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识到以人类躯体发出的,顶级武道的力量!
林栎萱整个人如同一头猎豹,动作迅捷毒辣,一击而出,必然就有一人倒下,招招都是杀着!
她的攻击简洁而有效,行云流水的毫不拖泥带水,看得我目瞪口呆,完全傻了眼。
我虽然也会功夫,可因为我有旱魃的躯体,所以不在乎普通的小伤势,再加上我的力气远比普通人大,所以真正在打斗的时候,我往往是直接利用力量去压制,而不考虑太多的方法,可林栎萱的这轮攻击,却让我眼界大开,原来,功夫还可以这么玩的!
向我那种只靠着蛮力取胜的攻击手段,简直弱爆了。
我还真庆幸当初在医院的时候没有跟林栎萱交手,看这个架势,我俩当初真动手,我十有**是要败给她的。
几个起落,彪子的几个手下就全部躺在了地上,只剩下彪子抬着托枪远远站着,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不敢开枪,因为我正望着他,我的手里捏着一把刀刃,他是亲眼见过我的飞刀绝技的,这是一股无形的威慑力,人多他不怕,但只有他一个的时候,这飞刀就能直接取了他的命。
这是小罗的那把匕首,在刚才与稻草人的交手中,匕首已经被砍得断断碎裂,我这时候捏着的,就是其中的一片刀刃,我相信,用它我能发出跟飞刀一样的威力。
林栎萱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陈燕惊慌失措的躲避着地上不知生死的人,跟在她身后。
“你以为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么?”林栎萱露出她的两个小酒窝,甜美的笑容里带着邪恶:“你们难道不知道,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的道理?”
“你······你是说······,这是你们早就定好的计划?”彪子瞪大眼睛,显得不可思议。
“如果不这样,怎么能让朱安国那个老狐狸露出马脚?他只要一调动以前的老部下帮助他,把你这个杀人凶手放出来,就有了把柄,还愁弄不倒她?”林栎萱的笑容让我都有些毛骨悚然,这什么跟什么啊!难道说,连我也成了大伯的棋子?
我有些明悟,怪不得大伯当初同意让我去找陈小恩,同时还定下这么一个根本看不明白的路线,连连转车的,原来只是为了引蛇出洞,把我当成了诱饵,用来对付彪子他们这波人以及他最大的对手朱安国!
第146章诅咒
这让我莫名的觉得有些愤怒,要知道,除了略微知道点我被爷爷传授过功夫外,大伯是不知道我旱魃身份的,他设下这么个局,难道就不担心我一不小心没能引敌人上钩,反而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不用说,林栎萱肯定有她的手段追踪我,可不论彪子还是林栎萱,他们都没有想到,我们在那段山路上会遭受到迷路鬼摄青鬼以及稻草人的攻击,所以他们现在才出现,却不知已经错过了真正的危险。
虽然林栎萱是诡案组的人,但我不认为她一个人就能够对付摄青鬼与迷路鬼,更不要说还有个凌厉如风的稻草人,大伯的这个决定,也太草率了些吧?
彪子的脸色一时如死一般的苍白,他想必也想到了后面的结果,猛地抬起头来,将手中的托枪对着我,扣动了扳机!
我连忙一低头,同时手指一弹,刀片飞一般的击出!
托枪的子弹没有击中我,或许因为太激动的原因,这一枪飘的太远,子弹直接落到了我身边不远处,打在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张大根的大腿上,随后,我就听到张大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醒了过来。
这可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彪子的子弹打中张大根,可我的飞刀却没有失手,一刀正好刺入他的肩膀,而林栎萱这时候也是快步向前,一拳打在了彪子的咽喉上。
这个大汉顿时圆瞪双眼,软绵绵的躺了下去,林栎萱的这一击,居然直接就要了他的命!
这样看来如果不出意外,估计那几个黑衣大汉也都死在了她的手上,这女子有点小狠啊,居然眼睛都不眨的就连杀了这么多人。
陈燕四周看了一眼,随后猛地吐了起来,不用说,她定然是见到了小罗极其惨烈的死状。
一眼看去,这个小小的矿井里满是尸体,遍地都是血迹,有邱小山击杀的矿工留下的,还有彪子他们一伙留下的,看起来好不血腥。
我看着林栎萱:“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我这个计划?而且,你为什么要把她也带上?”
我有些生气,这事情涉及到我倒也没什么,想必当初在医院的时候林栎萱就故意测试了一下我的功夫,知道寻常三五人伤不到我,这才放心让我前行。真正令我生气的是,她为什么要带上陈燕?
