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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太子宠妻手册_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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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心里有数,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昨日裴氏来过了。”

  陈敏终漫不经心的一句话,携了一阵压迫感。

  姜贵妃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只当作高兴儿子来请安。

  太子尚未起身,她冲徐嬷嬷使了个眼色。

  徐嬷嬷当下心领神会,站出来说道。

  “启禀太子,太子妃昨日来请茶,出言不逊顶撞了贵妃,贵妃看在您的情面,没与她计较,当下放她走了,不知何故,竟听人说太子妃是哭着回东宫的,这可奇怪了,满宫里的明眼人看着,没有动过她一根头发丝。”

  这番恶人先告状也是屡见不鲜,陈敏终眼皮未抬一下。

  姜贵妃瞥了徐嬷嬷一眼。

  “好了,这些事告诉太子做什么。”

  徐嬷嬷立刻口中称罪。

  姜贵妃一只柔荑按在桌上,一面瞧着太子的脸色,一面说。

  “终究是小门小户的女子,礼数不全,陛下赐婚的时候,我嘴上没说什么,心底却为你担忧,天底下哪有不为儿女考虑的母亲。”

  陈敏终将茶盏拂了许久,却没有饮一口。

  “母妃是责怪儿臣没有管教好裴氏?”

  姜贵妃的语气缓和了些道:“母妃一向不曾苛责于你。”

  她又想起一事,紧接着说道:“只是裴氏别有用心,在你身边挑拨一二,闹得你们表兄弟不睦,太子,本宫听说,你要打你表弟一百棍子,这是不是太重了些。”

  原来,这日一早,从宫里传出太子的旨意,赏姜家嫡子一百棍,朝臣摸不着头脑。

  虽说那姜曳珠骄纵跋扈,打他着实出了一口恶气,但姜家是太子的母族,太子何故让母族没脸?

  姜贵妃忧心忡忡,只想太子收回命令。

  “你表弟自小细皮嫩肉,半点苦都吃不得,别说一百棍了,就连跪一跪,家里都心疼得不得了,你表弟他又是个独苗,有什么不懂事的——”

  陈敏终不动声色地拦回了她的话。

  “大骊律法,冲撞太子者一百棍,这规矩母妃比我清楚。”

  他的嘴角有笑意,笑意却浅到不及眼底,语气仍旧是宽和的,一字一句娓娓道出,令人不寒而栗。

  “再说了,一百棍也有一百棍的打法,真动真格,十棍能打死得了人,一百棍也可以只叫他伤筋动骨,不伤性命,小惩大戒,以免他日后招致更大的祸端。”

  贵妃听不下去了,蔻丹指甲蓦然扣紧了桌角。

  “太子。”她气得脸色泛白。

  陈敏终又说:“裴氏规矩不严,以后便不用给母妃请安了,等儿臣将她教好了再说,若没有什么旁的事,以后裴氏也不用往您这边来。”

  他说这话时客气有礼,却疏离得无法攀及,徐缓宽顺,滴水不漏,从神情上看不透任何意思,叫姜贵妃的话在喉咙噎住。

  “太子!”姜贵妃气急,这一声出来,蓦然察觉自己失态。

  太子自成年后,便对姜家颇有微词,但无论如何,这毕竟是他的母族,也是他作为储君的底气。

  他今日瞧着客气,却让姜贵妃心下隐隐不痛快,如同触到深湖下的坚硬暗礁。

  这个孩子的轮廓与他父亲一样,不增减一分的干净利落,鼻梁挺直,有那么一瞬,姜贵妃从他看似谦恭的面庞下,一缕逼仄的威严,森然亮出雪光。

  她悚然一惊……太子明明是她打小抚养的,她却无端端想到另一个,被她锁在角落,小困兽似的,黑发雪肤,眉眼阴郁,气质暴戾的孩子,一对眼眸亮得要吃人。

  不会的,眼前的太子是她的孩子,是完美的大骊继承人。

  姜贵妃不愿与太子伤了和气,抚了抚眼角,朝徐嬷嬷看了一眼。

  徐嬷嬷站出来,面上凑出和蔼的笑意,褶子里,锋利得杀人不见血。

  “娘娘也是关心殿下,她作为您的母妃,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

  “奴婢倒听闻一事,太子妃未出阁时,裴家与昭王府来往亲密,她一年有半年常住在昭王府,昭王是先帝幼子,年轻风流,她重病的那段日子,都是昭王为她——”

