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埋伏了这么久的一个这么大的间谍组织要说一两个星期送不出去药剂我相信,但是两个多月快三个月的时间还送不出去,就不对劲儿了吧。”
纪子越看着沈泽之:“组长,你的意思。假扮成何家铭的那个人背叛了他的组织?”
沈泽之道:“这是最有可能的一种假设。实验药剂被偷已经不是秘密了,现在各国间谍都开始蠢蠢欲动。它现在已经被炒到了天价。”
“假扮成何家铭的那个人已经不满足间谍组织开出的价码了。”纪子越道。
沈泽之道:“何钧的尸体很可能就是一个信号,他要和买家接洽了。”
“我们正好趁现在找到他。”纪子越道。
沈泽之笑道:“没错,这是我们的机会。”
沈泽之屈起右手的中指敲敲桌面:“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戚凯了,希望我们能抢先一步找到他。”
纪子越问:“那我们下面干什么?”
沈泽之拿起那份通话记录道:“我们和蒋家人谈谈。”
“蒋家?”
沈泽之微笑:“对。”
沈泽之和纪子越开车去蒋洪波的医院。现在蒋洪波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纪子越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蒋家的资料,他咂舌道:“这个蒋家还真奇怪啊。”
沈泽之笑道:“哪里奇怪?”
“蒋洪远应该是蒋家的长子,但是蒋洪远的存在感也太低了吧,大家都认为蒋洪波是蒋家的长子。按道理说蒋洪远死的时候已经十八岁了,还是那种惹是生非的性格,死因还是打架斗殴,这种人怎么会有这么低的存在感。不合常理啊。”纪子越道。
沈泽之道:“看他们蒋家对蒋至诚的态度就知道了。蒋洪远一家人受到这样的待遇肯定是有隐情的。估计多半是豪门辛秘之类的吧。”
纪子越道:“那我们去见蒋洪波有什么用呢?”
沈泽之道:“你没有发现吗?蒋洪远出事的时候才十八岁,蒋至诚的母亲到蒋家之后她被安排的住处还有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从蒋洪波账上过的。可以说蒋家只有将洪波管这对母子的死活。”
纪子越道:“所以你觉得蒋至诚可能对这个小叔感情不一样?”
沈泽之道:“对,但是到底能有多深的感情就不知道了。而且资料里似乎也没有发现蒋洪波和蒋至诚之间除了金钱之外的其他联系。”
纪子越道:“那我们得到线索的希望还是不大啊。”
车子已经开进了医院的院子里,沈泽之边把车往停车位里开边道:“先见见这位蒋院长再说吧。”
停好车之后沈泽之和纪子越直奔院长办公室,当然他们肯定是不能直接见到蒋洪波的,但是在两个人掏出证|件,经过蒋洪波的秘书沟通之后,他们终于见到蒋洪波。
蒋洪波今年五十多岁,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和眉眼间凌厉的蒋志恒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你们就是专案组的同志吧。”蒋洪波道。
沈泽之道:“是的,我是沈泽之,他是纪子越。”
蒋洪波直言道:“你们找我是想了解蒋至诚的事情吧。”
沈泽之道:“对。”
蒋洪波看着对面的两个年轻人道:“你们不是第一个因为这件事来找我的人了。蒋至诚还没有找到吗?”
沈泽之摇头:“没有,所以我们想和您谈谈。”
蒋洪波摇头:“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我和蒋至诚之间的联系很少。他工作上的事情根本不会和我说。而且你们应该也查了我们家的事情,应该知道从蒋至诚十八岁之后我就和他没什么联系了。”
沈泽之道:“我们知道蒋至诚不会和您谈工作上的事情,毕竟他的工作是带有保密性质的。但是现在蒋至诚有危险,可以说是生命危险,您是他的亲叔叔,知道的总比其他人多一点。我是说蒋至诚的各个方面。”
蒋洪波皱眉,蒋至诚当初去当兵他是知道的,但是从他当兵之后他就不知道蒋至诚在做什么了。他和蒋至诚从十八岁之后几年才联系一次。他不觉得自己会帮到沈泽之他们。但是,现在蒋至诚失踪了,就像沈泽之说的那样,他很可能有生命危险。所以他愿意配合他们。
“你们想知道什么?”蒋洪波问道。
沈泽之道:“您知道蒋至诚有什么朋友吗?比如女朋友之类的。”
蒋洪波摇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他几乎从来不和我说这些。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也是几年以前了。他只说自己回平京工作,还有现在的住址。”
沈泽之道:“他和蒋欣的关系怎么样?”
