正的能够制止犯罪,并且把自己的能力释放,如果可以及时的预防犯罪,那就是完美!
当陆鸣和林清约饭的时候,安世杰刚到了丈母娘家,而张锋则是来到了公安厅大院。
张锋来拜见他的老领导、他的老师,已经退休的公安厅副厅长徐征,他期望老师能给他力量、同时帮他指明方向、激昂士气。
“吃什么,在哪吃,由我来定!”
这是30分钟前,林清给陆鸣说的。
俩人现在坐在江边,吹着微凉的江风。
一旁的小摊上,老板已经把牛肉锅和鸡煲锅端了上来,林清要了一小瓶白酒,也不管陆鸣同不同意,直接倒了两杯,给了他一杯。
“你不想……对我说点儿什么!”
林清碰了一下酒杯,一下子酒杯下去了一半,陆鸣反应过来一件事,之前安世杰对他说过,“你惹那位姑奶奶干嘛,你好自为之……”
陆鸣知道了,原来是在这等着他。
“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或者说你想听什么,既然你今天想知道,那么你就问吧!”
陆鸣看着林清,然后看了看酒杯,直接端了起来,一仰脖子干了,豪迈之情言溢于表。
“呵呵,看不出来,还是个纯爷们。
今天,姐姐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女汉子,老板再来一瓶,不…两瓶。”
林清挥了挥手,小摊老板送过来一盘家常凉菜,笑了一下,点点头。
“为什么要单独接下碎尸案,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想知道……你作为一位半新人,带着两位纯新人,意欲何为?”
林清偏执的性格,或许和她的职务有关,女法医没点儿个性还真不行,而且她现在感觉很强势,难道…这和她的婚姻失败很有关系。
陆鸣没有指天发誓,或是如何这般的激动,他接过老板拿来的酒道了声谢,一边倒酒,一边看着林清,淡淡的问了句:“我可以毫无保留的信任你吗?”
“啊,什么?”林清一愣,她没想到的是,陆鸣不仅会如此平静,还会这样反问她。
“可以,完全可以,我用我的职业生涯保证,你…陆鸣完全可以信任林清,还是无条件信任的那种!”
林清将杯子里的半杯酒一饮而尽,她今天还是梳了一个利索的马尾,将杯子推给陆鸣,示意给她倒满。
“好!”陆鸣把酒倒满,端起了酒杯。
看着林清郑重其事的说道:“安队告诉我,市局里有一只黑手,在干扰案件的进行,这件事已经上报张局,张局正在秘密调查。
这只黑手,似乎和别墅碎尸案有某种联系,所以作为我…不对,半新人的我,再带上两只菜鸟新人,是不是就不会引起重视。
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这只黑手必须挖出来,甚至毫不留情的斩断它。
我们是警察,必须一心为公、一心为民、一心除害,决不退缩!”
陆鸣似乎想起了刘老师的话,他有一些儿激动,杯中酒刚要一饮而尽,被林清挡住了。
“现在开始,吃东西,什么都不用说了……”
林清想起之前在小会议室,张锋和安世杰的“一唱一和”,再加上陆鸣的“主动配合”,她完全明白了过来,这些都是给那只黑手看的,或者说给黑手背后的人再看。
“从现在开始,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绝不反悔……”
话刚说完,林清似乎觉得不妥,怎么自己一激动,什么话都敢说出来。
林清抬起头,却看到陆鸣在招呼小摊老板,要加一份牛肉锅,刚才陆鸣吃了几块,感觉味道实在是太赞了。
林清的脸有些微红,度过了之前的尴尬,她又有些微微的失落,如果刚才那些话,陆鸣听到之后,他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林清皱着眉,看着对面帅气的陆鸣,“艾玛,不会真让我说中了吧!他真的是一个智商高、而情商低的福尔摩斯吗?”
