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身份很高,乃金陵市的金牌鉴赏师呢!”
“金牌鉴赏师?”君忘尘面露惑色,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五个字。
“紫同学,对方是谁啊?”
紫寒烟刚想报出姓名,但余角扫过二楼入口,发现一位中年人到来时,当即面带尊重,瞬间起身,客气的上前迎接道:“霍大师,今晚父亲有急事处理,特地叫我过来陪同您鉴宝,若有不周,实在抱歉。”
“原来是紫小姐,无妨无妨,你父亲在之前已经跟我打过电话了,他身为东城区的实权者,平时事多很正常。”霍三建摆了摆手,朗声一笑。
“对了,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不是,我还有个朋友。”紫寒烟摇了摇头,偏头撇向君忘尘。
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没气疯。
君忘尘这个家伙,竟然自顾自的在玩手机。
霍三建可是金陵市第一鉴宝师,没少帮一些高层去鉴宝,地位极高,君忘尘如此冷待对方,万一惹得对方生气,那就糟了。
想到这里,紫寒烟连忙推了推君忘尘,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君同学,还不赶快起身迎接霍大师。”
“霍大师?”君忘尘一愣,转目一看,待得看清来者是谁后,不由得一惊:“哎哟,是你啊?”
霍三建也没想到君忘尘居然是紫寒烟的朋友,刚想打招呼,却见紫寒烟气的俏脸一青一白,大声训斥道:“君同学,你太没礼貌了,要叫霍大师!”
“霍大师你好,我叫君忘尘,性别男,爱好女。”君忘尘微微点头,旋即继续低头玩手机。
“你……”看着君忘尘这个举动,紫寒烟都快被他气炸了。
君忘尘平时谦虚有礼,怎么今天却表现得如此粗俗?
咬牙瞪视了君忘尘一眼,紫寒烟赶忙朝霍三建屈身道歉:“霍大师,君忘尘这人性格古怪,说话没轻没重,如果有得罪,还请你多多包涵。”
说完心中一阵气愤,今天她来参加这个古董拍卖会,最主要的就是陪同霍三建进行鉴宝,换而言之就是增加霍三建和紫家的感情。
本以为带君忘尘来可以更好的与霍三建搭话,可没想到的是,君忘尘竟会以那种态度去对待金陵市的金牌鉴赏师。
若是人家一个不爽,负气而去,那不知道得损失多少利益。
一想到这,紫寒烟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只求等会霍三建不要太生气,否则根本无法回去向父亲交代。
然而,下一幕的场景,却是让她眼角一抽,当场呆滞在原地。
原以为会发怒的霍三建此时居然十分客气的走至君忘尘身边,一脸热情,好似见了什么高人一般。
“原来君小友和紫小姐是朋友,正好,我和紫小姐的父亲也是朋友,以后还得请君小友多多指教才行啊!”
说着,霍三建伸出了手,热情的握住了君忘尘的手,不停的摇晃。
“停停停,手都快断了,有时间再指教你。”君忘尘连忙抽出手,颇显无奈。
草,好大的力气,疼死本少了。
霍三建一喜,连忙从怀中掏出名片递给君忘尘:“好好好,君小友,这是我的名片,还请你笑纳。”
君忘尘漫不经心的接过名片,也没细看便放入了口袋,随后继续玩起手机来。
望着这一幕的紫寒烟只觉得世界观都快崩塌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金陵市的第一鉴宝师竟然对君忘尘客气相迎,而且还露出一副讨好的样子?
梦?
幻觉?
紫寒烟使劲的摇了摇脑袋,却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霍大师,你和君同学……认识?”
“刚刚在大厅认识,说起来,要不是遇见君小友,这辈子我还真不会觉得这个世界有天纵奇才。”霍三建重重的点了点头,毫不吝啬的赞叹道。
“君小友对鉴宝的认知,当真是超乎常人,紫小姐你可真幸运,有这么一个高手在旁边,说起来还真有些惭愧,鄙人鉴宝三十年,已经许久没看走眼,却没想到在君小友那犀利的眼力下,终究还是失了方寸。”
紫寒烟又是一懵。
在她的印象中,君忘尘应该只会医术和武术才对,怎么现在又成霍三建口中的鉴宝奇才了?
况且,她进入洗手间方才五分钟,这五分钟的时间里,君忘尘究竟做了什么?
一系列的疑惑让紫寒烟的脑袋都有些转不过来,偏头看了看依旧抱着手机玩不停的君忘尘,深吸了一口气后问道:“霍大师,之前在一楼大厅君同学鉴过宝?”
