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时,周若梅从未来看过自己一次。
现如今自己身体恢复正常后,周若梅却又突然来访,还和霍飞星搞得这么熟,但凡不是个傻子,都能从中看出一些蹊跷来。
“柔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若梅脸上闪过一丝愠怒,忿忿不平。
“你父亲把你养这么大,就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值得我尊敬的长辈,自然是要用尊敬的语气来对待。”周柔儿微微一笑,旋即目光变得凌厉:“但对我打着歪主意的长辈,柔儿可没有这份宽阔的胸怀呢。”
说实话,自幼她便对这个所谓的姑姑没有半点好感,不仅爱慕虚荣,而且颇为势利,最重要的是为人水性杨花,有了姑父后还三番五次的和一些富家子弟约酒聚会。
明明三十多岁了,却硬是要装出一副十八岁的花季少女,着实令人作呕。
恐怕在周若梅眼中,自己便是一个利益物,一个获取利益的渠道。
“你……算了,念在你还年幼,我不生你这话的气。”周若梅好似被拆穿了面具,心虚的别过头,盯着君忘尘,沉声道:“你真是柔儿的男朋友?”
君忘尘看了看周柔儿,见她眸中掠过一丝祈求后,点了点头:“是的姑姑,我确实是柔儿的男朋友。”
这话落下,旁边的霍飞星明显露出一抹不自然。
周若梅目露不爽,像审讯犯人似的问道:“家里几口人,做什么的,还有你的身价,就职类型,全给我说一遍。”
“姑姑,这些东西,貌似不是你该问的吧?”周柔儿眼神微眯,已然有些不悦。
这周若梅还真把她当成自己的母亲了,问出来的一番话搞得和相亲似的。
“你是我的侄女,为什么不该问?”周若梅脸不红皮不绽,目光再度落于君忘尘身上,示意其赶紧回答。
周柔儿秀眉微颦,刚欲再说些什么,却见君忘尘耸了耸肩,笑道:“姑姑,我家里加上我母亲就两口人,母亲以前是环卫工人,如今在开饭店,我只是一个学生,身价这方面貌似没啥可说的。”
旁边的霍飞星听得这话,脸上忽然踊跃起了一抹笑容,而且笑得有些讥讽。
周柔儿美眸中掠过一丝惊诧,显然也没有料到,不仅实力强悍,而且还贵为炼丹师的君忘尘,竟出生于这么普通的家庭。
“柔儿,你是不是因为生了一阵子的病,所以脑袋有点不清醒了?”周若梅摇了摇头,嘴角掀起一丝好笑的弧度。
就君忘尘刚刚说的那一番身世,连普通家庭都不如,根本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而周柔儿,乃周家千金大小姐,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才艺多姿,追求者无数。
两者对比,根本就是荧光和皓月的区别。
君忘尘这种废材,也能配得上周柔儿?
看着周若梅那副看傻子一样的表情,周柔儿俏脸上涌过一丝冷意:“姑姑,有话直说,不用在言语上戏耍柔儿。”
“柔儿,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如果让你父亲知道你找了这么一个穷小子,你觉得他会同意你们在一起?”周若梅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作为金陵市四大家族之一的周家,倘若被人知道周家的千金大小姐嫁了一个农村土鳖,恐怕从此周家得沦为万人嘲讽的笑柄。
面对着周若梅的冷嘲热讽,周柔儿冷目相对:“我喜欢的人,父亲只会支持,而不会反对,这一点姑姑难道不知道么?”
“你父亲会支持,不代表我们也会支持,婚姻大事,岂能而已?”周若梅冷哼一声,撇向君忘尘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嫌弃。
自己侄女这么一朵娇嫩的鲜花,竟然插在了这么一坨牛粪上,当真是瞎了眼。
周柔儿挽了挽秀发:“我决定的事,除了父亲以外,谁反对有用么?”
周若梅言语一噎,脸上有些难看。
的确,周柔儿自幼便只听她父亲一人的话,而她的父亲却又只听她一人的话,换而言之,如果是周柔儿铁了心要和君忘尘在一起,那么谁都反对不了。
一边的霍飞星转了转眼珠子,忽然开口问道:“君先生,我很好奇,以你的经济情况,你养的起柔儿么?”
不得不说,他这个问题问的十分到位,一下子便分散了周若梅和周柔儿两人的话题,把矛头转移到了君忘尘身上。
听得这话,君忘尘耸了耸肩,一脸淡笑:“这个不是很简单么?”
“嗯?”见君忘尘神态颇为胸有成竹,霍飞星愣了一下。
难道,君忘尘前面所言的一番话都是假的,其实他是个隐形富二代?
