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江。
习惯了长久和平的人们最近变得心慌紧张起来,因为他们发现这段时间从北方逃难避难而来的世家、贵族、豪绅越来越多,从这些人的口中大家知道北方正在打战,这让习惯了长治久安的他们感到了极度不可思议,同时不安的情绪也在一天天的增加。
当然能来到江南之地避难的基本上都不是一般人,而真正的大众普通百姓他们就算想逃难那些守城的官兵官员们也不可能会放走他们,所以这场战争他们成为了那些士兵以外的最大牺牲品。
在金山寺。
最近一段时间,小青整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状态,不仅仅如此,她内心的担忧和隐隐不安的情绪一天胜过一天。
大和尚这一趟南疆之行已经三个月过去了,竟然还没有回来,在小青认识法海这么多年当中这是以往曾未有过的。
南疆小青虽然没有去过,但也有所耳闻,她知道哪里极为危险,凶恶歹毒的妖兽妖孽多不胜数。
每每想到这里,她心里替法海捏着一把汗,尽管她知道法海的实力恐怖如斯,但还是忍不住替他担忧和担心。
一开始的时候,小彩有时嬉笑打闹着说小青呆的像根木头,但小青跟平常不一样的是只是一人独自发呆叹气,不做任何反驳。
看到小青这样,聪明的小彩也感觉到了什么,她收起以往的纯真笑容也是变得认真严肃起来,拉着小青的衣角不停的追问法海去哪里了,会不会有危险之类的。
小青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强颜欢笑的安慰着她,但她的内心却总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这天,她无聊的在院子里发着楞。
这时寺庙的老和尚走了过来,念了一句佛号。
小青看着清静平和的寺庙以及老僧那张古井不波的脸,忍不住开口问道:“喂,我说你啊,你们的主持外出都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怎么你们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啊?”
“阿弥陀佛,小青姑娘无须担心,主持他没事!”
“切,谁担心他了!咦?你怎么知道你们主持没事?”
老和尚回答道:“主持身为金山寺的灵魂人物所在,如果有事,金山寺一定会有些异常不一样的东西事物出现,如今金山寺一切照旧,这就说明主持是安全的。”
说这话的时候老和尚回想起了二十年前,空明大师圆寂的时候,那时候金山寺周遭出现了很多异常景象,例如春日正盛的绿叶无缘无故全部掉光,金山四周的鸟兽皆是发出悲悯的哀嚎,朗朗晴天,金山寺上空平白无故出现了一道乌云始终凝聚不散等等。
听到这话,小青如释重负,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但她有些不满的道:“喂,我说你既然知道这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阿弥陀佛,小青姑娘!你之前也未问过老僧啊。”
小青:“......”
此时小青看着远去的老僧背影,心里嘀咕了一句:“老和尚真不是东西。”
.......
103 燕王破长安惊现当年赵氏灭门真相(大章)
中原大乾王朝。
相比较江南之地的短暂和平,整个北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甚至已成焦头烂额之势。
从洛阳起兵的燕王连战连捷,一路势如破竹,不但如此三镇节度使褚刚从东打到西也是越战越勇,势不可挡。
狼烟四起,大乾王朝近三百年的格局面临从未有过的大变,而南方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平静,但实际上不少势力也在暗中招兵买马,观望的同时也在蠢蠢欲动着。
安宁和平了近三百年的大乾王朝此刻风雨飘摇。
但可笑和荒诞至极的是长安宫廷中的李锦业依旧沉迷在声色犬马之中,对于外面十分严重的危机形势和大乾王朝岌岌可危的状态却一无所知。
他继位以来的这几个月几乎不曾过问朝事,背后一切有他的母妃。
虽然他也听说了造反的事,但在他看来他的那位弟弟燕王李蘅虽然号称有十万大军,但众所周知,号称那也只是号称,而他的母妃则是已经从各地紧急调兵了三十万大军,并且这三十万可是实打实的。
