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粘上了似的,嘻嘻哈哈没完。
“宋时风,给你带了最新杂志。”
“哦。”他接过去摊在跟王小川两人中间,继续跟他嘻嘻嘻。
“宋时风,今晚吃什么?”
“嗯?你看办。”继续跟王小川哈哈哈。
“宋时风,上回你给大黄买的狗粮快吃完了,在哪儿买的,我再买点?”
“嗯嗯。”这回敷衍都不敷衍了,跟王小川看杂志已经走火入魔,然后咯咯咯,哇哇哇,哈哈哈。
闫冬眼里都要冒火了,又火大又郁闷又憋屈,自己还不如一个刚认识几天的笔友重要吗?跟他好好说句话能死吗?早知道就任那家伙自生自灭,多事干啥!
宋时风丝毫没有感受到闫冬的心情,径自嘻嘻哈哈高兴个没完,倒是王小川似乎感觉到什么,抬头看了一眼,紧接着就又被宋时风的话吸引过去,同好的快乐外人根本体会不到。
今天就这么过去了,闫冬安慰自己反正就两三天,忍一忍,忍一忍。
可第二天他竟然看到宋时风拿自己的衣裳给王小川穿,要知道他的衣裳就是送洗都跟店员啰嗦半天,根本不给别人穿!
闫冬嫉妒了,他恨不得把那件衣裳从王小川身上扒下来,碍眼碍的他肝儿疼。
他不知道,到了晚上宋时风更过分,直接要把人拎走同塌而眠。
闫冬再管不住自己的脸色,黑着脸硬把人截住,“就你那睡相,赶紧饶了人家吧,人王小川可是病号。”
“我没事……”
“你有事!”闫冬重重的说。如同分开牛郎织女的无情王母娘娘。
宋时风只好表示明天再聊。
虽然成功阻止了这对狗男男,可闫冬的心却更烦躁,为宋时风的不解人意,为自己的不能表示。他发狠的想:当什么君子?管他以后路好不好走!干嘛要在乎他的形象未来,自己痛快了不就行了?去追去骗去引诱去鼓动,总有一种办法能把人拿下。
可是,可是,他舍不得。终究还是舍不得。
不知道在哪儿听过一句话,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
这就是爱吗?去他妈的爱!
老子不爱了!
头天晚上才决定不爱了,第二个一早看见俩人排成排乐呵呵的刷牙一口老醋又堵在了嗓子眼,差点没酸死。
不行,他得给他们找点事,不然自己非疯了不可。
正想着,大黄突然窜了出去,在门口狂吠。
“付队长?你怎么来了?快请进。”闫冬诧异得看着一身便服的付鹏程,他来干什么?
付鹏程紧绷者下巴颏进来,看到满嘴泡沫的王小川狠狠是松了口气,“王小川,还真是你?”
王小川吐了嘴里的牙膏,又匆忙擦了一下,“你是哪位?我认识你吗?”
“我你都不记得了?”付鹏程上去就一个脑瓜崩,“死小子到处乱跑,这回跑出事了吧。”
“付队长,你认识王小川?”宋时风问。
“又是你?”付鹏程挑眉,还真邪了门儿了,哪儿都能碰上这小子,“我是他表哥,他放假也没回家,他妈正急着到处找呢。”
他对王小川一顿叨叨,“放个劳动节把自己给放丢了,你可真长本事。”
“表哥?”王小川使劲想,然后就觉得模模糊糊好像有这么个影子,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你弄坏了我的手风琴!”
“呦,想起来了?”
“就想起来这一件事。”
“你可真行。”付鹏程抬又给他一个脑瓜崩,快得他都躲闪不及。
“你……”
“我什么我,赶紧跟我走,去给你妈打个电话,我送你回家。”他对王小川说完又对着他俩说,“这几天麻烦你们了,我代表他家人跟你们道谢。”
“不用……”
“就空口白牙的一句谢啊。”宋时风吊儿郎当的问。
“你想怎么谢?”
