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男人便有些吃味,她的所有情绪都该因他而起才对!
不过若若这笔帐可以以后再算,男人还有更重要的帐要和她算,于是他将脸扳了起来,身上的寒气也不由自主的散发了出来。凤竹感觉到有些冷,哆嗦了一下,回过神来正好对上男人寒若星潭的眸子。
凤竹莫名的有些心虚,不自觉的想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要不然男人怎么会这么看她?
“你怎么了?”凤竹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便对着男人直接问到。许忠勇寒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凤竹,我知道你的本事,甚至独自对上那些杀手也不成问题,你想要和我并肩作战我不反对,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有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不需要你在我面前冲锋陷阵。”
白天的时候,看到凤竹对着大阵阵眼之人扑过去的时候,她根本不知道他有多么的害怕,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他该怎么办?
凤竹没想到男人是因为这件事不高兴,当时发现阵眼之后,她根本来不及多想,因为那个大阵的阵眼是可以移位换人的,一旦不能瞬间杀死他,对他们会越来越不利。
所以演算出阵眼之人,发现他的踪迹之后,她又哪里来的时候与许忠勇使眼色。机会稍纵即逝,她只能自己扑上去。
当时她不是没有想过失败的后果,杀阵的杀气和戾气一旦反噬了她,很有可能将她变成傻子,可是为什么那个时候她还是扑了上去,凤竹想到这里看向了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一瞬间明白了。
凤竹看着男人的眼睛说道:“不是我想要冲锋陷阵,而是我知道,我的后背可以放心交给你。你想要将我护到最好,同样的我也希望你平安无事,我并没有鲁莽行事,我是看到他对着枭瑾出手了,在那一瞬间我才扑过去的。”
“若是我给你使眼色,让你扑过去,那么阵眼之人就能腾出手来对付你,那时候你们必定是一场硬仗,而你也不见得能在整个大阵为他后援的时候赢过他,所以综合种种情况,我才做出了对我们最好的选择。”
凤竹字字句句都是为了你,让本来生气的男人,再也聚集不起怒气了,他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将凤竹揽进了怀中,“机会稍纵即逝,这些我都知道,可恨我不够强大,让你陷入危险的境地。”
凤竹伸手同样抱住了男人,体会着男人这一时的愧疚,她知道自己不需要安慰他,因为不用她多说,为了她男人也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变强,既如此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虽然今天出门便遇到了刺客,但是凤竹的心情并没有变差,主要是知道了闫雪的存在,同时又让她看到了一个希望,她期盼着能与若若重逢的那一天。
许忠勇和凤竹的帐篷内是说不出的温馨,而龙潜和张悟所在的帐篷内,却是另一种天地,张悟拿起水囊递到龙潜的面前,说道:“喝口水吧!”
龙潜没有接过水囊,而是怪异的看着张悟,这是怎么了?平时对着他都是吆五喝六的,恨不得让他脚不沾地,使唤的他团团转,怎么现在却是反了过来,难道这小子又在捉摸坏点子?
龙潜心想这水里不会加了盐或者辣椒粉了吧,因为这样的猜测,所以他没有接过水囊。
张悟见他不接,将水囊收了回去,“不渴?那一定饿了,打了那么长时间的架,肯定饿了。”张悟从包袱中拿出馒头,又夹了一块牛肉干递给了龙潜,“吃吧!我刚才吃了一个挺好吃的。”
听到张悟说好吃,龙潜更不敢接了,因为他怀疑馒头内可能放了泻药。这些可都是他亲身体验过的,不可不防!
张悟看到龙潜那复杂的眼光,突然想到了什么,自己拿过馒头,张口咬了一口,咀嚼了几口咽下去了,然后又递到了龙潜的面前,“这次你总该放心了吧,馒头和牛肉干都没有问题,水也没有问题。”张悟又喝了一口水囊中的水,证明他说的没错。
看着眼前被咬了一口的馒头,还有水囊嘴上还闪着亮晶晶的某人的口水,龙潜张口要问张悟到底要做什么,却是突然被堵住了嘴,因为在他张口的一瞬间,张悟就把馒头塞进了他的嘴中。
看着张悟闪着期待的眼神看着他,龙潜最终就着某人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张悟笑了,“你不生我气了吧!都是大老爷们不能这么小心眼,不就是说了你一句吗?现在你也接受我的赔罪了,以后咱们还是好兄弟。”
张悟将水囊递到龙潜的嘴边,稍稍往上倾斜一下,龙潜赶紧含住了水囊嘴,要不然水流出来就要倒在他的身上。
张悟开心的说道:“终于把你搞定了,为了等你我都快困死了,我要先睡了,记得把我明天穿的衣服准备好,你也赶紧吃完睡吧,这帐篷内可冻死人了,两人抱着睡才暖和。”张悟和衣躺了下来,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沾枕头就睡。
龙潜嘴角抽出了起来,先不管他生不生气,这赔罪的人就用一个被咬了一口的馒头,还有沾了某人口水的水来赔罪,并且还是硬塞给他的,这是赔罪的诚意吗?
