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许忠勇听到凤竹将颜白说的这么正直,心中不由有些吃味,淡淡的说道:“你对他很了解?”
凤竹闲闲的瞥了一眼,微笑的说道:“怎么着也比你了解吧,我和他可是朝夕相处了两个月呢!”看着男人变黑的脸色,凤竹心里好受多了,只需你有烂桃花,难道我自己就不能招蜂引蝶吗?哼!
两人暗中较劲,闫雪看的不亦乐乎,没想到啊,这两人整天恨不得生成一个人一般,竟然也有拌嘴的时候。
就在闫雪看戏的时候,她身边坐着的枭瑾放在她腰间的手一紧,然后又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你很羡慕他们?我们也是可以的,等事情都解决了,小雪就是我的皇后。”
自从枭瑾的病不治而愈之后,他整个人的气质便变了,若说以前还披着一层温和的羊皮,那么现在整个人都成了一只狼了,他所有的目的已经不屑于掩饰了。
而他对于闫雪更是如此。以前总是将人往外推,现在恨不得将人揣进怀中,不让任何人看到,甚至已经到了登堂入室同床共枕的地步,虽然两人还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闫雪对于枭瑾不是没有感情,可是她有些接受不来枭瑾的态度,一切都是他说了算,那么他又将自己当成了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现在他病好了,所以便感觉有资格站在自己的身边了,那若是他再一次受了重伤,命悬一线,是不是还要像以前一样将自己推出去?这样的喜爱,就像是空中楼阁一样,随时都可能塌陷,她又怎么可能会陷进去!
就在闫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许李浩对着枭瑾说道:“请你放开我妹子,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枭瑾眸光一闪,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还用不到外人插手。”许李浩却不管那些,抬手便对着枭瑾打了过去,喜欢一个人就要给她足够的尊重,这混蛋哪里知道尊重过闫雪了。
许李浩虽然打不过枭瑾,不过闫雪又怎么可能看着许李浩吃亏,所以便帮着他对付枭瑾,因为闫雪的举动,让枭瑾的脸色更难看了。
眼看枭瑾的一掌就要打到许李浩的身上了,闫雪却是挡在了他的前面,枭瑾险险的将掌撤回来,他眼中有后怕,对着闫雪吼道:“你为了他难道连性命都不顾了吗?”
闫雪淡淡的说道:“他救过我的命,我自然不会看着他受伤。你们不是有正事要聊吗?我就不参与了。”
闫雪说完拉着许李浩便离开了,留下独自失魂落魄的枭瑾。难道小雪已经选了许李浩吗?从什么时候开始,小雪将另一个男人看的这么重要了?
闫雪拉着许李浩出了屋子之后,便将他的袖子放开了,她对着许李浩说道:“你
说道:“你不要与他计较,他就是一个变态。”许李浩一听就知道三人的关系谁近谁疏,她能救自己只是因为欠他的人情,而她对于枭瑾的维护,却是真心实意的。
许李浩说不出心里是惆怅还是遗憾,最终温和的问道:“你已经接受他了吗?”
闫雪听言许久都没有回答,两人一直默默地坐在长廊之中,到许李浩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又听到闫雪轻轻地说道:“我不知道。”她不明白自己对于枭瑾是什么感受,只知道枭瑾不会放手的,只要两人都活着,就会纠缠下去。
许李浩笑了笑,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就让义兄给你把关吧,只要他达不到义兄的要求,义兄就不会让他娶了你的。”
闫雪听言也跟着笑了笑,“多谢你李大哥,或许我还没有明白什么是爱,不过我却是知道,有你这样一位义兄在,我觉的很安心。”许李浩因为闫雪这些话傻傻的笑了。
就在两人心情都很放松的时候,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你说这笑的跟傻子似的,也能追到女朋友吗?”
许李浩因为这突兀的声音,立刻站起来将闫雪护在了身后,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里,武功必定在他之上。许李浩朗声说道:“藏头露尾的不是英雄所为,还请阁下出来一叙。”
那清脆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我们本来就没有藏头露尾,我们在屋顶晒太阳,是你们非要走这边来说话,打扰了我们晒太阳才真的。”
许李浩和闫雪两人同时抬头往屋顶上望去,就见一男一女悠闲的坐在屋顶上,只看两人的容貌气质,便知道两人来头不小。更让闫雪怪异的是,她感觉这说话的女子很是熟悉。
要说凤竹玄若闫雪三人,在基地的时候几乎朝夕相处,但是闫雪因为凤竹的关系,又因为玄若时刻都护着凤竹,所以她对于两个人都有些微词,也因此对两人了解不够深。
凤竹和玄若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认出来的事情,可是在闫雪身上,她就要通过反复的验证才能确定。
所以此时闫雪虽然感觉这女子很熟悉,但是还没有猜到来人就是玄若。闫雪淡淡的说道:“打扰你们晒太阳?两位难道不知道不请自来视为贼吗?”这两人也许就是哪一方势力派来打探消息的。
玄若呵呵的笑了,“客栈不是迎八方来客吗?我们来了这里应该算客人才对吧!”