“起码,一起吃顿饭吧。”说完他又笑眯眯的补充,“送小川的车票我都买好了,你要是没空我去送他也没问题。”
“今晚大金楼,我请客。闫冬你一定要来。”付鹏程知道宋时风的意思,不是为了吃饭,就是想借机搭他这个线。要是其他的时候他就拒了也无所谓,可现在还真不行。闫冬可是帮了他家大忙,要是当初不管王小川他都不知道得出什么事。是的,来之前王小川的事他就了解了个清楚,连证人都远方电话核实过,这位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他对宋时风这个人不喜欢也不讨厌,说白了就是无感,可他欣赏闫冬,这个人年龄不大却很有股大将风范,沉稳可靠德行也很过得去,他欣赏这样的小子。
别人欣赏不欣赏他闫冬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那么在乎。不过当王小川被付鹏程带走那一刻起,他决定明天赴宴带一瓶茅台。
第68章第68章
“今天开会有两件事
“今天开会有两件事,一个呢就是广告问题,虽然现在我们只接到一个广告,可以后肯定会源源不断,所以现在大家需要出一个流程,标准,好为以后的工作做准备,这个你们散会琢磨琢磨,给我个具体的。”宋时风看了大家一眼,接着说,“第二件事就是昨天杨总给我提了件事,现在很多读者说我们的杂志千篇一律,虽然期期都不一样,可期待感却没有那么强了,大家给出出主意。”
“大家的杂志不都是这么做?还要怎么新鲜?”文编皱眉,“时尚杂志本来也就这么些个板块,我们也不能平空变出来一个新的东西。”
“文编你狭隘了不是,别人没有的咱们为什么不能有?”有人提出异义。
“那还能有什么往里填的?”文编问,“多一页那就是多一笔费用,难道我们要换掉固定内容?”
“我觉得我们可以做个灵活机动的几页,里面可以放点大家感兴趣的冷知识,比如历代服饰?中外千年流行服装?”
“这个不错,其实可以做个古装专栏,现在可多小姑娘喜欢这个。”
“还有还有,我看现在读者来稿里面有好些服装设计草图,我们不如整理出来隔一期放些不错的,也算是给野生设计的福利和鼓励。”
“那我们可以再开一个妆发专栏,教大家化妆打扮。”
“要是这些都要我们杂志得厚三分之一,成本怎么控制?”
“我看那个品牌故事可以压缩一下,他们又不给我们广告费,不用那么大的篇幅。”
“这注意好,我赞成。”
众人兴致勃勃的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开。
“看来大家早有主意啊。”宋时风笑了,“我看这主意都不错,那大家就整理整理,看看怎么能让杂志又有新内容又能控制成本。杂志可以加页码,但最多六页,大家发挥一下你们的聪明才智,让我们的杂志越卖越好,最好天天大卖。”
大家嘻嘻哈哈一阵笑。
“对了,还有一件事。”宋时风看着众人,一脸严肃,“我忘了说一件很重要的事,事关我们所有员工。”
众人看他这样也不由得跟着严肃起来,什么事啊,怎么看着似乎还很严重?
“就是关于涨工资的问题。”宋时风突然笑开,“工资涨不涨我不知道,但,奖金大大的有!”
“哦哦哦……”
会议室闹翻了。
在万恶的金钱的激励下,杂志社一个个都成了拼命三郎,当天就拿出了新方案,广告流程杂志新编一个都不落,让宋时风再一次感慨金钱的力量就是大。
最后决定杂志原有的品牌故事板块缩减成两期一次,空出来的那一期就出野生设计的设计图,然后新增加的六页分别让华国风裳,世界潮流和妆发美人瓜分。又因为杂志是男女合版,这六页就干脆夹在了中间,男女混搭,来个大烩菜。
至于效果嘛,自然是要等发行了才知道。
忙活完杂志的事宋时风又跑的煤矿去转了一圈,招了合伙人四只白眼一顿猛喷。
“宋大老板还知道来矿上看看啊,可真不容易。”
“我忙嘛,嘿嘿。”宋时风笑嘻嘻的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给你们带了点西洋参枸杞子,补补啊补补。”
“我说你也太不像话了,一个礼拜都不来打个照面,真不想干了是不是?”
“我这不是忙嘛?我知道有两位哥哥在啥都不用我操心。”宋时风正儿八经是说,“我已经想好了,以后矿上的工作就全权由您二位做主,公关的事还是我干,但不要工资,干吃分红,怎么样,够意思吧。”
“你不是早就这样了,现在想起来走个过场了?”张爱国故意喷他,“哦,现在是看不上矿上这点工资了。”
“你看看,又埋汰我不是?”宋时风喊冤,“我要工资你说我什么来着,尸位素餐,对,就这个词,不就是说我占着茅坑不拉屎吗?现在我不要工资了你还说我,我可真没法活了。”
“滚你的吧,你还喊上冤了。”陈铁军抬腿就踢他,“咱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没你能折腾,你这么个折腾劲儿怎么没给折腾废了?还越来越像样,你说老天公平不公平?”
“公平,当然公平。”宋时风可太有感触了,“你光看我折腾成了,没见我多遭罪,典型只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揍,我难的时候你没见。”
“得了,不跟你臭贫。”陈铁军正经道,“真准备把心思都放在你那杂志上?矿上大撒手不管了?”
