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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跟一个老人怄气嘛，不是本来已经准备要答应了吗？周阳，你丫还真挺幼稚。”
“好，我学。我怕了你了。”他一脸无奈地道。
李老头得意地笑了，哼哼了两声，背着手，又踱着他那小四方步，晃晃悠悠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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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房中术（三）
吃饭的时候，曲可馨一直臭着脸，没给除周阳外的所有人好脸色。她对李逍遥自作主张让钟心妍她们搬过来住很生气，后果自然也是很严重！从始至终没跟李老头和钟心妍她们俩说一句话，甚至连饭都没给她们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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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头对这个徒弟也颇为无奈，干脆默不作声。孙小茹有点害怕曲可馨凶巴巴的样子，一直低着头扒饭，连菜都不敢夹。只有周阳跟她说话时才飞快地抬一下头，又迅速地变成鸵鸟状，脸都快伸进碗里了。钟心妍除了刚上桌时看到空空的碗皱了一下眉头，其它时间都很安静，看不出什么情绪。感觉到周阳盯着她看，她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脸红，只不过一直到吃完饭也没敢看周阳一眼。
周阳一直觉得这事很奇怪，曲可馨似乎根本不知道李老头和钟心妍的关系，李老头为什么不跟她说呢？还有，听曲可馨说过，李老头经常彻夜不归，以前误会他是跑到钟心妍的家里去了，可现在发现人家原来是父女关系，那他到底干什么去了？他又怎么会成了钟心妍的干爹呢？还有，钟心妍竟然还是处女？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周阳发现自己有太多的问题没搞明白了，干脆不想了，打算等吃过饭再找李逍遥一次问清楚。不过没多一会儿，他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如果自己真的跟李老头学房中术，给钟心妍治病，曲可馨会怎么想呢？
这两天的相处，周阳已经隐约察觉到了曲可馨的心意，尽管曲可馨并没有对他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十年过后，发现当初暗恋的女孩儿竟然还喜欢自己，相信每个男人都会暗爽到不行。周阳也一样，虽然他现在心里只是把曲可馨当成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可这并不影响他享受那种弥补了心里最深处遗憾的巨大成就感。这么多年的耿耿于怀，仿佛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再见曲可馨，周阳发现自己竟然十分的坦然，没有一丝的尴尬与隔阂。
不过，不管周阳心里对曲可馨到底是什么想法，他都不希望曲可馨把他当成趁人之危占便宜的烂人。可这事儿也忒难解释了，换谁谁都得犯嘀咕，周阳把心一横：“ｍLGBD！爱咋地咋地！车到山前必有路。欧米豆腐……”周阳是个懒人，碰到这种棘手的事儿，他一般只有两种解决方法：要嘛逃跑，要嘛就拖。这次他选择了拖。
饭后，钟心妍和小茹就回房间了，曲可馨本来想拉周阳出去散步，却被李逍遥抢先了一步。不顾曲可馨在身后的抗议，李老头拽着周阳就进了房间，曲可馨想跟进来，被李老头关在了门外。
来，
刚刚坐下来，周阳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能不能把所有我还不清楚的事情跟我解释一下？”
“先别急，”李老头表情严肃地说：“你先答应我，今天我跟你说的话，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心妍。”
周阳虽然有点不解，但还是点点头：“好，我会保守秘密的。”
李逍遥端着茶杯出了一会儿神，才缓缓地说道：“这事儿要从三十年前说起……那年我刚满35岁，是我正式出师的第一年。我18岁开始跟师父学医，师父对我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到我三十岁之后，师父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教我的了，不过师父说我性格跳脱，经验也略显不足，于是让我跟在他身边行医，再继续磨练几年。一直到我满35岁那年，师父突然留下一封书信就飘然离开了，信里留了一个地址和一张年轻女子的照片，师父说让我有时间去看看地址上的那个女孩子，照顾一下她，却没说为什么。那个女孩子……就是心妍的母亲。”
