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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之罪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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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格,一个生活在痛苦的现实中,通过不断虐杀代替曾经伤害他的父亲角色的人来一次又一次的宣泄痛苦,释放积压在内心的压力。另外一个人格则选择逃避到幻想之中,将幻想中的谋杀变成现实以获得快感,来释放压力,麻痹曾经受到的伤害。

  但哪一个才是他的核心人格?或者两个都不是?

  更重要的一点,璩岁很难确定他在此之前是否做过案。多重人格的亚人格是没有种族、性别甚至物种限制的,所以他们作案的手段也是千差万别,单凭案发现场很难把这些案子串联到一起。而且如果他继续不停地在几个人格之间进行切换,抓捕他的难度也会大大增加。

  他拿起电话打给张志,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他听。张志听后也很惊讶,两人讨论了一下,决定明天约见一位市里有名的精神科医生,然后再决定下一步的侦查方向。

  芦静接到苏隐的电话时很吃惊,也很高兴,因为从他们开始这样的关系,苏隐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于是他放下电话很快的处理完了手头的工作,然后开车直奔他们见面的地方。

  路上芦静很兴奋,一直不停的变速和超车,惹得其他车辆纷纷鸣笛抱怨。

  在外人眼里芦静是一个标准的成功人士,有房有车,有一份高薪的工作,有一个漂亮的妻子。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快乐,因为这些不是他想要的,他最想要的那个女人他从来就没有得到过,也从来就不可能得到。

  所以他拼命工作来麻痹自己,在职位上得到升迁后就按部就班的结婚,让自己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他不爱他的妻子,但是这个女人漂亮、聪明、识大体,别人都觉得他们很般配,这对他来说就足够了。所以他娶她,给她钱养着她,但是从来不爱她。

  这种行尸走肉的生活直到他遇见苏隐,当在电梯里这个女人冲他笑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情愿为她的一个笑去死。他终于感觉到自己是在活着,过上了真正有血有肉的生活,哪怕这只是一个梦,他也心甘情愿死在这个梦里。

  到楼下,连车也顾不上锁,芦静就急匆匆的直奔楼上。他以为苏隐主动打电话来一定是给他准备了什么惊喜,但是打开房门屋里一片昏暗,平时都会洒下暖光的香槟色水晶灯黑着,只亮着蓝白的壁灯,映得屋里如冥界一般鬼魅。

  房间里暖气打得很足,苏隐仰躺在沙发上,光着脚,穿一条黑皮裤和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露出纹在身上的翠绿色的蛇。芦静不喜欢苏隐的纹身,所以从不许她在自己面前穿短袖,看见这条吐着信子的蛇他马上就皱起了眉头。

  “出什么事了?你这么急着找我。”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快,把门关好,找出一双拖鞋穿上,再把脱下来的鞋脚尖冲外摆整齐,才走进来。

  他一系列强迫症一样的动作全都被苏隐看在眼里,面上闪过一丝嘲讽的笑容,苏隐坐起来冲他招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

  “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咱们到此为止吧。”

  芦静不可置信的扭头瞪着苏隐,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你怎么敢”两手猛地握成拳死死抵在沙发上,好像不用力控制他们就会不自觉地伸出去一样。

  苏隐似乎没受他的影响,依旧很放松的靠在沙发扶手上,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但实际上她一直全身肌肉紧绷,仔细观察着芦静的表情,预备一有不对就随时做出反应。

  苏隐虽然自信把芦静控制得还算不错,但是狗急跳墙,自己已经把他逼到死角了,难保他不会有什么过激行为。

  “为什么?”

  芦静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用一种伤痛已极的眼神看着苏隐,就像被抢走了伴侣的野兽,绝望而痛苦,看得她一阵哑然。要不是顾及现在的气氛,苏隐其实很想翻个白眼送给他。

  “我爱你啊。”

  “你爱我?”苏隐冷笑一声,从茶几上拿起一张照片在他眼前晃了晃,“还是你爱她?”

  那是一张二十多岁的芦静和一个女人的合影。那个时候芦静还很青涩,初出社会不谙世事,虽然穿着正装一副仪表堂堂的样子,但难免还是会让人觉得有些装腔作势。女人看起来有四十出头,头发挽成一个漂亮的发髻,穿着白色套裙,温婉贤淑又不失庄重。两个人的气质看起来就是母子无疑,但如果仔细观察能发现,女人眉宇间和苏隐有几分相似。

  芦静不答话,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突然暴起伸手想要把照片抢走,却被早有防备的苏隐一脚踹在胸口,踢翻在地。不等他站起来,苏隐就翻身骑在他身上,伸手揪起他的衣领强迫他抬起头,另一只手把照片举在他面前。

  “你是个变态,我不是,你还想要我和你过这样变态的日子多久?”

