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那个号码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有诚意,有诚意,你想要我现在就把号码给你。”
“我才不要,那你在这儿等人吧,我先走了。”
“等一下,有个事情麻烦你,”周阳收起了嬉皮笑脸,正色道:“我想问一下,随机托运的宠物,必须要等一个小时之后才能取回来吗?”
“是的,而且是最少一个小时,有时候可能还要更久。”空姐看了他一眼,笑道:“莫非你是想找我帮你走后门吗?”
“那能走吗?”周阳眼巴巴地看着她,道:“我家的小狗关在里面会害怕,想快点把它拿回来。”
“这我可没办法,”空姐无奈地道:“不好意思,帮不上你的忙。”
“哦,这样啊,”周阳有点失望,随即笑了笑,道:“没关系,还是谢谢你,那你去忙吧,不打扰你了。”
空姐看到他的表情,有点儿好奇,笑着问道:“你这人真奇怪,你到底是想找我搭讪呢,还是只想找我帮你走后门?”
“我两个都想,本来想一举两得的,结果发现貌似失败了,现在很挫折,要不你安慰安慰我?”周阳可怜兮兮地道。
空姐犹豫了一下,道:“那好吧,把你的号码告诉我,我有时间打给你。”
周阳一听来精神了,赶紧报出了自己的号码,又顺杆儿往上爬,道:“不如把你的号码也给我吧,我怕你忘了,到时候我提醒你一下。”
空姐白了她一眼,把号码存在了手机里,道:“好啦,安慰完了,我要走了。拜拜!”说完绕过周阳往前走去。
周阳回头望着她的背影发了会儿呆,走到一个垃圾桶旁边,点了一根烟,开始留意着每个经过的空姐或者地勤MM。
周阳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有点儿郁闷了。以前虽然他也会偶尔跟女孩子开开玩笑,调戏一下,但只限熟悉的人。还从来没有这么直接的跟陌生女孩子搭讪过,而且是真正的搭讪,目的性十分明确。周阳有点儿难以置信刚才的那个人是自己,所以现在他要确认一下,看看对着其它的漂亮空姐,他会不会也这样。
两根烟抽完,经过的空姐加地勤大概三十几个,年轻漂亮的大概有三四个,可周阳看完了,并没有什么感觉。他心里稍稍舒服了些,觉得自己还没完全兽化。不过刚才他的表现还是让他无法释怀,想了半天想不通,只得掐灭了烟蒂,进了麦当劳。
等了差不多有1个半小时,才把小白领了回来,关在宠物航空箱里的小白,一看到他们,就开始委屈地直哼哼,周阳把它抱了出来,摸摸它的头安慰一下,待到它的情绪稳定了,才打车离开机场。
回到家放下了行李,周阳让钟心妍陪着小茹先休息,自己跟李老头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医院。
一推开病房的门,周阳就愣住了,房间里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病床上的小悠的妈妈也不见了。
第九十九章神奇的李老头
第九十九章神奇的李老头
空空的病房让周阳愣在了原地,随后进来的李逍遥皱着眉头道:“人呢?”
周阳一脸的茫然,“我也不知道啊,怪了。”
“你会不会是走错了。”李老头提醒道。
周阳退到门外看了看房间号,“没错啊,就是这间。”他拉住一个刚好经过的护士,问道:“你好,请问,住在这间病房里的许诺去了哪里?”
“哦,许诺啊,她刚才心跳又停了,正在手术室抢救呢。你们是她什么人?”
“我们是她朋友,手术室在哪儿,我们想过去看看。”
“跟我来吧。”护士很热心,走在前面带路。周阳道了个谢,和李老头急忙跟了上去。
到了手术室外面,曲可馨和小悠都在,两个人坐在长椅上,曲可馨正在安慰着怀里的小悠。
周阳快步走了过去,“怎么样了,蛐蛐儿?”
曲可馨抬起头,一脸担忧地道:“你来啦,还在里面,半个多小时了。”话说到一半,她就看到了正朝这边走过来的李老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道:“师父,你终于来了,我都等得急死了。”
小悠闻声也抬起了头,看了一眼李老头,脸上犹自挂着几颗泪珠。
李逍遥眉头紧缩,问曲可馨道:“问过她的主治医师了吗?”他在来的路上已经从周阳那里了解了大概情况,不过周阳对医学一窍不通,表述不清楚,所以他需要从曲可馨那儿掌握更多的信息。
“问过了,她的主治医师是我的学长,告诉了我详细的情况。小悠的妈妈是车祸撞击造成颅脑外损伤,抢救后一直昏迷不醒。总得来说,手术后的这几个星期,小悠妈妈的生命体征还算平稳,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异常。本来打算使用脊髓电刺激治疗,不过昨天忽然呼吸衰竭,血压急速下降,心跳也一度停跳,抢救后状况一直不稳定,刚刚又再次出现了这种情况。现在正在急救。”
李逍遥闭上眼睛,思忖了半晌,道:“有问过这段时间她的脑电波情况吗?”
