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尚书直解 > 尚书直解_第25节
听书 - 尚书直解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尚书直解_第25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当天怒民怨之日,而为此饰非拒谏之言,此纣之所以终于灭亡也。

【原文】祖伊反,曰:“呜呼!乃罪多参在上,乃能责命于天?

【直解】反,是退。参,是参列。乃字,解做汝字,指纣说。祖伊见纣不听其言,遂退而叹息说:“人君必须与天合德,方可责望于天。乃汝今日所为,罪恶昭著,固已参列在上而不可掩矣。又安能责望于天,而欲保其命耶?何其不自量也。”

【原文】“殷之即丧,指乃功,不无戮于尔邦。”

【直解】功,是事。祖伊又说:“我看殷国丧亡,只在旦夕,决不能以久延矣。所以然者为何?盖今日所为之事,都是逆天害民的事,天怒民怨,决不可解矣。事势至此,其能免戮于商邦乎?”盖祖伊忧国之深,不觉其言之痛切如此。大抵亡国之君,天命已去,人心已离,天下皆以为至危,而彼犹自视以为至安,即有忠言正论,悍然而不顾。如夏桀言我有天下,如天之有日,纣亦言我生不有命在天,及其丧亡,如出一辙,所谓与乱同事罔不亡者此也。万世人主,可不戒哉!

微子

微,是国名。子,是爵。微子名启,乃殷纣之庶史。此篇是微子痛殷将亡,谋于箕子比干。史臣录其问答的言语,遂以微子名篇。

【原文】微子若曰:“父师、少师,殷其弗或乱正四方。我祖底遂陈于上,我用沈酗于酒,用乱败厥德于下。

【直解】父师,是箕子。少师,是比干。乱正的乱字,解做治字。底,是致。遂,是成功。陈,是列。恃酒行凶,叫做酗。昔微子见纣恶之日甚,痛商祚之将亡,乃呼箕子比干,与他商量说:“父师、少师,我殷家失道,前此犹望其能改,天下事或有可为。以今日事势观之,无望其或能治正四方矣。夫人君所以表正四方者,以其能修德也。昔我祖成汤,懋昭大德,以致成功大业,昭列于上,其垂裕后昆者,盖亦远矣。岂知今日我子孙,不以修德法祖为务,惟沉湎酌酒,用乱败其德于下,岂不有忝子烈祖乎?祖宗以艰难得之,后人以逸欲亡之,良可痛矣。”

【原文】“殷罔不小大,好草窃奸宄。卿士师师非度,凡有辜罪,乃罔恒获。小民方兴,相为敌雠。今殷其沦丧,若涉大水,其无津涯。殷遂丧,越至于今。”

【直解】草窃,就如说草寇一般。师师,是互相仿效的意思。非度,是非法之事。获,是得。津涯,是水边堤岸。越字,解做及字。微子又说:“我殷既败乱厥德,不能治正四方。故今日四方人民,无小无大,都不务生理,不畏法度,只好草窃为寇盗奸宄之事,无有安居乐业者矣。不但小民为然,就是那卿士每,与朝廷治民的,亦皆彼此仿效,共为不法之事,互相容隐。凡有奸宄犯罪之人,都不追究,无有得其罪而治之者。是以小民益无忌惮,方且哄然而起,相敌相雠,以众暴寡,以强凌弱,国家法纪于是乎荡然矣。事势至此,我殷家必沦于丧亡,不可复救。就如徒涉大水的一般,茫然无有边岸,亦终于沉溺而已。岂意我殷邦之盛,遂丧亡相及,至于今日如此之极乎?”

【原文】 ? 曰:“父师、少师,我其发出狂,吾家耄逊于荒。今尔无指,告予颠,若之何其?”

【直解】我,指纣说。耄,是老成之人。逊于荒,是遁于荒野。颠,是覆坠。其,是语辞。微子复呼箕子比干,问捄乱之策,说道:“大凡朝廷清明,则老成之人,得安其位。今我王乃发出颠狂,用舍倒置,以致吾家老成之人,皆遁避于荒野,即有缓急,将谁倚赖乎?今所与共图国事者,惟尔父师、少师而已。尔若不明示意指,告我于颠覆坠之时,而图所以维持拯救之策,则危乱日甚而不可为矣。其将奈之何哉?”微子之言及此,其情诚切,而其辞亦可悲矣。

【原文】父师若曰:“王子!天毒降灾荒殷邦,方兴沈酗于酒。

【直解】王子,指微子说。方兴,是将来未艾的意思。箕子答微子说:“我国家之祸乱,虽是人谋不藏,抑亦天意有在。今天毒降灾祸,以荒废我殷邦,故使王不务修德,而沉湎纵酗于酒。其势方兴未艾,不至于丧亡不已也。岂特如王子所谓沉酗败德而已哉!”

