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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追命_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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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根本与蔡狂是同谋,对杜怒福倒戈相向。

  “青花四怒”在铁手居然只以一掌抵消自己四人掌力,感到惊震,但在铁手凌空出手阻拦蔡狂之时,才知道原来铁手和蔡狂并非同路。

  但已迟了。

  如果铁手能全力阻拦蔡狂,也许一切还来得及。

  因为就在铁手分心与那四股黑色掌力相对时,蔡狂已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他的手始终抓不住杜怒福短小多赘肉的脖子,但他的长刀已戮着杜怒福的背心。

  刀是白色的。

  白如月。

  月却是青色的。

  ——像一张因太惧怕而转成惨绿色的人脸。

  奇怪的是,当那把刀拔出来的时候,虽然快得谁都不及细看,但它明明是青色的。

  可是,当这把刀停在那儿的时候,却换去了月亮的光芒,变成了月白色。

  还带着月色般的沁寒。

  这时际,“青花四怒”都立即收了掌。

  收掌原因有三:

  一,他们掌力全吐,铁手一掌相对,只觉如泥牛入海,但铁手掌力却全不回攻。

  二,杜会主已受制遇危。

  三,看来,铁手跟蔡狂并非一道的。

  同在此时,蔡狂散发飞扬狂旋。

  飞发如鞭,一一切碎铁手的凌空掌劲。

  叮叮当当连声,铁手给切成碎片的掌力犹自落地有声,石阶簌簌碎落,余劲似一条条喷着火信的金蛇,灼得疮痍处处。

  只听蔡狂闷哼道:“铁手,这儿没你的事,也不关你事!”他唇角流着了血丝,像爬出了几条红蚯蚓。

  月下,每人的脸孔都成了惨绿。

  就在蔡狂飞发碎掌劲的刹间,他的脸容已亮了出来:

  原来是一张凌厉的俊貌,约莫三十来岁,神情中带有一种痴狂的宁谧,像个伏在草丛里要扑杀蚱蜢的乖孩子。

  他身上的疙瘩疤瘌,似跟他的脸孔气质全无瓜葛——仿佛身上是租赁过来似的。

  只听杜怒福忍怒道:“蔡狂,你这是什么意思?!”

  蔡狂道:“没什么,我只请你造反一次。”

  杜怒福奇道:“什么?!”

  “。”蔡狂说,“现在鼠蛇当道,狼狈为奸,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朝廷不振,积弱一至于斯;社稷不宁,奸佞横行无忌。苦的是百姓,惨的是人们。我们是苦大仇深,我是心高情真。我要你们都站起来,,打一场人民战争。”

  杜怒福骇然道:“你……你要我造反?”

  蔡狂道:“造反又怎地?拚得千刀剐,皇帝拉下马。想不流血?只怕血流成河!要不动干戈?只怕任人渔肉!命只有一条,心只有一颗。我是来世间行佛道,杀父杀母不可,杀君杀魔无妨!如果佛阻佛道,杀佛祖亦成道!我信得过你一诺千金,今天只要你要一口答允,我便收了刀,为你奔走,供你差遣。”

  杜怒福又惊又怒:“这……这怎生使得?!”

  蔡狂道:“什么使不得?你们仅存的五帮六会六联盟中,已有三派人马加入我的大计,为“天机”效忠了。”

  杜怒福冷笑道:“没想到“疯圣”也为张三爸卖命。”

  蔡狂道:“我只是为国家民族卖命!你要是不答应,就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我一刀劈了你:二是你把养养给回我!”

  杜怒福怒不可遏:“蔡疯子!……你……你太……太狂了!”

  蔡狂冷冷地道:“怕什么?老子狂得起!”

  杜怒福气得口吃了起来:“你……凭什么扯上养养——”

  蔡狂啐道:“因为她本来是我的,是你夺了她!你年纪大,你无胆量,你不算条汉子,你没有资格跟她在一起!”

  他一激动,齿间便淌着腥红的血。

  杜怒福惨笑道:“就算你说的对……可是,你竟要在铁捕爷面前定计造反?!”

  蔡狂道:“姓铁的也不算什么,四大名捕都是傀儡而已!诸葛先生抵死周旋,也不过将死局强撑、败局求活而已,那是没有用的!到这个地步,已不是让坟墓里的死人苟延残喘,而是让我们活着的人多争一口气。铁手又如何?你瞧着吧,他们若仍有一点血性,迟早都要反了!”

  杜怒福叹道:“可是,我们这样做,只会致使战祸肇生,连累大家,害苦百姓,牵连养养……”

  蔡狂又啐了一口血沫子:“呸!你何德何能,在我面前提养养姑娘!”

  忽听一个女子在阶前道:“蔡狂,你也太狂妄了!”

