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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追命_第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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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姑只好说:“你要多加小心,别把两个疯的癫的都惹上了。”

  关切之情,洋溢于表。

  长孙光明身形一展,如一只白鹤,投向窗外,瞬间不见。

  铁手问陈风威:“你刚才说觉得小趾手持杜夫人的手谕有点不妥,不知何以不妥?”

  陈风威道:“她……”

  社怒福道:“你尽说无妨。”

  陈风威仍是期艾:“我……”

  铁手正色道:“现在杜夫人惨死,谁都有嫌疑,现下眼看七分半楼两大臂助就要互拼,你不但应该有话直说,也该有话快说。”

  陈风威这才鼓起勇气,硬着头皮,道:“我……我和小趾感情本来就很好,因为一时胡涂,一时冲动,曾跟她……”

  铁手明白。

  那是私情。

  私情无关公事。

  谁都会有私情,只要不防碍公事,那都是人家的自由。

  所以他只问:“因此你了解小趾。”

  陈风威说:“我觉得她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不是小趾。”

  大凡男女之间发生亲密关系之后,自然有另一层更深的感应,有些举止,只有经过这种亲昵的关系才能体会,所以特别能觉察出对方的异举。

  陈风威又补充:“……但她又是小趾。”

  “哦?”

  “只不过,她说话的神态都不一样了……”

  小趾仍是小趾,不过,那已不是那个跟他有过亲蜜关系的小趾了。

  “况且……她还很……”

  “很什么?”

  这次由凤姑来问。

  由女人家来问女儿家的事,也比较方便。

  “很香。”陈风威红着脸,红得连瘤也紫了,“小趾她……平常是不抹香的。”

  “香”字令铁手心念一动。

  “小趾在跟你说话的时候,”铁手即问,“并没有正面向着你,是不是?”

  陈风威张大了口,眼角里既很担忧,也很震讶:“是。那儿种植了好些药草丛中,跟我说话……却似不大认得我那样。”

  他忍不住要问:“你……铁捕爷,您是怎么知道小趾她没……没靠近我说话呢?”

  铁手铁眉深锁:“我担心她恐怕不是小趾。”

  “您……您的意思……意思是……”

  凤姑冰雪聪明,她问杜怒福:“好不好传令下去,四处搜一搜。”

  杜怒福道:“好。”

  阳光因墙破而直接照进来,凤姑心里一戚,她看见杜怒福本来黑亮却略为稀松的头发,竟已全白!

  陈风威仍颤声道:

  “搜?……搜什么!?……”

  他们搜的不是什么,搜的正是陈风威所担忧的,而搜到的也正是陈风威所忧虑的:

  尸体!

  ——小趾的尸首!

  她已给人毒杀多时!

  陈风威伤心极了。

  他也像梁癫一样,要去追杀蔡狂。

  杜怒福最能体味他的心情。

  他要李凉苍、张寞寂、王烈壮截阻陈风威的莽烈行动。

  铁手没有拦阻。

  他只用一句话止住了陈风威。

  “既然小趾早已死了,那么,布局杀养养的,就不一定是蔡狂了。”

  凤姑道:“小趾今天真有些不对劲,一直都躲在暗处,惭愧的是我们都未能及时指认出来。”

  铁手是昨晚才到七分半楼。初见小趾,自然难辨真伪。可是凤姑等却不然。她与养养素来交好,常见小趾,却未及时辨别,致生惨祸,不免深疚。

  铁手道:“杜夫人遇祸之际,显然是入厨之际。至少,第一碗面是她亲手煮好的,因为那股风味,谁都吃得出来,但谁也烹调不出来。我看了刚才厨房的情形,第二碗面,下在锅里,早已煮烂软了,可见对方是在第一碗面端出来后,趁梁癫蔡狂争闹之时,才下杀手的。她下毒手前,还先胁养养下手谕去取金梅瓶,然后再把蔡狂叫进去:现在问题只在蔡狂是不是合谋?他知不知道此事?他背上褡裢运出去的是不是金梅瓶?”

  凤姑道:“如果当时养养正受胁持,只好把金梅瓶托交蔡狂运走,蔡狂对养养言听计从,必不见疑。”

  铁手道:“所以,凶手就成功的转移了我们的视线,让我门以为杀人者便是蔡狂,而致自相残杀,我们万万不可上了对方的当!”

  凤姑道:“不过,梁癫已经追出去了。”

  铁手道:“长孙盟主也赶过去了。”

  灶怒福道:“有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一阵营扰,凶手也早已能够成功逃离此地了。”

  铁手道:“怕只怕凶手既然处心积虑,图谋当不止此而已。”

  杜怒福道:“你是说……”

  凤姑转了转巧目。

  铁手点了点头。

  三人心契。

  凤姑道:“现在,最重要的关键就是:找出那个假扮小趾的人来。”

  铁手道:“我有一道线索。”

  “线索?”