陈燕不过是个普通女子,如果说去陈家沟找陈小恩倒也罢了,好歹陈燕认识路,做个向导也行,可现在看来,去找陈小恩其实就是个幌子,她们真正的目地根本就不在哪里,既然这样,有什么必要非要让陈燕冒险?
“不,这件事与她有关。”林栎萱走到我的面前,蹲了下来,随手一个手刀,将在旁边哀嚎的张大根一把斩晕过去,她笑着,笑的很诡异。
“与她有关?”我表示有些不能够理解了。
“是的,你眼前见到的,只是一片矿山,可实际上,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林栎萱卖了个关子,探手从她紧绷挺翘的臀部口袋里摸出一个与白瑜婉有些类似的指南针,轻轻一摇,就见到针头飞速旋转,等到停下来时,居然指向了我们的旁边,那个埋藏着尸体的斜井!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里有宝藏?”我看不懂她手里这个指针的意思,干巴巴的笑着开口问。
林栎萱没有直接的回答我,而是开口问了我一个问题:“你知道陈友谅么?”
陈友谅,这个名字好熟。
等等,我忽然想起来,在某个叫倚天屠龙记的故事里,陈友谅貌似是个超级大反派,曾经跟明太祖朱元璋争夺天下,最终不敌而亡,难道说,是那个陈友谅?
“你说的,是明朝的陈友谅?”我有些心虚的问。
林栎萱一拨脸颊边的长发,看向指南针指向的方向,一边随意的点头:“除了他,这世上还能有几个陈友谅?”
“陈友谅,陈友谅,”我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来,然后看着远处大吐特吐的陈燕,低声的问:“莫非,陈燕就是陈友谅的后代?”
“你真聪明,这你都能猜到,”林栎萱对我露出个甜甜的微笑,然后补充的说:“对了,在这个矿洞的后面,就是陈友谅的墓。”
她说的轻描淡写,我却瞬间不淡定了,什么!陈友谅的墓!
陈友谅是谁?那可是跟明太祖争夺天下的枭雄,如果这后面真是他的墓,那姑且不论墓穴发现对历史研究的重要性,单单就是墓穴里的陪葬品,怕也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自己一瞬间就有了钱,立马会过上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好日子,立即腆着脸问林栎萱:“里面是不是有很多珍宝?你们会上缴国家么?能不能给我留一两样?”
林栎萱白了我一眼,挑了挑眉毛:“你想得倒挺美!”
她看着远处的陈燕,仔细的把事情跟我解释起来。
原来,早在陈燕还在医院里住院的时候,林栎萱就去找陈燕了解过案情的进展,当然了,这事情陈燕也跟我说过,我也知道。
一来二去的,林栎萱与陈燕就已经很熟悉,两人或许是因为年龄相仿的原因,居然很投缘,很谈得来,随后,陈燕偶尔发作心脏病的事情也被林栎萱得知。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她家祖传的病,当时林栎萱就悄悄的上了心。
林栎萱有个师父,她一身的功夫都是从她师父手中学来的,她说到这里时我很好奇了问了一句她师父是谁,林栎萱却很神秘的没有告诉我,甚至连是男是女,年龄多大都没有说,我只能猜测估计是个老道或者老妪什么的了。
当时林栎萱将陈燕的病情跟她师父一说,她师父立即表示,这哪里是什么心脏病!心脏病遗传子女什么的无可厚非,可就谁听过心脏病会通过配偶传染的!这根本就是诅咒!是陈家一代一代流传下来的,陈氏家族的诅咒!
第147章死个精光
据我所知,诅咒这东西虽说很邪门,可似乎也没听说过这种凶残的诅咒吧,不光是子女遗传,甚至连配偶都不放过!
林栎萱的师父并没有跟她解释太多,而是让她直接去陈家沟走一趟,然后趁机看看陈家沟有没有祖宗祠堂一类的东西,如果有的话,找找里面的家谱,只要翻看一下,她自然就明白了。
当时林栎萱也去问过陈燕,陈燕本来有些支支吾吾的,可后来架不住林栎萱的软磨硬泡,总算是把陈家的事情跟她说了透。
陈燕告诉她,他们陈家沟确实有个祖宗祠堂,一直由嫡传的那门宗亲代为看守,而陈家的小孩在出生后也有个必须的规矩,就是从指尖挤出鲜血融入墨水,然后把名字写到家谱上!