  她蓦然提起这头,便是告诫殿下,裴氏是昭王的人,她更将这层关系往暧\昧上引。

  陈敏终的目光慢慢落定在她身上,徐嬷嬷只觉得这目光极重,虚汗沁生。

  黄杨木八角鸟笼,雪顶一翎红的鹦哥儿正悠闲踱步。

  他手中的沉香珠忽然一把掷在鸟笼子上,咣啷震响,笼子跌落,惊得人猝不及防,羽毛杂乱地飘零,慢悠悠地落在贵妃眼前,鲜艳惶惑。

第35章第35章

  谢掌印因为贵妃之事,来做中间人,盼着劝殿下回心转意,去给母妃请个安。

  母子之间哪有什么深仇大恨,殿下愠怒,手上的一捧竹简扔砸出去,谢掌印不敢再多语。

  裴迎唤人收拢了伞,水迹一路蜿蜒,眉毛间也染了水汽。

  谢掌印停驻在殿柱旁,似乎在等雨停,他身旁的小太监已递过伞,他却仍等着。

  “见过太子妃。”谢掌印俯首行礼,弓下的腰身有些颤。

  “原是来请殿下一块儿用膳的,眼下,我可不敢进去触霉头。”裴迎说。

  裴迎与他一同等在屋檐下,雨水不断线地从屋脊滚落。

  她轻声道:“殿下与贵妃似乎积怨颇深,平日却维系一副母慈子孝的场景,殿下的气,不是冲掌印来的。”

  谢掌印笑了笑,声音徐缓清明。

  “太子妃眼明心亮,什么都瞒不过您。”

  裴迎本不欲掺合此事,她嫁给这个人,只要他对她过得去,平日里性情古怪也便罢了,实在不想知道他儿时的事情。

  可她还是问了,叹了口气:“究竟是怎么啦。”

  过了三个呼吸,谢掌印才慢慢启口。

  “殿下自小被贵妃藏在东宫小佛堂,来往之人只有咱家与赵太傅,那时候殿下与前太子关系甚好,前太子总是光彩熠熠,令人自相形惭。”

  于世人眼里,姜尘徽是完美无缺的太子。

  高悬明月,大骊凤凰,明面上协助皇帝处理政事,随皇帝出行狩猎,犒劳三军,在朝堂做策论引得群臣赞誉,字画双绝,又擅长棋艺。

  每一回抛头露面,无论是在百姓心中,还是文人幕僚、朝堂政客,他都是众星捧月。

  谢掌印微微一顿,似乎想起了并不愉快的事情。

  “记得那一年,殿下约莫八岁,正值贵妃生辰宴,殿下告诉咱家,他也想给贵妃庆生,可是贵妃一个月里鲜少见他,您知道殿下的性子,他从来沉默内敛,不轻易求人,咱家望着他那双可怜的眼睛,心想一定要替他办成此事。”

  幼年时的陈敏终,生了一对极大又亮的黑瞳仁,睫毛也长,盯着人时,湿漉漉的,似乎永远含了泪水。

  谢掌印明白此事难办,因为贵妃不愿见到次子,每回提到他便大发雷霆,明晓这一点的人讳莫如深,闭口不提。

  贵妃下令不许陈敏终出门,更不许他参加宫里的宴席,又怎么会见他呢。

  正巧姜尘徽得知此事,他善解人意地同陈敏终说:“皇弟,不如生辰宴那晚,你顶替我去给母妃庆生,如何?”

  陈敏终怔了一下,不知皇兄如此大方。

  于是他在小佛堂中,亲手雕刻木雕,花费了好几个日夜,不辞辛苦,只为了庆生宴上,母妃能一展笑颜。

  幼童对母亲的爱意是天生的。

  裴迎忽然想起,殿下曾送过自己的那支骨笛内,刻下的四时江山景,那也是殿下亲手雕刻的吗?

  姜贵妃过生辰宴,这天夜里,八岁的陈敏终穿戴上太子服制,以太子的身份出席宫宴。

  他这才发现,姜尘徽看到的皇宫与他眼里的不一样。

  他只能看到重重琉璃檐角下,一小块儿云霞,偶尔有小太监低头急匆匆地路过,从清晨到黄昏,孤寂又无聊,只能对着兵阵图上起伏的路线发呆。

  但是当他成为皇兄后,便能置身在最热闹的宫宴,地位尊荣,朝廷官员命妇,齐齐起身,冲他恭敬行礼,笑得亲切和蔼,众人的目光再也忽视不了。

  一切美景似画屏,夜明珠灯火灿灿,衣香鬓影,温暖的芬香与酒气,送来繁密清脆的管弦乐声,水影荡漾,远处连绵的青山描绘在眼眸中,烛龙劲舞,天上绽裂开一片焰火,他看得出了神。

  母妃将他抱在怀里,又厚暖又软,替他整理头发,捻弄衣襟,苏子百合香扑入鼻端,将他当作心肝,疼爱备至。

  连他咳嗽一声,满宫的宫人紧张至极,生怕母妃降罪。

  父皇考问他的功课,望向他的目光,充满严厉的期许,一派欢声笑语的家宴。

  前后脚从娘肚子里出来,划分开两个世间。

  他孤独了八年,从未过一次生辰,陈敏终是艳羡,却从未有不臣之心,也不会嫉妒皇兄。

  他过了一个很美好的夜晚。

  当时是四月的暮春夜,淅淅沥沥下了一场桃花雨。

  准备脱下红袍玉带时,他抬头看了一眼琉璃飞檐下。

第36章第36章

  呼吸咫尺之间,陈敏终什么也瞧不见,却在她俯下身时,准确无误地按住了她的肩头。

  殿下没有再说:裴氏,你越界了。

  他也没说:你会后悔的。

  他说的是:“你这回可没喝酒。”