蒋洪波眉头立刻皱起来:“这件事和蒋欣有什么关心?”
纪子越道:“蒋至诚比蒋欣大不了几岁,还是堂兄妹……”
“不要随便乱猜,蒋至诚和我们家的关系你们早就查清楚了吧,他和蒋欣之间基本等于陌生人。”蒋洪波打断纪子越的话。
沈泽之道:“您从来没有听说过蒋至诚和什么人关系好吗?”
蒋洪波沉默了一下:“和他同岁的朋友我真的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很敬重一个人,要说联系,她应该和蒋至诚联系最多了。”
蒋洪波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便签,写了一个住址,他把便签交给沈泽之道:“我希望你们轻易不要打扰她。”
沈泽之拿过来看了一眼:“好的,谢谢蒋院长。”
两个人告辞离开,蒋至诚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眉头狠狠皱在一起。
第二案代价09
沈泽之和纪子越拿到地址后没有直接去这个地方,而是先回特案组了。
“组长,你让我查的那两个人有结果了。”关辛看到沈泽之和纪子越回来,就把查到的资料交给沈泽之。
沈泽之顺手把刚才从蒋洪波那里拿到的地址交给关辛:“查查这个人和蒋至诚的关系。”
“是。”
沈泽之让关辛查的这两个人就是那天在机场接走周杰和蒋欣的两个人。这两个人一个叫孔杰,一个叫安立明。档案都挂靠在国安,但是和蒋至诚一样,具体什么部门查不出来。关辛虽然技术不错,但是无奈他俩的电子档案实在简单,基本上没有什么线索。
纪子越看完资料道:“这也看不出什么来,他们两个顶多能说明国安现在还在掺和这个计划。”
沈泽之道:“既然能让人出来接周杰和蒋欣,就说明他们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了。”
纪子越道:“那我们怎么办?还继续往下查吗?”
沈泽之摇头:“不,他们两个就算查也查不出什么来。估计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要接的这两个人的身份。”
纪子越道:“周杰和蒋欣已经到中科院了。”
沈泽之点头表示知道了。几分钟之后关辛把那个地址查清楚了。
“这个地址的房主叫章姝玉,今年68岁,她是蒋至诚的高中班主任。她身体不好,前几年就坐在轮椅上了,这几年的医疗费一直是蒋至诚给她缴的。看样子和蒋至诚关系不错。”关辛道。
沈泽之问道:“章姝玉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关辛道:“章姝玉的丈夫也是老师,但是在四十多岁的时候就患了癌症去世了。她还有一个儿子,今年二十五岁,是个自由撰稿人。”
纪子越道:“蒋洪波说蒋至诚很敬重章姝玉,你说他会不会把那样东西交给章姝玉。”
沈泽之道:“如果将至诚真的敬重章姝玉,那他一定不会把自己的事情告诉章姝玉。他很清楚自己做的什么事情,有多危险。他如果真的把那些东西交给章姝玉,会害死她。”
纪子越道:“我们要去见见章姝玉吗?”
沈泽之站起来道:“去。”
章姝玉的家在当年她教学的家属院里,十多年的小区了,看起来很有年头的感觉。沈泽之找到章姝玉的家。
门打开后,一个中年女人看着他们问道:“你们找谁?”
纪子越露出个笑容来:“您好,我们来找章老师。”
“你们找章老师,那你们一定是她的学生吧。快请进。”女人说着打开门。
沈泽之和纪子越跟着女人来到客厅,就看见一个满头白发但是衣着得体的老人正坐在轮椅上给阳台上的花浇水。
听到人的脚步声他转头,在看到沈泽之和纪子越后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纪子越道:“您是章老师吧,我们是蒋至诚的同事。”
一听蒋至诚的名字章姝玉脸上露出笑容来:“是至诚的同事啊,请坐。张嫂给客人们倒茶。”
“唉。”被叫张嫂的中年女人,也就是刚才给他们开门的人连忙去厨房烧水泡茶去了。
沈泽之和纪子越依言坐到沙发上,两个人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慈祥的老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看章姝玉的样子她肯定不知道蒋至诚的近况,她和这件事完全没有关系。
章姝玉看着没有出声的两个年轻人脸上的笑逐渐消失了,她问道:“至诚,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纪子越低声道:“是,他和我们现在调查的一起案子有关系。但是现在我们找不到他。”
“找不到他是什么意思?”章姝玉问道。
纪子越道:“他失踪了,在两个月前。”
“什么?”章姝玉脸色变得很难看。
人年纪大是受不了打击的,纪子越急忙安抚老人:“章老师,现在我们只是找不到蒋至诚,并不代表他一定出事了。您先不要激动。”
这时,张嫂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客厅的气氛她放下茶壶和茶杯走到章姝玉身边,一脸警惕的看着沈泽之和纪子越。
章姝玉转头对张嫂道:“我没事,你去做饭吧,我饿了。”
现在这个时间并不是饭点儿,章姝玉这么说就是支开张嫂了。
张嫂离开后,章姝玉道:“你们想知道什么?至诚工作上的事情我并不清楚。”
纪子越道:“他最后一次和您见面或者通话是什么时候?”