还有赔完罪之后立刻原形毕露,又开始使唤起他来了,准备明天穿的衣服,还真的把他当成仆人了?
不管龙潜内心怎么吐槽,还是把馒头吃完了,喝了几口水之后和衣躺了下来,就如预想的那般,身边的张悟立刻缠了上来,将他当作抱枕一样抱进了怀中。龙潜叹了一口气,这样同睡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张悟的心情很好,见到别人都是笑呵呵的,就连阿冲因为他差点摔倒时,出手相救又把他扒成了白斩鸡也没有生气。
阿冲看着大人这样,反而心里发毛,说道:“大人,您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又想什么歪点子整治阿冲吧,阿冲发誓以后再不救大人了,就算大人前面有火坑,阿冲也一定看着你跳。”
张悟听言,在阿冲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大人我要掉火坑了,你竟然敢眼睁睁的看着我跳?”
阿冲委屈的捂着脑袋,说道:“我不会睁着眼的,到时候我把眼睛闭上,看着大人跳。”张悟瞪眼,“还敢贫嘴?”
“就算我救大人,也是把大人扒成白斩鸡,然后再掉进火坑岂不是被烤熟的更快,所以为了大人晚熟一会儿,阿冲还是闭着眼看着你跳比较好。”
张悟又在阿冲的脑袋上招呼了一巴掌,“什么早熟晚熟的,我有危险的时候,你能忍住不救我吗?”
也不知道阿冲是不是缺心眼,还是少根筋,不管他祖咒发誓多少次,下次只要遇到张悟出状况的时候,他依然会‘出手相救’,虽然每次都是帮倒忙,但是不管怎么说阿冲的初衷都是好的。
阿冲再次可怜巴巴的说道:“我是忍不住,所以大人您要是有危险的时候,一定不要出现在阿冲的面前,这样不就可以了?”
张悟真想撬开他的那榆木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一团浆糊,“要是本大人知道什么时候有危险,还会让自己身陷险境吗?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为什么你每次抓我的衣服都把我扒成白斩鸡,而人家龙潜就不会出这种问题?”
阿冲摸了摸脑袋,更加委屈的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大人穿的是破旧的官服,那时候将大人扒成白斩鸡也情有可原,可现在大人早就不穿那破旧衣服了,可为什么自己还是能把大人给扒成白斩鸡呢?
阿冲百思不得其解,突然说道:“大人,阿冲想到了一个办法,要不让龙大人教一教我,怎么把大人拎起来,同时也不会把大人拎成白斩鸡的方法?”
张悟听言,脑子里顿时形成了一副画面,自己站在阿冲的面前,让他对着自己拎来拎去,其结果都是自己被扒成白斩鸡之后,不断的穿衣服的情景,张悟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
尽管被阿冲气得半死,张悟的心情还是很快好转了起来,不过当看到龙潜从外面回来,怀里还抱着一个人的时候,张悟的脸终于黑了下来。
第一卷097闫雪的心结
龙潜一早上就带着暗卫出去了,所以张悟一早上的时候没有见到,问了许忠勇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因为两个人和好了,所以他一直盼着龙潜赶快回来,可是等真的看到龙潜回来了,张悟却是黑了脸,因为龙潜的怀中抱着一个女子。
张悟立刻就怒了,“这是谁?”那质问的样子,活像是碰上了丈夫出轨的深闺怨妇。
正好出帐篷的凤竹,看到这一幕,嘴角就是一抽。她看着张悟若有所思,他似乎对龙潜关注的太多了吧,别说龙潜抱回来一个女子,就是他抱回来一个男人也不关他的事情吧!
看到这样激动的张悟,不仅凤竹感觉到怪异,其他看到的人都同样差异的对着张悟打量起来,不会像他们想的那样吧,张悟才是那个隐藏在他们身边的断袖?