“是啊。”霍三建将一楼大厅发生的事情尽数还原了一遍,说完又不禁一脸感叹:“最让我震惊的是,君小友竟然能够感受到古瓷魂气,这等鉴宝实力,已然超过了霍某。
尴尬的是,其实先前在一楼的时候我还出言质疑了君小友的鉴宝水准,现在想想,自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紫寒烟彻底凌乱了。
医术超强,武力高超,现在还成了鉴宝奇才,君忘尘这家伙,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自己不知道的?
见紫寒烟满脸震撼,霍三建本想再说些什么,但见拍卖会的主持人朝自己挥了挥手,顿了顿,只能给了紫寒烟和君忘尘一个歉意的眼神。
“君小友、紫小姐,拍卖会快开始了,鄙人等会再跟你们聊。”
说着,在紫寒烟微笑点头的目光下,霍三建徐徐往台上走了过去。
霍三建方一离开,紫寒烟立马凑在君忘尘面前,逼问道:“君同学,老实交代,你是怎么会鉴宝的?”
“不知道,可能是长得太帅的缘故吧。”君忘尘一愣,抬头望着天花板,叹息道。
“想当年,我躲在万劫不复的街头,微笑参透覆水,每次去买菜,女老板都会给我短斤少两,有次更是少称了半斤肉。
我忍不住骂了她两句,她竟然痛哭流涕,感动的无以复加。
后来我才知道,她这么做,只是为了让我这等帅哥跟她说话而已。
Why?
为什么宁可挨骂也要引起帅哥的注意,值得吗?
唉,现在的姑娘多是以貌待人,比如说话,对长得帅的男生就轻言细语温柔如水,对长得丑的就粗声大气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这不公平,我很想知道姑娘不耐烦时是什么样子,可没办法,那些姑娘每次看见我都想投怀送抱,不耐烦也只能在梦里面想想。
好几次我都觉得生活没意思,活不下去了,可每当我拿起镜子,心中的自杀想法却又消磨了下去。
因为太帅,我竟不得不活下去,紫同学,你说我能怎么办?”
紫寒烟:“……”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君同学,别打岔,快点告诉我原因。”
君忘尘转了转眼珠子,邪笑一声:“告诉你也行,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一个性取向正常且品行端正的渔夫在某一天费了好大的精力,终于抓到了一条美人鱼,但是渔夫看了美人鱼三眼,最后却含泪把它放了,为什么?
A:美人鱼太丑了,C:渔夫是同性恋,D:渔夫心地善良。”
紫寒烟顿了顿,喃喃自语道:“我想想,首先,既然是美人鱼的话,想必不丑,那么A选项排除,其次,渔夫性取向正常,那么C选项也可以排除,最后,渔夫品行端正,想来心底也善良,D选项同样排除……等等,为什么没B?”
“回答正确!”
“啊?”紫寒烟一愣,不明所以:“君同学,我还没答,怎么就正确了?”
“答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君忘尘忍着笑意,干咳道。
看着君忘尘那猥琐的笑容,紫寒烟总觉得那个地方不对劲。
突然,她好似想到了什么,俏脸当即一红,恶狠狠的瞪了君忘尘一眼,又羞又怒。
“君忘尘,你个大流氓!”
“葫芦娃,葫芦娃, 一根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
“……”
第一百三十二章:这幅画,其实是假的!
晚上八点,古董大厦二楼。
众人期待已久的古董拍卖会终于开始,这一刻,全场的气氛都有些火热,一些爱好古董等物品的人更是摩拳擦掌,发誓要拍卖一件好东西回去。
大致过了半分钟,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身着长裙,徐徐登场。
此女相貌秀美,普通话说的十分流利,此时的她,正在上面宣读一些拍卖会的流程事项。
君忘尘抬头看了一眼,不禁摇了摇头。
像主持人这种女生,在他眼中是绝对无法做朋友的。
why?
因为对君忘尘而言,这种女人一入眼,那就是滚床单的对象!
读者(ら゛魑?魅?):瞧瞧这个优秀的答案,上帝,这是汤姆斯.陈独秀先生的奖杯,是谁把它拿到这儿来的。
来,我亲爱的汤姆斯.陈独秀先生,这是你的,摸它之前记得用蒂花之秀洗手液,这会让您显得庄重一些。
介于拍卖会的流程很繁琐,而君忘尘又不怎么喜欢这种场面,在主持人那绵声催眠下,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见得此幕的紫寒烟本想叫醒君忘尘,但想着君忘尘可能累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叫醒他。
时间飞速流逝,转瞬间,拍卖会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不知道是不是前半段拍卖的物品档次太低的缘故,不少人都对此毫无兴趣,有的人更是直接站起身,离开了拍卖会。
见得此幕,嘉宾席旁边的主办方给台上的主持人使了使眼色,后者里面会意,朝全场神秘一笑:“各位来宾们,接下来的拍卖物是一副流传千古的名画,喜欢古画的朋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个机会哦!”
