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你捏青了!”其实是他昨晚自己撞的。
闫冬脸色又白又青,自己竟然真的对他动手了?!喝酒误事,真是喝酒误事!他心慌意乱又强做镇定,平日里的老成持重都跑到了九霄云外,满心都是怎么办?宋时风是不是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他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汗都急了出来。
宋时风看他那样心里就不舒服了,老子就那么让你嫌弃?还想吐怎么地?越想越委屈,表现出来就是又狠狠添了一把柴,眉眼锋利的看过去,“怎么?敢做不敢当?”
闫冬瞅他一眼,又瞅一眼,最后下了巨大就决心,一脸坚定的看着宋时风,“我会负责,只要你愿意,我负责到底。”
“怎么负责?”宋时风心头一跳。
闫冬没说话,蹭蹭蹭又跑回屋里,把铁盒子抱出来郑重的交到宋时风手里,“这是我全部身家,房子,存款,公司股份,都在这,以后全由你说了算。”
宋时风看着东西,神情冷然,“你这什么意思?赔偿我?”
“不是,不是。”闫冬摆手,“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愿意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你。对不起,用这种方式让你知道我的心意,只要你愿意,我想跟你过一辈子。”闫冬定定的看着他,眼神坚定又柔软,“宋时风,我喜欢你很久了。”
宋时风傻了。心脏估计觉得这个皮囊负累太重,蹦跶得超快,似乎下一刻就能跳出来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雷劈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听到这些话?要不然就是闫冬被雷劈了,反正就是不对!
闫冬怎么可能喜欢他?他可从来没有一丝一毫喜欢自己表现。怎么可能自己喜欢他他突然也喜欢自己了?肯定是让自己逼得迫于无奈要背负责任,又怕自己不甘心,就说喜欢自己。这傻家伙怎么这么烦人!
宋时风越想越是这么回事,木着脸背着手绕着闫冬就转圈,一圈两圈三圈,就是不说话。
闫冬被转圈得发毛,没穿鞋的脚趾头都卷曲起来开始扣地,“我是认真的,你考虑考虑。”他红着脸出声。
转啊转转啊转,宋时风终于转够了,颠了颠铁盒子,“认真的?”
“嗯。”
“行啊,那先亲我一下。”老子倒要看看你真到什么程度。
“亲……亲你?”闫冬激动的都结巴了。
“不敢了吧,我就说……”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一把抱住,嘴唇被什么极为柔软又极为有力的东西裹住,然后人彻底蒙了。
闫冬却是美极了,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要太过分。心里想了千百遍的美事成真,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激动的。心里那个甜啊,从嘴里一直甜到心里,比小时候偷吃过年的水果糖甜一万倍。
“行行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宋时风被放开时腿都发软。不是闫冬吻技高超,而是后半程他自己也心猿意马,忍不住就太投入了。
“你同意了,是吧?”闫冬抱着人不撒手,低头看他,神情坚定。他已经想好了,不管他同不同意,反正自己人都亲了,那就是同意了。
“你让我想想。”宋时风奋力推开他,使劲揉了揉脸,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就同意?同意什么?同居?他是很愿意,可是,可是,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他感觉跟晕,跟坐在云头一样又美又不踏实,他看看闫冬抠抠手指,又捏捏睡衣,难得的没了自信。
“你真喜欢我?”
“一千个喜欢,一万个喜欢,喜欢的睡不着觉。”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
“很久了,我也说不清,就是喜欢你,特别喜欢,你见到你就高兴,这辈子我都没这么高兴过。”
宋时风不由的心里美滋滋,可嘴上还不让人,“我要是不同意呢?”
“我追你,追到你同意为止。”
“要是一直不同意呢?”
“一直追。”
可真是让人美得冒泡。宋时风几乎张嘴就要答应,可脑子里突然冒出来那个三不原则。
他都想好不招惹他了。
自己要是跟他在一起那老妈那怎么办?家里肯定不会同意,已经有一个老三了,他这不是要老妈老命吗?
可是他真的好欢喜,特高兴,特想答应,想得满心都是柔然的泡泡。
他犹豫又矛盾,踌躇不前又一心向往,整个人矛盾得都要拧巴了。
“你想好了吗?”闫冬眼巴巴的问。心里已经下了一二三四五个方案,反正反正就是亲都亲了,就是我的了。
“就算我同意了,我们也永远只能偷偷摸摸,不能让人知道,不能结婚生子,我们就是异类,就是被指指点点是那一个,你想过吗?”