  “我闻过那香味。”

  铁游夏确曾嗅过那道如兰似麝的香味。

  那是在泪眼山下,越色镇中,久久饭店里。

  ——正当铁手要辞别了李镜花,匆匆的要离开久久饭店之际,一个身着黑枣色劲装的女子,一幌身就上了楼,因为背着月色,映着烛光,只亮着两点烛眸。

  经过的时候,那女子掠过一阵香风。

  暗香像流动的黄昏。

  淡得像一场忘记。

  铁手记住了这香气。

  那香味。

  他鼻子敏感,一向喜欢有香味的事物,尤其女人。

  他立刻赶去久久饭店。

  一进越色镇的,他就看到一个人,样子十分艳美,但向他走过来的时候,却虎虎生风。

  铁手这才知道:原来当一个漂亮男子生气的时候,要比他和气的时候来得更好看。

  ——大概两口子又吵架了吧?

  铁手这样想的时候,也可以想像得到李镜花噘着嘴跟人吵架的样子,那就像一朵骄做的开在篱笆上的牵牛花。

  ——既然她那么好看稚气,李国花也真是的,何不让让她?

  铁手想到这里,就乍见一朵花。

  不是牵牛花。

  而是木槿花。

  ——大红的花!

  血花!

  出手的当然是李国花。

  铁手猝不及防,他没想到李国花会暗算他。

  在七分半楼内内外外这么多人当中,铁手最不怀疑的就是李国花。因为在养养出事之际,想来他已在越色镇跟李镜花会面。

  “血花”劈面攻至。

  铁手及时双臂迎面一交,一个大仰身。

  血花半击空。

  半炸在臂腕上。

  发飞散。

  铁手臂功奇强,“血花”还炸不破,但额前驿马天际部位的头发,竟给削铲了一大片。

  李国花已揉身猛扑,十指急啄,又快又利,制住了铁手身上十一处要穴。

  铁手闭住了气,看着仍在空中飘散的落发,苦笑道:“你干吗要暗算我?”

  李国花铁住了脸,凶悍得更像一头美丽的怒豹:

  “你把镜花怎么了!?快把她交出来!”

  “什么!?”

  “别装蒜,信不信我杀了你!”

  “你杀了我,就更找不到小相公了。”

  “果然是你抓走了镜花!”

  “如果你只是怀疑,又为何对我下此重手,万一杀错了人,岂不冤枉!”

  “我跟你交过手,心里分明,不是你之敌。我明知道‘开谢血花劲’炸不死你,所以就尽力施为,只图把你制住于‘麻雀神指’下。”

  铁手缓缓的舒了一口气,道:“现在我明白了。”

  然后他带点遗憾的道:“只可惜,你的‘麻雀神指’也制不住我。”

  一说完,他就振起,夹着一声惊雷般的大喝。

  李国花为之震倒。

  倒地的李国花骇然道:“你……你没有穴道!?”

  “我也是人,当然也有穴道,可是,我是诸葛先生的弟子,内力学自于他;”铁手道,“他老人家早已把周身穴道练成全身聚劲之处,把至弱炼为最强了。”

  然后他正色道:“我没碰过李镜花。她是在我上泪眼山后出事的。”

  李国花恨恨的道:“你既然没有做这样的事,却来这般戏弄我!”

  铁手肃容道:“我不是戏弄你。只因为七分半楼出了事,我们正在查明是谁所为,所以,我要弄清楚你暗算我的目的,才能分明是敌是友。我才刚在七分半楼下来,不信,尽可以向凤姑查证。”

  “出事了……?”李国花诧然,他离开泪眼山只不过半天不到的事,走的时候明明还是好好的,就连梁癫蔡狂也言了和,“……出什么事了?”

  铁手道:“敌人已精密布局,展开行动,现在事态紧急,你先告诉我,小相公出了什么事?”

  李国花每次都轻易的怀疑铁手。

  但每次也都轻易的信任他。

  ——有些人是喜怒不形于色,有些人是喜怒无常,有些人却是大喜大怒、七情上脸;有的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有的人一面信人一面疑人;有的人却将信将疑,时而疑而不信,时又信之不疑。

  李国花是个性情中人。

  他易信人,亦易疑人。

  他信大将军,而后又疑大将军,便是一例。

  他现在只关心李镜花的安危。

  他立即带铁手到了久久饭店。

  掌柜哈佛,一见铁手,忙又打躬作揖,但神情也十分疑虑。

  铁手先不理他,走入丑字号房,只见里面家俱打散一地,凌乱一片。

  这原不出奇。

  因为铁手亲眼看见李镜花进房之后,大发脾气,边骂李国花,边摔碎房里的事物。

  触目惊心的是:

  血!

