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迷途知返,愧于面对大家?”
“行吧,你不说话也行,为了向各位忏悔你的过错,你决定接受我可爱的大嘴巴子吗?如果你接受就不要说话!”
王十万气得脸色发紫,可任凭他怎么张嘴,都无法说出话来。
“啪!”
见状,君忘尘一巴掌便甩在了王十万的头上。
“你这个认错的态度我很欣赏,有骨气,刚刚那一巴掌是对我的忏悔,接下来是对直播间各位观众的忏悔,你可愿意?若是愿意,就不要说话。”
王十万拼命的摇头,想要开口,可却仍旧无法出声。
“啪!”
见状,君忘尘又是一巴掌甩在了王十万的头上。
“我现在更加欣赏你了,接下来的一巴掌是对那几个员工的忏悔,你又是否愿意?若是愿意,仍然不要说话。”
王十万泪流满面,他很想开口,真的很想。
“啪!”
没有任何悬念,君忘尘还是一巴掌甩在了王十万的头上。
“很好,我觉得你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值得我们大伙原谅。”
看着君忘尘那邪笑的面容,王十万只觉得气上加气,气得面色都快扭曲。
“小伙子,你误会了,人家只是来告白的,并不是黑心老板,那几个躺在地上的人也是自愿的。”这时,围观群众有人看不下去了,出言提醒道。
君忘尘内心不以为然,TMD,谁不知道那几个人是自愿的,不给钱哪里有脑残会这样躺在地上。
当然,君忘尘也不会选择跟这么多围观者硬抗,转了转眼珠子,关闭了直播,往自己的泪穴扎了一根仙人刺,顿时,眼泪哗啦啦的从他眼眶中流了下来。
“乡亲父老们,其实我今天是来报仇雪恨的,你们不知道,小子我本住乡下的池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
“谁知这王八蛋,蛮横不留情,勾结官府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
“我爷爷跟他来翻脸,惨被他一棍给打扁,我奶奶骂他欺善民,反被他捉进了屋中,强奸一百遍,最后悬梁自尽,遗恨在人间。”
“小人身壮健,残命得留存,可怜爷奶魂归天,此恨更难填一面勤赚钱,一面读书篇,发誓把功名显,手刃仇人意志坚!”
君忘尘这一番说唱,以及那不要钱流下来的眼泪,外加上他运用了《声声袅袅》,加重了听者的愤怒效果,霎时,围观者们都是怒意盎然,看向王十万的目光中满是愤恨。
“这个混蛋,没想到竟然如此人面兽心,乡亲们,打他!”
声落,一伙人直接冲了上去,场面一度失控,看得旁边的许幽月目瞪口呆。
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许幽月下意识就想甩开,可当她看见是君忘尘后,心中的警惕立马松了下来。
“幽月,快跑,免得被余波摄中!”
“阿尘,下次可不能这样做,人家被你整的这么惨,太可怜了!”许幽月嗔怪的看了君忘尘一眼,一边跟着君忘尘逃跑,一边憋足了笑意,训斥道。
“没办法,那家伙长的拖慢网速,太耗内存,我看着都捉急,这不,专门给他调一调面部分辨率呢!”
“扑哧……”
第三百四十九章:你有什么资格?
下午三点,金陵市,王权娱乐公司。
此刻,在王权娱乐公司附近的一个咖啡店内,一男一女面对面坐在一个咖啡桌前,谈笑风生。
“有一天,一个小虫子在地上蠕动,小动物都不愿意和他玩,这时候美丽善良的蝴蝶看到了它,温柔的说:孩子,不要自卑,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也是毛毛虫哦。”
“小虫子听完很高兴,期待的看着蝴蝶,问:那我长大也会像你一样,变成美丽的蝴蝶吗?”
“蝴蝶微微一笑:那倒不会,你是一只蛆!”
“扑哧……”听得君忘尘这个笑话,许幽月捂嘴忍不住一笑,眼神嗔怪不已。
“阿尘,六年不见,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君忘尘喝了一口咖啡,看向窗外,感慨道:“在这个世界上,谁都不敢太正经,刚刚那个笑话看似好笑,但却蕴含着深刻的道理。”
“我一直告诫自己不要随便的把自己心里的伤口给别人看,因为这个社会上你根本就分不清哪些人给你撒的是云南白药,哪些人给你撒的是盐。”
看着君忘尘那肃然的模样,许幽月脸上的笑容微微收起,秀眉微颦:“阿尘,你怎么了?”
