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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男宠三千乱_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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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笑数声,踱步走了。

  命人退还了谢沉砚的名贵砚台,又着人送了叶深水的八字去萧府合一合,最后定下成亲日期就在八月十五。

  又写信给老狐狸,告之梅念远已不再是我府中总管,求他赦免打更一事。老狐狸给我的回信,笔迹虚浮无力,答应撤回打更的惩罚。

  谢沉砚白日扫大街,晚上便来递拜帖,我一回也没接。倒是晏濯香,一直没再出现。我在府里提心吊胆了几日,常往屋顶上看,没见着人影,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在府里一边准备俭省的嫁妆,一边听小龙汇报说殷国来了几位使臣,面见大曜皇帝,商讨边疆界限问题。三国的边疆问题,一直都是最犯愁的问题。

  因三国之间隔着一座未央山,山上有座观音庙,据说很灵验,几百年留下的传说里,谁占据了观音庙谁就可得天下。历史上妙应了几回。虽说各国的臣民未必会信这些,但也希望图个好彩头。更重要的是,未央山是个制高点,军事上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锁钥地位。于是,边疆未央山如何分割问题,就是扯也扯不清的问题。

  扯不清,还要扯,就明摆着要点一点烽火。和平时期,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照样能过,舒坦日子过够了,想活络活络筋骨,就要互派使节将这一问题写到外交国书上。

  当使节互相走动时,也就意味着九州分裂的局势要有一场大的变动了。

  国与国之间的事情,听得腻烦了,就让小龙讲讲有趣的事情。

  “大人要听什么?”

  “市井趣闻吧,比如西市东市什么的。”

  小龙双目放光,“西市如今热闹了呢,大人知道么,自从总管去了西市后,那里的铺子都争相聘请我们总管过去做掌柜呢!说是能给顾浅墨这败家子管家而数年不破产不抵押不被查封的人,必是理财高手……”

  我翻着府上账本,银钱所剩无几,不禁托腮想,还是赶紧嫁了表妹吧。

  八月十五说到就到。

  据说萧阶宴请了京师所有的官宦人士,迎亲队伍能够从朱雀大街一端走到另一端,当迎亲的轿子落到顾府大门口时,我身着大红的袍子在门外点燃了爆竹。唢呐声中,我迎进喜婆。

  从我家廊子上,款款走来红衣嫁娘……

57☆西市跟踪,见与不见[VIP]

空空扶着红衣嫁娘,一脸喜洋洋地走到我跟前。我接过新娘的手,再转送到迎亲的萧公子面前。新郎倌一双桃花眼恨不得穿透新娘头顶的红盖头,直窥美色。

  我咳嗽一声,将新娘子的手放入他手中,肃然道:“望萧公子以后好生待我家表妹!”

  “一定一定!”萧桃花暗中扯了我一片衣角,低下嗓子道:“顾大人何时再来我家?”

  我高深一笑,“来日方长。”

  新娘子上了轿,新郎倌上了马,锣鼓爆竹再度响开,迎亲队伍有条不紊地离开侍郎府。

  忽然,前方的队伍停了下来,唢呐声也歇了,轿子也只得先落地。后面的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探头张望。

  “怎么回事?有人抢亲?”

  “据说是谢大人!”

  “什么?谢大人敢抢萧家的亲?”

  我在后边忙抬头,从重重人海望出去,依旧是人海。前方开始骚乱,人挤人,人撞人,人拦人。涌动的人潮一层袭一层,海浪一般,我被某个壮丁一推,直奔墙根而去,“啪”的一下整个人贴了上去。

  耳边听得萧桃花对抢亲的人大怒道:“谢沉砚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老爹与我老爹过不去也罢了,你也要与本公子为难么?”

  某个熟悉的声音哀凉又悲愤,“聘礼是我先下的!”

  萧桃花冷笑,“下聘一事还分先后么?本公子财大气粗,聘礼殷厚,才被顾大人允下婚事。”

  “我要亲口问小墨!”

  “你、你干什么……轿子里的是叶小姐……”

  我深感事情不妙,从墙上滑了下来,一步挤入了人群,刚张口,“我说……”

  队伍中心一阵骚乱,人潮再度涌动,一波又一波,又一个壮丁被人潮拍到了一边,壮丁来势凶猛,再将我撞得贴回墙上……

  “小墨我要你亲口对我说!”

  “姓谢的你放肆!这是我娘子叶小姐!”

