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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痴情司_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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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的人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他的神明拉了回来,这才重新正位天族。不过那之后,他的名声便大不如前了,更是被降为上神。”祁渊的神色有点古怪,明明在给自己斟酒,那手却是控制不住的发抖,洒出不少酒水来。我想问问他在心慌些什么,他却还要强作淡定:“因此父神和母后,都是不大喜欢他的。长离他又是这样一个有原则的人,自然对这些关系心知肚明。即使娶了三姐,也不会和三十五天有太多来往。”说完这些便陷入沉默,仿佛是勾起了什么不大顺心的往事。凝神望我一眼,却见我也正巧盯着他,竟是叹笑:“我和你说这个做什么。”恢复的倒是很快,马上语调幽幽威胁我,“不过,别让本君看到你和他有所来往。”

  我也幽幽回他一句:“你以为我是你,看见长得好的都要上去勾搭一番?”

  “我有我自己的原因。”祁渊一下子沉了脸。

  本仙君生平最烦为自己的过错找借口的人,当即没了和他说话的兴致。独自举了空空如也的银樽晃着,这人一旦闲下来了,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我扫视着在场众人,蓦地想起多年前恩恩怨怨,忍不住小声道了句:“怎么不见柳钰清君?”

  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了,听说他因仙元受损而寿命大减,如今已一万年过去,怕已是灰飞烟灭了。我当然是高兴的,贱人死了好哇。但对于祁渊怕是要伤心得不轻。

  我心想他估计又要用眼刀剜死我,心虚后怕地侧过脸去,却对上一双沉静清亮的眼眸。他看了我一会,直看得我心里发毛,才在唇边缓缓攒了点笑意。语调倒是十分平坦:“夫人又调皮了,好端端的提什么柳钰呢。”

  听了这番话,我浑身一抖,嘴巴里酒水没含住,顺着嘴角流下来几滴。急急忙忙地从袖中逃出卷帕,祁渊却永远比我反应快,已是用指腹替我抹去。我目瞪口呆看着他,“你你你,大大大庭广众之下……”

  “大庭广众之下,为夫替你清理仪表,有什么不对?”

  这神色倒是处变不惊。

  对比之下到底是本仙君失了分寸。

  偏偏这厮还刻意说的这么大声。

  我感受到了来自四方的古怪目光,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处在一种进退两难的地步。干脆脸皮厚到底,先是冲他璀璨一笑,笑得要多妩媚有多妩媚、要多骚包有多骚包。我看见他的脸色一白,却也不得不挤出个同样妩媚骚包的笑容回应我:“夫人这样看着本君是什么意思?”

  我深情款款地凝视着祁渊:“就是妾身十分感激的意思。”他开始握不住手中酒樽,咚得一声敲在桌上。我亲手为他剥了一只橘子,把黄灿灿的果肉排列着放在手心,递到他面前。笑得面部僵硬:“夫君要不要尝尝?”

  已有人交头接耳感叹:“没想到分开一万年,太子妃竟是变得这般贤惠。”

  我听了哭笑不得,伸出的那只手有酸累,却迟迟不见祁渊有所反应。他沉吟着望了本仙君半晌、望了本仙君手中那排橘肉半晌,终于有些怔然出声:“小夏,你当真是受过刺激吗。”

  我愣了三秒,尴尬地打了个哈哈,背过身去喝口闷酒。

  偌大的凌霄殿内气氛愈发活跃,就连帝后都步入现场了,还是不见公主与驸马的影子。

  我忍无可忍,在矮桌底下掐了祁渊一把:“你看看眼下这情势,你老姐该不会是悔婚了吧?”

  祁渊为我的愚蠢而轻蔑嗤笑一声,却也是轻轻道:“怎么可能,要悔婚也是长离上神悔婚。这事……”皱了皱眉,似乎在考虑该如何委婉表述:“咳,这事轮不到三姐作主,她肯定希望自己尽早嫁出去。”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我紧张不已,偷偷看了眼高座上的天帝与帝后,又偷偷向他使眼色:“你看你爹的表情,你再看你娘的表情。怕是有大事要发生。”

  他顺着我的意愿望去,这时天帝正和众神斟酒斟得欢,帝后亦是享受着女仙对其妆容的赞美,两人要多和谐有多和谐。

  他又把头扭了过来,一脸无语地审视我。

  我不甘心,又招呼他往远处看。“小夏,”他及时打断了我,沉沉出声:“短短几分钟,你让我看得地方已经够多了,我怕眼珠子使不过来。”突然笑了一笑,“看你就够了。”

  今天的祁渊怕是脑子不大正常,我懒得搭理他。其实刚才我是想让他注意一下,就在刚才,宫殿里突然多了一只蝴蝶。那蝴蝶连仙气都来不及收敛,就这样急急忙忙飞出去了。估计是在场哪个仙子化出来的,只不过这么匆忙是去哪呢?

