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许忠勇问到。
“是夏家的小姐,与灵犀大陆上隐世家族有过善缘,夏家小姐请了隐世家族的人守护夏家,所以间接的也算是守护了龙家和枭家。”
听福禄这么说,这夏家的小姐倒是能耐,虽然不管不顾的私奔了,给家族带来了灭顶之灾,但还是知道找个人来护着家族的。凤竹又问道:“枭瑾曾说海上之外有结界,难道就是颜岛的人射下的?”
“嗯,虽然颜岛的人是隐世家族,但是因为来的都是家族中末流的弟子,而龙枭夏三家几乎把灵犀大陆的所有家族都得罪了,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三家。”
“哪颜岛的人受人之托,自然要忠人之事,颜岛替三家挡下了不少的灾难,而三家也在赤炎大陆扎下了根,分别建立了穹国苍国和夏国,先帝在时灵犀大陆破了结界,为了能不给整个赤炎大陆带来灭顶之灾,便在穹国边境上种上了冥花。”
凤竹感觉福禄也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为什么在穹国边境上种冥花,种冥花与灭顶之灾有直接关系吗?
不过还不待凤竹问,福禄便解释清楚了,“首先说明一点,摄魂媚术不是枭家和夏家一家所有,灵犀大陆几乎人人都会,不过是强弱之分罢了。而一旦摄魂和媚术至化境,一人就能轻易的灭掉一个国家。”
凤竹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当初闫月不就是轻而易举的杀了边关五州数万的人吗?一句话就能决定人的生死,她已经在闫月身上见过了。
福禄接着说道:“而结界的入口处直指穹国,为了让赤炎大陆上的人不被控制,颜岛便在穹国的边境上种下了冥花,一旦人处于暴怒之中,是很难被神魂和媚术所控制的。”
其实说白了,就是为了保住赤炎大陆所有的人,只能牺牲一部分人。
至于灵犀大陆的危及解决了,为什么三国还战争不断,一是冥花毒无解,只能留那些人在边疆上,再就是三国没有外患自然开始有内忧了,三国必定都想统一赤炎大陆吧!
“那现在颜岛的人又对枭家的人和龙家的人追杀又是怎么回事?”凤竹说到龙家人的时候,眼睛有些微缩。
颜岛的人追杀的是许忠勇,她直接说成了龙家人,不过凤竹说完之后,并没有做什么反应,因为一旦她反应过激的话,肯定会让福禄和皇上瞧出端倪的。
果然福禄并没有听出这一点的错误,接着说道:“一百年过去了,当初是受人之托,而现在或许受人之托的人已经投胎做人了,颜岛的心思有变,又有什么奇怪的。”
是没什么奇怪的,向您这种经历了一百年的老不死的,自然看惯了世事沧桑,才能说的这么风轻云淡!
许忠勇接话道:“你的意思是颜岛不再打算保护夏家了,而是直接控制赤炎大陆上的三皇室?”
福禄点了点头,“对,本来受人之托的期限就是一百年,一百年的时间,灵犀大陆上的家族对三家的仇怨再大,经历了这么长的时间也肯定转淡了。到时候颜岛的人也可以继续回他们的家族做隐世之人了,或许是因为见惯了外面的世界,不愿意回去吧!”
果然应了那句请神容易送神难,刚脱了虎口又掉进了狼窝啊,不过这虎口还不知道有没有脱掉呢,或许灵犀大陆的人还会接着找三家的事情也不一定啊!
事情的进过还真是跌宕起伏啊,凤竹和许忠勇带着许郅回去的时候,心中都是这样的想法。
这还真是两难选择,要是将颜岛赶走,将冥花毒的解药拿到,要是灵犀大陆的人杀过来了,那赤炎大陆又怎么和灵犀大陆对抗?而要是一直不解开冥花毒,颜岛要是那这件事来威胁人又该怎么办?何况那还是成千上万人的性命啊,怎么能不管呢!
等三人回到內衙的时候,就看到张悟闷闷不乐的看着大耳怪,而大耳怪站在他的面前,一直摇着头甩着他那大耳朵扇子逗张悟笑。
凤竹:“……”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张悟看到两大一小进来之后,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们回来了?那死老头子怎么说?咱们什么时候回京城?我要去京城,可是死老头子拦着我不让我去,再拦着我信不信老子直接撂挑子不干,直接辞官不做了。”
“怎么?龙潜回京了,你的魂也跟着去了?”凤竹挑眉对着张悟问到,本来只是一句调侃,张悟却是反应激烈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说道:“说什么呢,我们可是好兄弟,我只是在这小地方呆烦了,我的愿望本来就是封侯拜相,一直呆在这里怎么可能实现?”
