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悄无声息的带着姑娘离开小镇,何况得罪了冥渊,在下也没有方法化解他的怒气。”
凤竹知道若若应该是从重阳山下来的,和医仙阁必定有莫大的关系,只是不知道医仙与若若又是什么关系,难道是若若这具身体的爷爷?于是凤竹也很直白的问了出来,“医仙是你的爷爷?”
不怪凤竹要这么问了,众人都知道医仙可是活了一百多年了,而玄若看上去才是二十多岁的样子,让谁猜也不会往别的方面猜的。
然而凤竹的话,却是让玄若呼吸一顿,表面上没有什么情绪,可是内心里却是抓狂的要命,为什么别人都是越穿越年轻,只有她穿成了一百多岁的老不死的,苍天何其不公啊!
玄若一本正经相当淑女的说道:“这位姑娘,个人**不便透露!”凤竹挑了挑眉,看到这样的玄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只要等着以后看戏就是了!
凤竹戏谑的眼神,让玄若差点咬碎了自己的银牙。倒是白衣人看到这样的玄若,眼中闪过了然,当年两人的事情,和龙家以及枭家可是一样的轰动,却没有想到他还能见到这样的人物,不觉间白衣人看着玄若的眼神已经带出了敬意。
白衣人说道:“在下没有办法帮到姑娘,还请姑娘见谅!”对于这样的结果,玄若倒是没有多少的意外,能活到冥渊这个岁数的,恐怕没有几个是他的对手了,而白衣人一看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就算是天赋再高,也不可能一跃成神。
就在这时冥渊从外面走进了酒楼,他进来之后病没有扫视大堂,而是直接往凤竹他们这一桌走了过了。当凤竹看清冥渊的面容之后,凤竹如同见到白衣人第一面的时候一样,彻底的被蛊惑了。
凤竹内心里哀嚎了一声,为什么帅哥总是别人家的,想想自家的男人,深邃的眼神,刀削的面容,性感的嘴唇,以及英挺的鼻梁,咳咳,想想他家的男人也不差,好像更有男人味,她还是不要换了,何况这换不换也不是她能做主的,她要是有一点异议,她家男人就能把她撕碎吃了!
凤竹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是看到玄若还在犯花痴,凤竹眼中闪过兴味,然后默默地给她数着数,当数到十的时候,还不见她回神,凤竹心中惊诧不已,难道……
不管凤竹的惊诧和玄若的花痴,冥渊在看到白衣人的时候,语气肯定是说道:“颜家人!”
颜白起身对着冥渊行礼,“颜直之子颜白见过冥阁主!”冥渊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便不再理会颜白,而是转头看着玄若,眼中闪现出了笑意,语气温和的说道:“可有吃饭?”
看到冥渊眼中的笑意,玄若立刻变回神了,她也很是懊恼,为什么看到冥渊的时候,总是容易被他的容貌迷惑,明明颜白的容貌和冥渊不相上下,可是偏偏她就是对冥渊的容貌没有抵抗力,玄若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冥渊在四方桌子唯一一个剩下的座位上坐了下来,然后对着小二说道:“将这些东西都撤下去,再上一桌好席面。”
本来颜白的容貌就足够众人膜拜的了,此时又来了冥渊,四人都是俊男靓女,顿时大堂内没了说话的声音,一个个全盯着他们这一桌看,企图净化自己污浊的眼睛。
凤竹在听到白衣人自称自己是颜白的时候,便断定他应该是颜岛的人,想到颜岛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和此时的颜白还真的是有些大相径庭啊!
颜白对着冥渊说道:“百年之诺颜岛已经完成,欠阁主的人情已经还清。”冥渊淡然的说道:“颜岛今后的所作所为我不会插手。”显然颜白就是在等这一句话,听言点了点头,说道:“多谢!”
凤竹那个气啊,这人也太没有原则了吧,要不是你将颜家人给招惹了过来,赤炎大陆能有这一番的劫难吗?你现在倒好,拍拍屁股便不管了。
凤竹对着玄若看了一眼,玄若说道:“颜岛吗?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能养出这么水灵的人来肯定是好地方,我想去看一看。”玄若从来都是以违背冥渊的话为宗旨的。
颜白看了玄若一眼,低着头没有说话。凤竹看着吃瘪的颜白,心里顿时舒坦了,叫你拽!小样!终于有人能治得了你了吧!
冥渊并没有反对玄若的话,点了
的话,点了点头温声说道:“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果然是二十四孝老公啊,凤竹给玄若竖起了大拇指,这是怎么调教的,求指导!