  裴迎笑道:“殿下,您跑不掉了,你忘记了,您腿上还有伤呢。”

  她便是趁他腿上有伤,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吓唬他。

  究竟是谁跑不掉了?陈敏终凤眸微敛。

  少女的碧色裙裾流云一样堆叠,从中伸出两截小腿,线条纤细,她像只小鹿,一只手揽着殿下的脖颈。

  她嫌麻烦,又不得其法,摆弄来去,怎么也不得安分。

  倏然,陈敏终拿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推落在席间,神情镇静冰冷。

  “哎——”

  她吓得惊呼出声,嘴唇叫人捂住,瞪大了一双眼眸,盯着殿下。

  从紫竹帘投来斑驳光影,细密地洒在少女皮肤上,映出一额头的汗,惊慌失措。

  “殿殿殿下……”她被殿下突如其来的举动惊着了,变成了小结巴。

  殿下不是腿受伤了吗?

  裴迎心口像揣了只兔子,忐忑不安,很快明白过来,殿下的腿早已好了。

  她心中恼怒万分,若是再早些好了,趁着殿下行动不便,怎么也得让他明白世间险恶,男子若是不自尊自爱,很容易失节的!

  “殿下,您的腿好了?”

  她只好问起,尴尬一笑,以缓解局促,全然无了方才的气焰。

  陈敏终摘下蒙在眼眸上的腰带,将她抱起来,她另一只手索性不摆弄了,也不扶,只仰着脖颈,慢慢地坐好。

  少女在他的臂弯中慢慢红了脸。

  “殿下,我心底只有您。”

  到了高点的小骗子什么胡话都说得出口,她没心没肺,随口一说,却让陈敏终一愣。

  他几乎就要信以为真了。

  “裴氏,你方才说心底有谁。”

  他佯装镇定,实则心底竟生出隐隐期盼的心意,想让她再确认一遍,是糊涂了,还是真心的。

  哪怕小骗子再哄他一句:我心底只有殿下。

  裴迎却懒懒地翻了个身,不理他。

  “您说什么?”

  她竟然忘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裴迎心下感叹:难怪京城贵妇造谣,殿下是一味生猛补药,道炉火光,确实于女子有益,不必照铜镜,也能料想到面庞红润有光彩。

  上了年纪的女人就是眼尖。

  她翘起嘴角,并不回答,只是搂着他亲上去,不敢咬嘴唇,只好亲一亲脸颊、脖颈,哄一哄罢。

  听见她不回答,陈敏终也不再问,闷声不语。

  他有些不高兴,似乎是因为裴迎不搭理他那句“心底有谁?”

  这让陈敏终有些愠怒自身,他不该问这个问题,那颗冷酷到无懈可击的心,不该生出任何期许。

  裴迎像是什么都看穿了,她好奇地问:“殿下一定要证明我喜欢您吗?”

  这句话只换来陈敏终面色一沉,唇线紧抿,欺了进来,极突兀。

  少女这才知道后悔,因这一欺溢出泪花,痛骂你这狗贼王八蛋!

  往日只敢在家里骂呢,如今一失神脱口而出,她顿时畏缩了,到最后眼角红红,携了哭腔。

  她恨恨地转头看他一眼,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嘟囔了什么,以为人听不见,却被人从背后按住了小脑袋。

第37章第37章

  月底回家时,裴迎听父亲提及,京城发生了一件耸人听闻的事。姜曳珠的父亲上吊自缢了。

  满城闹得沸沸扬扬,都说此等丑事出在姜家一丝也不奇怪,本就是一群慕色贪欲的伪君子。

  传到最后,甚至有人传谣,姜老爷是自己拱手戴这顶绿帽子。

  只因这人是他的老父,他不能忍也得忍。

  或许姜曳珠不是他的亲生血脉,而是姜家老祖宗与儿媳生下的小孽种,为了掩人耳目,才遮作姜老爷名下。

  人们越看姜曳珠,越觉得他与姜家老祖宗生得相似。

  难怪姜家老祖宗倍加疼爱这个嫡长孙,原来不是孙子是儿子,众人耻笑姜曳珠长了辈分,连带着感慨,裴家翻了身,幸好当日未将女儿嫁进姜家,否则,以裴迎的姿色,只怕也要遭姜家老祖宗的荼毒。

  裴家在此事中,清誉竟然通过一时比较,略长了些。

  一向重视颜面的姜老爷,如何能置身事外充耳不闻。

  姜曳珠每日在外头喝酒解愁到半夜,一向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红了眼与人争执,使唤恶奴小厮险些在皇城根儿下打死人,闹得不可开交,众人纷纷劝解。

  他失魂落魄地一回家,月至中夜,一眼瞧见横梁上悬了一道白绫,父亲不堪受辱,悬梁自尽了!

  无人知晓,一向高傲跋扈的姜大公子,是如何脸色煞白,如遭雷击,浑身剧烈颤抖,又是如何哭得几近呕吐。

  众人的揣测中,携了隐秘的幸灾乐祸,京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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