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感情问题我们回去再说行吗?别因为跟我置气就来法庭瞎闹,这里不是闹着玩儿的。”
“蓝家耀你少来这套,你在外面养小的管都不管我们母女,我还给你兜着那些脏事干什么?”袁眉疾言厉色,“法官大人,我说的句句实话,东西也都是真的,上面的指纹可以鉴定!”
好嘛,场上又热闹起来,一个抄袭扯出了出轨,这瓜吃的,还挺香。
护士长下去了,蓝家耀兄弟俩脸色难看起来,他们可没想到对方能从大后方下手,还下手成功了,顿时发狠,你不让我好过,我就让你去死!“我还有证人出庭。”
还有证人?宋时风就纳闷了,这样了还有什么证人,还能有翻盘的机会?
就见一个瘦高的中年女人在护士的陪他下慢慢走进来。
“蓝夫人!”杨家宝失声。
宋时风差点扯掉脖子上的十字链,奶奶,怎么把这位请来了?不对,精神病人能当证人吗?
不对,不能让她开口!宋时风马上意识到什么,抢先发言,“法官同志,这是精神病患者,前几天还在台岛的明山疗养院修养,根本没办法作证!”
场上又热闹了,怎么精神病都弄来了……
法官还没说话,蓝夫人已经奔到了杨家宝面前,抬手就要打,被宋时风眼疾手快拦住了。可他拦得住手,却捂不住嘴,“杨家宝你给我滚!你个骗子!小偷!死同性恋!”
完了。
场上的窃窃私语变成了大声喧哗,所有人都拿看神经病的眼神看过来,在这个年代大多数人眼里同性恋是病,是脏,是二椅子,是变态,是根本错误的存在。
宋时风一瞬间恨不得把这个老太婆弄死,他这是要把杨家宝逼死啊!他惶惶的看向身旁的杨家宝,想要给他自己力所能及的支持与安慰,可他发现不需要,根本不需要。
本应该崩溃的杨家宝缓缓的站起来,他看向眼前的人,以及在场的所有人,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最后他看向法官:“法官同志,我能说几句话吗?”
“可以。”
他先是看向蓝夫人,眼里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怜悯,“蓝夫人,您的遭遇我很同情,你给予我的帮着也很感激。但是,我没有做过的事我不承认,我没有跟男人睡,我也不喜欢男人。”
接着,他顿了顿,看向蓝家耀兄弟,“蓝家耀蓝家辉,蓝夫人的财产你们得到了,蓝夫人也被你们逼的快疯了,收手吧,再错下去,你们只会一无所有。”他对自己的事一笔带过,并把重点都放在了蓝夫人身上,效果绝对比当堂喊冤来的强。
“杨家宝你别胡说!我姨妈是太想念他死了的儿子才发了病,你别瞎扯!”
这时候蓝夫人也开始裹乱,“都走开,别碰我儿子,都走开!”
法庭上顿时闹成一锅粥。
好不容易把脑子不清楚的蓝夫人弄出去,法官们互相看了看,继续开庭。
“双方还有什么证据要展示?”
汪律师利索说,“我方还有证人。”
还有证人?宋时风都是一愣,他们哪儿还有证人?
平关跃眉飞色舞的看过去,那表情写的就是:我找的我找的我找的。
“我是蓝心公司设计师,今年我们刚投产设计了一批衣服销售效果不理想,总监就很不高兴,然后有一天拿来一个新设计,十张图,七张都跟《大国杂志》里一抹一样,我提出了异义,总监让我少说话多学习,我不知道抄袭有什么好学的。”
“张丽丽,你是因为我没有用你的设计报复公司!我根本没有说过这种话!也没有干过那种事!”蓝家辉抵死不认,反正空口无凭,设计稿后来他都收了回去。
“法官大人,我没有胡说,我们厂整个设计部都见了,你不信可以问他们。”
“张丽丽,做伪证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付就付,我又没说瞎话!”
法官说话了,“原告三人行公司,你们还有证据吗?”