玄若用余光看到了凤竹的敬佩,但是得瑟了起来,可是之后心中又有了些许的苦涩,这男人其实不是她的,也不是她调教出来的,以后她离开了他,也不知道又会便宜了谁!
玄若心中也就是那么不舒服了一下下,她的情绪从来都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对着颜白说道:“既然要去颜岛,那咱们就一起上路吧,今天的天色已经不早了,咱们先找家客栈休息,明天再接着上路。今晚我就跟这位姑娘睡了!”
冥渊夹菜的筷子顿了顿,然后才点了点头,却是对着玄若说道:“今晚是十五。”凤竹明显的看着玄若抿了抿唇,身子也变的有些僵硬!
凤竹对着冥渊看了一眼,若是她没有看错的话,两人应该是郎有情妾有意,可显然两人之间也存在着矛盾,难道是若若不满意冥渊的年龄?虽然冥渊看着年轻,可也改变不了他已经一百多岁的事实!
玄若过了好一会儿,才回道:“嗯,那我就不陪着你看月亮了,今晚我想早早的睡觉,你们先吃吧,我和这位姑娘去找客栈。”玄若说完便拉着凤竹出了酒楼。
等两人走出去一百米之后,玄若对着凤竹打手势,“凤竹没想到你也来了,还有闫雪也来了,咱们还真是祸害遗千年啊!”玄若再一次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样子,对着凤竹露出了大大的笑脸。
两人都不敢说话,因为对于高手来说,一百米的距离还在他们的听觉范围之内。
凤竹对着若若同样露出了一个笑脸,她对着玄若同样比划这手语,“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死在了自己最得意的手艺上面,你丢不丢人?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你能为了男人而死啊?”
玄若听言那个冤啊,狠狠地比划着手语,“你看我是像那样的人吗?那栋别墅有炸药我早就发现了,姑奶奶本来已经冲出来了,可是想到咱们五人的合照还在里面,我有冲进去了。”
凤竹狠狠地对着玄若翻了一个白眼,果然是没心没肺又没有脑子,为了一张合照就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她都恨不得从来不认识她,太丢人了!
玄若似乎也感觉有些丢人,于是转移话题,“你又是怎么来的?没姐护着你这么快就玩完了?”
凤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她有严重的夜盲症,这在基地里不是秘密,以前和玄若搭档,就算是夜晚她也能为她扫清全部的障碍,没了玄若自己单独行动,凤竹也知道自己早晚死在自己的眼睛上面。
“刚刚冥渊说的十五是什么意思?”她看的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要不然若若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要不要我帮忙?”
这次是玄若翻了一个白眼,“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怎么帮我的忙?我自己的事情会解决好的,先说说你的问题吧!”
不需要朋友帮忙的问题,也只能是私人问题,凤竹便不再追究了,就像闫雪的感情问题一样,她从来没有插手过,有些事外人越帮越乱。
凤竹边走便将她的事情告诉了玄若,最后比划道:“要是闫雪也在这里的话,用血祭的凤竹阵应该能要了颜白的命,可惜闫雪还在重阳山。”玄若的眼睛突然就亮了,“是不是也能困住冥渊。”
活到冥渊这岁数的,果然都是妖孽级别的,虽然凤竹阵很厉害,可是却是没能困住他,她在阵中躲清闲的时候,每次都被他找到带出去。
凤竹挑了挑眉,“血祭凤竹阵里面便没有活物了,将你家那口子困死在阵中,你舍得149殇
玄若听到凤竹的话,一副‘你既然不懂我,怎么还有脸说是外面的好朋友’的神情,“那人可不是我家的,他可是深爱着他的妻子,不过现在他却是将我作为了他的妻子,很不幸,我对做别人的替身没有兴趣。”
凤竹听到玄若的话之后,便知道了若若和冥渊的结症在什么地方了,没有一个人会愿意做别人的替身,何况还是如此骄傲的玄若。
一直一来玄若的爱情观都是有些极端的,她唯一能接受的就是你我是彼此的唯一,而这对唯一的要求,更要细致到是彼此的初恋,是彼此第一个牵手的人,是彼此第一个初吻的人,情爱的第一次也要是彼此。
这样苛刻的要求,怎么可能找得到另一半,然而玄若就是那种宁缺毋滥的人,可是此时玄若却是偏偏看上了冥渊。
不管是冥渊之前的妻妾成群还是现在心里一直有着别人,这些都是玄若绝不可能接受的,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了会彼此伤害,此一开始便注定了彼此是孽缘,所以想明白这一切的凤竹,便知道他们的事情别人插不上手,因为他们的相遇本身就是一场错误。
凤竹对着玄若拍了拍肩膀,她没有点名玄若已经对冥渊动了情,若是在不知道的时候,就能将两人的情丝斩断,这对于两人来说或许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玄若伤感的情绪不过就是一瞬间,之后她后恢复了过来,见两个人已经走出去很远了,便不再对着凤竹打手势,而是换成小声的说道:“好在你们也过来了,要不然我的日子肯定要寂寞了,看样子你已经混上了王妃,姐要是过得不好一定会找你蹭饭吃的。”