“抱歉,只是一时有些感慨。”君忘尘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歉意一笑。
“以前我看到一个小妹妹在网吧玩植物大战僵尸,他把坚果放到最後面,然后在前面放炮手,我当时看见这一幕,有些想笑,这种做法,不是明显让僵尸占据自己的领土么?”
“当时我走过去,问她为什么这样做,她说那个坚果样子笨笨傻傻的,所以我要保护它。”
“听到这话的我,那个时候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其实看似成熟的我们,为了追求着所谓的虚无缥缈的东西,丢掉了很多当初我们无法割舍的东西……”
许幽月抿了抿嘴,目光中有些复杂。
君忘尘这番话,何尝不是在说自己?
当初的自己,为了某些东西,离开了君忘尘长达六年,背弃了爱情和约定。
如今再次相聚时,才发现,以前两人的那种感情,早就烟消云散。
看似她和君忘尘聊的没有阻碍,甚至亲密无间,但她知道,以前那个主动愿意拥抱自己的君忘尘,已经不见了。
现在的君忘尘,给她的感觉,更多的像是将她当做朋友,更多的像是一种刻意保持距离。
君忘尘撇了窗外的风景一眼,有些唏嘘。
如果当初没有河神送礼,没有土拨鼠手机,或许他还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屌丝,一个大街随处可见的普通大学生。
但现在,因为土拨鼠手机,他扭转了人生的命运,成为了大多人羡慕的主角,只是这个主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晃了晃头,君忘尘祛除了一下内心的杂念,看了看手机上面的时间,问道:“幽月,你要等的朋友怎么还没过来?”
“她在王权娱乐公司上班,可能有点忙,再等一下吧。”许幽月也看了看手机,皱眉道。
话音刚落,只见咖啡店门口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一位打扮精致的女生脸上挂着恨意,铺天盖地的对着面前一位中年妇女破口大骂,言语难听至极。
“你不过是我一个长相丑陋的养母,一个穷的要死的农村女,有什么资格来管我,你给我寄的生活费,也就是所谓的一个月卖菜的钱,还不够我吃一顿饭的,说出去都觉得丢脸。”
“你看看我的朋友们,各个家财万贯,父母的钱多得他们花都花不完,哪个穿的不是名牌?哪个拿的不是LV包包?哪个用的不是最高档的化妆品?”
“而我呢?你给了我什么,从小就没让我过上好日子,现在我长大了,需要钱的时候,你更是半分钱都拿不出来,你活着有什么用?”
“立马给我滚开,别来烦我,等会我要见一个朋友,要是被我朋友见到我有你这么一个养母,我都觉得丢人!”
刺耳难逃的声音一句接一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而视。
女生面前,中年妇女低着头,好似犯了什么错一般,默不作声,眼中满是愧疚之色。
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中年妇女穿的鞋十分破旧,而且还磨出了一个洞,看起来像是走了很长的路所导致的。
“小诺,妈妈知道自己没能给你好的物质条件,但妈妈一直在努力赚钱,前天打电话听说你没钱用了,今天我特地起了个早床,从家里走路到市区,给你拿了一万块钱过来,你也知道妈妈不晓得用银行卡,只能送现金过来。”中年妇女粗糙的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一个包装严实的红袋子,递给了女生小诺,露出了淳朴的笑容。
女生小诺颇为惊讶的看了中年妇女一眼,显然没有料到她居然有一万块。
当然,惊讶归惊讶,但她手中的动作却是极为迅速,犹若抢似的拿过了红袋子,低头飞快的数着钱,头也不抬。
“你现在一个月卖菜竟然能卖这么多钱?”
“没有,我把家里的牛给卖了,再加上卖菜和帮人家耕田的钱,凑出来的。”中年妇女擦了擦因天气炎热而冒出来的汗水,淳朴一笑。
“对了,明天是你大伯的生日,小的时候咱们家里穷,饭都吃不起,全靠大伯救济,而且每逢过年,他都省钱给你买新衣服穿,这次生日,你跟我一起回去看看他吧。”
闻得这话,女生小诺数钱的动作立马停下,见钱眼开的面容立马化为冷漠,气势凌人的说道:“我跟你说了很多次,这辈子我都不会回到那个山沟里,他救济我,给我买衣服,是他自作多情,我又没求着他做这些事情,这些年他家里农田丰收,也没见他给我送车送房,凭什么让我回去看他?”