  蔡狂闻言一震,半晌,才敢抬目望去。

  

梁癫蔡狂

突然,有一双眼睛

  

  失败是不会死人的,可是失望会。

  铁手手痒。

  他想揍人。

  揍的是蔡狂。

  ——因为蔡狂太狂妄。

  其实狂妄的人可能要比谦虚的人直,谦虚的人要比狂妄的人来得聪明:谦虚的人只让你从他的言行里感觉到他是谦虚的,但其实他内心可能比谁都傲慢;狂妄的人说什么都要比谦虚的人笨,因为他太沉不住气,一开始就先入为主的赚人嫌恶。

  自大是人类行为里最容易让人反感的性情之一。

  故而,连那么厚道、温和的铁手,也对狂妄自大的蔡狂看不顺眼。

  ——一个人如果真材实料,就算自大狂妄一点,铁手也还可以勉强忍受,由衷佩服的。

  可惜自大狂妄的人泰半都未下苦功,更无实学,要不然,一个人若了解自己在恒河星空广邈无限的宇宙中,只不过是片瞬即逝、渺如蝼蚁而已,还有什么足以自大、可以狂妄的呢?

  正好这时有人开声痛骂蔡狂狂妄。

  铁手深感同意。

  他也是甚感意外:

  ——因为一个真正狂妄的人,有人骂他狂妄的时候,他反而会因此更嚣狂自大、引以为荣。

  蔡狂这一刻却很震动。

  骂他的人是一个女子。

  女子站在阶前,穿枣红色的云肩,黛绿趁兔白的深衣檐榆,襦裙袅袅,蛮褂垂鬟有益,其实也没什么特意装扮,但就站在披着月色的杨花树下,和着簌簌而落的漫漫杨花,只觉她缨络灼烁,宝珠生辉,连同站在她身旁婢仆打扮的女子,虽然脸容看不仔切,但也觉眉目姣好,沾风带香。

  只听蔡狂苦笑长叹(先苦笑,后叹息)道:“养养,我为的是你,你……骂的是我?”

  梁养养道:“你为我?那赶快放下刀,放了会主。”

  蔡狂道:“不能放。我是来救你的。大将军及大连盟的人,迟早必定摧毁七分半楼,你再跟这老儿在一起,造反他不敢,投降他不愿,到头来也决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跟我离开这儿,大将军一时还不敢惹我,我誓必护你平安。”

  梁养养道:“你是说,大将军会亲自攻打这儿?”

  蔡狂道:“他自己不来,也会派人来。据我所知:‘四大凶徒’中的唐仇和燕赵都快到了,而且,‘十六奇派’中也有数派前来围攻,你们光是‘鹤盟’、‘燕盟’和‘青花会’这干窝囊,是断断守不住的,这儿,也是万万留不得的。”

  杜怒福虽然命在人手里,一张脸巽血似的红,可是语音却仍笃定豪壮:“这个我们早就晓得了。你别看两位可以轻易上山,事实上,你和铁二爷、梁狂僧、燕赵及卅一死士在数天前的行踪,我们已有纪录了,大连盟或四大凶徒、十六奇派要灭我们,也不是说灭就灭的。”

  蔡狂哂然:“可是我还是一上来就制住了你。”

  杜怒福平声道:“那是因为我不防着你之故。我知道你平日作为似癫还狂,但不致于是大将军的走狗,加上养养一直说你虽荒诞不霸,但向来明辨是非,是个好人,所以我才不提防。”

  蔡狂一甩散发,狠笑道:“所以你现在很后悔了,是不是?”

  “没有后悔,”杜怒福平然道,“只是遗憾。”

  “遗憾?”

  遗憾得见名震天下的‘疯圣’,却只是个黑白不分、暗箭伤人的狂徒!”

  蔡狂吼道:“你说什么!?”

  梁养养从容地道:“他说你是疯子、狂徒,枉他以英雄、壮士待你。”

  蔡狂的刀尖往前一搠。

  杜怒福闷哼一声,胸膛也向前挺了一挺,看来,刀锋是划破背肤、戳入肌肉里去了。

  蔡狂狞笑道:“老匹夫,你让我带走养养,我就放了你,前事不究。”

  杜怒福哈哈大笑。

  蔡狂怒极,叱问:“什么?你笑什么?”

  杜怒福笑道:“你还是杀了我吧,她是不会跟你的。”

  蔡狂鄙夷的道:“她跟你在一起,分明是被迫的。一个五六十岁的糟老头子,她会跟你过一辈子?你好意思拖她一辈子?”

  杜怒福叹道,“是,我本也是这样想。可是,我们两情相悦,也没啥拖累不拖累的了。你还是杀了我吧,要她跟你,我就算答允,也无济干事。”

  蔡狂越听越火大:“你算啥乌龟王八蛋猪粪大肠,大言不惭!她会死心塌地跟你这半身都爬进了棺材的老头子,我就不信

  忽听梁养养平心静气地说:“不到你不信,我就是这样。”

  蔡狂龇牙笑道:“我不信。”

  梁养养道:“你不信也没办法,我喜欢他,他喜欢我,没有一点勉强的成分。”

  蔡狂狂甩着乱发,现出他额上一颗肉色的瘤,以及除此肿瘤之外,好一副飞扬跋扈的俊貌。

  “我决不信!”