凤竹翻着白眼说道:“慢走不送,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两人边说边笑的找了一间客栈,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凤竹明显看出了玄若的紧张,而且越是越到中天的时候,玄若的紧张越明显。
凤竹皱着没有,伸手握住了玄若的手腕,可是还不待她查看清楚,玄若瞬间就将手腕给抽了回去。
凤竹阴沉着脸,把手伸出来说道:“把手给我!”她可以任意玄若随意的折腾,可是前提条件却是她没有性命危险的情况下,若是冥渊在她身上动了手脚,她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会取了冥渊的性命,因为冥渊要是靠卑鄙手段得到玄若,那他根本就不值得玄若去爱。
凤竹从来都是五人之中的老大,并不是因为她的能力有多么的出众,而是因为她将每一个人都放在心上,那么她当初知道闫雪不喜欢她,可是她也从来没有因为这一点而暗中使绊子。
要知道,做杀手这一行,那就是将脑袋别在裤腰上,但凡凤竹有一点的坏心,闫雪就已经死了千百次了。
这就是凤竹的能力,她的冷静她的机智,对于一个全体来说是如大脑一般的存在,所以玄若才能心甘情愿的臣服于她,闫雪也默认她当了老大一年又一年。此时凤竹那不容置疑的口气,让玄若心中一痛。
玄若握紧了拳头,最终还是没有将手交出去,而是艰难的说道:“小竹,给我留一点脸面吧!”
凤竹听到这样的话,脸色就是一变,到底是什么样的病症,会让若若说出这样的话,冥渊对若若到底做了什么,难道他不知道她这样侮辱若若,反而是将若若推的越来越远吗?
凤竹第一次不知道她是不是应该坚持了,她知道只要她坚持下去,若若最终会把手腕给她,可是她却是犹豫了,将若若的脆弱血淋淋的摊在她面前,她会受不住的。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敲响了两人的房门,凤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门外的人问道:“谁?”
冥渊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凤姑娘,我有话要和若若单独说。”凤竹看向玄若,看着她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全身颤抖,却仍然若无其事的对着她说道:“你不用等我睡觉了,我们可能会谈的晚一些。”
玄若说完便走出了房间,凤竹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以她对若若的了解,此时的冥渊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凤竹不由又想起了刚刚那碰到若若脉搏时的瞬间,若是她没有判断错误的话,若若身体没有任何的毛病,可是若若却是表现出一副难受的样子,这倒是让她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玄若出了房门之后,在客战中翻身上了马,然后狠狠地一抽马鞭,马儿吃痛飞快的跑了出去。玄若不要命的催促着身下的马,此时的天气已经进入了春天,只是有些微凉,可是玄若却是感觉她的心一片冰冷,冻得她只想打哆嗦,甚至希望就这样死过去才好。
玄若马术精良,并没有出现突然摔落下马的残局,等她到了小镇郊外之后,玄若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她翻身下马,然后将跟过来的冥渊一把从他的马身上拽了下来,伸手就去撕冥渊的衣服,“你不就是想要我吗?无所谓,反正这具身体也不是我的,而且你的能力也让我很享受,这嫖了人还不用给钱,本姑娘何乐而不为呢!”
人在失去理智的时候,说话往往是最伤人的,玄若一直想要摆脱冥渊,而在凤竹面前差点露了馅,这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此时的她只想让别人痛,让别人也体会她这样爱却不能的痛。
从来面不变色的冥渊,在听到玄若的话之后,脸色跟着就是一白,他将玄若的手缓缓地从他的衣服上拉下,然后转身
衣服上拉下,然后转身便走。
玄若声音带着讽刺的说道:“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那你不介意我用你老婆的身子,去与别人恩爱吧!”冥渊,你凭什么招惹了我就可以转身离开,要转身也要是我先转身才行。
冥渊的背影僵了一僵,最后还是转过了身,第一次玄若体会到了冥渊的不温柔,直到此时她才知道原来他也有这样野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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