“问过了,据说她的情绪不太稳定,求生意志很弱。”
李逍遥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小悠,柔声道:“你是小悠吧,别太担心,你妈妈不会有事的。我问你个问题好不好?”
小悠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你妈妈出车祸前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比如有没有经常一个人发呆,或者脾气变得暴躁之类的?”
小悠低头想了想,道:“那倒没有,不过那段时间我发现我妈妈好像谈恋爱了。”
“哦?”李逍遥眉毛一扬,忙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周阳和曲可馨也都竖起了耳朵,
“因为我发现那段时间我妈妈常常在和人讲电话,有时候不知说到什么了,她就会笑得很开心,而且还总是背着我讲得很小声,生怕我听到似的。这种情况以前从来没有过,那付语气和表情,我可以肯定和我妈妈讲电话的是个男人。”
“那她有没有在电话里和那个人吵过架?或者流露出很伤心难过的样子?”
小悠摇摇头,道:“我没看到过。”
“嗯,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小悠。”
李逍遥沉思了片刻,对周阳道:“能不能想办法去打听一下小悠妈妈那段时间是和谁在一起?还有发生过什么事没有?”
周阳点头道:“好,我去想想办法。”
曲可馨忍不住插话道:“为什么要打听这个啊,师父?小悠妈妈那么年轻,谈恋爱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李老头瞪了她一眼,道:“不动脑子,当医生不是光学会书本上的那些东西就够了,有些时候,通过了解病人的一些基本生活情况,更容易帮助你确定病因,找到解决办法,对症下药。你想一想,小悠的妈妈独自抚养小悠长大,两个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小悠对她来说多么重要啊。现在她昏迷不醒,剩下小悠一个人没人照顾,她不担心吗?那为什么她的求生意志那么弱,什么样的事情才有可能让她在昏迷不醒的时候,情绪还那么不稳定?”
周阳若有所思地道:“对一个年轻女人来说,最有可能的就是感情问题,女人一旦陷入爱情,就很容易变得十分盲目甚至失去自我,若是此时受到感情上的打击,也最容易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甚至是动起轻生的念头。”
李逍遥赞许地点点头。只是转过脸对着曲可馨时,又换上一付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听到没有?以后要多动动脑子,多看多问,就你这样的我怎么能放心呢?要当个好医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要学的还多着呢,暂时是别想出师了。”
曲可馨吐了吐舌头,对李老头做了个鬼脸。
周阳从小悠那问到了许诺开的酒吧名字,打了个电话给马乐,让他先查一下。刚刚挂掉电话,急救室的门就开了,医生和护士推着许诺走了出来。
周阳第一时间朝躺着的许诺脸上看去,没有看到蒙着白布,悬着的心一下子放回到了嗓子眼里。李老头和曲可馨也同时松了一口气。
“妈妈~~”小悠扑到许诺的身边,握着她的手又哭了起来。
“师兄,怎么样了?”曲可馨赶忙上前问道。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病人的求生意志越来越弱,这很不妙,你们要多陪她说说话,开导开导她,她听得到你们说话的。”
曲可馨点点头,道:“师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师父李逍遥,师父,这个是我在医学院的师兄方文浩。”
方文浩一听到李逍遥的名字,眼睛都绿了,急忙伸出手去,一脸崇拜地道:“哎呀!失敬失敬,原来是李老师,我非常非常崇拜您,真的,以前在医学院里没人不知道您的大名的,我的很多同学也很崇拜您。”
方文浩激动得有点儿语无伦次,握着李逍遥的手半天不放。周阳在一旁惊讶无比,他没想到这李老头名头还挺响亮,竟然很多人都知道他,连任倩的外公也知道他的大名。
李逍遥一脸微笑,语气非常谦虚地道:“你们太抬举我了,我只是个老中医而已,没什么值得你们崇拜的。”态度跟平时对周阳简直是天差地别,看到周阳心里忿忿不平。
