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幺蛾子。
有时候吧你越不想发生的事它偏偏就是要发生,真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宋时风刚打电话请老三十万火急资金支持一下,老三说来一趟,电话还没挂呢,就从窗口看见闫冬到了大门口。
快把人藏起来。他下意识的就往外跑,拉起正在客厅翘着手指染指甲的温尔雅就往屋里塞,慌慌张张的做了个嘘的动作,“别出去,别说话,一会儿跟你解释。”
没顾上管她再说什么,刚把门关上,严冬就进了门。
“你来啦,正好,我在港城给你买了条领带,一会儿你带回去。”
“我又不穿西装,你买什么领带。”刚说完,他突然问:“什么味儿?”
“什么什么味儿?”宋时风一惊,难道是温尔雅身上的香水味被他闻到了?
闫冬眼睛四处一扫,笔直的就朝着茶几走过去,拿起上面红色的小瓶子,“这是什么?”他还真没见过这东西。他只见过红指甲,没见过涂指甲的过程,当然不认识这东西。
“啊,没什么,我买着玩儿的。”宋时风一把抢过紧紧攥住把手背到身后,“我们喝酒去?”
“没事喝什么酒。”闫冬也没多想,直接是驳回了他的提议,“我找你有事。”
“怎么了,你说。”
“我要出车几天,大黄精神不好,我就不带着了,你照顾一下。”
“行,你怎么没一起带过来?”
“怕你不方便。”
“我有什么不方便的。”
“听说你跟一个女人一起回来的。”
“啊,哦,一个朋友来玩儿,在我这儿住两天。”他干笑,下意识就没说实话。
“朋友啊。”他又重复了一遍。
“对啊,不然还能是什么。”宋时风反问,“你这怎么了,说话阴阳怪气的。”
“没事,我走了,晚上把大黄送过来。”
闫冬几乎是落荒而逃,他管不住自己,一听说他跟个女人在一起就疯了。明知道跟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可他就是受不了,所以找了这么个蹩脚理由来打探虚实。
朋友,朋友好啊,只要不是女朋友他举手欢迎。
闫冬一走,温尔雅就推门而出,“你什么意思,我见不得人?还朋友?不是女朋友吗?”
宋时风顿时心里一哆嗦,张口就说,“我那朋友有恐女症,听不得女朋友见不得女人,就是不能近距离跟女人接触,他有病。”我再说设么?我怎么这么有才呢?这种瞎话都编的出来。
“是吗?”人家明显不怎么信。
“真的,骗你干什么。”宋时风信誓旦旦的,说的跟真的似的,“要是个女人你怀疑一下还有道理,一个男的你怀疑啥?”
“行吧,算你有理。”说完她又说,“大黄是谁?”
“大黄是他的狗。”
“狗子不准来!”温尔雅大惊失色,“我狗毛过敏,不准来!”
“我不让它进屋。”
“不行!”
“可我已经答应了。”
“答应了也不行。”温尔雅问,“是我重要还是狗重要?有我没狗,有狗没我!”
可那是闫冬的狗……
没办法,他只好发传呼给闫冬,说朋友狗毛过敏,他可以每天到小院去照顾大黄。
闫冬过来好久才回了个好。
虽然他应了,可宋时风心里就是不得劲儿,好像背叛了什么。
然后女朋友休息够了就开始外出考察,也不用他带着,他有点不放心吧其实也是松看口气。一天到晚跟她呆一起,他没有半分传说中的甜蜜,光剩别扭了。
不管别扭不别扭吧,反正人来了你得负责招待好,保护好,出一点岔子都是罪孽。为此他找了个公司跑销售能说会道的女员工陪着,逛。
几天相处他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位没感觉,她再好也不是他想要的那碟菜。他就觉得不能再干耗着人家姑娘,太缺德。可直白拒绝说实话他又不敢,不是怕温尔雅哭,而且怕认购证打水漂。
说他功利也好,说他太损也罢,反正那认购证没到手他不能明着跟人说拜拜,可让她这么亲近他也浑身不舒服。说实话,长这么大这是他头一回跟女孩子走这么近,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算了,说多了显得还矫情。
为了让温尔雅看他不那么顺眼,但又不会直接说拜拜,宋时风出了个损招,他把大金链子大金表大金戒指又披挂上身,配着大背头花衬衫大裤衩夹趾凉拖,活脱脱就是伤眼大土鳖,整个人都降了两个等次。
结果,温尔雅大小姐看了却笑他可爱,说他少年心不改,就爱玩儿。
宋时风……
不,只要我坚持没有蹦不了的人设!然后就这么一身打扮到公司转一圈再跑狗子那看一遍,伤了一堆眼球后,摊在闫冬小院里,呆着,等老三。
还是这里舒坦。
宋时风坐在大树底下,听着树上知了没完没了的叫竟然一点都不烦,就感觉这才是生活。
要是闫冬在就好了,他们还能一起喝个小酒吹吹牛皮。
也不知道怎么的,住着的时候没啥感觉,走了反倒看这儿哪儿哪儿都好,明明都不能跟他现在住的别墅比,可……
就是贱的。
然后眼睛一溜就跑到了洗澡间,脑子就突然就想起来那天晚上,脑海里不由得又描述了一遍闫冬那堪称完美的,好像手底下还有那微弹紧实的触感,滑溜溜的水润湿哒哒的粘人。
欲望徒生。
了不得!宋时风蹭的蹦起来,越来越清晰的画面让他没有办法再逃避,可他惶恐!