【原文】“乃罔畏畏,咈其耇长旧有位人。

【直解】罔畏畏,是不畏其所当畏。咈字,解做逆字。耇长,是老成之人。箕子又答说:“老成耆旧,朝廷典刑系焉,人君所当敬畏而顺从者也。我殷既沉酗于酒,心志昏迷,凡天理所当畏的,都不知畏惮。故虽老成耆旧有位之人,皆咈逆而弃逐之。使不得安其位而行志。此老成所以遁于荒野,而朝廷为之空虚也。虽欲不亡,其可得乎!”

【原文】“今殷民乃攘窃神祗之牺牷牲用,以容将食,无灾。

【直解】攘,是取。牺牷牲,都是祭神之物,纯色叫做牺,全体叫做牷,牛羊豕总叫做牲。箕子又答说:“国家为治,须是有司奉法,乃能使民不犯法。今我殷民,固有攘窃祭祀神祇之牺牷牲者。夫礼莫重于祭祀,祭莫重于牺牲。今乃敢于攘窃,其罪大矣。为有司者,也都相为容隐,不肯尽法。就是将而食之,且无灾祸。蔑法废礼,至此极矣。岂但草窃奸宄之不治而已哉!”

【原文】“降监殷民,用乂雠敛,召敌雠不怠。罪合于一,多瘠罔诏。

【直解】监,是视。乂,是治。雠敛,是科敛民财如仇雠一般。不怠,是力行不息。瘠,是饿殍。诏,是告。箕子又答说:“人君之失民心,常自聚敛始。盖上好聚敛,则兴利之臣,必迎合上意,以刻剥民财。此人心所以怨畔,而天下困穷也。我今下视殷民,凡上所用以治之者,只是严刑酷罚,雠视其民而科敛之,无有爱惜怜悯之意。夫上以雠敛下则下必以雠视上,此理势之必然者也。今人与之为敌,家与之为雠,尚且不知省改。凡虐刑暴敛以召其敌雠者,方且肆然为之,无有厌怠。至于掊剋之臣,阿意顺指,同恶相济,合而为一。故民不聊生,多饿殍疲困而无所告诉也。又岂特小民相为敌雠而已哉!”

【原文】“商今其有灾,我兴受其败。商其沦丧,我罔为臣仆。诏王子出迪。我旧云刻子,王子弗出,我乃颠。

【直解】兴字,解做出字。迪,是道。刻,是害。箕子又答说:“我商家败德荒政,国乱民穷,今日断乎其有灾祸矣。我为宗室大臣,出而当此祸败,则废兴存亡与国共之。若商祚不幸至于沦丧,我亦终守臣节,断不为他人之臣仆也。是我自处之道,不过如此。若王子一身之去就,则宗祀之存亡所关。故我告王子,惟出而远去,乃是道理。盖我旧日,以王子既长且贤,曾劝先王立以为嗣,而先王不从。在今王必有疑忌之心,是我所言,无益于子,而反有害于子。子若不去,则必同受其祸,我商家宗祀,将陨坠而无所托矣。王子纵不为身谋,独不为宗祀计乎?”夫微子问救乱之策,而箕子答之,止于如此。盖是时纣恶贯盈,天人交弃,虽有忠贤之臣,亦无如之何矣。失道之君,至于亡国败家,而不可复救,岂非万世之明戒哉!

【原文】“自靖人自献于先王,我不顾行遁。”

【直解】靖,是安。自献,是自达其志。行遁,是避去。箕子答微子将终,又告以彼此去就之义,说道:“人臣去就,各有至当不易的义理,必合乎义理,而后其心始安。今我为商家之臣,则纲常为重,义当委身以尽忠;汝为王室之胄,则宗祧为重,义当存祀以全孝。为今之计,但各安于义之所当尽,以自达其志于先王而已。汝今宜决于远去。若我所处,与汝不同,则有死无二,而不复有避去之意矣。是或去,或不去,皆揆诸义理而当,反之吾心而安,质诸先王而无愧者也。子又何疑哉!”夫箕子答微子之问,而比干独无所言者,盖比干自安于死谏之义,其自靖自献,一而已矣。孔子说“殷有三仁焉”,正谓此也。卷之六尚书直解 ?

卷之六

周书

周,是国号。周之建国,自后稷始,至于文王为西伯受命,武王克商而为天子,因以为有天下之号。这书记周家一代的事,故名周书。

泰誓上

泰字,与大字同。誓,是誓师之词。昔武王伐纣,与天下诸侯会于孟津,出令以誓戒师旅。史臣记其誓师之言,为上中下三篇,以篇首有大会字,遂以名其书。这是头一篇。

【原文】惟十有三年春,大会于孟津。

【直解】孟津,是地名,在今河南府孟津县。史臣叙说周武王即侯位之十有三年,孟春之月,以商纣无道举兵伐之,至于孟津。是时天下诸侯不期而来,会者八百国。夫观天下人心归周如此,则胜败兴亡之机,不待牧野既陈而后决矣。

