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双生太子宠妻手册 > 双生太子宠妻手册_第9节
听书 - 双生太子宠妻手册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双生太子宠妻手册_第9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是可怜。

  药汤涌得越发厉害了,苦气搅得舌根发痒,一股酸劲冲上来,倏然,裴迎再也忍不住,一低头,呕出了莹莹的药汤。

  “不得了。”阿柿惊呼。

  陈敏终紧张地起身,还好,她只是呕出来了,他的神色旋即恢复如常。

  “何至于此,哪里就这样难以下咽了。

  他说:“生病的人要谨遵医嘱。”

第23章第23章

  裴迎面上虽带笑意,眼底却满满的挑衅意味。

  她想开了,他又能如何,难道陈敏终被他不喜欢的妻子亲了,还能将她抓进昭狱吗,她心底有数的,只轻轻碰了一下嘴角。

  殿下跟寻常世家子弟不一样,极少熏香,他瞧着冷酷凶狠,裴迎却总在他身上闻到一阵若有若无的甜味,跟个糖糕似的香甜可口,并不过分腻人。

  携了一分清涩气,与裴迎幼时在岭南居住时,一场雨过后,雨汽与叶香、枝头荔枝混一起,一模一样。

  旁人能不能闻到这味道呢,还是说只有她自己可以闻见。

  “殿下,我只是——”她说。

  “够了。”

  陈敏终长眉一压,凤眸的光芒瞬间冷了下来。

  裴氏她越线了。

  他一低眼帘,嘴角上柔软的触感尚未消失,有那么一瞬间,他晃神回到了行宫的晚上,她泪流满面地又亲又咬,什么都打湿了。

  她的手臂还是这样热,陈敏终心想,他可以原谅她,或许她只是病糊涂了。

  他只是照顾自己那个娇气不堪的妻子。

  陈敏终想寻来手帕,他的嘴角沾上了她的唇脂,红晕浅浅,惹她发笑。

  裴迎早料到了他的举动,她连忙伸过手来,拎着手帕替他擦拭嘴角,其实什么都没有,她还是仔细地擦着。

  “我替您擦。”她笑道。

  她那样游刃有余,如果她对他有一点儿喜欢,怎么能忍受心上人对自己的嫌弃呢。

  陈敏终蓦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握得很紧,让她有些疼了。

  裴氏不爱他。

  她不在乎陈敏终,她只在乎太子,他们裴家心里只有自己的利益。

  “你喝过药,我该走了。”他说。

  殿下就这样走了吗?裴迎心生不满。

  这天夜里还下着春雨,小太监们靠在廊柱下打盹,一晃眼瞧见太子从殿内出来,叫人备伞,不是说他今日宿在太子妃这里吗?

  一路上撑伞的小太监唯唯诺诺,不敢抬头去瞧一瞧太子白净脖颈上的绯色。

  裴迎将被子拉过头顶,赌气地想:不就咬了他一口,至于摔个冷脸,外边还下雨呢,殿下就这么走了,他生怕所有人不知道他们夫妻不睦。

  “呸!”裴迎睡在榻上,睁着眼,越想越气。

  殿下走了好一会儿,约莫过了半刻。

  倏然,门被推开,榻边陷了陷,她的目光落在这人身上,真是稀罕事,殿下何故折返?

  “殿下为何回来了?”她好奇地问。

  “雨太大了,出不去,今夜我宿在这里。”陈敏终说。

  裴迎:“您若是怕我将病气过给您……”

  陈敏终:“我不讲究。”

  裴迎忽然咽了口水,她的身子微微后倾,殿下握着她的手腕,方才是不是近了些?

  门帘高卷,清风摇动翠竹,檐角的铃铛也叮叮咚咚响个不停,她心神颠倒,殿下的五官生得美丽,线条清明,干净得无可挑剔,肤光冷白,翠竹叶上覆了晶莹的雪。

  实在是殿下美色误人。

第24章第24章

  “陈敏终”冲着她的手腕低头咬去,裴迎吓得闭上眼,以为肉都会被他撕咬一块儿。

  意料之外地轻,温暖潮湿的气息,裴迎终于明白殿下为何成日携带紫奇楠沉香,便是为了伪造出与真太子一模一样的气息。

  她皮肤又软又白腻,落在人眼底,只想染上红的才好。

  牙齿磕碰,轻轻碰一碰罢了,连一圈浅浅牙印也未曾留下来。

  “算了算了,我舍不得咬我的太子妃。”他笑道。

  “我松开,你不许叫了。”他极认真地在与她约法三章。

  裴迎颤了好一会儿,似乎想通了,她点点头,自他的掌缝间呜呜两声。

  结果手一拿开。

  “救——”她死命叫起来,仰起脖子,一脚绷直了,踹向青年。

  还没吐出另一个字,嘴唇又被封住。

  她不知自己一脚胡乱中踹向哪里,情况不妙,脚踝也叫他拿住了。

  “不许叫了,我没想害你!只是见一见你。”他气恼得脸红起来。

  裴迎点点头,在他手掌松开后,这一回只是怯生生地望着他,没再叫喊了。

  裴迎总觉得眼前的人没有活人的气息。

  “你知道我是谁?”