  她俯下身贴在芦静耳边,像亲密的情人在耳鬓厮磨,嘴里却吐着恶毒的语言。

  “你不是爱她爱到可以为她去死吗?她早就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

  今天丈夫上晚班,八点多才下班。妻子把菜又重新热了一遍端上来,正在盛饭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砰”的一声响,在安静的小区里吓了她一大跳。她放下碗朝窗外看了看,正以为是谁家的车胎爆了,就听见楼下有人高声尖叫。

  “妈,有人跳楼了!”

  听见女儿的喊声,她急忙跑过去,两个人一起探头往窗外看。借着暗淡的路灯依稀能看见,对面楼下的水泥地上躺着个人,一动不动。女儿想用手机拍照,被她一把拽住夺下来,推回屋里写作业了。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没想到屋里会有人,先进来的警察被吓了一跳。一个长头发的女人抱着腿蜷缩在沙发角落,头埋在膝盖中间看不清脸,被屋子里昏暗的灯光一照格外渗人。

  “姑娘,你没事儿吧?”

  担心她受到刺激有什么过激反应,警察一边和她说话一边小心的靠近。听见警察的声音,女人慢慢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身体微微发着抖。

  警察看她神智还算清醒,也没什么攻击别人的意图,才让一个女警察拿了件外套披在她身上。女警察把她半搂在怀里轻轻安抚着,小声和她说话,其他警察开始勘察现场。

  案发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客厅的窗开着,正下方就是跳楼身亡的死者,最后给目击者录个口供,警察就可以以自杀结案了。

  “你叫什么名字?” “苏隐。”

  “和死者什么关系?”

  苏隐犹豫了一下,在内心快速演练了一遍一个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然后抬起头用害怕和羞辱的眼神看了那个女警察一眼,就低下头不说话了。

  “你他妈就这么着急,非得让他现在死,等我走了不行吗?”

  苏隐把脸埋起来,在心里冲她骂道。在张伟家和两个小孩儿说话的时候,那一阵眩晕就已经让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芦静约出来,然后逼他跳楼。

  “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她不咸不淡的语气听得苏隐直想打人房子在你名下,钱他也给了不少,这个人再留着也没什么用了,趁早除掉。”

  “你别害怕,有什么事可以和警察说,我们一定帮你解决。”女警察轻轻拍着她的肩膀,鼓励她把实情说出来。

  在心里默数了五个数之后苏隐才抬起头,用很小的声音开始讲述她和芦静是怎么相遇,芦静是怎么一开始假意追求她,交往一段时间后又是怎么原形毕露,逼迫自己每次扮成他后母的样子等一系列变态的事情。哭苏隐是懒得演了,就只能每次讲到伤心处默默垂下头沉默一阵子,感觉效果也还不错。

  可能对于管事的片儿警来说,这种情节如此变态和荒诞的戏码,他们干了这么多年也是头一回听说,一个个都目瞪口呆,有一个女警察甚至落下泪来。

  不过演戏归演戏,她们俩也没停下商量后面的事。

  “他老婆和公司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公司那边可以要求警方保密,不过一旦走露风声也就只能辞职了。他老婆我了解过一些,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芦静不爱她她自己心里清楚,现在知道自己老公都干了些什么,估计也就只剩下恶心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公司那边你最好不要让人知道,不然因为这种事辞职,张伟肯定不会再找你了,你再想见那两个孩子就难了。”

  苏隐又酝酿了一会儿情绪,才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怯怯地看着做笔录的警察。

  “我想求你们一件事儿,行吗?”