  “信不信由你。你杀了他,我也决不会跟你,只会替他报仇——除非你把我也杀了。”

  蔡狂突然发狠,“如果你不肯跟我走,我便一刀杀了他。”

  梁养养仍平静的说,“威协也是没有用的,就算我跟了你,我的心也是他的。”

  蔡狂转向社怒福耳背露出森森白齿,咬牙切齿的道,“你去劝服她,要不然,我就杀了她。”

  杜怒福也持平的道:“你杀了她吧,我是劝不服她的。你只要伤她一根毫毛,我便倾所有之力,也要替她报仇——你还是先杀了我吧。”

  蔡狂向月狂嗥:“我不信!”

  然后虚砍数刀,刀白月青:“我不信!!”

  他捶胸狂喊:“我不相信有这样的事!!!”

  他当然不信。

  ——杜怒福这年逾半百的老头儿有什么好,但养养竟对他如此死心塌地,而两人之间却又如此恩爱逾恒、生死无惧。

  所以他很不服气。

  他的刀势又向前一搠,厉声道:“你不放弃她,我就立刻杀了你。”

  杜怒福摇首道:“你真可怜。”

  蔡狂怒道:“什么,我可怜!?”

  杜怒福颇为惋惜的道:“好一张俊貌,好一副身手,却因从未恋爱过,不知道什么叫**情。”

  蔡狂突然收刀。

  拖刀急纵。

  刀甚长。

  刀锋在石阶上划炸出青火。

  他才放了杜怒福,但长刀已抵在梁养养的下颔。

  铁手也没料到蔡狂会这样收刀却马上又用刀制住了另一人,连他也不及出手拦截,更不要说“青花四怒”了。

  他这时才看清楚了梁养养。

  ——一个很福相但丝毫不影响她的艳丽,反而增加了一种美丽女子少见之和善。

  她像个大姐姐。

  她的脸很丰。

  唇色艳。

  眼儿水汪汪。

  鼻下唇上,有一道小疤痕,因为这张脸是那未无瑕,所以份外分明。

  刀白得令人发寒。

  寒得发抖。

  手是抖的。

  所以刀也轻颤。

  ——轻颤的刀锋随时会没入她的咽喉。

  然而梁养养却很定,脸上有一种彷似遥观水边鹭鹚的神情。

  蔡狂尖声道:“跟我走,否则我一刀杀了你。”

  梁养养为他婉惜似道:“你这样做,不觉得很累吗?”

  铁手已经准备出手了。

  他在找机会。

  (也许,梁养养身旁的蝉女若尖叫一声,我或能争取一刹瞬之机,制住蔡狂。)

  他在想办法。

  (刚才,杨树上和屋檐上都落藏了一人,他们到底是敌是友,究竟来救人还是害人?)

  就在他等待时机的这一刻里,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蔡狂长嘘了一口气。

  然后出刀。

  一刀斫在石阶上。

  石阶十五级,在星火四溅中,给斫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缝。

  然后他说:“没事了,我试过了:你们确是真心相爱,我多虑了。对不起。”

  这回不但铁手怔住了,连杜怒福也甚愕然。

  唯一不惊不疑的大概只有梁养养。

  她笑漾起深潭般的梨涡,很高兴的伸出一双手,去握着蔡狂布满青筋的手背,欢欢喜喜的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强人所难、持爱相胁的人。”

  “青花四怒”已脸带怒容的分四面跃上石阶,包围了蔡狂。

  杜怒福也不十分懊恼,只问:“什么回事?”

  蔡狂似根本没把“四怒”放在眼里,只向梁养养深情款款的说:“你本来跟我有了婚约,癫老鬼把你许配了给我。可是,你却嫁给了这老头子,我不服,这口气蹩不下,以为你是被迫的,或另有苦衷。而今一试,知道你们相亲相爱,两情相悦,心有默契,至死不渝,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了,也放心了。”

  梁养养眼眶潮湿:“你……”

  杜怒福释然哈哈大笑道:“原来你这小子是来试探我的。”

  只听一阵掌声,一人叫好。

  掌声是杨树上发出来的,是个男子。

  叫好却在檐上,那是个女子。

  两人飞身而下,先在空中会合,随而飘然落在阶前。

  这一男一女,男的身形颀长,宽袍大袖,脸容带有一股英悍之气,但书生气质却很浓烈;女的样子恬静秀丽、温驯善良,唇厚而艳红欲滴,眼眯而时露笑意,但却给人很艳很艳、极艳极艳、非常艳非常艳的感觉。相较之下,养养的艳是一种福气,这女子的艳却是在极秀气中令人感染到极妖冶。

  这两个人的形象,其实绝不和谐:

  譬如男的一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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