周若梅也是诧异的看着君忘尘,不解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柔儿同样看着君忘尘,俏脸上闪烁着奇异的色彩。
君忘尘干咳一声,带着正儿八经的语气,嘴角一勾。
“我养不养起柔儿不重要,因为以柔儿的身份,我完全可以被包养啊!”
第二百七十七章:姑父半年前出差,为何姑姑却有孕两月?
君忘尘的一句话,让整个大厅都是莫名一静。
霍飞星嘴角一抽,面色一黑,只觉得从来没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周若梅脸色一僵,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大的笑话。
唯有周柔儿憋足了笑意,俏脸涨得通红。
她自然是知晓君忘尘是故意这么说的,毕竟单单论君忘尘的炼丹师身份,就足以盖过一大堆所谓的权财人士,钱这种东西,对君忘尘而言根本就是勾勾手指头的事。
“君先生,莫非你不知道羞耻两字怎么写?”霍飞星依旧带着风度翩翩的笑意,只是在这笑意中,却夹杂着浓郁的鄙视。
靠女人吃饭的软蛋,竟然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实在令人作呕。
君忘尘将周柔儿揽入怀中,淡笑的看着霍飞星:“跟柔儿在一起,再羞耻又如何?”
这一个举动,让周柔儿俏脸陡然一红,一颗心不由得扑通扑通狂跳动起来。
从小到大,除了被父亲抱过外,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一个男生这般亲密接触。
换做别的男生,她可能会瞬间推开,保持距离。
可到了君忘尘这里,却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吸引着她,让她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看着周柔儿脸上那一抹羞涩之色,周若梅眉头紧皱,心中暗叫不好。
她今天会来周家,主要是前来撮合霍飞星和周柔儿两人。
如果能帮助霍飞星拿下和周柔儿,到时候周家的财产,她还能沾染不少。
只是现在突然冲出来的君忘尘,却是将她原始计划给搅乱得一干二净。
她已经很久没看见周柔儿会在一个男生面前露出小女儿姿态了,那种姿态,明显带着爱恋情愫。
若是再不做点什么,恐怕周柔儿会真的被君忘尘这么一个穷小子给拿下。
想到这里,周若梅转了转眼珠子,朝周柔儿道:“柔儿,飞星第一次来周家,不怎么熟悉,你带他在周家转几圈吧。”
“这种事姑姑可以效劳,我还要陪我男朋友。”周柔儿直接拒绝道。
周若梅似乎早就料到了周柔儿会这么说,出声缓和道:“你们年轻人好交流一些,而且你父亲和霍大师前往书房商谈鉴宝大赛前曾吩咐过,周家子辈必须得好好招待飞星,你不是一向听你父亲的话吗?可别告诉我只是说说而已!”
她这话有真有假,放在这里倒是一种激将法,就是为了支开周柔儿和君忘尘,让霍飞星有机可乘。
果然,听得这话后,周柔儿纵然非常不情愿,但也只能不爽离开君忘尘的怀抱。
“忘尘,我带霍先生游览一下周家,你先坐着休息一下,晚饭我让人去准备。”
“行!”君忘尘点了点头,并不在意。
他本来就不是周柔儿的女朋友,自然不会因为周柔儿陪着霍飞星而产生什么想法。
“柔儿,辛苦你了。”霍飞星绅士的微微屈身,表示感谢。
周柔儿连个回应都没有,直接一步迈出,并不想和霍飞星有过多的交谈。
见得这一幕的霍飞星完全没有半点气恼,反而颇为喜欢周柔儿的这个态度,因为对方越是这么高贵的昂起头,他就越有将其征服在床上的胜利感。
两人一走,整个客厅便只剩下了君忘尘和周若梅两人。
闲着无聊,君忘尘准备拿出手机娱乐一下,却见周若梅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写了几个数字,扔在他面前。
“君忘尘,我也不跟你多扯什么,这里是二十万,拿了钱以后立马和柔儿分手。”
看着眼前的支票,君忘尘摇了摇头:“姑姑,人活一辈子,太看重钱财,会成为钱财的奴隶,虽说钱可以通神,让上帝为你推磨,让你能呼风唤雨,变腐朽为神奇,但钱也可以把你抛进万复不劫,罪恶的深渊……”
“五十万!”周若梅眉头一皱,撕掉这张支票,又重新拿出一张支票。
她知道,世界上99%的事能用钱解决,剩下的1%,要用更多的钱解决。
有人为了钱,可以背叛爱情的宗旨,可以六亲不认过日子,她相信,只要钱给的到位,没有人能够抵挡住诱惑。
君忘尘再度摇了摇头:“不要炫耀你的钱,死了那只是废纸!”