所以在他看来他的这位燕王弟弟成不了气候,而且以前还是皇子的时候他就看燕王很不顺眼了,这次正好借此机会直接灭了他。
至于几千里外的褚刚他就更没放在心上了,大乾王朝这近三百年来,虽然大的动乱没有,但每一任皇帝在位的时候总会遇到点地方叛乱、边界遭遇异族侵袭骚扰什么的,那都是家常便饭了。
所以这在他的眼里竟然算不上什么大事,等解决了燕王回头再来收拾他就是了。
不得不说,李锦业很蠢,愚蠢到了极点,甚至有可能是大乾王朝有史以来最愚蠢的一位皇帝,他即将还会创造一个新的历史—大乾在位最短命的皇帝。
打仗自古以来从来就不是只看人数之差,决定一场战争胜负的核心也从来不是数量,毕竟打仗不是无脑斗殴。
从洛阳起兵的燕王李蘅率领部将精兵一路势如破竹,仅仅大半个月的时间便已经来到了函谷关外。
函谷关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军事战略地位极其重要。
函谷关西据高原,东临绝涧,南接秦岭,是东去洛阳,西达长安的咽喉。
素有“天开函谷壮关中,万谷惊尘向北空”,“双峰高耸大河旁,自古函谷一战场”之说。
函谷关地势居高临下,深险如函,古称函谷,这便是函谷关名字的来源,自然易守难攻。
函谷关对于长安的重要性更是不言而喻,可以说是长安最为重要的一道屏障,也可以说是长安最后的一道屏障,一道丢掉了函谷关,可以说后面皆是一马平川,之后将无险可守。
对此,实际上掌握朝中大权的赵妃雨心里其实也很清楚。
因此她调派了足够的重兵把守,一般来说自古攻城兵力是守城的五倍才是正常的,更不用说像函谷关这样的天险之地,就算十倍兵力也不为过。
而燕王召集了一切所能派上的兵力才堪堪与守城之兵持平,此外守城之人更是以逸待劳,从表面实力上来说,孰优孰劣一览无遗。
然而还是那句话,打战虽然讲究天时地利,但人和往往才是最重要的,其中指挥和决策的将领更是影响胜负关键中的关键。
虽然赵妃雨早早派了重兵把守此处,但她对守城的将领白业却不是十分信任,因此她封国舅的长子赵鸣为征南大将军,全权指挥。
但这个赵鸣只会纸上谈兵,表面满腹经纶,说的头头是道,实际上乃真正的草包一个。
突临函谷关后,他不听白业的劝告,一意孤行,贸然派兵出城打头阵,结果偷袭不成反而被埋伏,出城的三万精兵最后的结果是全军覆没。
之后对面扎寨的燕王利用心里战术,天天派人在城下叫喊叫唤,有时候半夜还故意鸣鼓击锣,弄得赵鸣整天心神不宁,惶惶不可终日,最后他竟然做了一个极为愚蠢的决定,守城之战还没开打自己先弃城逃跑。
这自然极大的影响了守城将士的士气,有一句话叫做最为坚固的城池往往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此话当真不假,在燕王终于对函谷关发起攻击的时候,关键时刻,守城的部将贺飞竟然发动叛乱,带人砍下主将白业的头颅,打开了函谷关的大门。
燕王最终不费吹灰之力攻破了前往长安最重要的一道关卡,此后,燕王更是势不可挡,一路而来,守城的将士纷纷倒戈投降,这之后燕王几乎没有遇到多大的抵抗。
从洛阳起兵到攻破函谷关燕王用了大半个多月的时间,而从函谷关打到长安却只用了不到十天。
与前面一样,长安守城的将士没有多少抵抗便直接开城投降了。
此刻,整个长安从上到下陷入一片混乱。
好在燕王对自己的部将士兵严格约束,尽可能的不骚扰少惊动长安城内的百姓。
而到现在,京城之中的长乐宫里面李锦业与一众妃子嬉笑打闹喝的醉汹汹的,他竟然离谱到直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对外面即将变天的世界一无所知。
直到老太监安福海慌慌张张闯了进来,惊慌失措的大呼着:“燕王快要杀进皇宫了!”
李锦业听到这话,第一反应是不可思议和无法置信。
“不是有函谷关吗?不是还有三十万大军吗?这燕王就算再厉害,不说别的也没有这么快吧?”
但安福海告诉他现在整个长安已经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建议他赶紧想办法逃离皇宫。
听到这些话,李锦业大骇至极,惊慌恐惧整个人一个踉跄直接摔倒。
他慌慌张张爬了起来,赶紧去找自己的母妃。
出乎他和所有人意料的是,他的母妃赵妃雨早就知悉,但却是面无表情,依旧淡定的坐在宣政殿的龙椅上品着婢女们跪着递上来的茶。
听到李锦业哆哆嗦嗦唠叨着,赵妃雨却是冷冷一笑:“慌慌张张有用吗?”