龙潜怀中女子,看到一个男子怒气冲冲的跑过来,在龙潜怀中就是一阵颤抖,“龙大哥灵歌害怕!”说完便将脸埋在了龙潜的怀中,还呜咽的哭了起来,活像张悟欺负了她似的。
张悟看着灵歌这样,更是生气了,对着龙潜又吼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这么抱回来一个女子,是打算要娶她的意思吗?你可是我的仆人,要娶谁都是我说了算。”
凤竹抚额,这理由找的也太牵强了吧!是仆人就没有人权了吗?枉张悟平时看着一副聪明奸诈的样子,怎么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也对,爱情面前,再聪明的人也是傻瓜!
龙潜听着张悟的质问,表情却是没有半点起伏,说道:“这位姑娘受伤了,一个女子在外面行走不易,所以我便把她带回来了。”
张悟一愣,再次问道:“所以你们没有关系?不是你想非礼人家,才把人家抱回来的?”龙潜嘴角几不可查的抽了一下,回道:“不是。”
张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回道:“不是就好,咱们这里帐篷本来就不够,你把她弄回来了,要和谁住在一起?反正我的帐篷内不准她进。”张悟说完,灵歌哭泣的声音更大了,“龙大哥灵歌害怕,灵歌要和龙大哥在一起。”
张悟吼道:“哭什么哭,你怎么可以和男人在一起,你还要清白吗?我们这里有姑娘的帐篷,你就和闫雪住在一起吧!”
灵歌拼命的摇着头,“不要,灵歌就相信龙大哥,龙大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若是不让我进帐篷也没有关系,灵歌就在帐篷外面就可以,只要离的龙大哥近一些灵歌就有安全感。”
张悟还想说什么,龙潜对着他说道:“张悟,你还是和其他人挤一个帐篷吧,咱们给灵歌单独腾出一个帐篷来。”眼看张悟就要炸毛,龙潜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张悟终于闭嘴了。
张悟虽然不甘心,还是看着龙潜抱着进入了他们的帐篷,而他也没有再拦着的意思。
凤竹走到张悟的身边,问道:“那个姑娘怎么了?”能让张悟闭嘴不再胡搅蛮缠,她还真的是很好奇啊!张悟不想说的,但是看到嫂子好奇的样子,也在凤竹的耳边说道:“龙潜救下这个灵歌的时候,她正被男人轻薄,龙潜说她本来要自杀的,是他救下了她。”
被男人轻薄了,就不是清白姑娘了,想来龙潜也不会看上的,这才是张悟真正放下心的原因。
别人的秘密,凤竹也不好再打听,便不再关心的离开了。许忠勇却查看其他人的伤情了,凤竹则又去找闫雪了,闫雪因为要照顾许李浩,所以她便直接去了许李浩的帐篷。
此时许李浩已经醒过来了,闫雪对着许李浩面无表情的说道:“以后不要这样了。”
闫雪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许李浩就是那种责任心很重的人,就算今天不是为了她,他也会选择扑上去的,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他的大爱远远要比小爱重要的多,这样的人根本不适合做爱人,因为你会永远排在后面。
尽管说了不管用,闫雪还是想说一下,她打算对许李浩说清楚,既然两人不可能,就不要再让他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了,她闫雪不屑于玩暧昧游戏。
“不要再为我做任何事情了,就算你做得再多,我也不会给你任何回应,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想要的只是对我一心一意,把我排在最重要的位置上的人,而这一点你永远都做不到。”
说她自私也好,说她只想着自己也好,她只是一个没有大智的女人,想要找一个一心一意对她的人,哪怕那个人无权无势无才无德,只要只对她一个人好,那么她就可以把自己的心交出去。
许李浩没有想到自己醒过来,就听到闫雪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他因为受伤脸色有些发白,声音中透着虚弱的说道:“一心一意吗?若是我能做到呢?”
“是,你是能做到,可是当你看到你本应该担起责任的时候,却是因为我而置之不理,你心里会好受吗?只为了喜欢我,就让自己活的这么累,你开心吗?值得吗?本性是很难改变的,而且你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不适合我罢了!”
她前世所经历的事情,让她走入了这种偏执的地步,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是就像她改变不了许李浩,她同样改变不了自己,这些深入骨髓的痛,已经成了一种毒药,解药只能是随着自己的心走。
许李浩陷入了沉默,又听到闫雪说道:“不要再试图关心我了,你这样对我只是一种负担。”
有时候对别人的好,出自你的立场是好意,可是不见得别人就会开心,甚至更多的时候就是一种负担。闫雪就是这样的人,别人若是想要的她给不了,那么她情愿那人不要对她好,甚至刀剑相向都比一直对她好要好受的多。
许李浩伸手握住了闫雪的手,说道:“小雪,咱们结为异姓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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