  高瘦苍白的青年眉毛一挑,不屑又随意,他下了榻,拿起白瓷盏盛的红果,咬了一口,极清脆的响声。

  “啊……”

  裴迎一声惊呼,方才的挣扎中,嵌珍珠绣袜脱了半截,露出白嫩的脚踝,纤细小巧的一段,气息温热,本就是一只小火炉,她瑟缩着。

  青年伸过手,抓住她的脚踝,盈盈一握,将她拉过来,倏然,裴迎已经离他很近,呼吸可闻,他的五官近在咫尺。

  他慢慢围过来,令人警惕心顿生的距离,双手撑在她身边,似乎这样她便逃不了。

  “知道我叫什么吗?”

  裴迎摇摇头,他扯起嘴角:“我叫姜尘徽。”

  太子陈敏终只是一个代号,双生子中谁做太子谁叫陈敏终,败者叫姜尘徽。

  裴迎大着胆子看去,真是与殿下生得一模一样,眉峰走势、鼻梁高度、流畅的下颌线,甚至臂展、腿长也让人难以分辨。

  但他又是不同的,他身上携了檀香与奇楠沉香的味道,悲悯的佛性中透出一丝残忍,或许是被关久了,更加苍白,唇色无一丝红。

  一头受困的白狼,双眸间野性并未磋磨掉,从残忍中透出冷艳,他的身体像是干涸掉了,眸间兴奋起来时,一切鲜活跃动,随时会再度勃勃生机。

  “我得走了。”裴迎站起身。

  姜尘徽将她的脚踝一拽,让他更近地靠拢了自己,几乎贴在胸前。

  “你不能走。”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果断而肯定。

  姜尘徽笑了笑,睫毛极长,瞳仁盯着她,一面低下头,缓缓地咬自己左手上的绷带。

  裴迎这才注意到,他一只手似乎受伤了,缠着白绷带,他一咬开,绷带一圈圈垂落。

  是如何伤到的呢?是平日他野蛮地撕开铁网,砸锁链,还是愤恨而绝望地锤墙,直到锤得血肉模糊?

  他用这只手捏了捏裴迎的下巴,若在从前他不会如此唐突,永远是伪装完美的大骊太子,可他现在理直气壮地与太子妃待在一块儿,漫不经心。

  “因为……你是我的太子妃。”

  他微微侧着头,眼眸底生出好奇心,孩童顽劣地捉弄后,状似无心地一笑。

  “我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呢。”他越靠近了,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扶住了少女毛茸茸的脑袋。

  她的话让他产生好胜心。

  姜尘徽与殿下截然不同,风流贵气的冷艳,一笑起来邪恶神经质,他慢慢不笑了,就这样盯着她,看起来无情无义。

  他松开了裴迎的步摇,一绺头发松泄下来,裴迎吓得呼吸有些急促,细微的变化被他捕捉在眼底。

  于是,姜尘徽笑了,一笑起来便洗净了恶感,年轻又瘦削,被困囿到暴躁的白狼。

  “干嘛呀,别怕啊?”他乐呵呵的。

  “你是我太子妃,我不会杀你。”

  裴迎的头别过去,晃了晃,他顺势下移手,抚住了她的脸庞,粉嫩柔软,婴儿肥并未消退,手感很好,他舍不得移开了。

  捏着捏着,裴迎的眼眶转了泪花,鼻尖泛上红,她不知所措,身子僵直地靠着墙角,五指紧张抠地,尽力地绷着,想扯了嗓子大喊一声,又怕这家伙瞬间变脸,扭断自己的脖子。

  “皇弟是不是也这样欺负你的?”他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姜尘徽松了她的肩膀,他坐在地上,光线从背后透过来,整个人静谧阴郁下来。

  简单的素冠,黑色长发垂在肩侧,落拓清俊的身姿,长睫垂敛,任谁也看不清那对瞳仁。

  末了,他抬头盯了裴迎一眼,像将人扎了一下。

  “别骗我,我什么都知道。”

  他又在漫不经心中告诉了裴迎一个秘密。

  “我与皇弟自小通感,他就是靠这点扳倒我。”

  裴迎眼尖,目光从他的手腕一直落到脚踝,一圈红痕,因为有段日子了,红到发紫淤,他之前是一直被人拿锁链捆缚起来的吗?