看到自己的母妃如此淡定,李锦业忽地迷之自信的一拍脑袋大叫:“难道母妃有应对之策?对了儿臣都差点忘记了我们还有禁卫军呢?禁卫军可是专门保护内城的存在,那可是精兵中的精兵。”
“对了,禁卫军,母妃英明啊,儿臣怎么把这忘记了。”
李锦业又是一拍脑袋忽地大叫道:“韦一横现在在哪里?你...快点让他带兵进宫护驾,快去!”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宫殿外面传来阵阵有力的脚步声,外头传来了一道洪亮带着鄙视的声音:“禁卫军来不了了,韦狗贼也来不了了!”
话音刚落,宣政殿大殿外出现了一大批人,为首的是燕王,带领着自己的部将还有随同而来的另外两个藩王已经把外面重重包围了。
这时,那些宫廷侍卫们见此脸上一脸犹豫,最终缩到了一边没人敢拔刀。
而燕王的手上还拎着一个鲜血淋淋的头颅,他看了一眼大殿内的这对母子,冷笑了一声,把那手中的头颅往前一抛。
头颅刚好滚落在了李锦业的脚下,他颤抖哆嗦着看了一眼,立马惊恐无比的发出一声大叫,这头颅不是别人的,正是那韦一横的。
这时,英姿勃发的李蘅带着十多名部将进了大殿,看到坐在龙椅上的赵妃雨还有瘫倒在地上的李锦业,冷哼了一声:“你们这对狗母子竟敢倒行逆施猪狗不如,今天我要替我死去的大哥还有皇后报仇!”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一脸络腮胡子脾气暴躁的部将走上前来,对着燕王抱拳行了一礼后,忽地拔出了寒光闪闪的宝剑,朝着大殿的这对母子走来。
燕王面无表情,心中在默许。
一旁的李锦业差点吓尿了裤子,爬着跪了下来:“看...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燕王你饶我一命啊,我...我把皇位直接让给你,从今以后你就是大乾的皇帝,你...随便封我一个地方就行了,我保证这辈子都不来长安了。”
燕王冷笑了一声:“大哥和皇后你又何尝放过他们?难道大哥和皇后在你们看来死的不冤吗?大逆不道,冷漠无情,你们还想活命?呵呵!”
听到这话,从始至终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的赵妃雨忽然大笑了出来。
“当然不冤,因为他们该死,不但他们就连景德还有你们李家所有的人都该死!”
赵妃雨忽地站了起来,又是大笑了一声,而后表情扭曲看起来极为愤愤不平。
听到这话,瘫倒在地上的李锦业身子一颤,大吃一惊道:“母妃...你...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是你的儿子啊,身体里流淌着皇族血脉。”
赵妃雨冷哼了一声:“抱歉骗了你这么多年,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真相了,你不是我儿,更不是什么皇子,你的亲生父母早死了。”
此话一出,不但李锦业,在场的其他人也是吃了一惊。
燕王李蘅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开口:“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赵妃雨此刻反而平静道:“你看我这样子像疯了吗?你们李家是我一生的仇人,正是你们的景德当年灭了赵氏满门,今日我所做的一切只为报当年的灭门之仇。”
听到这话,一直淡定的燕王也是吃了一惊,他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你姓赵,难道说你是当年赵氏灭门惨案存活下来的遗孤?”
一向聪明无比的燕王忽地联想到了什么。
赵妃雨却是点了点头咬牙切齿:“你很聪明,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正是你们那个狗屁昏庸无道的景德屠杀了我赵氏满门,此仇不共戴天,而我活在这个世上所做的一切只为复仇。”
那一年,李志鹮也就是后来的景德并不是太子,他李志鹮同样是靠宫廷政变上位的。
只不过他在逼宫的那一天晚上还干了另外一件事,派人屠杀了赵太师一家满门,因为赵太师是太子的老师,并且极有可能会反对他当皇帝。
此外赵太师还是位享誉长安乃至天下的大文豪,而他李志鹮很讨厌文人的那张嘴和那杆笔,所以便趁着发动宫变的同时一不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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