说到这儿，李逍遥微微有点恍神儿，停了一下才继续道：“那时我虽然年纪已经不小，却从未谈过恋爱，连漂亮女孩子也没见过几个。师父虽教了我房中术，我却从未实践过。心妍的母亲是个白族女子，在她们寨里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丽，我第一次见到她就被她迷住了。后来我就借着去她们寨子里给村民看病的机会，常常去找她，时间长了，我俩就在一起了。”
“我俩在一起后没多久，我就收到了师父的来信，师父找人推荐我去美国的大学医学院学习西医，听到这个消息我很兴奋，迫不及待地告诉了心妍母亲这个我自认为的好消息，她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让我珍惜机会，出去后好好学，她会等我回来。”
“……现在想想，我那个时候实在太自私了。”李逍遥一脸的内疚后悔，“出国后，外面的世界带给我的震撼远超出我的想象，进了大学后，我一边如饥似渴地学习西医，一边热衷于参加各种社团活动，但我并没有忘记心妍的母亲。唉～，可是想必你也知道三十年前国内的情况，我寄回国内的信根本没办法到得了她的手上，而且搞不好还会给她带来麻烦，后来索性我就不再写信了，把心思都放在了学习上面。但我万万没想到，等到五年后我回国的时候，她竟然已经嫁人了……”
“和心妍的母亲在一起后没多久，我俩就偷尝了禁果，师父教我的房中术，奥妙无比，尽管没做什么避孕措施，但是我可以收放自如，所以一直也没有出事。但是出国前一天晚上，我偷偷去找她，那天因为即将分别，心情激荡，所以我没控制住，事后我算了一下日子，那天她应该是安全期，就抱着侥幸心理，想应该没事。没想到她还是有了……那个年代，未婚先孕可是大丑闻，她们白族山寨又一向民风淳朴，心妍的母亲联络不上我，走投无路，只得先找个男人嫁了，不然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必定下场凄惨。”
周阳听得目瞪口呆，他试探地问道：“心妍……她有兄弟姐妹吗？”
“没有，她是独生女，心妍的母亲生完她后，就做了结扎手术。”
周阳彻底晕了，“你的意思……钟心妍是你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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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房中术（四）
李逍遥点点头，表情有点黯然：“我毕业后，满心期待地打算回国和心妍的母亲结婚，等我到了她们家，却竟然从她父母口中得知她已经嫁人了。我很愤怒很失望，直接找上她婆家准备找她问问清楚，不过见了面一看到她的眼神，我就知道了她一定是有苦衷。她把事情都告诉了我，我虽然了解了经过，却改变不了她已经嫁人的事实，而且她也不同意和她的丈夫离婚。我那时候伤心得很，后来我赌气一直没结婚，就是想让心妍的母亲看到了内疚。”
周阳听得哭笑不得，却也佩服他的毅力，“那这么多年你都是单身一个人？”
李逍遥忽然老脸一红，表情变得十分尴尬，支支吾吾地道：“那……那倒也没有，不过这个……这个不重要。”
周阳看他的样子就明白了，他后来肯定还是耐不住寂寞有了别的女人，心里偷笑不已，不过表面上却装作一本正经地问道：“那你怎么又成了心妍的干爹了呢？”
“几年前，心妍的……养父被检查出得了肝癌，心妍的母亲来找我跟他治病，不过他已经是肝癌末期，我也回天乏术，我只能尽量减轻他的痛苦，直到他去世。那段时间心妍感激我照顾她……养父，跟我渐渐亲近了起来。我本来想告诉她真相，但心妍的母亲说什么也不肯同意，说心妍跟她的养父感情一直很好，不想让她受打击。后来我就让心妍做了我的干女儿。”
周阳听李老头把心妍的父亲说成是养父，心里很不以为然，觉得这老头太小心眼了，跟个死人还计较名分，正准备挖苦他两句，忽然听到李老头悠悠地叹了口气，“唉～～，心妍这孩子也是个苦命的人，嫁给了一个老实厚道的男人，本来小俩口日子过得挺舒心，丈夫却突然发生了意外事故去世了，扔下她一个人，还留了个妹妹给她照顾。去年又突然得了一种罕见的病，病发的时候浑身变得一丝力气也没有，严重的时候会呼吸不畅甚至昏厥。我查遍医书，咨询过无数中西医专家，也没发现过类似的病例，无法确诊到底是什么病。不过现在发病原因我已经大概有了眉目，用中医的理论讲，病因是她体内阴气过于衰弱。”
周阳不解地问道：“阴气过于衰弱？女孩子怎么可能会阴气过于衰弱呢？”
