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爸爸突然就不是自己的爸爸了,为什么他们都说他是野种。
惶恐不安的他只能紧紧抓住楚怀瑾这根救命稻草,依附在她身上,至少自己的妈妈还是自己的妈妈。
那一天阳光很好,楚怀瑾转过头不经意间看见写作业的李风涛然觉得他很像当年的李意,白衣少年,玉树临风。
她抬手想招他过来,却不小心碰掉了桌上放着的一对耳环,圆润的玉环落地即碎,片片迸裂。
楚怀瑾望着碎了的耳环,眉尖挑起一抹哀怨,她蹲下身,仔细把每一片碎片捡起来放在桌上,然后走到李风涛身边。
“涛涛,妈妈给你改个名字好不好?”
李风涛看着她,很疑惑。她是带着笑说这句话的,她已经许久不曾这么笑过了,所以李风涛点了点头。
楚怀瑾拿起笔在他的作业本上写下两个字,璩岁。
“当年你爸爸送我这对耳环,说‘赠卿此环,岁岁常欢’,”她抚着手里仅剩的一只玉环笑得温婉,“可惜他现在也忘了。”
李风涛不认得第一个字念什么,却牢牢记住了这两个字,一遍遍在心里默念着。
“你先出去玩一会吧。”
楚怀瑾像突然从梦里醒来,把李风涛赶了出去,她把那只玉环轻轻放在桌上,拿起笔一笔一划的写下。
“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不知。”
杜鹃啼血,字字情深。
漂亮的女人倒在桌上,雪白的手腕上刺眼的鲜血一滴滴滴落,风吹起桌上的纸,隐隐露出下面盖着的东西,似乎是一个样式古拙的玉环。
璩岁悠悠转醒,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出神,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这个画面了,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他坐起身点了支烟,拿起桌上的病例翻看着,妈妈得了癌症,恐怕时间不多了,即使她不认得自己璩岁也还是要回去陪在她身边的。
他拿起电话打给导师,和她说了自己决定回国工作的事,然后打算再睡一会。放手机的时候瞥到桌上有张小纸条,随手打开上面是一串数字,才想起来这是今天问导师要的一个中国留学生的号码,本来想认识一下,但现在看起来是不可能了。
璩岁随手把纸条团成一团,扔进垃圾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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