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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僧掉马甲之后_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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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难以控制,最后总会打得不可开交,以一人受伤或是两败俱伤结束。

如此往复,仇怨便是越积越深,或者说,是陆恒单方面的仇怨越积越深。要不是后来因九九诛邪雷之后,陆恒换了个身份,两人最终怕是终有一天,会有一人死在另一人手上。

而以释空现在做的事情来看,死去的那人,估计只会是他。想到此处,陆恒心中生出无尽庆辛之意来,甚至有些感谢那场差点把他劈得烟消云散的雷劫来。

不过,后面的事情,责任在于陆恒。起初的几次,却是释空先动手的。

释空虽出自对于妖族向来不太友好的梵音寺,但他却并非那些主张“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极端人修。

当时第一次见面,陆恒仅是同他交谈了几句,释空却是突然动手了。这到底是何缘故,陆恒至今没办法想出个所以然来。

陆恒看了一眼释空,开口问到:“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是同小九,是陆恒。”

释空依旧是目无焦距的看着前方,陆恒却知道对方听了进去。

“鳞片。”

“鳞片?”陆恒一听,便知对方说的大概就是那片逆鳞之事。

虽说这并非是他想要闻的事情,现在释空提起,自己便恰好是知晓一下当初的来龙去脉。

“我为何为将逆鳞赠予你?”

释空却是不再开口。想来也是,此刻他只余一丝本能,却没有理智和太多的记忆,也不会有能力将之前的事情悉数道出。

陆恒却是回忆起自己同释空的第一次见面起来。

当时自己才穿到这乾元大陆上不久,为了避免露出什么马脚,很长一段时间都留在招摇山上,对外宣称自己闭死关。待到将妖王私库中的所有典籍之类和他那几大书架的妖王手札,翻了个遍,才有勇气在人前露面。

手札之中,重点写了关于人修那边的几个顶尖宗门。其余宗门同妖族之间的摩擦算是在正常范围内,平日里都是进水不犯河水。

偶尔发生争抢打斗,皆是因为抢夺资源法宝之类的事情,这都是可以理解的。

唯独是梵音寺这个门派,同妖族之间可谓是不共戴天之仇。梵音寺中,专门建有一个锁妖塔。

除去一部分作恶多端满手血腥,即使是在妖族中也要被清理门户的恶妖之外。

其中有些妖族却是修行正道,仅因为同人族成婚,生下混血的半妖,就被梵音寺的和尚抓去。被冠上迷惑人族,混乱血统,图谋不轨之类的罪名被压入锁妖塔下。

锁妖塔的存在,妖王对此一直心中不满。

只是因为梵音寺在人修之中地位超然,如是擅自动了这锁妖塔,怕是要导致妖族和人修的大战。一旦引发战争,便是生灵涂炭伏尸千里,即使是妖王也担不起这其中的罪孽。

锁妖塔存在于乾元大陆之上数万年,虽说有些无辜妖族被压,但更多的是化解不少恶妖的戾气,功大于过。

天道才会一直容忍此塔存在。

当时,便是因为妖王手札中的这些描述,陆恒心中对于这个梵音寺的看法,就有个先入为主的负面印象。

大概就是,梵音寺之人皆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极端种族主义者,类似白蛇传中的法海那样。

后来,陆恒初次离开鹊山之时,初见释空之时,便是他出手收了妖族的一幕。

陆恒见此人乃是梵音寺众人,便上前问多几句。没有料到,释空却是突然动起手来。当时陆恒空有修为,却是刚从和平的现代世界穿越而来,根本就不熟悉厮杀打斗之事。

没走几招。陆恒差点被释空拿下,使了神通才跑掉。至此,他便觉得这和尚肯定就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极端之辈。

第48节

不过现在也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陆恒回过神来,当务之急是把释空带走,两人找一个安全的岛,设下阵法等他伤势痊愈,恢复神智。

至于泉公子这边,释空现在没有神智,什么婚约之类的自然是对方一厢情愿。

婚姻大事,肯定是要以双方意愿为准,陆恒准备留下一封信,解释缘由。待到释空恢复神智后,再回来商量如何报这泉公子的救命之恩。

不过以身相许这种只该存在于话本中的事情,自是不可能之事。

陆恒这边计划得周全,第一步却是折在了释空身上。

“释空,跟我走。”