李逍遥指了指许诺,客气地道:“这个病人我想试着用中医治一下,你是他的主治医师,我需要先征求你的同意。”
“瞧您说的,当然没问题!您太客气了,您愿意帮忙,我简直荣幸死了。您需要我做什么,就尽管说,权责范围内能做到的,一定没问题!”方文浩明显还没有从刚才的激动中平静下来,说话的时候胸脯拍得咚咚响。
“好,呵呵,那谢谢你了。”李逍遥笑着道,虽然他脸上看起来十分淡然,但周阳根据自己对他的了解,知道他这会儿心里一定得意到不行,不禁深深鄙视……
许诺被推回病房,重新躺在病床上。身上又插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管子。李逍遥一脸严肃地坐在床头替她把脉,半天一动没动。
周阳见帮不上忙,悄悄退出了病房,跑到护士站打算补交费用。上次来看许诺后的第二天,周阳来医院交了5万块住院费和医药费,他估计这些天过去应该用得差不多了,这次来的时候又从马乐那儿拿了5万块。
在护士站,周阳又恰巧碰到了上次那个让他叫姐姐的护士,俩人一见面就姐姐弟弟的叫了起来,肉麻得站里的几个小护士纷纷夺路而逃。姐姐护士见这次又是周阳来交钱,心里微微有点儿感动,对他的态度格外亲昵,就连周阳后来提出要她对许诺特殊照顾的要求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周阳回到病房,李逍遥已经替许诺把好了脉,正在跟曲可馨站在窗边低声商量着什么。见他进来,李逍遥冲他招手道:“周阳,你来得正好,刚才跟你说的让你去调查的事情,你要尽快去办,争取两天内搞定。因为许诺的情况不太妙,我必须尽快开始治疗,但是需要你们的配合,第一步就是要让她打开心结。”
第一百章许诺的酒吧
第一百章许诺的酒吧
周阳坐在车里,看着街道两旁一家挨着一家的酒吧,心里一阵恍惚。这里他曾经很熟悉,可现在却隐隐觉得有些陌生。
若说全上海开张超过两年的酒吧里,还有周阳和马乐没去过的,那绝对是屈指可数。
周阳和马乐刚参加工作的头几年,完全延续了大学时期的疯狂,对酒吧的热爱和熟悉程度远远超过了他们俩上班的地方。他们能够叫出常去的酒吧里每个服务生的英文名字,却未必知道自己公司经理的中文名。
那段时间“少爷”还在上海工作,也常常跟他俩混在一起,三个恬不知耻的东西还自称是“日光光心不慌”三人组。“少爷”原名邵烨,周阳和马乐的大学同学,因为同音,叫到最后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他本名叫啥了。那时候,他们每个人都各自有女朋友,三个人为了下班后能凑在一起集体活动,每天扯谎的借口简直是五花八门、不拘一格、人神共愤。“加班”这种烂借口他们已经不能用了,因为太容易被戳穿。他们最常用的不回家理由是“领导下了死命令,今晚一定要把这个客户喝趴下”“今晚同事要去相亲,一个人害羞,要我去陪陪”这类的,因为这类借口有个好处,时间可长可短容易控制,关键是能喝酒,即便是喝醉了也有借口。
于是三个不回家的男人就凑在了一起,杀向全上海的各个酒吧。赶上星期四或者星期五人多的时候,还经常一个晚上流窜几个地方,什么时候哪里好玩,他们通通了如指掌。每一天他们都以发掘新的有潜力的酒吧为乐,发现一个好玩或者酒好喝的地方,他们就如获至宝,屁颠屁颠地与其他人分享。
三个人里面,主意最多的周阳,每次都是他带头折腾。只不过他是个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真有MM上钩了,他就退缩了,关键时刻顶上去的永远都是“少爷”和马乐。其实那段时间他们三个都还算比较本分,基本没做过什么缺德的事情。他们三个曾经有个约法三章:未满18岁的不碰,还是黄花闺女的不碰,别人的老婆不碰。这样过滤下来,最后基本上只剩下一些常常泡吧难耐寂寞的女人了,目的也无非就是为了一夜情。
一开始的时候,“少爷”和马乐本着“急他人之所急,想他人之所想”的原则,为了解决她们的生理需要,偶尔也会牺牲一下自己。只是经过了一两次之后,就都兴致缺缺了,早上醒来谁也不认识谁的那种尴尬感觉他俩也不太喜欢,在周阳的感召下,再次回归到纯洁的队伍当中。后来他们三个就只聊天喝酒,偶尔言语上调戏一下漂亮的服务生,不再从事下半身的勾当。
这样的日子一直进行到“少爷”离开上海,去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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