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说。”
节奏被带着走的精致小子瞪他一眼,在外边说不应该找个安静地方?比如咖啡厅之类的地方,蹲墙角算怎么回事?
宋时风看他半天不说话,耐心有限是问,“你还说不说?我忙着呢。”
“你不能喜欢卢哥。”那小子听他这么说,也顾不上挑剔地方了,直接气哼哼的警告。
啥?喜欢卢霆?他有病啊喜欢那个家伙。宋时风用看傻子的眼神打量面前的人,“你哪只眼看见我喜欢他?”
“我是认真的,你跟他不会有结果。”他说的郑重其事,胸脯都挺高了三公分。
宋时风拍着自己胸脯,“我,性别男,长得好看也不是女扮男装,要不要拿身份证给你看看?”
“我知道你是男的。”这人怎么就这么迂腐呢!
“那你说什么屁话。”脑子有毛病!
“卢哥对你另眼相待,他在追求你,你不知道?”
“追个屁,我是男的,男的!”
“我知道你是男的,都说几遍了!”他也急了,“反正你不能答应卢哥的追求,我不同意!”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宋时风被他弄得极其无语,“我再跟你说一遍,我跟卢霆没关系,他没追我,我也不喜欢他。不对,是老子喜欢女的!”他在自己胸口画了个大大的弧度,“女的,能生大胖小子的,懂?”
“真的?”
“骗你有钱花?”
“那我们是朋友了。”
哈?莫名其妙,神经病。
打发走那个卢霆追求者,宋时风风中凌乱了好一会才找回自我,这年月男人跟男人这么流行了吗?还明目张胆的找情敌?
搞不懂这届年轻人的新花样,自认性取向笔笔直的宋时风转脸就扔到了脑后,盘算着啥时候能来一趟港城游。
上回拒绝了卢霆港城行的邀请,宋时风心里就长了草,以前从来没想过也就啥事没有,可突然被人提及好像一下子把电视里遥不可及的地方拉到了眼前,原来那里他是可以去的。
我与港城的距离有多远?他在地图上用手比划了一下,有点远,却也不是远在天边。
等我分了红就去!一定去!
再过三个月就有了第一次分红,现在他们已经开始赚钱了。
下了决心好像人都有了动力,宋时风上班的兴致突然高涨,他要努力工作多多赚钱,去港城,买买买。
可没想到他想努力工作,可有人净来捣乱。
就在那小子来找他后没几天卢霆突然让人送来一批衣裳,没看错,就是一批,办工桌都占满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还拉着他不放了?
关键是衣裳还小了一个号,你说可气不可气?
宋时风拎着那一堆衣裳就杀到了台球厅。
卢霆正一个人对着台子打球,看见他来手里还一堆东西,顿时说,“给你的就是给你的,拿来干什么?”
“卢总你快算了吧。”宋时风把袋子往球桌上一堆,“您这是到底唱哪出啊?”
卢霆把球杆递给旁边的服务员,拿了湿毛巾擦了手,这才拿起矿泉水灌了两口,“怎么,新衣服咬人?”
“卢总你可真是……”宋时风气的话都不知道怎么反驳了,关键是他给你兜圈子,你还不能老拆台,最后一拍桌子,“来来来,啥也别说,比一场。”
赢了啥都有。
卢霆对打球那是没有半分意见,赌注也含笑认下。
还是五局三胜,限时快打快。
宋时风诚心给他点厉害看看,别说放水,他根本就是拿出了十二万分能耐,哐哐哐拿球撒气。
输了球的卢霆把杆儿一撂,直接说,“里边喝茶。”
宋时风还是第一次到球厅会客厅,布置的很大老板气派,真皮沙发坐下就不想起来。
“卢总,你这葫芦里到底买什么药。”宋时风喝了口矿泉水,“那位开店的可是去找了我,说了半天不着边际的话,你这儿又来这一出,怎么,还真让那位说着了?”
“说什么?”
“说……”宋时风眼珠子一转,突然凑到卢霆跟前,大眼珠子一烁不烁的看着他,“说你在追我!”
卢霆猛不丁的被他近距离怼大脸,身体却是巍然不动,只不过抬了抬眉毛,“你觉得呢?”
“我能觉得什么!”宋时风没劲的撤回来,“我还要娶媳妇生大胖小子呢,你可别坏我名声。”
“哈哈。”卢霆被他的大胖小子给逗得不轻,也不再绕弯子,直接说,“借你用用,我追我的,你别应就得了,放心,我对你也没兴趣。”
“那就好。”宋时风夸张的拍拍胸脯,“菊花得保,老天保佑。”
“操!”一向稳如泰山的卢大总经理被他这句雷得脏话都飙了出来。
“那您这用完了吗?还有没有后遗症?”