  血迹。

  墙上、地上,乃至于天花板上,全都血渍斑斑!

  房里当然没有人了。

  ——李镜花到哪儿去了?

  (房里是谁流的血?)

  ——千万不要是……

  铁手问哈佛:“刚才谁进来过?”

  哈佛仍哈着腰道:“铁爷出去之后,这儿就似是没人进出过。”

  李国花说:“刚才我问他,他也是这样说的,所以我才他一照面就向铁手下了毒手,使铁手左右“边地”额际给刮掉了一大片头发,心里难免仍有点歉意。“你说清楚了,‘似乎’是什么意思,这可事关重大!”铁手道,“这儿无人进出入,是你们没注意还是亲眼看清楚了:要不然,房里的人到哪儿去了!?就算万一是死了,也总有个骸首啊!”

  李国花立刻啐道:“千万不要要万千,万万不可要万一!镜花她貌美无暇,不可能出事的,不会不幸的!”

  他虽是历过风浪的好汉,但在江湖上抡拳头啃刀尖踩火炭的人,又注重小相公,故也不免心生忌讳、诸多禁忌,要讨个好吉兆。

  哈佛忙道:“其实,我们都……都没有多加留意。李小相公本领这么高,我们谁想到会出事的!不过,李女侠武功那么好,一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铁手一听,为之头大。

  ——这种人的话,在审案侦察时最难作断,因为只要办案人员暗示他些个什么,他就一定跟着说什么;只要你疑心些什么,他也一定会说他早已怀疑了。对这种人,因为太听话,太好说话,也太知机,所以反而难以问出真相来。

  他只好问:“你有没有听到房里有打斗声?”

  “……好像有……有一点……不过没有太留意。”

  “客房有打斗声你还不太留意!?你是怎么开店的!”

  “不不不……没有打斗声,我确定了。我没听到。”

  “你没听到,你的伙计们呢?”

  “伙计,我没听见,你们呢?”

  哈佛扬声问,店伙这时都齐集在他身后。

  十七八名店伙都异口同声说:

  “没有。”

  ——老板都这样说了,伙计们没理由唱反调。

  铁手犹如急惊风遇着个慢郎中,真是连头发都气得掉落了几根。

  “房里流了那么多的血,小相公武功又非同等闲,没理由全没经过格斗;你也是武林中人,耳朵特别灵,也没道理完全听不见殴斗声的!?”

  哈佛苦着脸道:“爷啊,小的的确听不见啊!小的在此开店多年,谁想到今朝儿出了这等血案哪!爷呀,小的是一介良民,素来在此地行善积德,决不做有伤阴隙的事,何况李女侠名动江湖,咱们那惹得起?爷啊,小的……”

  铁手忽问:“你的伙计都齐全了吗?”

  哈佛暂把苦水咽回去。

  他点了点人头。

  然后诧道:“怎么少了一个?”

  之后又点算了人数。

  ——确是少了一个。

  他扬声问大家:“李大七到哪里去了!”

  伙计们都你望我、我望你的。

  铁手眼见这般光景,这种阵容,心中分明:哈佛这一伙人,开店开得如此人多势众,是安家良善才怪呢!只不过,江湖上谁不靠山头谁不养些士卒?只要不冲着自己,不犯在手里便是了。

  他听其中一名伙计似乎“失踪”了,便问:“刚才可有一个女子,穿着深色劲服,前来投宿?”

  这一问,没想到那十七八名伙计,连同哈佛自己,都一齐答:

  “有。”

  答了之后,哈佛颇为怪之,回头问伙计们:“手足们,你们不是各都在忙吗?怎么全都知道那大姑娘来住店呢?”

  伙计们七嘴八舌的说:

  “来了这么漂亮的女娃子,当然知道了。”

  “是牛眼告诉我的,来了个天仙化人的小相公后,又来了个仙女下凡般的仇小姐,大家都去看了,哇,真是,美死人了,我八辈子……”

  竟径自讨论起美女来了。

  哈佛为之气结。

  “你们是这样替我做事的吗?无怪乎端道菜肴出来都比别家慢!难怪客人埋怨说:饭里扒出了老鼠屎,菜里挟出了只死蟑螂,有的还在汤里捞出了一只牙齿。”

  一名当真像牛一般大眼的瘦个人答:“嘻嘻,那是荣仔打喷嚏时不小心,打飞了一只牙,遍寻不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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