这个规矩一直执行到陈燕家的上代,也就是她的父母辈,随后因为长门家的男子出外打工时出事死亡,再加上老家的亲戚因为遗传心脏病的原因,走的走,死的死,也就渐渐的忘记了祖上的规矩。
因为祖传心脏病,陈家新生儿夭折的几率很大,如果能够把名字用鲜血记录在族谱上,传说就会得到祖上先人的保佑,从而减缓心脏病的发生率。
不过那个传说始终是传说,陈家的孩子还是很容易就夭折,比如说当初的陈静,以及陈龚的那个一直长不大的女儿。
其中陈静是因为僵尸血清的原因,勉强保住性命,而陈龚的女儿,则没有那么幸运,估计已经成为童僵,再也没有神志。
陈燕还告诉林栎萱,他们族谱每个人都看过,而排在族谱第一位的,就是一个叫陈友谅的先祖,头衔大的吓人——圣文德敬宁昭武皇帝!
只要随便读过几天书的人,都知道陈友谅的名头,那个差点就取代了明太祖朱元璋、成为一统天下的男人!
族里有个消息代代流传,据说谁要是能够完全治愈陈家代代相传的疾病,作为奖励,那个后代能够得到陈友谅高祖遗传给后人的财宝!
要知道,陈友谅也曾经是半壁江山的领导者,甚至还登基为帝,立国号为汉!
虽然最终不敌朱元璋而败兵鄱阳湖,可如果他真的留下了财宝,那将会是怎样的一笔天文数字?
正是这个原因,陈家出来的孩子学医的比较多,都想着破解这个遗传病的秘密,其中陈龚就是最好的例子。
怪不得陈龚丧心病狂的连买卖尸体、用死人心脏研究的这种事情都能够作出来,原来背后居然牵连到这么大的一个家族,如果陈友谅真的有财宝遗传给后代,再加上生命的威胁,他这么做,也能够让人想通。
陈燕之所以告诉林栎萱这么清楚,是因为这件事情在陈家沟其实已经不算什么秘密,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几百年下来,陈家沟早就被陈氏后代翻了个底朝天,真有什么宝藏,那也肯定早被挖掘出来了,哪里还能够轮到他们?
所以说这个传说,其实早就过时多年,真正的变成了传说,早就被外人知道许久,算不得什么秘密。
林栎萱后来去了趟陈家沟,果然如同陈燕所言的一般,甚至她还亲眼见到了陈家的族谱,在上面找到了陈燕的名字!
她没有偷看,而是光明正大的观看,因为那个长门宗亲没有留下后代,家里就只剩下他的妻子,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偏偏又在干农活的时候从山上滚了下来,摔断了腿,一瘸一瘸的生活不方便,万般无奈之下,倒是被她想到了一个赚钱的生意。
因为前些年来打探宝藏的人多,所以她特意在祠堂那里摆着祖宗的族谱,供来人参观,三百块一次,每个月都有那么个把生意,倒也算个生财之道。
她说到这里,我很是不解的问她:“如果我猜的没错,陈友谅已经是六百多年前的人物了吧?这······你确定你见到是族谱是真的?”
那时候已经出现了纸张,如果东西真的写在纸上,那肯定已经是厚厚的一本书了,怎么可能保存的完好无损?
林栎萱高深莫测的对我笑了笑,跟我解释起来。
原来那族谱——也就是陈家的家谱,居然是一面巨大的石壁,就在陈家祠堂的后面,依山而成,被一间简陋的棚房掩盖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名字!
在石壁的面前还有一口井,被称作洗笔池,以前每当家族有人诞生时,在这里落下名字后,用过的毛笔就正好在里面清洗,久而久之,一眼望去,那水都已经是漆黑的一片。
当然了,根据林栎萱的说法,那其实是陈家自己用来吹嘘的东西,以便宣扬陈家的不凡,好在陈家沟太多偏僻,属于山高皇帝远的类型,加上那边少数民族居多,这么多年过去,倒也一直无事。
“对了,那面石壁是有些独特,根据我的了解,那应该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吸收性岩石,只要笔墨混着血液类的事物染上去后,就能够瞬间被吸收,然后直接变成岩石的一部分。所以虽然经历这么长的时间,字迹依旧很清晰,或许你有机会可以去看看,也算是一道独特的风景。”
林栎萱笑着,然后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舍得三百块钱的话。”
我没有理会她的打趣,而是仔细思索着她的话,如果真如她师父所言,陈家历代相传的遗传病其实就是个诅咒,那么,又是谁下给她家的诅咒?那个记录陈家所有后代人名字的石墙,真的能够延缓诅咒的发作?
为什么要用鲜血去书写?
这给我的感觉,似乎觉得那墙壁才是真正诅咒人的东西,以血为引嘛,这个我小时候可听姥姥说的多了。
要知道傈僳族的蛊术,大多数都是需要引子的,比如说被施术者的头发、指甲、鲜血或者穿过的衣服、甚至是触摸过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