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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痴情司_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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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不想再挣扎出海,不想再面对血淋淋的真相与结局。

  我放松了身体,任凭着它在海里沉浮轻漂,也不是就此漂了多久,久得好像连呼吸都要没了。我听见海水之中,由远而近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小凤凰……”

  是了,凤凰,我险些就忘记自己还是只飞禽。

  不知道以后天庭那群人会怎么耻笑我,不知道祁渊会怎么耻笑我,我死后的魂魄会怎么耻笑自己。飞禽竟然被溺死在水里,这真是天大的笑料。

  我随意松开的手蓦地被人在手心中握紧,虽经冰冷海水洗刷,这个掌心多少有些凉意,可足以让我心安。

  “小凤凰,你莫不是要让为师……重新再陪你忘记一次。”

  他的语声氤氲,如昙花盛开。

  对方的口吻,有些无奈,也有些悲伤。

  听到那一声为师,我的心顿时生疼。那些记得清、记不清的记忆都在一瞬间纷纷肆意涌上心头,我情动地不由自主,将另一只手覆上了他的手背,借着这道力递过身去,二话不说地吻住了他的唇。

047章:三世烟火

  有不解风情的海水溜进嘴,咸咸得有些难受。我忍不住轻轻一咬,也不知道是咬到谁了,鼻子前蔓延开淡淡的血腥味。我再一次睁开眼,于是便撞上了幽暗海水中那双煞是好看的眸子。它比海水更为幽深。那对我自称为师的男子目色含悲地看着我,眉眼绝色的轮廓被光线勾勒得萧索落寞。不可置否的是,他正看着我,他的眼中只有我夏安的身影。

  多么荒唐,我本与他萍水相逢,却早对他动了非分的念头。即便他便是那个五千年前给予我莫大痛苦的人,可这一世,我仍然不可救药。

  我亦回望着长离,意识却十分恍惚模糊。仿佛他真的就是我的师父,那个因我灰飞烟灭、可到头来我却先将他忘了的师父。

  最终,还是长离将我救上了岸。我很遗憾地没有喝进足够的忘川水,因而无法忘记红尘情事。只是那忘川水浸泡过面颊,反而因祸得福,我脸上的伤疤竟开始一点点消失了。

  但是整个人还是因此着凉而有些浑浑噩噩,仅能知道这里还是织梦坊。但这是织梦坊的哪间厢房我便不得而知。我能感觉自己被安顿进了一个温暖的被窝。

  似乎是长离首先简略说了些什么,随后浅素的愤懑不平地叹气声便在耳边响起,“自从那个祁渊太子当权,九重天最近以来也是越来越过分,怎么能把司命仙君赶出来呢。不过现在确实很少有人再去司命府一窥命格了,这份差事一时过了气也是在所难免……”

  她笑得挺含蓄。到底还是有几分警惕,言行却是真心实意:“虽然这里不是收容所,但是我觉得……我和仙君颇有点缘分。如果上神不介意,也信得过浅素。就暂时住在这里罢。”轻声慢语,“况且,我也得拜托你们,才能搞清楚五千年前的那一桩怪事。”

  然后她放下手中茶盏便离开了。我虽然头晕,但总归没睡着。听了这番话,只觉得这个女君浅素即使和轻雪有着同样的容貌。性子却是大不相同。想想从前的轻雪,一副美貌倾国倾城,偶尔一笑亦是笑里藏刀;而如今这个浅素,一模一样的五官依旧绝色,可她想到什么便说什么,这份直爽,委实令人想去亲近。

  四周终于安静下来了。

  他在我床沿边坐下。淡淡地开口:“你睡着了吗。”

  我从被褥里钻出个头来,闷声道:“还没。”

  对方的声音不知何故有点凉,“小凤凰,我在谷中看到你的那日,并未想过有一天,你会知道我便是那个曾带给你痛苦的人。”

  我咬了咬唇,颇有些心酸:“那你呢,你认出了我吗?”

  因到了将要熄灯的时辰,他的黑发未绾,松松倾泄在脑后。为那侧过来的半张容颜平添几分妩媚,却也丝毫不显得女气,总是能让人看得晃神,不知今夕何夕。半晌,他唇边扯出一个苦笑:“不去认出你。我是这么想的。”

  他抬手,反而为我将发丝拢到耳后。这好像成了他一个习惯性的动作。神色是难以言喻的悲伤,看得我不由得为之揪起心,“可我没有办法,我长离自诩对万物皆不挂心。可拿你,从来便束手无策。”

  “那轻雪呢。你……还爱她吗?”