  我把婳婳拉到身边,用扇子挡住半个脸,在扇子后头对她挤眼神:“你看看,那个空了的位置,原本坐着的是谁?”

  婳婳盯着那儿半晌,亦思忖了半晌。忽的恍然大悟:“是微苔仙子。呃,她人呢?”

  原来是微苔。

  不知怎么我的心就咯噔一下,隐隐觉得她这样莫名跑出去不会有什么好事。

  我把折扇丢给婳婳,正准备光明正大的离开,身后十分准时地响起祁渊一声叫喊:“你一个人去哪?”

  我冲他回眸一笑,笑得却有些别扭:“人有三急。”

  这借口找得委实尴尬,但至少将祁渊给搪塞过去了。也没多想,便循着蝴蝶飞过的方向找去。

27.误入险境?

  其实这次特特地地去找微苔,并非本仙君没事找事。只是我想着当日在锁仙塔,我哥临走前托我去向微苔问一句好,如今我人倒是被放出来了,却没这个与微苔见面的机会。好不容易在天宫大宴上碰到她了,总不能又错过。

  微苔其人,讲起来带了点传奇色彩。听说她长得好,一副标准的美人长相,如果被放在皇宫,便能举手投足惑乱江山、一颦一笑召人大骂红颜祸水的那种。听说很早之前她是个凡人,一家人世世代代皆靠铸剑为生,冶炼出的宝剑最后是要呈给王室的。有的时候这剑炼得好,王室贵人用的顺手,便多给微苔一家些赏钱;若是有诸侯提着剑上战场打了个败仗,便要重重的惩罚铸剑师。因此,微苔这一家人的日子可谓是过得提心吊胆、甚是凄苦。另一个版本则说她并不是所谓的凡人,而是凡界的一朵红莲,修炼千年尚得到人形。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却皆不确凿。

  唯一确定的是,微苔的确是因一次机缘而位列仙班,又碰上高人提携,这才在九重天上有名有份起来。即使在神界,分给她的差事也与从前没太大区别,只是铸就出的不是普通兵器,而是弑敌如弹指的仙剑甚至神剑。九重天的人都习惯将自己出了问题的武器提到封魔台,让在那的仙子微苔一看究竟。这其中就属我哥烨清的剑最会出问题,因此他便成了封魔台的常客,一来二去两人倒是熟络起来。烨清经常带头为封魔台招揽点生意,微苔亦是时常为烨清单独打折,实在是和谐的很。

  却还是会有人会嘲讽她两句:“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怎的仙子一人飞升为仙,这日子过得潇洒,便忘了从前的家人?”

  这几万年来,估计有数不清的仙僚问她这个问题,却没有一个人能问的出来。因为那个时候通常会被微苔仙子冷冰冰剜上一眼,久而久之,也没有人再自讨无趣了。

  虽然,我也挺想问她这个问题。

  不过听说她打架打得甚好,若是一不小心惹到她了,本仙君怕也不是她的对手。

  另外,我自己也想好好感谢微苔一番,昔日在锁仙塔里凄凄冷冷,却总有个小仙娥来送吃的穿的,还以为这九重天竟也有这般善良的人,折腾了许久我才知道她是微苔身边的侍女。

  承蒙她的照顾,我在锁仙塔里吃得香、穿得好。

  可彼时,我与微苔还未有太多交情。

  远处那只小蝴蝶飞舞地极快,我必须乘风追赶。凌霄殿被我抛在身后,逐渐越化越小,携着彩礼走近大殿的四方仙士亦是越来越多,恐怕婚宴就快正式开始了,我得赶查清楚清微苔这边的事儿。

  这蝴蝶的体形实在是小,飞得还十分快,一直盯着眼睛容易生疼。就在我快看不清时,它却一摇身,化出个黑发红衣少女来。衣角鲜红如火,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着。

  或许是追的时间太久,以至于本仙君未来得及观察四周的情况。待我意识到自身的处境为时已晚,这一路上已经看不到半个人影,皆是如怨如泣的幽咽风声。大雪铺天卷地而来,落在我的眉骨鼻尖,冰凉一片。

  我一看情势不对,连忙择了个裸露的巨大岩石缓缓降落。稳住身形后,真真切切地寒意才蔓延至全身,冷得骨头都要打颤。

  我从广袖中露出五指来,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它们结上一层极薄的冰。手指已然僵硬,呼出的热气亦是瞬间冻结。

  放眼望去,天与地仿佛连在了一起,只有灰蒙蒙与白茫茫两种色调。连绵的戈壁滩在这种环境下更显苍凉,气氛沉寂得让人窒息。

  这是个什么地方?