“没听说过客栈歇业进来的人还算是客人,奉劝两位要么离开,要么就不要怪我们请两位离开了。”闫雪眼中冷眸一闪,这两个人当中似乎是男的更厉害一些,到时候自己拖住他们,让李大哥去喊人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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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劣狂妻之妃要出逃》代姐2013
轩辕朝律法规定,男子三十无子才可纳妾,唯独皇家为了皇室开枝散叶除外,可是偏偏刚刚穿过来的云砚凝就嫁给了太子。于是云砚凝以被休为己任,不断奋斗在红杏出墙逢二春的道路上。
搅黄太子与侧妃的亲事,败坏太子的名声,将皇宫搞的乌烟瘴气,太子仍然不为所动,于是云砚凝使出了杀手锏。
据说七皇子爱慕太子妃,太子妃却不小心跑到了七皇子的床上,等有人闯了进来之后,她有气无力的说道:“这次总该可以休了我吧!”
一直躺在她身边的男人翻过身,声音含笑的说道:“夫妻之间同床天经地义,太子妃怎么知道我今晚歇在七弟这里?”
云砚凝惊恐的看着阴魂不散的太子:“救命啊138秀恩爱
眼看玄若和闫雪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坐在玄若身边的冥渊却是对着玄若说道:“你打不过她的。”冥渊看着闫雪身上的气息,便知道以玄若普通人的体质,在她手中绝对过不了一招。
玄若鄙夷的看着冥渊,谁说她要亲自上阵了?她又不是傻子,知道这世界异能一大堆,看着像个弱女子也许瞬间就能要了人的命,除非她蠢才会亲自往上冲。
玄若往后面一让,对着冥渊说道:“你来。”在闫雪和许李浩呆愣之中,玄若已经后退了一大步,等着看冥渊将闫雪打的落花流水,至于男人不打女人这一说,玄若是想不到的,只要冥渊除了她一个女人不打就行。
冥渊看着玄若的动作,顿时嘴角一抽,他怎么就忘了若若从来不安套路出牌呢!看着若若期待的看着自己,冥渊无奈的对着闫雪说道:“我们是来找凤竹的,是重阳山的朋友。”
重阳山?从重阳山认识的朋友?闫雪看了看两人的气质,脑子中就像是薄雾散开一般清明了起来,闫雪紧紧地盯住了玄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闫雪毫无征兆的瞬间对着玄若扑了过去,闫雪的反应太突然而且动作太快,顷刻便到了玄若的面前。
而站在玄若前面的冥渊也有阻拦过,可是却不知道闫雪怎么办到的,竟然毫不费力的将他绕了过去到了玄若的面前。这么多年冥渊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慌乱过,要是若若在自己的面前再出一次事,他会疯的。
冥渊猛地回头,就要对着闫雪出手,可是当他转过头来的时候却是愣住了,在他眼中一向柔弱的玄若,竟然将闫雪给制住了。
然而上一刻还见闫雪对着若若手中的东西比较害怕,可是下一刻却是骑到了若若的身上,两个女人毫无形象的你挠我一下我抓你一下,在地上滚的不亦乐乎。站在一旁的冥渊和许李浩多少的世面没有见过,然而此时两人却是一脸表情空白。
许李浩:你们崇拜的女神在地上毫无形象的打滚,他确实不知道该摆什么样的表情!