幸亏林清不玩直播,要不然,这会儿的套路应该是:“请老铁们给予帮助和解答,姐姐在线等,挺急的……”
。
第22章黑与白
龙城市城西,九州花园别墅,88号院。
在一楼宽大的餐厅里,郎家三兄弟正坐在一起吃饭,面前摆着一堆的刀刀叉叉,看着色香味俱全的样子,应该是顶级牛排无疑。
郎昆喜欢喝白酒,郎安喝的是红酒,而郎勇则是拿着啤酒一口一杯,郎昆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外焦里嫩、鲜美多汁,口感非常舒适,亦是吃得是津津有味。
郎勇从不和大哥郎昆正面沟通,他们兄弟俩之间,老二郎安就像是个传声筒,即使俩人面对面坐着,即使可以听到对方说什么,还是需要郎安从中间传话。
“清明节快到了,我这次回来主要是给老爹、老妈上香,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那么近,你千万别误会!”
郎勇说一句,郎安重复一句,郎昆端着白酒杯,嘴角微微翘着,似乎眼前的场景,对他来说太熟悉不过。
“很好,很好。”
郎昆看了一眼郎勇,对着郎安说道:“后天是清明节,是否好排好了一切。”
“大哥放心,全部安排妥当。”
郎安放下刀叉,极其认真的说道。
“好,公司全部休息,我们一早就去扫墓。”郎昆将酒一引而尽,放下酒杯,离开了餐桌。
郎安知道郎昆的意思,直接从皮包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了郎勇,郎勇看了一眼金额,上面清楚的写得是1000万元。
“这是什么?
公司分红我已经收到,这是什么钱,麻烦说清楚。”郎勇皱着眉,看似问着郎安,其实是在问着郎昆。
“大哥知道你看上了一辆车、还有一辆限量版摩托,想送给你当生日礼物。”
郎安回头瞅了一眼郎昆,说道。
“不必了,我有钱,想买的话我自会买。
我先去给爸妈上香,后天什么时间扫墓,二哥你把时间给我微信过来,没什么其他事,我先走了。”
郎勇站起身,对郎安说道。
郎昆皱着眉,听着他俩说话,始终一言未发。
餐厅门口,郎昆的两个手下直接挡住了郎勇的路,他们嘴上虽然叫着“勇少爷”,可是怎么也听不出一丁点儿的恭敬。
“滚开,我只说一次。”
郎勇看着他俩,怒喝道。
这两名手下是郎昆的死忠,怎么会听其他人的指挥,郎昆不说话的情况下,即使是亲兄弟也不好使。
“嘭”的一声,紧接着又是“咔嚓”一下,在“啊”的一声惨叫后,又出现了“噗通”一声。
郎勇稳、准、狠,一拳击中了左边手下的下巴,将他直接打晕,随即一用蛮力,郎勇直接将右边这个手下胳膊一扭,直接甩了出去,人落臂断、干净利落。
10秒钟不到,郎昆的两个手下就被郎勇撂倒,郎勇侧过头,将兜帽服向脑袋上一戴,冷冷的说道:“下次再挡我,我一样不客气。”
郎勇说完,径直走了出去,在偏厅给父母上完香,直接离开。
“大哥,你不要再这样了。
三弟要走,谁也挡不住他,我们三兄弟不能平和一次吗?
安安静静吃一次饭有什么不好?”郎安看着郎昆,几乎是咆哮的说出这几句话。
“我没有挡他的意思,我只是给了他……离开这里的台阶而已。”
“吧嗒”一下,郎昆点燃了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
郎安先是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看了郎昆一眼,直接追了出去。
郎昆透着宽大的落地窗,看着外边两个兄弟追逐的背影,眼睛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午饭后,陆鸣和林清并排走着,共享脚踏车被陆鸣放到了指定停放点,即使有助力车那种行进很轻便的车子,陆鸣还是觉得脚踏单车最为舒服,因为它不会让身体产生懒惰。
林清刚和陆鸣分开之后,就接到了班长的电话,几天前,她拜托班长了解方子钰的事情,似乎有了一些儿眉目。
林清就是想了解一下,方子钰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为何会对自己这样!
刚接通了电话,班长说出了陆梓航的名字,林清一下子呆滞了,以前种种的过往,全都浮现出来……
林清告诉陆梓航,她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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