  轿中新娘用温柔的嗓音道:“奴家大喜的日子,什么人来搅局?”声音不大,不太能辨别与我声音的不同。

  “小墨……真的是你么?”谢沉砚无限沉痛。

  “奴家乃叶氏。”

  “小墨……叶小姐……你真要嫁与那姓萧的混账么?”谢沉砚嗓音里愈发悲凉。

  “还请谢公子不要随意诋毁奴家夫君。”轿中人不带丝毫感情。

  我再度从墙上滑下来,见谢沉砚被萧桃花推到了一边,花轿重新抬起,奏乐也更加喜庆。

  喧喧闹闹中,迎亲队伍离开了侍郎府前的小巷子,留下一片杂乱的脚印子以及……墙边颓然坐下的谢沉砚,手里拿着一只古旧的砚台。

  我踏着众人踩过的痕迹,走到他面前。他低垂的目光见到我的一片衣摆,缓缓抬起凝滞的视线。

  一愣,一呆,震惊从他眼里划过,“小墨?”

  我蹲□,“砚台你又来做什么?”

  “小墨你不是……”

  “嫁的是我表妹。”

  “可是……”

  “你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我站起身。

  谢沉砚跟着起身,“小墨,你要做什么,我能否帮到你?”

  “不要再来找我。”

  “……我哪里做得不对?”嗓音里有些淡淡的哀伤。

  我只得转过身,望着他,“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砚台,你我不能同路,从前是,现在是,将来,还是。”

  不再看他的反应,我快步走出了巷子,心下一片凉意。

  刚转过巷子,迎头撞上一人,“晏大人?”

  “顾大人如此心神不定,所为何事?”晏濯香身着淡紫的衣衫,站在我跟前,高出我两个头。

  我退开一步,平静道:“刚嫁了表妹,心中小有伤感而已。”

  晏濯香轻描淡写一笑,“侍郎怎落了单?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么?”他朝巷子转弯处看了看,有试图拐过去看看的架势。

  “那个晏大人,我有些事情同你商量……”我将他胳膊扯住。

  “什么事?”晏濯香由着我拉扯,随我一同继续往前走。

  我左右看看无人,小声道:“我怀疑那个国师在萧阁老府上藏着。”

  “可有证据?”晏濯香并无惊讶的表情。

  “没有十足的证据,但我打算今晚去探一探。”我晃着扇子思忖。

  “侍郎的意思是,着我同行?”晏濯香洞悉的目光将我一扫。

  我嘴角动了动,嘿嘿笑道:“濯香就是聪明。”

  晏濯香却微微蹙了蹙眉,“侍郎若早些说,我也不与那玉生烟约着今夜了。”

  我脸上的笑收不回来,遂成了干笑,“咳,无事无事,我身手了得,一个人夜探阁老府倒也使得,使得……”

  晏濯香脸上淡淡的,无过多表情。

  二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走到了西市入口。嗅着蔓延而来的市井气息,我有些举棋不定。

  “侍郎这是要去哪里?”晏濯香亦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

  我拿扇子戳了戳额际,断然转身,“走岔了路。”

  却被身边的人拉住了胳膊,“心随意想,随性些好。”说罢,他一步踏入滚滚喧嚣。

  西市珍宝迷人眼,各色客商接货繁。金银纸券流如水,几人能笑万贯缠。

  抛货收银,看起来都是那么简单,真正能赚到的又有几个人呢?我感慨着世间万事不易,晏濯香已飘进了一家茶楼。我仰脖子一看,匾额高雅,涂漆讲究,只怕价格不菲,探手入袖,一文未有。

  打定了没人请绝不喝的心思,走了进去。

  晏濯香已坐到了一张正对外街的桌子旁,接过小二送来的茶水,洗了两只杯子。

  小二瞪着眼睛,“客官,本店茶杯绝对干净!另外,本店茶水是用来喝的!”

  晏濯香充耳不闻,继续冲洗杯子,一遍两遍三遍……

  小二红了眼,我担心他要将手里托盘劈到某人头上,遂立即上前,一把抢过晏濯香手里一只杯子,自己也坐到了一条凳子上,“赶紧上茶,口渴得紧,不过话说回来,这茶喝不喝也没什么要紧……”

  “我请。”晏濯香终于停下了洗杯行径。

  “自然,喝一喝也没什么打紧。”我放下手里杯子,打开折扇,淡然扇风。

  小二没甚好表情地问,“二位客官要什么茶?”

  “祁红。”晏濯香道。

  “……本店没有。”

  “绿雪。”晏濯香道。

  “……本店没有。”

  “白毫。”晏濯香道。

  “……本店没有。”

  “雀舌。”晏濯香道。

  “……本店没有。”

  晏濯香还要继续开口,我“啪”的将茶单打开在桌上,扇子一角指到上面某个地方,“一壶绿茶,谢谢!”

  “马上送上!”小二表情扭曲地走了。

  茶楼里其他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我拿扇子遮脸,不与某人交流一句,只当是路人。不过很快,众人的目光就被外面街上的一行人给吸引了去。

  不同于一般异域人的服饰,那三人的蓝色服饰不是本国,也不是西域,而且在长安绝对少见。众人窃窃私语。

  ——“那些是什么人?”