“我方有物证。”接着他呈上那本被撕扯成两半的杂志,“这是我的当事人《大国时尚》杂志,是在蓝心公司总经理和设计总监在星合市的房子里的杂志。我们无意中得到后发现里面《大国时尚》被抄袭的七款设计被翻看最多。而且我们做了指纹比对,上面层层叠叠的指纹兰新公司总经理占百分之四八,设计总监占百分之五十,剩下百分之二为其他人。结合这两人在台岛就有抄袭的前科,以及张丽丽等人的证词,我们有权利认定这本杂志上的设计同样被抄袭。我方要求蓝心公司以及其总经理和设计总监公开赔礼道歉,赔偿我公司名誉财产损失共计八万元,以及向杨家宝设计师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损失一万元。”
法官又问另一边。
“我们没有抄袭,只不过是借鉴了一下他的图片,我们的服装跟他的设计也不是完完全全相同,比如扣子就不一样,袖口也有区别。时尚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大家都是互相借鉴,难道杨家宝你就没有借鉴别人的设计?这又能算什么?”蓝家辉改口成借鉴了。
宋时风白眼都翻到了天上,真是不要脸,脸皮厚八丈,枪都打不穿,还借鉴,屁借鉴!扣子换个画色袖子多上一个褶儿,算个屁不一样。
可是人家狡辩你也没招,就算官司赢了都恶心人。
正在这时,有人给汪律师传了个小纸条。
汪律师大震,“法官同志,我的证人要重新上庭,她有新的证词。”
袁眉再次上庭。
“你怎么又来了,刚才闹的还不够?”蓝家耀彻底阴了脸。
“法官大人,我指控蓝家兄弟给蓝夫人长期服用精神药物,蓝夫人出现的精神问题就是他们干的!”
“你胡说!”蓝家兄弟唰的站起来,那表情都要吃人了。
“法官大人,我有证据!”袁眉拿出一个小药瓶,“这是我从蓝家辉那里偷来的药。去年九月的时候蓝夫人骂了他们,还要撤他们的职。当天夜里我起来喝水,就听见他们密谋要害蓝夫人,说是什么药能让人出现幻觉。我还警告他们别胡来,他们表面上答应了,背地里却还在干。等我发现的时候蓝夫人的精神已经出了问题,我不敢让他们发现我知道了,他有家暴倾向,我怕他打我。我就一直悄悄观察,有一回他把药带回了家,我趁他不注意倒了两粒出来给同事化验,这就是能幻觉的药,吃多了脑子就坏了。”
得,二位兄弟现在哪儿还管的了什么抄袭不抄袭,这会儿准备住公安局吧。
第83章第83章
庭审十五天之后,法院判了。
庭审十五天之后,法院判了。
三人行胜诉。
法院判决蓝氏公司在报纸公开道歉,并赔偿三人行公司损失三千元。对杨家宝当面道歉,赔偿精神损失五百元。
事后宋时风很好奇袁眉为什么二次出庭,还说出这么个惊天秘密,毕竟男方有钱离婚分割财产也能多分一点不是?
袁眉看得比他清,人家说了,本来她只是想给他们做个证就完了,可看到杨家宝被他们死咬不放,还把被他们害成那样的亲姨妈带出来当枪使,那会儿他就知道,蓝家这俩玩意儿又狠又毒还记仇,要打就得打死,打蛇不死必然被咬。她背叛了他们,这两个说什么都不可能放过她,自己还有好多年的人生要过,不能让他们给毁了。
宋时风还能说啥,只有竖起大拇指。女中豪杰,惹不起。这钱花的值!一开始的心疼成了庆幸与先见之明,不是那笔钱哪请的来这尊大神,把事办得这么干净利落。
反正吧这事算是惊心动魄大瓜不断的落幕了。至于蓝家兄弟毒害蓝夫人的案子另行起诉,就与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了。
赔钱啥的就不说了,拢共也没多少,关键是他们赢了,公开道歉啊,排面大着嘞。
紧接着记者采访蜂拥而至,不说《大国时尚》的影响,就单凭对方是是台商,是招商引资进来的企业,就够记者们感兴趣了。
要知道现在国家大力发展经济,招商引资最多的就是港商台商,这些人都快要被捧到天上了,谁想过有人敢把他们拽下地,敢跟他们硬碰硬,问题是还碰赢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也是普通人,说明法律公正,只要法律公正有了事有个说理的地方,老百姓就过得心安。
至于后来的惊天大瓜更是给小报啊故事会啊知音啊平添了无数创作题材,故事结果当然都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宋时风开始被接连采访,市里记者来了省里来,省里走了人民日报都来了来,报纸来了电台来,电台走了电视来,最后他这么爱嘚瑟的人见了那个黑黑的长话筒都想躲。不管是豪情壮语也好,发展憧憬也罢,还是宠辱不惊淡泊名利,反正车轮子话说了一二三遍,他说够了。
不光他被采访,法院的法官都被电视台请去做了一期法制节目,这案子实在是太具有特点以及可看性,不拿出来说道说道都可惜。
这些都不说,全是甜蜜的烦恼,判决一下来,宋时风就大手一挥,吃席去!