“放心,吃不了你。”
“得,那我走了。”得了保证宋时风脚底抹油,开溜。
“衣裳拿走。”
“还说衣裳呢。”都到门口的宋时风又回来,“做表面工作也做得像点啊,起码尺寸别按着那位买行吗?”他把衣裳往起一撩,露出不那么瘦弱的腰身肚子,“看看,有肉!真没他那么瘦。”
卢霆大笑。
虽然卢总说不会有什么事,宋时风还是侧面打听了一下那位公子哥。
他也没去外处,就在台球厅里问了一圈,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谁不知道谁。
“你说平家小子平关跃吧,我知道,出国留学刚回来。”
“一回来就开了个贵死人的服装店,也不知道是不的脑子进了水,就咱们这破地儿几个人买的起,我看不出半年,准得关门大吉。”
“也不见得,那衣裳还是挺好看的。”
“好看你买?一个月工资够买一件吗?”
“有本事你当着他面儿说,看不跟你急。”
“要说他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海归,怎么就不去北上广那样的大城市,那发展多好。”
“谁知道,反正要是我,我肯定不回来,外面多好啊。”
“说不定是他妈舍不得呀,人家可是有矿继承的人,还打拼什么,不嫌累的慌。”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八卦,一个圈子也有鄙视链,卢霆要的顶,这些个八卦的就是底层,平关跃是个变数,本来是羡慕对象,现在都等着看笑话。
宋时风大致了解后心想,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他的卢哥哥。
一片真心喂了狗,啧啧。
他就不明白了,男人有什么好,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还不能生大胖小子,有意思吗?
宋时风也就是这么一想,反正跟他也没多少关系,倒是卢霆算是欠他一个小人情,这张虎皮扯起了那就更结实了,稳赚不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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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31章
因为挡箭牌的工作,宋时风很是收到几次或轻或重的礼物,
因为挡箭牌的工作,宋时风很是收到几次或轻或重的礼物,可都让他退了回去,表现的极其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本来就是装样子,他要真收了东西成什么了。
不过还是满心疼的,里面好几样他都特别特别喜欢!
他这做派的原因俩人都心知肚明,可却入了平关跃的眼,觉得这个人有原则有个性值得交,就三天两头往宋时风这儿跑。
这也是奇了,情敌跟情敌成朋友了,真是不得不说俩人心真大。不对,是平关跃心大如海,宋时风,宋时风求之不得啊。可以时常蹭新衣裳试穿,多好的事啊。
当然,他也就蹭了那么几回,然后就发现这个家伙就是个直肠子的傻小子,只要不跟他争卢霆,好说话的不要不要,他都不好意思老撸一只羊的羊毛。
接触中又发现这傻小子竟然是学的是服装设计,正儿八经的在巴黎学了好几年,科班出身,能耐杠杠的,他上回看上的那套衣裳就是他设计的。当初都接到了国外工作室的邀请函,就为了心里头惦记了好些年的青梅竹马把大好前程都放弃了。
巴黎的服装工作室,听着就高大上,虽然就是个学徒名额可那也很厉害呀,宋时风都替他可惜的慌。结果回来就开了个倒贴钱的服装店,也就是家底子好,不然得一棍子敲死。
宋时风是个爱打扮的,平关跃又是个能打扮的,再加上对面的杨家宝会打扮的,三个人可算是找到了组织,放着窗明几净的服装店不待天天跟宋时风扎裁缝铺里,布料尺子的摆弄。那俩折腾设计稿,宋时风就学等缝纫机,还因为糟蹋布料被人轰下了,反正就乐呵的不行。
三个人刚玩儿了没几天,卢霆就下达了新任务,把这位陪好了,最好一天二十四小时粘在一起,忘了他这个人的存在。
宋时风当场就瞪了眼,他跟平关跃玩儿可不是因为他!是志同道合!他们是朋友,跟他没关系!
再说这人真是得寸进尺不地道,他自己是没工作还是没自己的事,凭什么要听他的二十四小时粘一起,你说我就得听啊,挡箭牌又没工资。
退一万步说,那位还是喜欢男人的,他要被掰弯了算谁的?