“小诺,你怎么能这么说,当年大伯为了给你攒学费,卖了一亩好田,那本来是他儿子上初中的钱,你如今能在城市里面生存,很大程度上是大伯给你的,你回去看看他,是应该的啊!”中年妇女眉头一皱,劝解道。
女生小诺冷哼一声:“我说了,我又没求着他帮我,少自作多情了,要回你自个回去,我才不回那个满是粪臭味的地方。”
“小诺,回去看一下大伯吧,你都三年没回家了,大伯挺想你的。”中年妇女目露哀求之色,欲要伸手去拉女生小诺的手。
可手伸到一半却见女生小诺往后退了一步,满脸嫌弃的说道:“你别碰我,手上全是老茧,难看死了。”
“好好好,我不碰你,但今天毕竟是大伯生日,你回去一趟看看他,也算是尽一下孝心,大伯看见你一定会很开心的。”中年妇女收回手,劝慰道。
女生小诺皱着眉头,很是不耐烦的说道:“你想回就自己回,我是不会回去的,给了钱就走,我不想看见你。”
说着,只见其踏着高跟鞋,就准备走进咖啡店。
中年妇女急了,赶忙上前拉住女生小诺,哀求道:“小诺,大伯今年快六十了,这辈子恐怕你也见不了他几次,今天的生日,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看你回来,你就圆了他这个愿望好不好?”
“他是死是活管我屁事,他想见我,让他拿钱来!”女生小诺黑着脸,一把推开中年妇女,满脸嫌弃。
“小诺,就算妈妈求你了,回去一次吧,大伯很想你。”中年妇女拦在女生小诺面前,苦苦哀求道。
女生小诺毫不领情,反而冷笑一声:“求我?可以,你跪下我就跟你回去!”
旁边有些人本来就不满女生小诺的刺耳言语,听得跪下一词后,实在看不下去了,当即出声训斥道:“你这女娃子怎么这么狠,让你妈下跪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太过分了吧!”
“管你们屁事,少在这里多嘴,先管好自己吧,一群穷酸货。”女生小诺横眉一竖,骂骂咧咧。
“麻痹的,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打你,你再叫嚷一句试下!”闻声,那些开口者面色一黑,徐徐走出。
女生小诺看这气势,面色一白,吓得不敢说话。
中年妇女见得这一幕,连忙护在女生小诺面前,朝那些人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的女儿还小,不懂事,有什么说错了的地方,希望大家不要骂她,要骂就骂我好了。”
那些人见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叹息一声,默然不语。
他们终究是外人,管不了别人的人情冷暖。
“谢谢!”见这些人不追究,中年妇女冲这些人歉意一笑,旋即看向女生小诺,抿着嘴想了想,最后像似下定了什么决心般,问道:“是不是我跪下,你就会跟我回去?”
女生小诺一脸无所谓:“你跪下再说喽。”
“好,妈妈给你跪下,只要你跟我回去。”中年妇女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双腿一弯,就准备下跪。
旁边的众人不由得摇了摇头,憎恶那个冷血的女生小诺,也悲悯这个母爱泛滥的中年妇女,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叹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叫小诺的女生小诺会变成这样,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中年妇女太过溺爱。
就在中年妇女马上要跪在地上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拉住了她。
众人一愣,转目一看。
只见一个五官俊秀、身影单薄的青年一只手拖着中年妇女,另外一只手握得咯咯作响,冰冷的双眸盯着那个叫小诺的女生小诺,好似充斥着万丈寒芒。
“让母亲给你下跪,你有什么资格?!”
第三百五十章:一个把母爱践踏到了极点的冷血动物!
在君忘尘眼中,母亲,是一个伟大的象征。
她就像太阳,无论时间多久,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她的照耀和温热。
可眼前这一幕,实在让他寒心到了极点。
一个女儿,竟然对养育自己二十多年的母亲说出这种话。
这是多么的可悲?
这又是多么的令人愤怒!
或许别人看见的,是一个对女儿溺爱过头的母亲,可君忘尘看见的,却是日日夜夜的积攒已久的深厚母爱。
君忘尘的突然到来,让女生小诺和中年妇女都是一愣。
“穷屌丝?”女生小诺上下打望了君忘尘一眼,不屑一笑,似乎非常看不起君忘尘。
“我们家的事,关你这个穷屌丝什么事?”
“她自己想跪,又不是我逼的,搞得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似的。”
“难道你没做错什么?”君忘尘目中寒意一片,强忍着心中的怒意,面色冰冷的反问道。
“刚刚你和你母亲的谈话我都听在耳里,你看起来也有二十五六了,要你母亲的钱,你不觉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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