三人行所有人狂欢一天,老板请吃大席,吃的他们可美可美了。
不过这里面唯独杨家宝啥也顾不上,那天从法庭离开就找人陪着蓝夫人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药也查人也查,最后得出结论,就是药物导致精神障碍。停药后能恢复多少不好说。
病这个事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交给医生去处理。他跟着飞到台岛把人从疗养院接出来重新安置回蓝家。在他看来那个疗养院一点都不安全,吃的什么药都不查就那么让瞎吃,还号称最好的疗养院,真是狗屁。
接着他又把以前的老佣人找回来,虽然佣人对他不怎么样,可对蓝夫人没的说,已经在这个别墅服务二十多年了,对人对地方都有感情。
另外他还联系了蓝夫人的朋友,希望他们能经常来看看她,也是给那些佣人一点警醒的作用。至于钱的事倒不用操心,蓝夫人有专门的银行私人管家,他们会处理这些事。
等这些都办完杨家宝才心无挂碍的回了家。
让人担心的流言还是出现了,有人隐隐绰绰说着风凉话,看他的眼神也带着审视躲避,好像他是什么病毒,看一眼都传染。不过都是极少数,成不了什么气候,毕竟一个疯子的话能有几分可信?
当然,现在的杨家宝早已不是当日吴下阿蒙,他早想开了。经历了这一大摊子事,他觉得自己成长了特别多,尤其是心智,好像一瞬间就豁达了不在乎了。他没有就是没有,身正不怕影子斜,外人叽歪几句还能把他怎么地?他的好哥们好朋友还有亲朋好友都看好他,他呀,自信着呢。
官司完了,工作还要做,宋时风寻思着经过这回一折腾,杂志是不是可以多发行几个城市了?可是他心里也有点没谱,就准备先试试多印刷两个城市的量,然后把销售人撒出去看看。
结果货还没上车,电话被打爆,十几个大城市的书商打电话来问杂志,都抢着要定他们的《大国时尚》。
杂志,爆了。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其实都放弃了扩大宣传来着,呵呵呵。
可紧接着事又来了,全国发行,那印刷量可就大了去,现在的印刷厂肯定跟不上,得换,刚透出这么个消息,七八个省里的印刷厂就奔了过来。
然后印刷费用一时不足,没关系,可以先印刷后付款。
发行人员不足,邮局主动上门承揽业务。
杂志正式发行全国。
宋时风那个乐啊,忙的睡着了都能笑醒。
这一个官司打得真的是太值了,所有人大丰收,尤其宋时风,说是这一时间的风云人物都不为过。当然,别提钱,他现在就是穷光蛋一个。
作为一个风云人物最大的指标是什么?是有人开始模仿你,模仿你的发型,你的穿着打扮,你的行为举止。
一时间宋时风头儿风靡全市,宋时风的同款衣裳卖脱销。
然后不知道谁在宋时风打球时候拍了照片,宋时风球杆儿都成了热销产品。
跟风就是这么没用道理可言。
不过好在热也就热了一段时间,很快宋时风的风头就被港台明星压到就犄角旮旯,日子逐渐又恢复了平静。
也不能说完全恢复,比如闫冬的服装厂正忙着扩建,托杂志的福,他们于飞服装的名头是打出去了,最受欢迎的是杂志同款婚纱和时装,订单雪片似的飞过了,跟拿货不要钱似的,可这么点的人啊机器啊根本不够使。闫冬当机立断扩建厂房。
现在这年月只要你能给市场带来经济效益,政府基本都是支持大力支持,一路政策开绿灯,新包的场地新盖的厂房,轰隆隆的就一天一个样的起来了。闫冬摇身一变从倒买倒卖的倒爷成了热乎乎香喷喷的服装乡镇企业家。
就是企业家,碰上就机会,逮到了好运,三四十人的小破厂几个月就变成了三五百人的大服装厂,对他们县来说,除了煤矿真是头一份儿了。用的工人大部分还都是女工,解决了多少妇女就业问题,不是企业家是什么?
闫冬是真没想到突然就发展至此了,好像被什么推着呼啦啦就往前走了一大步,一回头,身后空空如也,他内心深处不是不栖遑,可事情到这儿了,他不能退,也无路可退,只能一步步向前,再向前。
还好他有同行者,每每心里乱了慌了他就喜欢看着宋时风,看他张扬嘚瑟,看他天天不重样的打扮,看他嘻嘻哈哈说着鬼话。只要看一会儿他就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好像一切都有个奔头。
他觉得自己这一切都是宋时风带给他的,也许他自己慢慢走也能三五年达到现在的水平,可现在仅仅用了三五个月,这完完全全就是杂志带来的红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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