“一百万!”周若梅眯了眯眼睛,面不改色。
“钱可以买房,却买不到家庭,可以买到钟表,却买不到时间,可以买到床,却买不到睡眠,可以买到书藉,却买不到知识,可以买到……”
“两百万!”周若梅黑着脸,咬牙切齿道:“小子,见好就收,不要得寸进尺。”
“别辣么凶嘛,我收下就是。”君忘尘叹息一声,表面略显委屈的收下了这两百万,心下却是笑开了花。
艾玛,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白送两百万上门,果然,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小子,既然你拿了我的钱,就给我乖乖的分手,若是让我知道你和柔儿还存在恋人关系,有你吃不了兜着走的地方。”见君忘尘收好了支票,周若梅心下一松。
虽说用两百万让君忘尘离开周柔儿有点大手笔,但只要霍飞星和周柔儿在一起了,这两百万根本算不了什么。
君忘尘完全没听周若梅说话,反而盯了周若梅几眼,忽然问道:“姑姑,你这个月的大姨妈是不是没来?”
“我来不来大姨妈,关你什么事?”突然被问到这种尴尬的事情,周若梅瞪了君忘尘一眼,呵斥道。
不过在她心下,却是咯噔了一下。
自己没来大姨妈,为何君忘尘会知道?
君忘尘掐指一算,眼中掠过一丝惊诧,目光落回到周若梅身上,似笑非笑:“姑姑,敢问姑父半年前是不是去国外出差了?”
“带你回家之前,柔儿倒是跟你说得蛮多的嘛!”周若梅眉头一皱,没想到周柔儿竟然把家里的长辈情况给君忘尘在暗地里说了一遍,看样子她对君忘尘的感情倒是挺深的。
想到这里,周若梅又不免有些庆幸,还好君忘尘这家伙贪财,否则她还真的难以拆散君忘尘和周柔儿两人。
君忘尘摇了摇头:“姑姑会意错了,此事并非柔儿跟我说的。”
“嗯?”周若梅一愕,迷惑不解:“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请姑姑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说!”周若梅皱着眉头,催促道。
君忘尘端起一杯备好未喝的茶,抿了一口,露出了一个深有意味的笑容。
“姑父半年前出差,为何姑姑却怀孕在身,且已有两月之长?”
第二百七十八章:那个,你们刚刚谁在叫我?
整个大厅忽然有些沉寂。
君忘尘端着茶杯,脸上似笑非笑。
周若梅面色惊恐,颤颤巍巍的道:“这件事,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两个月自己时常呕吐,想吃酸的东西,本以为是生病了,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竟然是怀孕了。
丈夫出差这半年,她实在寂寞难耐,且又遇到不少权财阔少,最重要的是活好,有的时候禁不起诱惑,便和这些年轻强壮的美少男进行了一番激情释放。
为了体验更刺激的快感,她好几次都没有戴措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她不小心有了。
尴尬的是,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这是谁的。
“刚刚自我介绍的时候忘记说了,虽然我出自普通家庭,但我这个人稍许不普通,医术便是我的拿手绝技。”君忘尘放下茶杯,面带着一抹人蓄无害的表情。
“古有闻香识人一说,我能从姑姑身上嗅到不同的气味,约略预算,这个月姑姑大致和十个男人上过床,年龄大约处在20-25岁之间,非富即贵。
有趣的是,姑姑身上还存在着霍飞星的气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恐怕姑姑和霍飞星也有着……”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周若梅越听越惊惧,听到后面整张脸苍白无血,带着惊惧的面孔,出言打断君忘尘。
太可怕了,面前这个青年实在太可怕了。
这一刻,她忽然发现自己是多么小瞧了君忘尘。
君忘尘面不改色,微微一笑:“既然姑姑不让我说,那我就不说了,不过姑姑出轨一事,我觉得还是要跟柔儿说一下,毕竟……”
“不……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柔儿,答应我,不要说出去!”周若梅猛地冲到君忘尘面前,死死的抓住君忘尘的手,祈求道。
如果自己这件事被周柔儿知晓,对方肯定会告知她父亲,到时候恐怕整个周家都知道这件事,她的名誉和地位,将会彻底毁掉。
最重要的是,倘若让自己的丈夫知晓自己在外面乱搞,回来后定然会和自己离婚,到时候,自己恐怕什么都没了。
君忘尘干咳一声:“姑姑,我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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