释空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为何?可是因为同泉公子救命恩情的这段因果?”陆恒猜测到。

他便将自己的打算,悉数告知对方。

不想,释空却依旧只是摇头,不肯离开。

陆恒再问是为何,他也不吭声。陆恒最终只能放弃,留在此处,大概也是出于本能驱使。

那只能自己在这王宫旁找个地儿先住下,然后每天夜里进来看看释空伤势的进展了。

想到此处,陆恒便说:“此处不宜久留,我先走了。”

他才起身踏出一步,手就被释空扯住。

陆恒回身,见释空面无表情,手下力道却是极大,把他的手攥得有些生疼。想到现在的释空只有本能,大概是以为自己要丢下他不管,才会有这般举动,于是陆恒开口解释到。

“我明日再来,你在此处等我。”

不料,这句话才出口,就见释空就如同受到什么刺激一般,脸上神色变得有些扭曲起来,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陆恒半晌。突然暴起发难,一把就把陆恒按倒在床铺上。

“你……”

陆恒话未说完,就被释空塞到床榻内侧,随后又被按在他的怀中。

释空身材健壮,陆恒的鼻子猛地撞在他的胸膛上,只觉得一阵酸意升腾而上,差点痛出泪花来。

陆恒缓了半晌,才把这有失威严的泪花压了下去。

他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被禁锢在释空怀中,压得死死地,竟是分毫都动弹不得。

而罪魁祸首,似乎已经入睡。

“……”陆恒听到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陷入沉默。

他试图动了动手脚,却被对方更加用力的压向胸口。

这人不是睡着了吗,陆恒一阵无语,为了拯救自己无辜的鼻子,他还是决定暂时放下抵抗。

等释空熟睡后,再想办法走吧,陆恒心中这么想到。

此刻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听着释空胸腔中,强劲而有规律的心跳声,陆恒心中从未像此刻这般安定。

此前在金乌城中,一事接着一事。到这极东国之后,虽说没了性命之危。却又同释空失散,且发现自己的身体可能竟是释空已禁术炼制,心中思绪繁杂,压力甚大。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如同一张绷紧的弓那般,实在太过疲劳。

这一放松,陆恒竟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涌泉殿的宫女,起得都很早。负责伺候那位公子的朝露,是涌泉殿起得最早的人。

那位公子性子古怪,入夜之后,就不许人靠近他所居小院中。朝露便只得宿在其他地方,一到天亮就赶过去伺候。

天才蒙蒙亮,她就沿着小路急步赶完涌泉殿。

其实她过去也只是做些扫洒工作而已,顺便看看公子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往常,这位公子起得都很早,每日朝露到的时候,他已在院中打坐。

今日,却有些不同。小院中,公子居住房间的房门,竟是依旧严严实实地掩着。

“公子?公子?”朝露站在门口,轻声唤到。

没有回应。

朝露贴在门口,听了半晌,也没有听到什么声响。

公子不会是生病了吧,想到泉公子对此人的重视程度,朝露也顾不上太多,推门就闯了进去。

她急切的步伐,突然停住了。

内间床榻之上,有人。

公子确实没有起身。然而,床榻上的人,不止一个。

朝露只看见,就连泉公子也不能近身的那位公子,正紧紧搂着另一人,将那人牢牢护在床榻内侧。

两人四肢纠缠,抱在一块睡得正香。

那人的脸被按在他的胸口出,看不清什么模样。铺陈在枕上的长发如同上好的锦缎那般泛着光泽,还有自黑发间露出的白皙如玉的肌肤。

陆恒只觉得床边似乎有动静,他睁开眼睛,便看到有人站在床边。

自己竟是沉睡到这种地步,竟是有人进来都没有发现,陆恒一惊,半坐起身来。

“……”

“……"