  我故作平静地问道,唇边却噙着一抹冷若冰雪的笑意。

  毫无疑问,洛轻雪我和他之间永远过不了的坎。

  而我的这句话,似乎使他始料未及。

  长离为我拢发的手颓然落下,叹了口气,万般无奈:“如果我说,那次或许是你那一世的命簿子出了问题,你会信吗。”

  闻言,我先是一惊,随后笑着道:“别开玩笑了长离,如果我连自己的命格都打理不好,我还当什么司命仙君。”

  长离不可置否,轻轻道:“你的命簿子被人偷偷改过了。”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愈发的不敢置信:“六界之内,谁敢改我的命,谁能用天命诀……改我的命?”

  除了我自己。

  可,怎么会是我自己呢。

  就算要改命,也是有规矩的。规矩就是,至少要提前在五万年前便动笔更改,否则不会有效。可五万年前,我对自己命数被改一事,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可他终究没有回答我,他是否还爱着轻雪。

  我想再问问他,后又忽然发现心中疑惑之事太多了,譬如适才他为什么对我自称为师,譬如他怎么会猜到凡界那一遭出了岔子是因为命格被改的念头。就在这个时候,他却有些突兀的换了话题,“小凤凰,我这里有个故事,想讲给你听。”

  其实活了这么久,我听过无数个故事。而今天长离所说的,怕是其中最短的一个故事。

  他说,传说荒古之初的凡界姜国,出了一位银发红瞳的君王,姓伏羲氏,他出身高贵,又谋略过人,姜国在他的打理下愈显得繁华盛丽。可荒古中的传说时代,是一个兵荒马乱的时代,各地诸侯为了一统天下而战乱不断。姜国也是被卷入战争的九国之一

  。

  战火连绵不休,终于有一天,姜国打了败仗,不久后便国力盈亏了。先前依附姜国的附属国借势欺人,联合了其它小国,打算一并攻下姜国然后平分疆土。那个时候姜国的君王已年过四十,体力一日不如一日。面对永无休止的屠城与攻城,他决定投。就在投降的那前一晚,他在睡梦中梦见了一条浑身金色的蟒蛇,那条蟒蛇原来还是很恐怖的猛兽模样,忽然之间就摇身变成了一位装着奇特暴露的美女,那位美女对他说:“尊贵的王上,我可以帮你挽回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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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王高兴坏了,认为这真是天赐的良机,连神都在帮自己,而且还没有任何条件。第二天醒来登上城楼,发现敌国的军队在一夜之间因为一场大火全部烧死了。而且很奇怪,烧死的只有那些人,他们带来的金银、粮食仍完好无缺。

  于是,姜国再一次扳回了强国的地位。

  有了这么一次,这个君王就等着第二次第三次。一天下来,他什么事都不做了,就躺在床上睡觉,觉得只有睡觉才能做梦,只有在梦中那位美女才会降临。如此,好不容易重振的国力又低落了下来,面对朝臣们的劝诫,女娲氏丝毫不予理睬,反而睡得更起劲。终于有一天,那条黄金蛇又来了。只是这一次它的体型缩小了好多,皮色也不那么光鲜亮丽,仿佛受过重伤。它也不化出人形了,而是语声虚弱地对君王道:“我受了重伤,全身法力尽失。这段时间怕是不能帮助王上打仗了,还望王上保重,等我归来。”

  说完这些话,就砰地变成一道烟雾,消失地一干二净。

  那一晚君王从睡梦中惊醒,看见城墙外的敌国军队正在投放火箭,一下子便烧了成群的宫殿。驻守在城上的士兵寡不敌众,纷纷从城墙上落下摔死。城门被撞开,姜国彻底沦陷。

  大臣们心急如焚,希望君王能调动更多的兵马,甚至舍身为国亲自上阵。这个女娲氏却如疯魔了一样只身冲出去,他骑在一头最精良的快马上逃出了姜国。无数弓箭手冲他放箭,却皆被身姿矫健地他尽数躲过。

  姜国国君抛下了守城池与满朝文武,独自逃亡了。

  那之后,伏羲氏来到了一座荒无人烟的山中,再也没出去过。他躺在这山中,不停地做梦不停地做梦,却再也没梦到那条金色蟒蛇过。路过的山民问他为了什么,他只说,为了一个“等”字。

  故事很快就讲完了,却召来我无比嫌弃地吐槽:“我觉得吧,在做君王之前,得先确定自己的脑子是没病的。”顿了一顿,沉重语气像极了某位良心点评专家:“就这个故事来看,那个伏羲氏为了一个等字,而固执地抛下姜国,输了全姜国的前程。自己为了心中的那个执念,不惜被别人以唏嘘的目光审视。最后结局亦是凄凉,不值得,当真不值得”他吗坑号。

  这番话中,显然是讽刺意味十足,我又重新将身子缩回被褥,却忍不住抬眼去看长离的反应。

  他顺手便替我拉上了点被角,那隙间却仿佛已在指尖结了个印珈,表面上似乎是用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实际怕早将那印珈点入了我的体内。