对哦,他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卢霆笑了,接着给了他一个天大的馅饼。
“你们隔壁谢大的矿,我许你入股百分之十。”
宋时风被大馅饼砸的心扑腾扑腾直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谢大要卖矿他知道,儿子杀人进了公安,谢大自己也没逃了跟着入狱。接着又被翻出了这几年干得些个不能见人的事,反正就是墙倒众人推,稀里哗啦的就到了得卖矿的地步,说来也是唏嘘。对着那大矿他们还嘴馋的直往下流哈喇子,这个矿可比他们的大多了,要是能吃下诶哟哟,太美,只能想想。就他们一没钱二没人的,也只有看着的份儿。
说实话,就算他们有钱也包不下来,自己手里的矿都得说是巧了捡来的,谢大的矿根本就轮不到他们出手。
现在这位说要给他百分之十的股份,这可相当于他们矿上一半的量,可媲美脱光了的美人坐进初哥怀里,那诱惑力大得流鼻血。
宋时风心头血哗哗的往下流啊,跟洒水车似的,“没钱买。”
“不要你钱。”因为他不收他送过去的东西,卢霆又是个从不欠人的主儿,这才想着给他这好处,他看得上这个人就愿意带他玩儿。当然也有买断他时间的意思,毕竟收了天价就得给出天价的同等回报。
当然,其中有没有试探他的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从来不要钱的最后都得赔大本儿。”他幽幽的看着卢霆,就像看一个遥远的发财梦。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卢霆还真对他刮目相看了,这位想要都写脸上了,可关键时刻竟然把得住,这一点就比一般人强上许多。
宋时风能不拎得清吗?被人按在地上实力摩擦了五年之久,血的教训,这辈子都不敢忘行吗?
他越是这样,卢霆反正更愿意让步,“算我借给你,按银行利息走。”
这个看似非常合适的提议宋时风更不敢应,连连摇头。
这提议要是陈铁军说的,他二话不说就蹦起来答应;是闫冬说的,他也能笑着接受。唯独卢霆,这个他扯来的虎皮,小心翼翼维持的关系,他不敢应,更不能应。
凭什么啊这么好的事了落到了他头上?就凭他带着关平跃玩,当了个好挡箭牌?用膝盖想都知道不可能,超过太多了。
“怎么?借给你钱都不要?”
“卢总,卢哥,钱是好东西,可烫手了。”宋时风按着自己的心脏,痛苦万分的说,“别劝,心都在疼。”
“这点出息,富贵险中求,你这样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这叫稳打稳扎,我妈说了,不该是自己的绝对不能伸手,占小便宜吃大亏。”
“得了,我就问你这事你你行不行。”求着给钱都不要,他也是开了眼了。
说到这事宋时风就不解了,“你不理他不就行了,再说了,找个人缠着他没空找你也不是什么难事,干嘛非得在我这儿下这么大血本,有必要吗?”
卢霆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你知道平关跃为什么单单找你玩儿吗?”
“当然是我人品好,我们志同道合,我们有共同话题,我们都是有理想的年轻人!”宋时风说的铿锵有力,还暗戳戳的指某人不够年轻。
其实人家也不过将将三十而已。
卢霆似笑非笑的瞅了他一眼,没跟他计较,“果然是个傻子。”
“谁傻?谁傻!”
“人家那是在看着你!”卢霆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我追求你,你就是他潜在情敌,他跟你玩就能看着你,让你不能跟我接触,明白?”
人心都这么脏了吗?宋时风受一万点打击。勉强维持信念不倒,“我不信。”
爱信不信。卢霆摆明了不多解释,让他自己体会。
宋时风一抹脸,岔开那个让他伤心的话题,“所以你让我反向看着他?”你们怎么那么会玩儿呢?
“还有好处拿。”
“我稀罕啊!”当我是什么!还上演反间计啊。
“也是你人品过关。”卢霆可算说了句人话,“要是你人品不行平关跃才懒得搭理你。”我更不会跟你废话一句。
“不对,到底是我傻还是他傻?看我顶个屁用,他该看着你啊!”宋时风缓过神来,“你们俩别拿我开涮。”
“这会儿倒又聪明起来。”卢霆笑了,“这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就当看孩子,大孩子领着小孩子,不对,是小孩子领着大孩子,你还比他小一岁。”
宋时风无语。
“你要想摆脱他有的是办法,这事只要告诉他爹妈,保证打断他的腿……”
“不行。”卢霆打断他的话,“这个馊主意以后想都不准想。”
宋时风眼巴巴的看着他,等着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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