28.重闯轮回境

  我有点后悔跟到这边来了,返回的路根本不识得。明显我已处在了进退不得的地步,远处是一座接天的结界。透明外壁溢出的金色流光几近刺目,内部的景致和身遭无异,亦有乱石冲天、风雪呼啸,却是半点声响都透不出来,显得岑寂而又诡异。

  伫立于庞大的结界前那抹艳红身影,在此刻便显得格外清冷消瘦。

  让我值得琢磨一番的,并不是这里微苔即将准备动手的事,而是这座结界到底隔绝了什么。

  心里莫名慎得慌。

  我凌空画了一枚符咒,权当试探,蓄了力道向那道结界袭去。

  站在远处观察了那么久,我也是能估量这座结界的力量有多强烈。却没想到我的符咒一靠近结界,便蓦地燃烧起来。很快烧成了灰烬,化作一堆黄纸飘落。

  很奇怪,在这么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么会设着一座结界,一座顽固非常的结界?

  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这番动静,迫使出神已久的微苔清醒过来。她猛地回首朝我这厢望来,腰间长剑已颤抖欲动。好在她是个处变不惊的姑娘,这副眼神亦是不错,到底没将本仙君认错。冲我拢袖一礼,“竟是司命仙君。”撞见本仙君,她似乎很是惊讶。这语气虽慌乱了点,身子也在摇晃,该有的规矩却是丝毫不差。

  我很是满意的点点头,端了架子姿态优雅地走到她面前。先是面露惊恐地扫视着四周,随后故作疑惑:“仙子,这里是哪呀。”朝双掌合十处呼了口气,极为担忧道:“见鬼了,怎的冷成这样?”

  她并不回答我的问题,始终与我保持五步远,警惕地看着我:“您怎么也会在这里?”倒是向我逼近一步,道:“如果微苔没记错,您之前,似乎一直在凌霄殿里。”眸光冷冷,盯得人心里发毛,“小仙还看见殿下与您,甚是恩爱。”

  我:“……”

  要不要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子的胡话呀姑娘!

  我强忍住飙升的血压带来的头晕,还是决定暂时不和她解释,一切以正事为先。便极快的敛了神色,意味深长道:“原来仙子是怀疑,本仙君是在刻意跟踪。”口吻十分隐晦,“你倒是说说,跟踪你,于本仙君来说有什么好处?”

  越来越佩服自己的演技。

  碍着身份有别,至少还是起到了威慑力。红衣的仙子只好拱手礼让,脸色却不变:“微苔人微言轻,对于仙君来说,自然是没什么好处。”

  “嗯,你心里明白就好。”我悠悠道:“没有好处的事情,本仙君向来不会刻意去做。”无意瞟她一眼,这姑娘果真精明的很,虽低着头沉默是金的样子,目光始终令人捉摸不定。我怕她会换着法子来套我的话,赶紧语重心长开口:“其实不瞒你说,本仙君之所以回来这里,全完是冥冥之中的上天注定。也就是说,我是被一种肉眼看不见、却异常奇怪的东西引来的。”

  本是我的胡话,她听了却蓦地抬头,“你也感觉到了烨清的气泽吗?”

  我的笑容僵在唇边。

  “你说什么?我适才没听清,再来一遍。”

  微苔怔在原地,半晌,却扯出个苦笑来:“你是当真不知道么?这里,正是轮回之境。”

  然后,我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29.执念之深

  也不知道微苔是何时被我一把推开的,我如中了疯病一般在冰天雪地里一步步极为艰难地朝结界走去。即使心脏胀痛撕扯着,我却尚有理智。深知凭我一己之力是绝对收不回这个力量无穷的结界,我就这样用拳重重地敲外壁,与金光一并迸发出的滚烫热气熏得人难受无比,我死死望着结界中与外界无差的景致,却听不见半点声响,见不到半抹人影。

  烨清与应龙皆不在我的视线之内。

  谁也不知道这轮回境中仅有的两条生命是否仍旧存在。

  或许他们都还在,抑或只活了一方,甚至已经同归于尽了。

  所谓绝望,这才是真正的绝望。

  漫天的风雪愈发肆虐,微苔亦是跌跌撞撞地奔来。是一袭红衣如火,在苍白雪色覆盖的大地上扫过一片殷红暗影。她神色镇静,垂眸望着我道:“仙君,你如实告诉我,从前你投身凡界,是不是从轮回境里下去的?”目光渲染上了焦虑,“天上的人都说你在烨清之后,也进过轮回境……”

  我背靠着结界瘫坐在地上,浑身一点力气都不存。听罢此番,竟是忍不住嗤笑出声,看着呼出的气化作一缕白雾氤氲:“你还真信他们胡说八道。我从前便没来过这里,也并不是想不开才投身凡界……你以为我当真这般游手好闲,凡事都要去经历一遍?”

  仿佛是一朝希望破碎,她的情绪开始悲怆:“你没去过轮回境?那你到底为何才去那凡界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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