“……”这么激动做什么?分明就是欲盖弥彰的样子啊!
张悟也感觉自己反应有些过激了,于是生硬的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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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移话题,“你还没有说皇上什么时候回京呢,到时候带不带上我?”
凤竹眼睛一转,说道:“皇上谈到回京的时候,并没有提到你。”看着张悟顿时跟打霜了的茄子一样,凤竹暗想让你欺负大耳怪,看他都把耳朵甩红了也不知道叫他停。
“唉,是不是我整天骂他被他知道了?还是上次我们谈话的时候,我对着他破口大骂他生气了?不至于这么小气吧!要不然我去给他道个歉?”
听到张悟的自言自语,凤竹对他真的无语了。皇上是你随便能骂的人吗?你不会也是穿越来的吧,她怎么就没有在他身上看到一点天地君亲师的影子?
凤竹不去管唉声叹气的张悟,而是对着大耳怪说道:“以后不要总是甩耳朵,你自己不痛吗?”大耳怪摇了摇耳朵,表示不痛。凤竹看着又啪啪甩了两下的大耳怪,估计他自己也很喜欢这样玩。
“不要总是摇头,要学会说话才对,你们会说话了才能跟我交流。”现在除了大头怪能简单的说几个字之外,其他人只是偶尔蒙对,倒是已经能听懂别人的话了。
之后的两天,凤竹一直在內衙教药人怪说话,除了大头进展神速之外,其他人也有了明显的进步,已经不是啊啊啊之外,什么都不会说了。
每次一个药人怪发对了音,凤竹都会笑一笑,而只要她一笑,药人怪就像得到了莫大的鼓励一般,兴奋的不能自抑,大头会顶着他那颗超大的头颅来回的晃,看的凤竹直担心会突然掉下来。
而大耳就是不断的甩他的耳朵玩,大鼻子则是用鼻子发出嘎嘎嘎的声音,至于长臂长腿的就会把手臂和腿拧成麻花一样逗凤竹笑。
看着凤竹因为药人怪笑的花枝乱颤,守在一旁的许忠勇总是面无表情的将人抱走,“今天就教到这里吧,明天再开始!”笑的这么勾引人做什么?不知道对面的人虽然长的奇形怪状,可一个个的都是男人啊!
凤竹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男人总是拉着她回屋,然后再滚到床上去,直到几次之后她总结出了经验,凤竹再一次被折腾了一遍之后,喘着气说道:“你不高兴不能直说吗?”
男人性感的声音响起,“比起说,我更喜欢做。”做你个大头鬼,你喜欢老娘一点也不喜欢,老娘要反抗。至于反抗的结果,自然又是被吃干抹净,无情的镇压了。
男人看着沉沉睡过去的凤竹,满足的露出了微笑,听到外面有声音,似乎是冲着他们的房间过来的,男人起身穿好了衣服,还不待来人敲门,他便已经打开了。
“见过许将军,奴才是七皇子的手下,奉了皇子的命令,邀请许将军今晚在摇香阁一叙,还请许将军赏脸。”
男人听到摇香阁皱了皱眉头,冷冰冰的说道:“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在下不去青楼楚馆这种地方,要是七皇子真的谈事情,那就另约一个地方。”说完就将门关上了。
那下人看到许忠勇这么不给七皇子面子,脸上有些不好看,但是人家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他也只能回去传话,那下人都能想象到七皇子被驳了面子,该有多生气。
果然,七皇子龙倾将手中的茶盏直接摔了出去,“什么东西?竟然连皇子都不放在眼中,果然是功高震主,要不是现在还用得着他,早就杀了他泄恨了。”
下人没有说话,等着主子的吩咐,龙倾骂了一阵之后才说道:“先下去吧,等过两天再请他,不让本皇子缓缓气,本皇子见了他只想给他两个大耳刮子。”龙倾这边的动静,其他屋的几位皇子自然也是听到了。
龙岩的幕僚微笑的说道:“这七皇子果然成不了气候,人家许将军想要逛秦楼楚馆还用他陪着去吗?人家又不是缺钱进不去的,用这样的招数就想拉拢许将军,还真是异想天开。”
龙岩听到幕僚说龙倾蠢笨,心里听着舒坦,脸上也带着笑的问道:“交给你办的事情怎么样?找到合适的人了吗?”
