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手中,到底是走运,还是因为其它的原因?
沈落英也是满脸惊愕,几千万的东西,竟然会在自己的儿子手中?
这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自己没睡醒?
不过细想一下,她却又觉得这些东西都有理由可解释,自己的儿子之前说过曾救过一位大人物,没准这个翡翠就是那个大人物送的。
这也能顺带解释为什么儿子回来后为人处世显得极为成熟,完全没有之前那种稚气了。
扫望了全场一眼,君忘尘将手中的翡翠递向了沈心安,笑道:“大舅,这份礼物你还满意么?”
“满……满意……”沈心安先是怦然心动且激动的点了点头,可一想到这块翡翠的价值,连忙拒绝道:“不行不行,小尘,这礼物我不能收,几千万的东西实在太宝贵了,你还年轻,用这几千万完全可以活的有滋有味,别浪费在我身上了!”
君忘尘佯装出一副不悦的神色,扳着脸道:“大舅,这是一份心意,并不是几千万,这块翡翠是我特地给你准备的,就算你不用我也不会拿去拍卖成人民币,换句话说它就是块翡翠,是一件物品,不是金钱。”
“这……”沈心安顿时犹豫了。
他的确很想要这块翡翠,但如此贵重的东西,想必花费了君忘尘不少精力,就这么收下,实在有些愧疚。
“放心吧大舅,这东西是人送我的,来源很十分正当。”君忘尘微微一笑,编造理由道。
“况且,我对这东西不感兴趣,这块翡翠放你这比放我这更好。”
“行吧,那我先收下这块翡翠,你以后若是需要,找大舅要就成!”沈心安思索了一下,最终还是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君忘尘手中的极品翡翠。
至于沈立成那块水种翡翠,早就被他遗忘的一干二净。
一旁的亲戚看着这一幕简直是眼红的不行,暗感沈心安有一个好侄子。
沈立成面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实在想不到沈落英的儿子竟然如此走运,连这等绝世翡翠都能有人送。
将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给了沈心安后,君忘尘偏头看向沈立成,面无表情的沉声道:“现在,你们两个是不是该履行先前的赌注了?”
众人纷纷转目看向沈立成,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岂知,沈立成竟摊了摊手,不要脸的反悔道:“你明明知道那块石头里面有翡翠,却还蛊惑我来和你对赌,心机实在太重了,就我而言,刚刚的赌局根本不能算数。”
“没错,你一个大学生不学点好的,偏偏学去耍心机,实在是丢我们祖辈的脸。”欧新点了点头,扯着嗓子附和道。
君忘尘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幕的出现,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嘲讽道:“赌不起就耍赖,真是和牲畜无异类。”
“你个王八蛋,敢对长辈这么说话,还有教养吗?”沈立成夫妇面色涨红,大喝道。
“长辈?抱歉,你们还真不配,两个所谓的长辈针对我妈,辱骂一个晚辈,这又是有教养的体现?”君忘尘冷笑一声,语气十分冰冷。
“少废话,是你们主动下跪道歉,还是我动粗让你们下跪道歉?”
沈立成夫妇对视一眼,狡辩道:“想让我们下跪道歉,你做梦,你个心机男,迟早会被雷劈死!”
“啪!”
话音刚落,却见君忘尘一巴掌甩在两人脸上,当场将两人打懵。
两人捂着脸,根本不敢相信君忘尘竟然敢打他们。
“君忘尘,你居然连你的小舅和小舅妈都敢打,反了天不成?”
“小舅和小舅妈?你们也配?”君忘尘冷笑一声,走至两人面前,浑身散发着一股极强的寒意。
处于寒意范围内的众人都是情不自禁的缩了缩头,打心底涌起了一股凉意。
沈立成夫妇更是觉得一股窒息的感觉环绕胸间,整个人的身子都有点不受控制。
君忘尘抓起一只铁折凳,一边摇晃,一边冷厉的说道:“我母亲三年前不小心打碎了你们家的一个碗,你们两个把她直接推到在地,还对其拳头相加,这事我一直记得。
每当过年的时候,你们两个都会开着轿车到我家去炫耀数落一番,搞得附近的邻居经常说三道四,乌烟瘴气。
外公外婆去世的时候,你们犹如消失了一般,连最后一点孝道都没有肩负,甚至还在外地旅游消遣。
你们的所言所行,在我眼中连畜生都不如,以前,你们是我的小舅和小舅妈,现在,你们对我来说只是两个肮脏的虫子罢了。
要么跪下道歉,要么我把你们两个打进医院,反正钱我有的是,不缺你们的医药费!”