“我是真管不过来。”宋时风很有自知之明,“我就两只手两只眼,一天也就二十四小时,你总不能不让我吃饭睡觉。这里没我有你们,我放心,可杂志我不镇着我是真不放心。”
“这可是你自己放手的,以后想再拿回去可没这好事了。”
“放心,不拿不拿。”干躺着就拿钱多好,矿上乌烟瘴气的他才不想多呆呢。
接着又臭贫一会儿,宋时风开车就转到了洗浴中心,狠狠洗了个桑拿做了个全身按摩这才舒舒服服的往小院回转。
反正闫冬也不在家,他能在外消磨多久就消磨多久,回家也没意思。
结果刚一回家,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闫冬跟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有说有笑往外走。那姑娘每次一抬头眼里的光都能把人眼睛晃瞎。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闫冬突然低头一笑,神情温柔得能酸倒牙。
一瞬间也不知道怎么的,宋时风就觉得一整天的好心情哐哐掉个干净,心情特别坏。
明明什么也没发生呀,闫冬不就跟个女的有说有笑吗?这不是挺正常的事?他怎么就这么不舒服?就看不顺眼?
他搞不明白,自己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还搞独占?人家就不能找女朋友了?可他就是心里堵得慌,烦死了。
没一会儿闫冬转了回来,手里还拎着晚上的饭菜,“过来搭把手,吃饭了。”
宋时风磨磨蹭蹭不爱动弹,意思意思拎了个碗,“没约会去啊。”
“约什么会跟谁约会?”闫冬一脸诧异。
“刚才那个女的啊,我都看见了还保密啊?”他故作轻松的调侃。
“那是我侄女。”
嗯?宋时风蹭的一下子坐直了,被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你你你侄女?那么大?”
“比我小三岁,今天考大学。”严冬淡淡的看他一眼,“怎么,你有意见?”
“侄女好侄女好,太好啦,啊哈哈哈。”宋时风神经病似的自己哈哈哈起来,其实他也不知自己为啥就这么高兴。
闫冬自己暗恋宋时风可也不能扒开他脑子看看他在想什么,就觉得他今天情绪起伏挺大,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错了。
他不知道,宋时风也搞不明白,尤其是在他又看见三刚子搂着闫冬肩膀说话的时候,他怎么又不舒服了,特别特别想把那只手剁了。
又一回宋时风看见一个陌生男的打扮得跟个妖精似的故意用胳膊蹭闫冬的腰,他脑子轰的一声就炸了,上去一下就把人推了老远,“滚远点!”
那男的腰一扭指头一抬,瞪了他一眼,扭着腰走了。0;
“让人占便宜都不知道,你傻啊。”宋时风气的火冒三丈,对着闫冬就叨叨。
闫冬还真没注意,别看他喜欢宋时风,可对别的男人真没有那个心,至于防范就更无从谈起了。笑话,他一个大男人还能被怎么着?可看宋时风气的这样顿时哭笑不得,“你怎么比我还生气?”
“怎么能不生气,他都这么这么蹭你!你没感觉吗?!”宋时风用胳膊在他腰边比划着蹭。
刚才还啥感觉都没有的闫冬被他蹭一下又蹭一下的小动作弄的心头发痒,一把攥住他胳膊,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带着暗暗的哑,“我知道了。”
宋时风就觉得被攥住的胳膊特别热,好像闫冬的手里有一把小火苗,烤的他胳膊热,嗓子干。不对,肯定是天太热了,肯定是。
觉得天气太热的宋时风晚上回家洗了个冷水澡,浇熄了身上了火气,可临睡前总感觉好像缺点什么。
咦?怎么才睡下天又亮了?喂喂喂,那个蹭闫冬的家伙,你没完了是不?还有闫冬,你是不是傻?那家伙都要趴到你胸口了,你感觉不到吗?还笑,笑个屁啊!
宋时风急的跳脚,飞奔上去就要把两人拉开,这时,那个扭腰男突然回头,他竟然有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不对,趴在闫冬胸口的明明自己!
他正要退开,腰却被人搂住,紧接着闫冬的脸压了下来……
第69章第69章
宋时风被生生吓醒,
宋时风被生生吓醒,醒来才发现自己出了一头一脸的汗。
我这是怎么了?这么会做这种梦?我去蹭闫冬?我疯了吗?还梦到闫冬搂住自己想……
他疯狂的薅头发,我这到底怎么了?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隐秘的悸动,好像整个人都恨不得贴到对方身上,那种来自心灵深处的舒服让他忍不住想打个激灵。
自己莫不是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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