  “可以,你说吧。”

  “这件事能不能不要让公司知道,我很需要这份工作,现在找工作也不容易……”

  她装作有点慌神的样子,一着急话也说不清楚了,一边的女警察赶紧拉着她的手安慰她。

  “你不要着急,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帮你保密,不会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的。”

  被人拉住手,这种没必要的身体接触让苏隐很反感。强忍着把手抽出来的冲动,她勉强给了警察一个笑容,倒也算是恰到好处。

  警方把芦静的尸体抬走通知家属去了,苏隐也录完笔录坐上出租车回家。

  作为一个北方沿海城市,S 市的夜生活算不上丰富,晚上九十点钟以后,市中心以外的地方街上就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卖东西的小商贩也都开始收拾摊子准备回家。空留下关了门的店面上霓虹灯兀自闪烁,在视网膜上留下一片片五光十色的残影。

  闹剧结束,该是正剧拉开帷幕的时候了。

  璩岁自觉算是个心大的人,每天一沾枕头马上就能睡着,但是今天他一点睡意都没有。点着一支烟坐在椅子上,他也不抽,就看着缭绕的烟雾从指间升起,然后慢慢消失在半空中。

  早在上大学的时候,班里人就说璩岁是个冷血动物。他们因为专业原因,老师经常在课堂上放一些案发现场的照片,让同学们来分析犯罪嫌疑人的心理活动。那些照片有些极其血腥,很多人上完课连饭都吃不下去,所以他们的课堂大家都是板着脸,严肃的做着分析,从不见笑声。

  只有璩岁例外。他的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随时随地挂在脸上,一直就是淡淡的,既不加深也不会消失。

  就因为这个,班里不少同学都有点怕他,甚至有几个要好的哥们儿私下里告诉他,有人说璩岁其实和他们分析的那些嫌疑人一样,是个心理变态,所以才来学犯罪心理。他也只是笑笑,不分辩什么。

  只有一次,他后来的研究生导师在他还在念本科的时候找他帮自己查文献,临走的时候对璩岁说。

  “人在这个年纪已经可以开始学着去相信别人了,毕竟你已经可以分辨得出什么人可以信任,有些事一个人扛着太累。”

  璩岁之前对这个教授没什么印象,但是后来选研究生导师的时候没有犹豫就选了他。

  他喜欢这种和人不远不近,一个人独来独往的简单生活,如果不是办案需要,他不想了解任何人,也不希望任何人了解自己。

  信任别人是会让人轻松,面临困境的时候有个人和你一起面对,总要比一个人来的简单许多。但始终无论你多么小心的去选择,总还是难以避免把自己交付到错误的人手里,与其承担这个风险他宁愿不做。

  而更多的对他来说,信任就像是对责任的一种逃避,一个原本该由他来承担的责任,他却要拉来另一个人和他一起承担,那种感觉让他恶心。他宁愿像希绪弗斯一样,一个人推着那块永远到不了山顶的石头走一辈子,也不愿意停下来喘口气。

  他把烧到头的烟丢进茶杯里,烟头嗤的一声冒出一股热气,漂在水面上。他站起身走到书架旁拿起笔,在写着 1 到 30 的纸上的第一格画了一个红色的叉。

  这是一月期限的第一晚。

  陈祈教授和张志认识还是因为一次人质劫持事件。案发地点在一家小饭馆,被劫持的人质是饭店老板娘,劫匪是她的前夫。当时劫匪的情绪非常不稳定,人质颈部已有多处划伤,但是苦于现场地形特殊,狙击手和强攻把握都不大,解救行动一时陷入了僵局。

  当时的特警大队队长和陈教授家是世交,他本人算是陈教授的晚辈,就在和上级请示之后把陈教授请来了。陈教授用了一个多小时劝服劫匪投降,成功挽救了人质,给张志留下的印象非常深刻。

  后来因为对心理学的兴趣,张志还特意去听过几次陈教授的课,所以昨天璩岁一提出犯罪嫌疑人可能患有多重人格障碍,他马上就想到了陈教授。陈祈听了他们的情况后也表示很感兴趣,两人就约定第二天上午在医院的办公室见面。

  璩岁早晨没去警局,在家里多睡了一会儿,他到医院的时候张志也正好从车上下来,两人就一起往里走。

  因为是精神病医院,一般人是不能随便进去的,两个人在警卫室出示了警证又签了字,才由进一个警卫带到陈教授的办公室。

  进去的时候陈教授不在,护士说去查房了,让两人先等一下,璩岁就随意打量起陈教授的办公室来。

  陈教授在一间单独的办公室里,靠墙有一个三排的书柜,里面放满了书。窗台上放着几盆绿色植物,墙上挂着锦旗,写的都是些老调重弹的表扬话,其他的就再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了。没有挂在墙上的奇怪抽象派画作,也没有随便摆放在办公室里的骷髅,如果不看书架上的书,你根本就看不出来这是一位知名精神病学家的办公室。

  “不好意思,让两位久等了。”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身高接近一米八五格健壮声音洪亮,和两人握手的时候非常有力。

  “您看着像个退伍军人,可不像精神病学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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