“我想过,想了很久,这些都抵不过我想要你。”闫冬上前一步,手抬起又放下,“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儿子,我不阻拦,如果哪一天你烦我了或者有了喜欢的女人,想要结婚生子,我就离开,绝不死缠烂打。”
这话说得硬气,可言语却是卑微到了极致,宋时风都被说的心疼。这个大傻子还要成全自己,可谁又来成全他?
“你不用有心里负担,都是我愿意的。宋时风,是我要拉你进深渊,我就该垫在下面接着你,让你难受让你疼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他接着剖白,“人生很短,我就想给自己一个机会,成全自己一回。我很自私,你也要自私一点才行。”
“自私你个大头鬼!”宋时风拍他一下,心都软成了水,揽住他的脖子狠狠咬了口他的嘴,“老子又不是自私鬼变的!老子也喜欢你!”
“啊?”闫冬一时间都没反正过来,人都呆了。简直太意外太意外,比月球撞地球还要难以让人相信,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好事?我喜欢他,他恰恰也喜欢我?
“对,没错,高兴吧。”
“高兴,真高兴,我太高兴了!”闫冬二话没说抱起来人就转圈圈,转啊转,转啊转,结果乐极生悲,一脚踩在石子儿上,瞬间跪了。
“行不行啊你。”被连累的宋时风爬起来,满脸哭笑不得。
闫冬干脆躺倒地上,双眼含笑,“要不你试试?”
宋时风踢他一脚,“少给老子开黄腔,我黄起来吓死你。”说完又踢踢他的脚,“赶紧起来,穿鞋去。”
“你拉我。”闫冬伸手。
“惯得你。”嘴里骂着,宋时风却还是笑着把人拉起来,就在拉起来的那一瞬间又被狠狠一扯,整个人就摔进了闫冬怀里。
宋时风抬头,闫冬低看,火花瞬间点燃。暗恋已久的人,星点火星就足够燎原。闫冬抱住人就啃一口,亲住不松嘴。宋时风也没好到哪儿去,一个亲吻差点没把对方吃喽,都是快旱死的苗苗,太需要滋润了。
他们像亲嘴鱼一样亲的难舍难分,什么时候进的屋都不清楚,眼里就看得见眼前的人。
两个心都美透了的家伙你亲我我亲你,你摸我我摸你,衣裳扯的乱七八糟,可却没有更近一步。都是初恋,哪怕不羞涩也青涩,感觉这样已经很好很好了,再多,谁都没敢想。
结果就是贴贴抱抱亲亲摸摸,完了。
就这也舒坦的要命,宋时风就想,这辈子都这么过他都乐意。
“宋时风,真跟做梦一样。”闫冬蜜汁微笑着,感觉眼前的人就像一个抹足了蜜糖的水梨子,里里外外都充满了甜腻的气息,惹得他忍不住又想到过年的那颗糖,就想拢进手心里,然后使劲舔一口。
他也这么做了。
“你属狗的啊!”宋时风笑骂着把人推开,“别美呢,有条件。”
“你说。”他的手又伸过来,拉住对方的手,捏指头,他早就想捏了。
“要保密。”他舍不得分开,可也不愿意让他妈难受,就想了这么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天高皇帝远,他不说没人知道。至于以后怎么办,他也不知道,就先拖着吧。他必须承认,自己真的伟大不了。
“一定。”闫冬满口答应,就算他不说自己也不可能出去宣扬,继续捏指头,“第二呢?”
“就这一条。”
“不用我保证不找女人什么的?”他抬眼笑问。
“你找个试试?”宋时风一把抽回手,冷笑,“当老子是那种没用的软蛋?你敢找我就敢废了你。”
“行,我给你递刀。”
“哼哼。”
“那,现在我们是一对儿了?”闫冬迫不及待的确认。
宋时风眼里带笑,畅快极了,“以后也是一对儿。”
第95章第95章
我有男朋友啦,不能说怎么办?
宋时风这几天出门可美了,衣裳一穿,出门就被看,回头率百分之三百,要是脸小的都能给看羞了。可宋时风是谁啊,巴不得被看呢,你越看我越来劲,恨不得折扇一甩潇洒三回。
要是有长发就更好了。
没几天那两位的衣裳也做得了,三个人一出门整条街都得停摆一分钟,还有人追着他们问是不是演电视的。走哪儿围观到哪儿,尤其是大姑娘小媳妇最爱看,养眼呐。
一天看两天看,三天看,当他们天天这么出门,再好看也就那么回事了。后来就最多也就是换了衣裳大家多看两眼,其他该干啥干啥。
日子慢慢恢复正常,也不能说正常,反正宋时风就不咋正常。
容光焕发春风得意喜笑颜开乐不思蜀,反正所有开心的好是词用宋时风身上准保没错,他真是真是太开心啦,可是这种开心他还只能独自品尝,不能说的寂寞就是,就是他快憋死啦!