【原文】王曰:“嗟!我友邦冢君,越我御事庶士,明听誓。

【直解】友邦,是相邻交好之国。冢君,是各国嗣立之君。越字,解做及字。御事,是管事的人。庶士,是众士卒。武王将发誓师之言,先叹息说道:“今我友邦冢君列国的诸侯,共举义兵在此,及我本国管事的卿大夫,与众士卒每,凡相从军旅者,都要精白一心,审听我告汝以伐商之意,不可忽也。”

【原文】“惟天地万物父母,惟人万物之灵。亶聪明,作元后,元后作民父母。

【直解】亶,是着实。元后,是大君。武王誓师说道:“欲知君道所系之重,当观上天立君之意。夫天地之于万物,论其形势,若相悬矣。然乾元资始,有父道焉;坤元资生,有母道焉。其长养爱育之心,就如父母之于子一般,是天地乃万物之父母也。万物虽并生于天地之间,而惟人得所之秀,比于众物,心为独灵,是人乃天地之所厚者也。这人类中,又笃生一个着实聪明的圣人,比于众人,最秀而最灵者,遂立之为大君而统御万民焉,是君又天地之所独厚者也。然天之立君,岂徒尊崇富贵之哉!正欲其体乾父坤母之心,行子育万民之政。凡天地所欲为而不能自遂者,都代他为之,抚恤爱养,亦如父母之于子一般。是元后又继天地而为民父母者也。夫天之为民立君如此。若为君而不能行仁民爱物之政,尽父母天下之责,则岂不有负于天地付托之意乎?”

【原文】“今商王受,弗敬上天,降灾下民。

【直解】受,是商纣名。武王说:“天之立君为民如此。今商王受,居元后之位,乃不知作民父母之义,侮慢自肆,不敬上天,恣行无道,降灾下民,上失天心,下失人心如此。岂能居天位为民主乎?今日之举,亦不过奉顺天道耳。”

【原文】“沈湎冒色,敢行暴虐,罪人以族,官人以世,惟宫室、台榭、陂池、侈服,以残害于尔万姓。焚炙忠良,刳剔孕妇。皇天震怒,命我文考,肃将天威,大勋未集。

【直解】沈湎,是嗜酒。冒色,是贪色。族,是族属。世,是世代。台上架屋叫做榭,水边的堤障叫做陂。焚炙,是烧烙。刳剔,是剖割。文考,指文王。武王数纣之罪恶以誓众,说道:“商王受慢天虐民之事,固不可悉数,今特举其大者言之。其荒淫自恣,则乐酒无厌,沈溺而不复出。躭迷女色,冒乱而不知止。其立心凶忍,则敢行暴虐之事,无所顾忌,加罪于人,不但诛及一身,必并其族属而刑戮之。其用人则不论贤否,但心里所喜的人,就并其子弟亲属,悉加宠任。荒淫佚豫,不理国政,惟务为琼宫瑶室、高台广榭,筑陂障,凿池沼,与夫侈靡的衣服,竭民之财,穷民之力,以残害于尔万姓。不但此也,又为炮烙之刑,焚炙那忠良谏诤之臣,剖剔怀孕妇人的肚腹,以观其胎。其残忍暴虐,一至于此。是以上干皇天震怒,命我文考,敬将天威,奉辞伐罪,以救民于水火之中。惜乎义兵未举,而文考邃崩,是以大功犹未成就耳。我今日欲上奉天心,仰成先志,则征伐之举,岂能以自已哉!”夫武王数纣之罪甚多,而首以沈湎冒色为言者,诚知酒色二字,乃众恶之原。故古之明君,清心寡欲,克己防淫,禹恶旨酒,汤远声色,皆所以正其本而澄其源也。人君不可不知。

【原文】“肆予小子发,以尔友邦冢君,观政于商。惟受罔有悛心,乃夷居弗事上帝神祗,遗厥先宗庙弗祀。牺牲粢盛,既于凶盗。乃曰:‘吾有民有命。’罔惩其侮。

【直解】肆字,解做故字。发,是武王的名。悛,是悔改。夷,是蹲踞。武王说:“惟文考之功未成,故我小子发欲伐商以终其事,然犹未邃伐之也。嗣位以来,十有三年,昔尝以尔友邦冢君,耀兵于商以观其政事何如,使其惧而知警,改过自新。则我亦将终守臣节,不复以征伐为事矣。乃纣则稔恶怙终,绝无悔改之意,酣饮纵乐,夷踞而居,把郊庙的大礼都废了。忽慢天地神祗,不知奉事;遗弃祖先宗庙,不行祭享。凡祭祀中供用的牺牲粢盛,尽被凶人盗贼攘窃而去,他也通不管理。天地祖宗之心,盖已厌绝之矣。他还说道:‘我有民社,我有天命。’以此自恃,略不知惩戒其侮慢之失。夫观商之政如此,则其恶终不可改,而我之兵必不容已矣。”

【原文】“天佑下民,作之君,作之师,惟其克相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