自己竟然对好兄弟有了欲念,老天爷啊,快来到雷把我劈死吧。我还想当个人啊。
他怎么接着宋时雨的,怎么跟他唠嗑的,怎么吹嘘这次准能挣钱的,他都不记得了,他就记得自己为了掩饰不可告人的心思努力跟温尔雅打情骂俏,明明一点感觉都没有还要装出一副两情相悦的样子来,也不知道是演给谁看。
温尔雅倒是挺好,好像他对她好不惊奇,对她一般也不难受,就是享受生活。或者追求不一样吧,反正他心里乱七八糟的,也顾不上她了。
当然,一切的一切都没有认购证重要。
就是这么不要脸。
“你消息靠谱吗?”宋时雨看了眼金光闪闪的二哥就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花瓶,心里却在想他这二哥真是品位多变,让人眼花缭乱,看多了容易花眼。
“当然,不靠谱我能找你?”宋时风翘着二郎腿一副智珠在握的诸葛相,“别说二哥不想着你,你想着二哥二哥有好事也忘不了你。”
不管他怎么表示可靠,可还是没有打动这个财主弟弟,最后人家说要验货。
这倒也是常理之中,不过温家大哥人在港城,这可怎么验?
没想到一个电话打过去,人竟然就在本市,他说还有一个买家也是这里的,刚刚交易了三百本,还问他到底还要不要。
“要要要当然要,这不是我弟弟想先看看东西。”
“就你事多,我都忙死了,明天下午给你半个小时,快点啊。”那边不耐烦的很。
第二天两人一起去验了货,为了谨慎宋时雨还拍了照片给会计,弄得温尔杰好一顿不耐烦。结果就是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再等他最后两天,后天见不得钱,他立马把东西卖给别人。
宋时风又是一顿劝弟弟,左劝了又劝,可宋时雨就是说不喜欢那个人,犹豫的要命。最后他都急眼了,“你管他什么做派,大把的钞票放你眼前你都不要你是不是傻呀?”
“我傻,就你聪明。我想要那玩意儿不花钱都一大堆。”宋时雨满不在乎的说。
“在哪?你倒是拿两本给我看看。”吹牛不上税,可劲儿吹。
“顾卫峰那儿好几箱子。”宋时雨顺嘴就秃噜。
“我说你离他远点儿,他的东西再多也不准要听到没!”宋时风一听顾卫峰的名都炸,疾言厉色的呵斥。
宋时风眉头皱了起来,“我的事我有数,你不用管。”本来就够心烦了还提,烦死了。
宋时风也被一串的事弄的没了好气,直接开喷,“你有个屁数!我实话告诉你,那家伙惦记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还当他是个什么好人?你才是天下第一大傻子!”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宋时雨瞪大了眼。
“你也知道了?他动你了?”宋时风唰的站起来,眼瞪的跟骆驼似的,把拳头捏得咯吱咯吱直响,“我非弄死那王八蛋不可!”
他怎么敢!他怎么能!宋时雨也是他能动的?他妈的当他们宋家好欺负呢!
宋时风气的要杀人,也顾不上管什么买卖不买卖了,就要去找那王八蛋算账,“敢动我弟弟,我非弄死那个畜生不可!”
宋时雨突然就感动得不行,他家这个只管臭美的二哥竟然为了他要去跟人拼命。可是看他甩着大金链子怒发冲冠的样子他又得别想笑,笑得止都止不住,“哥,哥,不用,真不用,我知道你疼我,二哥。”
“你还笑,你还笑得出来!”宋时风都要个气死了,这死小孩还笑得出来!
“那什么,是我那什么了他。”他憋着笑,不好意思的说。
“哈?”宋时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睡了他!”宋时雨豁出去了。
“你,你,他,他……”宋老指着他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知道什么是睡了吗?”他严重怀疑他家小三根本不知道睡了是什么意思。
“你当我蠢啊。”宋时雨恼羞成怒,他二哥这是说的什么话!