不能跟朋友说,哪怕同样喜欢男人的平关跃他也没有透出一丝口风。两个人知道的事已经极为不安全,让第三个人知道那就等于昭告了全世界。他一点也不想考验朋友的嘴巴严不严。
这年月同性恋可不是什么好词,他要保护好他的爱情,绝不能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可怎么发泄心头的倾诉欲望呢?宋时风就跑公用电话厅一遍一遍给闫冬发传呼。转接人员不算,他们又不知道他是谁。
正在上班的闫冬就听到传呼机一会儿嘀嘀两声,一会儿嘀嘀两声。
“闫冬,今天晚上咱们吃火锅。”
“冬子,猜猜我在干什么?”
“弟弟,我又想喝梨汤了。”
“给我送个礼物,快,今晚要见到。”
“我们杂志又翻翻了。”
“你腰上的胎记特酷。”
“我要跟你去洗桑拿。”
“猜猜我今天穿什么?”
“呃……”闫冬一边看一边笑,明明都是一堆废话,可在他看来都是宋时风在跟他示爱,每一句都可爱得要命。
宋时风骚扰完新上任的对象,又跑起骚扰卢霆,人家也不炫耀爱情,就是去讨人嫌,聊猫逗狗的一会人就让人给轰了出来。
当晚,宋时风吃了火锅喝了梨汤还跟闫冬睡了一个被窝。
都是大小伙子,睡一个被窝自然不可能干睡觉……
宋时风紧紧压着闫冬,肌肤相贴的感觉让他着迷。蹭蹭,再蹭蹭,没别的意思,就单纯的想感受那份舒服。闫冬被蹭得发痒,扣住身上蹭个不停的人,“手不酸了?再蹭你手又得干活了。”
“你也得干。”又不是就他一个人有感觉。
俩人又闹起来,一晚上折腾了很久才睡过去。
睡着前宋时风还想,这么过一辈子他都乐意。
感情有了着落,宋时风是高兴,可高兴之余还隐隐有几分惴惴不安,主要还是觉得对不起二老,对不起他妈。
然后就拼命买买买,吃的用的穿的戴的有用的没用的买了一堆的东西寄回家,好像这些东西能买回来二两不安,心头就能舒服一点,内疚就能少一点。
这不年不节的刘二花接收了儿子这么多孝敬,她第一个想法不是儿子出息了想孝顺妈,而是这小子闯什么祸了,打小这小子闯了祸想让她收拾原谅就会买东西讨好她,这回买这么多该不会是把天捅破了吧。
当天刘二花电话就杀了过去,把宋时风给郁闷的,怎么他做一点出格的就能被逮个正着,他妈在他身边安插奸细了不成?
好歹说说好歹把老妈给哄住了,宋时风是再也不敢随便往家里买东西了,就算买也克制着,再没有一下子买一三轮车。
俩人虽然定情了,可工作还得做,有情饮水饱那是电影里的事,跟他们这种大俗人不相干。
可甜蜜这种事藏起来真是挺费劲。
“我说,你不能不能收收脸上的傻笑,嘴都咧耳朵根儿了。”平关跃敲敲桌子,“遇上什么好事了乐成这样?捡着金元宝了?”
“比金元宝还还厉害,嘿嘿。”宋时风嘿嘿一笑,“就不告诉你。”
“稀罕!”平关跃翻白眼,他才不急着问,这家伙根部藏不住事儿,不出三天准现行。
“肯定是遇上大好事了。”杨家宝也跟着说,“这满面桃花的该不会恋爱了吧。”
宋时风还没说话,平关跃先否定了,“桃花?就他身边天天围着的生物你数数有母的吗?张小妮不算,那是个母老虎。”
“也是。”这俩人牙根儿就没往别处想,实在是这家伙平日里娶媳妇生儿子天天挂嘴上,没人能想得到他跟闫冬搞一起了,这不是闹呢。
“得了,爱咋滴咋滴,先说这个怎么弄?”平关跃拍拍桌上的资料,“你不是说要办一个我们自己的服装比赛吗?赛完了还要三天走秀,这可是比大开销,咱们得尽量想办法收回成本。我找人弄了份办服装赛最基本的资料,请评委,弄场地,设计舞台找模特以及化妆等等都是钱。还有请名人富豪观众,媒体记者,事不是一般的多。按你想要的规模,我们自己办比赛光资金一块就能压死人。”
“依我看不如先办小一些,每年扩大一点,时间长了影响力也有了,什么也不能一口吃个胖子。”杨家宝建议。
“时机不等人,”宋时风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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