  裴迎的手摸住了一只油灯盏,她在想,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将此人砸晕,若没砸晕,引起这人暴怒,她一定会落得百般折辱的下场。

  “有什么要问我的,”他低下头,气息清冽,一汪透着寒气的山间深泉,“跟我说话啊。”

  裴迎不想说话,她很害怕,她很想殿下,至少殿下是个正常人。

  “不许想别人。”姜尘徽一双凤眸瞥过来。

  绷带解开,手掌上的污血,一点点浸透裴迎的衣衫,姜尘徽目光触及,似乎有片刻清醒,他说了声:“不好意思。”

  这一刻他好像恢复了一点之前的温润有礼,若是在以往,他绝不会如此唐突,甚至对裴迎目不斜视,哪怕俱是伪装。

  姜尘徽站起身,背对着她拿某样东西,危险的情绪蔓延到裴迎身上,她摸着了地,正准备趁机偷偷溜走。

  他瞬间察觉,气急败坏地拽住了少女的脚踝,不由分说地一拉,这次用力猛了,拽得裴迎生疼。

  “啊——”她疼得叫起来,立马恼了。

  裴迎不是个客气的,一面挣扎,一面两只手扑打起来。

  姜尘徽像捕鱼人慢慢收拢渔网,裴迎倔强地活蹦乱跳,娇小的身躯蕴藉韧性,几乎要逃出去,可是一切在他的掌控中。

  姜尘徽脸色一沉,若是没有耐心了,将她困在怀里一动不动,也不是不可能,他只想让她老老实实地待着,就这么待着陪他一会儿。

  “放开我,放开我!”裴迎气得咬牙切齿。

  不再装什么温顺了,她心中突突直跳,紧张又焦躁不安,面庞涨得通红,因为畏惧而剧烈地喘\息,在姜尘徽手伸过来时,她想也没想,毫不犹豫张口,又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手指。

  他惊得抽开手,手指已经鲜血淋漓,眼眸中顿生闪过一丝厌恶之色。

  他扼住少女的手腕,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脸颊,冷戾地又骂了一声:“小混账!”

  除了这句话他骂不出别的。

  姜尘徽打量着这个娇蛮的小女子,手掌虽然小小的,扑打在身上也泛起疼。

  她咬得坚决果断,牙尖嘴利,瞧着呆呆笨笨的,反抗却异常激烈,一副浑然不要命似的市井气,野性未泯。

  恰巧,他也是个浑不要命的,一只手抽空地捏住她脸颊,防止她乱咬人,少女皮肤柔嫩,很快在挣扎间浮现红印。

  “不许走,不许走!”他神情漠然。

  “我就走,就走,你才混账!”裴迎不服气地顶嘴。

  长眉一压间,狠厉之色毕现,姜尘徽本就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之人。

  “陈敏终才是混账玩意儿,他把本宫的钱全拿走了!吏部、工部被他威胁勒索,本宫这么多年里,拼了命抢来的钱,他说拿走全拿走了!知道本宫为什么待在这鬼地方吗?”

  裴迎被吓着了,她生怕这人杀了自己,这地方静悄悄的,她要是死了,一时半会儿都不能被人找着。

  小姑娘脸色变化极快,本来嘴里不干不净地正骂着什么,此刻一声不敢出。

  嘟囔渐渐止了,泪花在眼眶打转,湿润又畏怯,她瑟缩着,在他身下不由自主地颤抖,嘴唇红润,脸颊也极快地被捏红了,手腕、小臂外侧……方才争执过的地方,一片战栗的红。

  姜尘徽放开了她,淡淡说了一声:“对不起。”

  他从手里拿过一块油纸包裹的糕点,说道:“我只是想给你送这个,吃吧,你吃吧。”

  做得香甜可口的青荷酥,正是这个季节特产,软糯小巧,里头裹了绵密的焰红枣泥。送到她嘴边的小点心,裴迎不敢不吃,拿起来咬了一口,心不在焉的地咀嚼,食之无味。

  他像是很喜欢看她吃东西的模样,两颊塞得鼓鼓的,又气又不得不忍气吞声,时不时打底下给他一记眼刀,但他瞧见裴迎温顺听话,似乎心情舒畅,并不计较。

  “多吃点儿。”他拍了拍裴迎的脸颊。

  “听殿下说你逃了,这么多天,你在大骊来去自如?”裴迎忍不住问。

  “逃?我还能逃到哪儿去?”

  他像是听到一个莫大的笑话,扯起嘴角,眉毛一侧诧异地上挑。

  姜尘徽手里握着一个橘子,他用力地将橘子掷到对面的墙壁,砰然一声闷响,再骨碌碌地滚回来,重新落到他手里,他漫不经心地手腕一掷,又是一扔,枯燥无聊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一遍遍往返中,原本完好的橘子,已经瘪伤得汁水四溢。

  或许被关在这里的半年里,他已经精神失常到只能做这件事。

第25章第25章

  陈敏终一直以来克己复礼,严修自身,自知裴氏是昭王的完美陷阱。

  她会主动挽着他的手臂,对他说:“殿下,您对我真好,妞妞最喜欢您了。”

  复仇的信念在陈敏终心底从未消失过。

  “若是有一日,你发现你眼前的太子不是我,而是皇兄,你会装作不知道,还是——”陈敏终的手指抚上她的眼角。

  “殿下……”

  她有些慌了,殿下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状似不解地歪了歪脑袋。

  “您为什么会觉得我能分辨出您与他呢。”她问。

  “倘若您能分辨。”

  裴迎笑了一笑:“那我得好好想想,我明天再告诉您。”

  她回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