至于冥渊此时也只有抚额的份了,自从若若醒来,她一直在刷新自己的下限,所以碰到自己无法接受的情况,他也就是一开始的时候惊讶一下,之后便能淡定的旁观了。
“啊……你竟然敢抓我的头发,我给你拼了。”玄若被冥渊梳的整齐的头发,此时已经散了,古人女子的头发本来就长,此时散落下来之后,和疯婆子没有什么两样了。
“抓你头发还是轻的,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玄若,你说我闫雪怎么得罪你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恶作剧,我差点就被人给强奸了?”闫雪此时杀了玄若的心都有了。
她以为的是被敌人算计了,就是到死她都是这样想的,谁成想害她的人竟然是自己最亲密的朋友,要不是她还算了解玄若,换成其他人估计早就成为不共戴天的仇人了。
玄若将骑在自己身上的闫雪推下去,然后骑到她身上,自认为很有女王范的斜睨着闫雪,其实此时披头散发的她,哪里还有什么女王范。
“你是差点被人强奸吗?你那是差点把男人给强奸了,要注意顺序,请你不要颠倒黑白!”玄若义正言辞的说到,一点也不怕事大,还在火上浇油,却没想到两人的对话,正好被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的枭瑾听到。
枭瑾虽然不明白一直与他一起长大的闫雪,怎么会有这样的经历,可是听到闫雪差点被人玷污了,他便一阵阵的血气上涌,将闫雪视若珍宝的他,哪里能接受闫雪这样被人算计。
枭瑾眼中杀意十足,出手便要将玄若置于死地,然而在他出手的瞬间却是被冥渊给拦住了,冥渊感受到枭瑾的杀意,又岂能放过他,两人二话不说便战在了一起。
凤竹出来,看到玄若和闫雪毫无形象的在地上翻滚,嘴角不由抽了抽,很无语的说道:“再滚下去,你们两个就要走光了,你们要是不介意这里有几个男人围观的话,就当我没有说。”
女人打架从来不按套路出牌,闫雪掐玄若脖子的时候,玄若趁机将她的腰带给扯开了。而玄若扯着闫雪头发的时候,闫雪则将她的衣领给撕开了,玄若纤细的脖颈露了出来,就是里面桃红色的小内衣也隐隐约约可见。
凤竹的话玄若和闫雪自然不会在意的,在现代的时候,穿着比基尼小三角内内,在沙滩上晒阳光浴那也是常有的事情,现在不过是扯掉了外衣,两人怎么会在意。
可是这两人不在意,自然有替她们在意的人,冥渊和枭瑾听到这话之后,本来打的不亦乐乎的两人,瞬间分开然后将地上翻滚的两个人给扯开了,待众人再看的时候,两人分别披上了一件男人的外衣。
凤竹见两人还是跟乌鸡眼似的,淡淡的说道:“打够了没有?要是没有的话接着打,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其他人在阻止你们的。”
凤竹虽然语气淡淡的,但是显然两人对于凤竹的话都有些顾忌,三人组在前世长期合作,两人已经习惯了听从凤竹的命令。两人不再瞪着对方,冷哼一声撇开了脸,像是懒的多看对方一眼,省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冥渊和枭瑾见凤竹说话,玄若和闫雪就像小孩子犯了错被大人训斥了一般,不由对着凤竹看了看,眼神虽然没有不悦,但是也透露出了不舒服。
凤竹倒
服。
凤竹倒是不在意,可是玄若和闫雪却是不干了,玄若瞪着冥渊说道:“你那是什么眼神?”闫雪也对着枭瑾淡淡的说道:“女人之间的事情,你们男人最好哪凉快哪呆着去!”
冥渊和枭瑾还能怎么办?被自家女人嫌弃了,却是再不敢有什么怨言,谁让身边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天呢,他们哪敢让她们不高兴!
许忠勇看着冥渊和枭瑾吃了亏,嘴角不由翘了翘,可是他身边的凤竹就像是有感应一般,眼睛刷的一下看了过来,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却是明白那眼神的意思:你也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
许忠勇摸了摸鼻子,看到冥渊和枭瑾幸灾乐祸的眼神,他同样不甘示弱的鄙视回去。
凤竹不管三个男人之间的打眼锋,对着玄若说道:“进屋说话吧!”待众人重新进了屋,冥渊很自觉的找了梳子给玄若挽发,看着他娴熟的动作,显然这种事他平常是做惯了的。
若若见冥渊给自己挽发,再看看仍然披头散发的闫雪,不由给了一个挑衅的眼神:我男人会给我挽发,你男人会吗?
闫雪鄙视的看了玄若一眼,自己动手要挽发:我自己能挽出漂亮的鬓发,你会吗?
闫雪自己要动作,可是却被枭瑾给制止了,他接过她手中的梳子,说道:“我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以前因为不敢与闫雪亲密,又哪里给她挽过发。
枭瑾的动作很笨拙,甚至因为是第一次做,还时不时的撤痛闫雪,可是他尽管生疏,却做的极其认真,那不是再做一项任务,那是在用心做自己最心爱的事情,其中的欣喜和小心翼翼,让周围的人都能感受的到。
这一幕深深地刺到了玄若,尽管枭瑾做的不好,可是她却是羡慕着闫雪,最起码枭瑾真心爱的就是她。冥渊对于她的爱与温柔,她从来都分不清这是对她的,还是对他以前妻子的。
虽然冥渊从来没有望着她,露出望着另一个人的眼神,可是她却是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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