“好好好,哈哈哈。”宋时风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的,“哈哈哈,他顾卫峰也有今天,哈哈哈,活该!”
晚上睡觉宋时风脸上都带着笑,心情那叫个舒畅,那家伙吃亏他就高兴,真高兴。
结果又做梦了。
他梦见自己压着闫冬这样那样,把人调戏得眼泪汪汪,正要入巷,顾卫峰的脑袋突然冒了出来,“三儿呢?”
——
很快,宋老三的钱打了过来,双方如约交易。温尔杰除了他自己还带了三名彪形大汉,凶神恶煞的像三只恶犬,一不如意就要咬人。”诶呦喂我的温哥,你这阵势也忒大了。”宋时风玩笑道。
“你这里完了我还有一波呢,赶紧的吧。”温尔杰一台下巴,示意交易。
“不忙,先验货。”宋时雨说。
温尔杰有点不耐烦,却还是同意了。
宋时雨挨个验货,看了一半突然把箱子一合说,他要追加款项,他说,他也想入一手。
温尔杰看着他,笑了,双方约定明天再交易一次。
一出交易的茶楼,宋时雨就播了报警电话,“警察同志,有人骗取现金八十万,请你们赶紧抓人……”
等他挂了电话宋时风还一阵懵逼,“什么骗钱?我们不是买的认购证吗?”
“那是假的!”宋时雨很铁不成钢,“有一本编码我见过,就在顾卫峰手里,他这怎么可能有相同的一本!就是个骗子!”
“不可能,那是阿雅的大哥,我好朋友!”宋时风不信。
“等警察抓了人你就知道了。”宋时雨也没心思跟他掰扯,自己还在里面压着五十多万,那钱他还有用呢!
两个人紧赶慢赶跑到温尔杰住的酒店,结果只看到一地鸡毛,一大堆废弃的假认购证扔在地上,人早跑了。
宋时风脸已经白的不成样,却还强行镇定,哆嗦着给温尔雅打电话,可电话里的盲音告诉他,无人接听。
大舅哥不见了,女朋友也不接电话,统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也没了。
他双眼呆滞的看着眼前,再维持不在原本的风度,腿一软坐在地上。他以为自己得了两个好朋友,他以为自己魅力无边又富豪女愿意倒贴,他以为自己时来运转鸿运当头,哈,竟然只是个局!埋线好几个月的局!自己把人家当药,人家却把他当成待宰猪!哈哈,好笑,真好笑,这真是他听过的最搞笑的笑话。
他笑了两声,突然就泪流满面痛哭出声。他委屈,他难受,他恨不得打死骗子顺手再打死自己。他恨恨的使劲捶墙,整个人都崩溃了。都是骗子,都是骗局!什么好朋友什么喜欢他,不过是为了从他身上骗钱,骗他的钱还不够还骗他兄弟的钱!死骗子!枉他那么信任他们,还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对不起个球!
这会儿的宋时风哪儿还有刚才的意气风发,鼻涕眼泪横流,落水狗也不过这样了。
宋时雨冷着脸没有吭声,他以为自己说还想买一手怎么也能让骗子心生犹豫,只要他们稍微跑得慢点都够警察抓人了,可没想到骗子竟然警觉又不贪婪,干一票就走,他该给他们鼓掌吗?
“行了!别哭了!”心烦得不行的宋小三大吼一声。
“我被骗了,哭还不行吗?”宋时风肿着眼,委屈又恼怒的喊回来。
“在这儿哭有什么用!钱能回来还是人能找到?”宋时雨闹心死了。
“我都不知道他们住哪儿,上哪儿找人去!”宋时风更闹心,还心疼,还烦。
“那你就哭吧,哭死活该。”
“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你二哥!”
“我还是你债主呢!赶紧想办法去!哭顶个屁用。”宋时雨忍不住爆粗口。
“呃……”宋时风被骂得脸色铁青,看看无辜被自己拖进来的弟弟,心里又愧疚又羞臊,自己被骗还拖累弟弟,简直就是个混蛋!他怎么就信了那两个王八蛋的邪呢?
他咬着牙发狠道:“娘的,敢骗老子,等抓到人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正发着狠,眼前又来了一个人,“怎么又是你,宋时风。”刑警付队长皱眉看着他,“你怎么回事,被骗一次又一次,是贪小便宜没够吗?”
“我哪儿知道他们是骗子!”宋时风觉得自己都冤枉死了,眼睛通红的看着他,“好几个月前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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