  ——“不知道。”

  ——“不知道。”

  我在书上见过,却也记不大清了,只好转头看晏濯香。

  “殷国使节。”他目中平静地看了眼外面。

  “敌国使节,还这么招摇过市。”我嘀咕。

  “也许……是在故意等人来寻呢。”

  小二送来绿茶,晏濯香喝得勉强,我也喝得敷衍。两人杯里都剩着一大半,纷纷放了茶杯,起身离了凳子。晏濯香在桌上放了钱,与我一起出了茶楼,落着一段距离跟上殷国使节。

  西市行人客商纷纷对那几人避让,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人群中,有个青壮年抄起一把锄头就朝当头那使节奔了去,口里喊道:“天杀的殷人!纳命来!”

  人群里尖叫声纷起,领头的蓝衣使节却不避不让,抬起胳膊一手握住砍来的锄头中断,一扯,锄头脱了青壮年的手。蓝衣使节将手里锄头当空一个旋转,锄头飞了出去,砸中青壮年的腰,将他击飞了出去。

  青壮年痛苦骂道:“混蛋!”

  部分群众去查看青壮年的伤势,部分群众激愤了起来,拦住三名使节不让走。

  领头的使节冷笑道:“堂堂大曜,原来是仗势欺人。”

  青壮年继续骂:“你们殷人残暴嗜血,猪狗不如!”

  使节冷问:“此话怎讲?”

  青壮年哭诉:“我赵二牛父兄来往西域长安做买卖,去年绕行未央山时,被殷人这帮禽兽不如的杀人越货!”

  使节道:“未央山下,你们大曜打劫我们大殷子民的盗匪比比皆是,这个账怎么算?”

  人群静了一静,有人道:“未央山下尸骨累累,众所周知,边界互相打劫杀伤年年如此,却没人管!边疆官吏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往朝廷报。再这么乱下去,早晚打起来!”

  使节道:“我们出使贵国,便是来商讨边境问题,还两国百姓和平。”

  众人也都知道这冤仇由来已久,一时也辨不清谁对谁错,见赵二牛只是扭伤了腰,便也没再跟使节们为难,放了他们过去。赵二牛捶地痛哭,依旧叫骂,旁人只得劝解。

  我叹口气,“原来边境还有这样的事情,我竟一直不曾听说过。”

  晏濯香道:“囿于朝堂,你看到的永远是盛世气象。”

  继续跟踪使节,西市人多,无比杂乱,我怕看走眼,一步紧一步地赶。隔着十几丈的距离,那领头的使节忽然毫无预兆地猛然回身,我暗道糟糕!晏濯香霍然侧身,从旁边一个摊上取了一支步摇簪入我发髻,深深凝望于我。我只得与他对望,款款一笑……

  卖发饰的摊主是位年轻姑娘,见到此情此境,不由尖叫一声,再双手捂嘴,“断、断、断……”

  “步摇怎么卖?”晏濯香笑问。

  “三、三、三两……”摊主姑娘声线颤抖,面色绯红。

  晏濯香从袖中取了纹银递过去,再一手牵了我走。摊主姑娘手里的纹银啪嗒落了地,嘴唇颤抖,“你妹妹的呀!老娘算是见着了一回!”

  硬是憋着被晏濯香牵着走了一段路,手心都是汗,我收回手,“怎么办,跟丢了。”

  “你大概没学过跟踪术。”晏濯香轻松地寻路。我在后边跟着,一把摘下了发髻上的步摇,扮作男儿身却作红粉态,在旁人看来便是一个男人头戴女人发饰,本官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出了西市,见那三人进了一家波斯寻乐所,我与晏濯香则进了斜对着的一家酒肆,观察对面动静。

  半个时辰后,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那家波斯店的门前。

  一身浅蓝的布衣,平平常常,那举手投足的习惯,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他朝四周扫视了几眼,目光如电。

  我低下头,将眼睛埋进酒杯里。

  “他进去了。”不一会儿,晏濯香在旁道。

  我抬起头,捞过酒坛斟酒。

  “他们会面,我们在这里饮酒?”晏濯香看着我。

  “老子忽然想喝酒了,怎地?”

58☆巧扮胡姬,沦为女仆[VIP]

晏濯香夺过了我的酒坛,“有个好地方喝酒。”

  我极不情愿地被他拉出了酒肆,来到一家小旅馆。他到柜台前,掏出银两,对老板娘道:“一间客房,一刻钟。”

  老板娘视线从晏濯香脸上转到我脸上,顿时了然一般的微笑,极具深意,“我看你们可以一个时辰。”

  晏濯香浅淡一笑,“一刻就够了。”

  老板娘拿出一串钥匙,非常热情地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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