说着,君忘尘目光一凝,单手一捏,手中的铁折凳当场发出一道咔嚓声,当场断裂成两半。
“嘶!”众人见此,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只手捏碎铁折凳,这得要多大的力气?
沈立成夫妇也是一阵心悸,吓得浑身一抖,惊惧不已。
害怕的同时,两人连忙看向沈心安,示意其帮忙说说话。
“小尘,都是一家人,要不就算了吧?”纵然震惊君忘尘的力量,但看着沈立成夫妇两人这模样,沈心安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劝说道。
纵然沈立成夫妇对君忘尘和沈落英时常毒舌,但无论怎么说,他们终究和君忘尘有血缘关系啊!
君忘尘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沈落英,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沈落英看了看一脸畏惧的两人,沉吟片刻,还是叹息着摇了摇头:“算了吧小尘,没必要了。”
此话一出,君忘尘眼中的煞气陡然一收,将捏断的铁折凳丢进了门外的垃圾桶,随后站在沈落英旁边,默不作声。
他的确很想打断这两人的腿,但大舅和母亲都这么为两人说话,他也不能不顾大舅和母亲的想法。
见君忘尘收手,沈立成夫妇深深松了口气,只是此时的他们因为先前的事,已经吓得不敢再说话了。
霎时,整个大厅莫名的一阵寂静。
众人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君忘尘身上,只觉得在这寂静中,他的四周充斥着一股又一股寒意……
第一百二十二章:人可以走,钱给我留下!
见大厅里的气氛有些不对,沈心安连忙出声道:“来来来,都消消气,饭菜已经做好了,大家都来吃饭吧。”
君忘尘和沈落英对视一眼,也没再计较此事,随着众人入座。
但沈立成夫妇却没有过去,心有余悸的看了君忘尘的背影一眼后,朝沈心安小声道:“哥,今天我们回来,其实是有事求你。”
“嗯?”沈心安一愣,疑惑的问道:“什么事?”
沈立成犹豫了一下,最终拿出一张合约纸,开口道:“是这样的,现在百嘉镇正在搞拆迁修公路,正好要路过我们后山,想要继续修建的话,要么疏通后山,要么就绕过后山。
我现在就任赖氏拆迁公司的主管,如果能替公司完成咱们家后山疏通的任务,便能替公司节省一大笔支出,到时候,我就能升职为经理了。
哥,你看能不能在这张纸上签个字,帮我一把?放心,钱一定少不了你的!”
“不行!”沈心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摇了摇头,态度很是坚决。
“后山葬着咱爸妈,怎么能够在那里动土?”
沈立成似乎早就料到了沈心安会露出这副模样,继续协商道:“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但爸妈都死了好多年了,估计身体早就腐烂了,咱后山空在那里也是浪费。
你放心,只要你答应,我一定会让公司给你应有的补偿,金额至少……”
“够了!”沈立成话还没说话,沈心安却是面色冰冷,猛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言语。
“爸妈去世的时候你不回来也就算了,现在你还要在他们安宁的地方动土,你还是个人吗?”
沈立成眉头一皱,犹豫了一下,依旧不死心的劝说道:“哥,你就不能考虑一下么,死掉的人已经没有存在价值了,只要动动手,就能争取一笔不小的费用啊!”
“你你你……你简直就是个禽兽!”这话一出,沈心安咬着牙,眼中满是愤怒。
旁边的沈落英闻声后也是气得青筋直冒,她知道沈立成是个不孝子,却没想到这混蛋连自己死去的爸妈都不放过。
君忘尘整个面色彻彻底底的阴冷了下来,外公外婆在世的时候对自己可谓是爱护有加,在他心中,两人神圣不可侵犯。
这沈立成的孝心和良心到底黑到了什么地步,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全场的亲戚们面面相觑,纷纷对沈立成都投去了一抹厌恶的神色。
农村对于动土一事看得极其重要,毕竟谁都想要逝者安息,这沈立成为了利益说出这种话,实在太没良心了。
“哥,你的意思是不同意?”沈立成脸色有些不好看起来。
倘若他能够完成这个疏通任务,便能升职加薪,获得更滋润的生活。
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回到百嘉镇,特地给沈心安送上一块水种翡翠。
“不用考虑了,这件事不要再提,否则你立马给我滚出去!”沈心安带着怒意和坚决,毫不迟疑的说道。
民以孝为先,在逝去的父母身上动土这种事情,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听得这话,沈立成脸色闪过一丝阴霾,语气突然变味。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绝情一点了,我记得三年前你曾向我借过三万块钱,立字据的时候算了利息,到现在的利息加起来总数差不多三十万,你要是不签字……那就给我拿三十万来!”