章姝玉回忆了一下道:“五月份的时候吧,他回来陪我去检查身体,之后就没有再联系过了。”
这符合关辛的调查,蒋至诚最后一次给章姝玉缴医药费的时候就在五月份。
纪子越又问:“那他没有和您说任何有关工作的事情吗?”
章姝玉点头。
沈泽之和纪子越对视一眼,这也符合他们的猜测。蒋至诚不想把章姝玉搅合进这些事情里。
“至诚他,到底出什么事情了?”章姝玉问。
纪子越微笑着说:“不严重,调查清楚就好了。”
章姝玉听完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沈泽之看着她道:“如果您知道什么关于蒋至诚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们,任何线索都有可能帮助到我们查清楚事实,也有可能帮助我们找到蒋至诚,洗清他的嫌疑。”
章姝玉听完沈泽之的话开口道:“至诚不会和我说这些事情,但是他有可能和小震说。”
“小震?”
章姝玉道:“严震是我儿子,他和至诚的关系很好。”
纪子越眼神一亮:“我们能和严震谈谈吗?”看到章姝玉的担心,他接着说:“您放心,我们只是和严先生谈谈,了解情况,不会有危险的。”
章姝玉点头:“好吧。”她把严震的联系方式告诉沈泽之,又不放心的说:“至诚不会做坏事的,你们一定要找到他。”
沈泽之点头:“您放心。”
沈泽之和纪子越从章姝玉家离开后立刻按照她提供的严震的联系方式打电话给严震。
“喂?”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纪子越眉头一挑,他道:“严先生吗?我是警察,有个案子需要和您了解一下情况,所以需要见面。”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个地址。纪子越挂了电话后看着记下来的那个地址对沈泽之道:“组长,这个地址好像和蒋至诚家很近。”
沈泽之开车抽空瞟了一眼那个地址道:“是蒋至诚家小区对面的一家冷饮店吧。”
纪子越猛地转头看着沈泽之:“我知道严震是谁了?”
沈泽之疑惑的看着纪子越。
纪子越道:“严震就是蒋至诚家对面住的那个邻居。”
沈泽之立刻就知道纪子越说的是谁了,主要是这个人给他们的印象太深刻了。
沈泽之当机立断:“我们立刻去他家。”
车子转头后立刻转头往蒋至诚家的方向飞驰。
中科院,“睚眦计划”办公室。
周杰这蒋欣被人带进来后,有人给他们送上茶水后就一直没再进来人。两个人有些紧张,这次突然被调回平京这件事让他们两个人心里格外不安。
五年前参与这项计划的时候他们并不清楚这个计划到底是什么,但是等到他们知道计划内容的时候已经没办法抽身离开了。之后发生的事情更是始料未及。张志恒被杀,郑明远车祸身亡,吴伟杰重伤昏迷。五人小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而这次的平京之行对于他们而言到底是好是坏还未可知。
蒋欣皱眉,她有些不安的看着周杰:“周老师,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杰端起杯子和了一口茶道:“还能什么意思,药剂被偷,配方又找不到,肯定不信任我们了吧。”
周杰的声音很低,似乎顾及这里的环境。
“那我们怎么办呢?”蒋欣问道。
周杰到:“按规定办,他们是我们的上级单位,让我们研究我们就研究,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而已。”
听到周杰这么说蒋欣似乎是放下心来,不再像刚才那么紧绷了。
另一边,沈泽之和纪子越把车停到楼下,立刻上楼去找严震。来到严震家门前纪子越刚敲了一下,门就打开了。
“你就是严震。”纪子越道。
严震转身往房间里走:“你们不是去我妈家了吗,何必多此一问。”
“你明明认识蒋至诚,为什么不和我们说?”纪子越跟着他走进房间里,身后的沈泽之进来后把房门关上。
严震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看也不看纪子越说道:“我为什么要说。”
纪子越被堵的什么也说不出话来。
沈泽之走进来随便找个地方坐下道:“现在我们算是彼此认识了吧,直说吧。”
严震看着他道:“你们想知道蒋至诚的事?”
纪子越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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