李老头点头道：“没错，人人都知道女子属阴，男子属阳，但却不知：阳中阴才是真阴，阴中阳才是真阳。心妍的病症看起来像是典型的阴虚症状，我也一度走错了方向，所以迟迟没有发现病因。直到后来我翻阅古大理国天龙寺的典籍，才明白了这个道理。不过虽然弄清了心妍丫头的病因，却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对症下药，我唯一能想到的只有我师门所传的房中术，可以借由男女交合阴阳相济之际，将男子体内的阳中纯阴渡之到女子体内，或许可以治好心妍的病。”
周阳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却也没太大的反应。这两天让他目瞪口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他对此已经有些免疫力了，他继续问出自己心中的不解：“那为什么会选到我？我似乎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吧？”
李老头笑了笑，上下打量了周阳一遍，“之所以会选你，最重要的一点当然是……暂时没有其他人可选，只能用你充数了。”
看到周阳即将暴走的脸色，李老头心里觉得很爽，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你身体条件还不错，勉强适合修炼房中术，可惜已经不是处男之身，治疗的效果可能要打折扣。”
其实李老头是很喜欢周阳的，不单是觉得周阳的资质好，更喜欢他的性格，他之所以收留周阳住在他这里，除了是想帮他调理一下身体，还有一个原因他没说过，他心里希望可以让周阳做他的女婿。上次在三月街的集市上，李老头就看出了周阳是刚刚失恋，那时候他也正在为心妍的病发愁，于是脑子里就忽然冒出了这个念头。他看出周阳的体质属于纯阳体质，体内阳气旺盛，这样的体质刚好有心妍正缺的所谓阳中至阴。
根据天龙寺的典籍记载，大理正明年间，也就是李逍遥的祖师爷死后五年左右，曾有一名藏传佛教萨迦派的大喇嘛来到大理，并带来了密宗的男女双修之法，这个修法里就讲到了阴阳体质对男女彼此的影响。后来李逍遥又参阅《马王堆房书十种》及《玄微心印》两本道教房中医书，结合师门所传的房中术，渐渐琢磨出了解决心妍病情的治疗方法。至于说周阳不是处男有影响，这只是他的疑虑罢了，并没有任何依据，他对周阳的资质还是很有信心的。
周阳听到李老头又说自己不是初男，有点郁闷，忽然想起上次听他说起钟心妍还是处女的事情，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问，他觉得这个时候打听人家一个生病的女孩子是不是处女的事儿实在太猥琐。但是……钟心妍可是结过婚的，难道……他好奇啊，好奇心一旦冒出来可是没那么容易压下去的。
李老头留意到他的表情，知道他有话想说，问道：“有什么疑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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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什么……嗯～，就是……”周阳有点心虚，咬了咬牙，“你为什么说钟心妍还是处女，她不是已经嫁人了吗？”说完眨着两个无辜的大眼睛瞅着李老头。
“哦～，你问这个啊，你很关心这个问题？”李老头一脸暧昧地看着周阳。
“……没，我就是觉得奇怪，随便问问，好奇，纯属好奇。”
“这事儿说起来我也是很意外的，心妍的丈夫孙勇从小就是个孤儿，跟心妍是一个寨上的，他为了照顾妹妹，十几岁就辍学开始打工了，吃了不少苦。孙勇外表虽然并不出色，但心地善良，为人又老实厚道，心妍感动他对妹妹的疼爱，喜欢上了他，后来心妍的母亲也赞成，两个人就成家了。”
说到这儿，李老头表情有点古怪，“可是没想到，新婚后，两个人才发现孙勇竟然不能行房事。孙勇自己也不清楚原因，我帮他检查过身体，发现他身体肾虚劳损得很厉害，应该是小时候工作环境恶劣，饮食又跟不上营养不良所致。我后来本来正在帮他调理身体，已经渐渐有起色了，没想到却出事了。唉～，年纪轻轻的壮小伙，可惜了。心妍也真是命苦，所以你以后要好好照顾她。”
“！！！”周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什么？我照顾她？”
“嗯嗯，难道你帮她治过病后，她还能再跟别的男人吗？自然要你负责。”
周阳“咣铛”一声趴在了桌子上……?
第二十三章饭在锅里
整整一夜，周阳整整一夜没睡，不是他不想睡，是根本没法儿睡。
三间房睡五个人，周阳不得不跟李老头挤一个房间。他曾试图再次申请和曲可馨一起睡，结果再次被驳回。乡下也没什么娱乐活动，今天气氛又不对，晚饭后大家就都各自回房了。周阳这会儿也没心情找曲可馨出去散步，他脑子里一直乱哄哄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想跟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