  也不知那印珈了带着什么,意识继而变得模糊不清,也越来越困。接下来长离的话便也显得模糊,仿佛入了耳、却又仿佛什么都听不清。他说,“是啊,只为了一个等字,这不值得。短短的几万年,我却输了一辈子……”

  紫衣青年静默许久,终是转身离去。黑发被夜风吹动,高大挺拔的身影更显凄冷寂寞。我向那个方向伸出手去,想重新把他拉回来,可他却离我越来越远。

  我便试着站起来,一声“长离”还未说出口,头脑一晕,整个人都栽倒在了地上。

  彻底晕过去之前,我意识到刚才长离点入我额间的,怕不是别的,而是那尘封了数万年之久的记忆,我的记忆。

太古·师徒孽缘

  001章:鸿蒙之始

  我的那段记忆,诞生于一个很悠久的年代之中。

  大概,可以追溯到太古之初、鸿蒙之始,距今已有十万个年头。彼时荒古大劫已接近尾声,盘古、女娲等先神相继羽化。天地很快被划分出四极、九州,物种各异的六界。然而,在太古之初的这六界中,最为鼎盛的并非如今日益昌盛的人族,也并非自诩清高圣洁的天族,而是妖族可能看起来不大高贵、也以邪恶狡猾著称的各种妖精们。

  那时荒古大劫带来的紫气还未散尽,因而万物皆可谓修仙难、修妖易。况且在这个万物不断衍生开来的时代,不用提那些本就有生命的生物,就算是砚台中的一滩墨水,只要机缘一到,皆可以炼化成妖。

  面对这样的诱惑,就连如今被奉为神兽的凤凰一族来说,也是难以抵挡。我便从烨清那里听说过一件丢人的往事,那便是咱们凤族每日以高香奉着的第五代祖宗,最起初竟然是一只凤凰精。

  太古之初的凤族成员庞大。这只小凤凰就属于在计划生育未落实的情况下不幸蹦跶出来的。听说它从壳里蹦跶出来的时候,那可怜的母亲看到小凤凰一身脏兮兮的黑羽,拖着一尾同样乌黑的尾巴,再看到自己流光焕发的五色羽毛,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便晕死过去。因为它的模样丑而避免不了被嫌弃,后加上嗷嗷待哺的同龄姐妹实在是多。长辈们一人总共也就两只翅膀。所以小凤凰自打一出生,便是没人疼没人管的。

  凤凰这个种族在飞禽中生来长寿,那只小凤凰却刚活了三百岁便急着想修仙。然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句话没说错,它这样心浮气躁。终究是修仙失败了。

  得知自己修不成仙,小凤凰的心情很糟。成天扮成山鸡,闯进丹穴山下的民屋,和那些真正的山鸡抢吃的,结局自然是被集体山鸡炮轰了出去。

  有一天小凤凰遇到了一只芙蓉精,那朵芙蓉花连人形都没修炼出来。从泥栅栏里冲出来的时候。就是一支被摘下的芙蓉花的模样,花下的两片托叶作为手,纤细的根茎作为腿,人模人样地从小凤凰面前匆匆跑过。

  小凤凰当即面露凶恶,俯冲下去用爪子擒住了那朵芙蓉花。

  芙蓉精看到这只丑凤凰正盯着自己,果断吓得不轻,第一反应就是跑。奈何身姿太娇弱。完全不是这只羽翼丰满可遮天的凤凰的对手。唯有头脑还算精明,连忙对凤凰道:“凤大爷您便放了小的吧,日后小的一定报答您。”

  小凤凰听到这声大爷可乐坏了,它觉得自己就是个凤大爷。以后若是有机会化出人形,也必定要是风流倜傥的大爷。于是它大发慈悲,携着芙蓉花择了一树枝上停落。并拖着飞禽惯有的鼻音道:“本大爷这便放了你,可是你拿什么报答本大爷?”

  芙蓉花纤嫩的身杆扭了一扭,仿佛将小凤凰打量了个遍。过了良久,才装腔作调地开口:“凤大爷是不是也经常会觉得,自己长得不够好看呀?”

  凤大爷坦诚而又迫切地点了点头。

  芙蓉花精神秘兮兮的语气,颇像个做传销的,“小的这里有个法子,保准大爷能变得英俊潇洒、貌美如花。”

  凤大爷截然打断了它:“本大爷日后是要当男人的,貌美如花就算了吧,变成娘娘腔就不好了。”

  “亲,这不是重点。”芙蓉花再次化身传销员,却表示无语凝咽。缓了一会,才道:“所以凤大爷您到底想不想变好看?”

  凤大爷再次郑重点头。

  “修妖吧。”

  传销员这样说。

  凤大爷这个大爷是当不下去了,刷啦啦一声,凤小爷从大树上一头栽下。

  它张开着翅膀仰天躺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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