床上的陆恒同站在床边的朝露,四目相对。

朝露连退数步,捂着自己的嘴。

他正想开口,对面前这宫女打扮的少女说些什么,却又被释空一把拖了回去,按在怀中。

好不容易挣脱对方桎梏,陆恒只见到那宫女仓皇失措奔出门去的背影。

等等,姑娘!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陆恒他耳力极佳,只听到那少女出门之际,口中还喃喃自语到。

“怎么办,怎么办,泉公子的未婚夫婿偷人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真的误会了。

第46章

陆恒总算自床榻之上翻下, 急追几步, 在门口处止住了步伐。那少女明明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柔柔弱弱的样子, 脚程却是这么快。

看着空无一人的小院,陆恒只觉得心中无奈万分。

这姑娘,也不知是怎么看走了眼, 自己穿了一身的夜行衣,突然出现在王宫之内。再怎么样也是惊声高呼一句:“有刺客!“

怎么会是偷人?

为潜入王城之中, 陆恒自城中买了黑色衣物,充当夜行衣。因囊中羞涩,便买了最便宜的那种, 想着反正就穿这么一次, 也够用。

现在时候尚早, 天光微凉,风凉。

陆恒虽说是妖,并不惧寒凉, 此刻却觉得身上有些凉意袭来。他这才想起来低头一看,方知那宫女惊慌失措的样子是为何。

自己身上哪是充当黑色衣物的夜行衣, 分明只穿了单薄中衣, 这中衣上不知为何还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陆恒回想一下, 大致推测出这中衣是何时被撕破的。

昨日夜里, 被释空按在床榻上之后,两人一番纠缠。这临时买来,价廉物并不美的黑衣, 大概就是那个时候,连同里面的中衣一同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现在陆恒半边肩膀露在外面,脚上的鞋袜也不知也不知去处,就这么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他再一抓自己的头发,发现发髻早已散开,披头散发的。

此刻释空也从里间走了出来,身上黑袍不知何时已经脱去,只着内衫。

“……”

这种情形,设身处地想之,自己要是那个旁观者。要说床上这两人没做些什么,陆恒也是不会相信的。

“你为何把外袍脱了?”陆恒记得昨夜释空明明是合衣躺在床上的,直至把自己按倒之时,都还穿着那黑色锦袍。怎的一觉醒来,他身上外衣就不知去向。

难道真是自己干的?陆恒甚至开始怀疑自我。

自金乌城中,喝了包不食以蛇胆为原料,辅以众生七情六欲酿造的酒后。陆恒就觉得自己很多地方都不太对劲,那些逼真地如同亲身经历的梦,已经开始让他怀疑自己的神魂究竟是来自何处。

虽说现在没有喝那酒,但妖躯内的那颗蛇胆,可是在那阵法中作为阵眼待了漫长的岁月,也不知是否会发生什么变异。

夜里多梦就算了,万一还梦游的话,那可就有些麻烦。

“你说,腥。”

这类简单的问题,释空倒是有问必答。

陆恒捏了捏眉心,恍惚之中,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半夜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又一直被按在释空胸口,呼吸之间全是释空身上的气息。

那袭锦袍,在金乌城中就不知沾上多少自他身上流出的鲜血,虽说修行之人,血液中没有任何杂质,时间在长也不会发臭。但血液的腥甜味道,在这么近的距离,还是可以清晰闻得到的。

所以陆恒在朦胧之中,抱怨了一句就继续睡了过去。他的本意是想让释空把自己放开,没想到释空竟是直接除去了外衣。

这人不仅脱了自己的衣服,顺道还把我的鞋袜外衣扒拉了个干净?然后又躺回去把自己禁锢在胸口睡了整个晚上。陆恒简直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睡觉要脱去外衣,这是本能行事,真是没有任何可以指责的余地。

两人这副模样,衣衫不整,鬓发凌乱,加之睡在一张床上,方才那宫女的误会着实怪不得对方。

陆恒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他捏了捏眉心,试图从这不堪回首的清晨乱象中,理出点思路来。

在金乌城中,差点就成为包不食的点心之时,陆恒都没有现在的这种狼狈之感。

事情既已被发现,陆恒也不能没有义气得丢下释空跑路。如今他这神志不清的模样,说不定真要被安上一个偷人,啊呸,图谋不轨的名头。

想到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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