幕僚立刻点了点头,说道:“找到了,是史大人家的三女儿,史大人的祖籍是驹阳县,他的母亲没有跟着他去京城享福,而是呆在驹阳县内,史大人的三女儿现在正好在驹阳县陪她的祖母。”
驹阳县?离丰县也就半天的路程,倒是方面的很。家中又有长辈在,只要许忠勇看中了,就能做主直接定下来了,倒是省了往京城传信的时间了。
龙岩说道:“不错,那就定下她吧!去找个人给许忠勇提个醒,就说本皇子要给他保一个大媒。另外也去驹阳县传个信,一旦许将军点头了,到时候上门提亲的时候,别给本皇子弄砸了!”
幕僚微笑的说道:“这对史大人家可是好事,难道他们还会拒绝不成,那不成了将乘龙快婿往外面推了?不过,主子,您说许将军现在的原配应该怎么处置?”
“让许将军直接休了不就成了?”龙岩不耐烦的说到。
幕僚摇了摇头说道:“休弃糟糠之妻另娶高门,这不是毁了许将军的名声?恐怕众目睽睽之下,许将军就算是愿意,顾及自己的名声也不敢答应啊!”
龙岩皱眉回道:“那就找人将那女人给除了,怎么做不用我来教你吧!”幕僚躬身说道:“自然不用主子操心,属下一定办的漂漂亮亮的,保证许将军乖乖的上您的船。”
到了第二天,许忠勇去了客栈见皇上,而凤竹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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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凤竹则带着许郅和小泥鳅以及九个药人怪上街了。不过他们走不久,一个食盒便送到了衙门,悄无声息的便放进了凤竹的房间。
已经接近年关了,城里购买年货的人很多,整个大街上都是热热闹闹的。而凤竹和药人怪又最是受欢迎的,走到哪里都是一堆问好的声音,各种好吃的好玩的不断的往他们手里塞。
药人怪接了东西,还知道说一声谢谢,然后三两口就把吃的塞进了肚子里,九个人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一边玩一边吃倒是来者不拒。
凤竹看着他们这么乱吃一通闹肚子,于是阻止道,“不要再吃了,你们吃的已经够多了。”九个人齐齐的摇着头,“不多,不多。”他们还没有吃饱,还想吃呢!
凤竹板着脸说道:“不准吃了,要不然以后不带你们出来了。”看着凤竹不高兴了,八个药人怪都看着大头怪,大头怪也不负众望,将吃食包起来揣进怀里说道:“以后吃。”
其他八个药人怪也将吃食放进怀中说道:“以后吃。”凤竹抚额,她怎么就带了一群饭桶逛街呢,太丢人了!不过凤竹也懒的管他们了!
凤竹又看了看两个小的,倒是不用她担心,本来小孩子胃口就小,吃饱了之后自然都将视线转移到小玩意上面去了,所以凤竹只要看紧两人,不要走散了就成,不过就算走散了,估计也不用担心,毕竟几乎全城的人都认识这两个小家伙了。
凤竹带着众小孩玩,在她眼中药人怪和小孩子也没有什么两样,却不知道一个人盯着许郅看了好长一会儿,然后脸色大变的匆匆的走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五皇子龙俊的总管,他急急忙忙的回了客栈,快步的走进龙俊的屋内之后,声音有些不稳定的说道:“主子,奴才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许将军的公子了?”
龙俊问道:“在哪里?”
“在京城的大街上,许郅和六皇子的庶子发生过争执,而当时许郅的身份是闲王的世子。”那天的那街上也是满满当当的都是人,他也不过是瞥了一眼,今天与那天的情景有些相似,所以他才想了起来。
当时六皇子的庶子看中了闲王世子的狗,那庶子看着世子穿的普普通通的,便要直接抢了他的狗,等到世子身后跟着小厮亮出了身份之后,那庶子还是没有客气。
两个人都是小孩子,自然不知道礼让为何物,世子抱着他的狗不松开,而那庶子也是个狠人,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要别人拥有,直接让小厮将狗抢了过来弄死了。
他还记得世子抱着那只狗哭的很伤心,很久都不曾离开,而此时想起来,不就是今天街上看到的许郅吗?
龙俊猛地站了起来,“什么?闲王的世子?你确定吗?若是许郅真的是闲王的世子,怎么又跟着许忠勇在一起,而且两人的容貌一看就是父子,难道……”龙俊的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
总管也脸色凝重的说道:“若许郅真的是闲王世子,那么许将军要么就是闲王本人,要么就是静王。”
“可是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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