说着,主持人挥了挥手,两个女拍卖员持着一副画缓缓迈步走了上来。
画中,一位男子站在岸边,表情凝滞,一双眼睛望着远方水波上的洛神,痴情向往。
在男子前方,洛神站在水波之上,那梳着高高的云髻,被风而起的衣带,充满着一股飘飘欲仙的天界之感。
看着这副画,一些爱好古画的人纷纷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这这这……这是《洛神赋图》的临摹画?”
“我的天,《洛神赋图》的临摹画不是被保存在故宫么?怎么会在这个拍卖会上出现?这究竟是真是假?”
“画上面的字笔细劲古朴,宛若春蚕吐丝,山石树木的结构单调,状物扁平,但却富于装饰性,调格逸易……不会错的,这真是顾恺之《洛神赋图》的临摹画!”
…………
《洛神赋图》一出,整个全场都轰动了起来,不少爱好古画的人更是满脸激动,好似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四周一道道的议论声直接吵醒了睡得鲜甜的君忘尘,只见其揉了揉惺忪的眼皮,抬头迷糊一看,发现台上好像有两个女拍卖员正持着一副书画。
“嗯?”随意的扫望了一眼,君忘尘身影一滞,再度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他的眉头却是瞬间皱了起来。
《洛神赋图》是一副瑰宝级别的山水画,此画由顾恺之完成,画中的人物造形、环境描绘以及笔墨表现形式都是巅峰水准。
传闻顾恺之这画一出,无人再敢绘此图,已然成为千百年来华夏历史上最有影响力的名著和最为世人所传颂的名画。
此等名画,理应具备超强的旧时代气息,通俗来说就是书画中的魂气要特别浓郁。
然而,在君忘尘的感知下,台上的画却没有半点魂气。
“莫非这是假画?”君忘尘心下一惊,旋即使用火眼金睛,看向了台上的画。
在他双目注视下,《洛神赋图》的内层,竟没有任何的笔墨侵沾!
君忘尘面色一凝,眼神瞬间眯了起来。
《洛神赋图》这幅画想要临摹,需要的笔画水平极高,笔墨的侵沾度不说通透全画,但内层起码也得有一些笔墨侵沾,决然不可能没有。
也就是说,台上那副《洛神赋图》临摹画,十有八九是某些人用特殊手段制造的假画罢了。
另一边,见全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火热,主持人心下一喜,轻佻一笑,偏头看向旁边被邀请过来的霍三建等鉴宝大师,恭敬的说道:“各位鉴宝大师,还请你们上前检查一下画的真实性。”
霍三建等人点了点头,纷纷走到了《洛神赋图》临摹画的前方,细致的鉴赏起来。
其中一位谢顶老者戴着一副眼睛,手持放大镜在画上来来回回看了十余遍,转身朝台下的众人说道:“这画的线条表现力内在含蓄,以表现意态为先,线条内部勾勒产生的块面以青绿填色,色彩变化较少,的确是《洛神赋图》的临摹画。”
“那是侯大师,在金陵市鉴赏师排行榜中位居第五名,据说他的鉴宝经验极其老练,曾经帮副市长鉴定过王步的真品古董,看样子这的确是真的临摹画。”一些知道谢顶老者身份的人当即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很快,又有一位鉴赏师转过身,大声说道:“这画技紧劲连绵,循环超乎,调格逸易,风趋电疾,心神意融汇在一体,很显然是《洛神赋图》的临摹画。”
“那是裴老,鉴赏师排行榜中位居第五名,上一次他可是在总局面前鉴定出了王大凡的真品青花陶瓷呢。”又有人出声议论道。
很快,其余几位鉴赏师也转身说出了自己的见解,均是认定这是真的临摹画。
台下的众人们目光越来越火热,皆是打电话让自己的亲属调动资金,欲要买下这幅画。
看了看台上带着万年不变笑容的主持人,又看了看台下一个个和脱缰野马一般的来宾,君忘尘的嘴角陡然浮起了一抹冷笑。
有意思,专门安排几个有名的鉴赏师来睁眼说瞎话,降低众人心中的戒备,随后借假画狠狠的坑购买者一把。
这主办方,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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