“你放屁,借的三万块我早就还清了!”沈心安面色一僵,勃然大怒。
沈立成邪笑一声,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放了许久的皱巴巴的纸条:“我可不记得你还过了,字据还在我这里,你会想赖账吧?”
“你这个畜生!”沈心安脸上一青一白,气得浑身发抖。
本以为今天沈立成回来是专门为了跟他祝贺的,可现在他才发现,一个人的黑暗本质是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的。
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沈落英也是咬牙切齿,当年沈心安还三万块的时候,她就在现场,自然知道沈心安究竟还了没。
当时因为某些急事,沈心安就没来得及要字据,而是直接将三万块递给了沈立成。
实在没想到,这沈立成居然混蛋到拿已经还完款的字据来威胁沈心安,简直就是个禽兽!
君忘尘面色阴沉不见底,他当真是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这种腹黑的心理,简直让人呕吐。
沈立成完全没有在意别人的目光,盯着沈心安,恬不知耻的说道:“哥,我知道你家里的存款也就只有四万多一点,而且还是给你儿子上大学用的。
你可要想清楚,如果你答应疏通后山,我不仅会把字据给你,而且还能给你一笔不小的费用,到时候你儿子也能好好的上学,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吗?”
“我呸,告诉你,就算我的儿子不念书,我也不会让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得逞!”沈心安紧握着拳,咬牙切齿。
沈立成眸中掠过一丝阴辣,让欧新拿回了原本送给沈心安的翡翠,随后摊了摊手,无所谓道:“行吧,既然你死活不肯同意,那就只能按字据上办事,要么拿三十万出来,要么,法庭上见。”
“你……”沈心安额头青筋暴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既愤怒又有些后悔。
如果当初自己拿回字据的话,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怪自己没留个心眼。
沈落英握着拳头,恨不得一刀剁了沈立成,杀了这个畜生般的家伙。
亲戚们也都是眉头一皱,可他们却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事和他们没有很大关系。
就在气氛有些沉静的时候,一个箱子突然砸在了沈立成的脚下,与此同时,一道声音带着冰冷无骨的声音陡然响了起来。
“三十万是吗?我替大舅还!”
这突然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当砸在沈立成脚下的箱子里掉落出一叠叠钞票时,所有的人,包括沈立成在内,都是一脸骇然。
此次君忘尘回来,竟然还带了三十万现金?
沈落英又是一惊,只觉得越来越看不透自己这个儿子了。
见沈心安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君忘尘拍着胸脯担保一声:“大舅,你放心,这些钱都是我自己赚来的。
本来这三十万我是打算给你做寿礼,让你改善一下生活条件,不过既然某个禽兽不如的家伙用肮脏的方法来骗取钱财,区区三十万给了又如何。”
“哗!”亲戚们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区区三十万又如何?
君忘尘的财力,究竟有多恐怖?
沈心安既感动又愤怒,他感动的是君忘尘对他的好,愤怒的,则是亲弟对他的恶。
沈立成夫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贪婪,吞了吞口水,收起箱子,恬不知耻的说道:“我刚发现利息算错了,应该是一百万,你还得给我七十万。”
“你够了!”沈落英闻声,眼神彻底冷了下去,大喝道:“沈立成,我警告你适可而止,别太过分了!”
本来那三十万就不属于沈心安要赔偿的范围,现如今君忘尘出钱后对方竟然还想要更多,真是贪心到让人恶心。
亲戚们看向两人的厌恶也是越发加深,这沈心安摊上这么一个人,简直是到了八辈子的霉。
“不好意思,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反正字据在我手上,你们要是……”沈立成毫不在乎的阴笑一声,刚想说字据时,却陡然发现,字据已经不在自己身上。
偏头一看,字据竟不知何已经被君忘尘给夺走了。
“继续说,我听着。”君忘尘一把撕碎了字据,走至沈立成面前,满脸都是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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