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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追命_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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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叹气。

  ——他也懂得一点相术。相学上有道:相由心生,常叹息的人自没有好运道可走,但他却觉得喝酒、叹气、开玩笑都一样是好玩的事儿。

  他见三人正骂个夹缠不休,反而把自己冷落在一边,只好提省道:“三位英雄,你们夤夜来此,却为何事?”

  那黑黝黝一团的精悍个子马上就说:“为了你呀。”

  追命道:“我跟诸位,素昧平生。”

  那眉精眼企的瘦小个子道:“你不认得我,我们可认出你:你是凌落石的走狗,就像那姓张的姓宋的小子一样!”

  追命这倒明白了泰半:“原来宋无虚和张须是捱你们打的!”

  那狗目汉子得意洋洋的道:“正是。不是我们,还有谁!”

  黑个儿道:“我们在这儿守着你,吃西北风,看星星的,喂蚊子飞虫的,而今还骂得口水都干了,为来为去都为了你啊!”

  瘦个子狼狼的道:“要不是你这走狗暗算冷血,他又怎会为你所伤?而今他影踪全无,八成去跟阎王爷对亲家去了!你害了我们兄弟的好友,咱们就要为他报仇!”

  追命反问:“冷血不是杀了你们兄弟全家吗、你们还这般护着他!”

  “闭咀!”那狗目汉子怒叱道,“你少来离间我们!我们信得过他,决不是杀人凶手!”

  “一定是凌惊怖搞的鬼!”瘦小个子转目望向那黑忽忽的汉子,“是不是啊?阿里!”

  那黑汉紧抿着唇、紧握着拳头、紧皱着没有毛的眉头,但却非常、十分、很用力的点了点头。

  感动。

  追命很感动。

  他觉得冷血的委屈并没有白受——他是交到真正的朋友了!

  他们尽管悲愤、哀痛、怨恨、伤心,但始终没有误会他的朋友,在举世非之的时候也未有误会。

  人在落难的时候,更识人心。

  ——他们仍当冷血是朋友!

  他们当然就是:

  “五人帮”中的仅剩的三名兄弟:

  二转子、侬指乙、还有阿里。

  ——在“久必见亭”,全家被杀的阿里!

  可是追命不能道出:其实他是冷血的师兄。他正窝藏着冷血。他是来对付大将军的。他是诸葛先生派过来的卧底。因为他不知道这三人里面也有没有凌大将军的卧底,也不知道大将军有没有派人正监视着他,更不知道这三人是不是惊怖大将军派来试探他的。

  ——毕竟,他跟阿里二转子侬指乙还只是首会。

  追命只好问:“你们想要干什么?”

  二转子道:“很单位,”

  侬指乙道:“我们要,”

  阿里说:“打你。”

  三人平时骂架归骂架,可是行动起来却一向都是合作无间。

  阿里大概恨意最盛,所以他是第一个动手。

  他一拳就打了过去。

  追命没有避。

  阿里的拳头硬生生顿住。

  他看看追命的腰,一副不屑的样子。

  追命也给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道:“你别误会,我只是太好吃,有点肚脯而已,决非怀孕。

  阿里说:“你——先喝酒吧。”

  追命不明:“喝酒?”

  阿里鄙夷的道:“我知道有些高手,不喝酒就握不了拳头!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胜之不武!”

  追命笑道:“没有酒手就不稳的人,不能算是高手,只能算是酒鬼。”

  阿里奇道:“你要是还可以作战,为何闪不了我那一拳?”

  追命道:“你那一拳还没打到身上,就收回去了,我避来作甚?”

  阿里为之气结,瞠目道:“你,你真以为我不敢打?”

  追命微微一笑道:“你最好不打,我一向怕疼!”

  阿里大喝一声,又一拳击出。

  他那一拳看似全力出击,但只要追命有任何异动,他都能及时变化,准确截击。

  但追命却似什么变化也没有。

  他在等他那一拳。

  他似准备捱揍。

  拳已及衣。

  衣衫荡起。

  追命仍然没有闪躲。

  不动。

  阿里怪叫一声,陡然顿住。

  ——由于兀然收拳要比全力出拳还伤元气,他黑脸兀然挣红,额上已有黄豆般大的汗珠渗出。

  他向追命吼道:“你、你、你——你还不避!找死啊?”

  追命笑道:“你的拳还没到,我避来作啥?”

  阿里气得鼻子都绿了,咆哮道:“好!你既然找死,怨不得我!”

  又一拳击出!

  他这一拳,不准备收止,所以只用了六成功力!

  但这六成功力之一拳拳力仍然如此之猛,以致偌大的拳头,发出厉啸,使追命之衣衫头发往后直激扯不已。

  这一记猛拳,已然及胸。

  追命像吃了这一记沉拳,一缩而退,退得远远的,人也小了许多,弓着身子,屈着腰腹,忽地又飘了回来,像都过去了,没事了,阿里也根本没出过那一拳似的。

  连阿里也以为这一拳像是击中对方了。

  ——但那也只是“像”而已。

  追命又“回来”了。

  又到了他身前。

  阿里有点发楞。

  ——他不知自己的拳头发软,还是追命的胸膛太柔软,不受力?

  可是二转子一眼就看明白了。

  那是轻功!

  ——追命以绝顶轻功来“卸”掉阿里的拳劲。

  他立即长身道:“姓崔的,就凭你这一退,我们非三人联手不能取胜;我在此先说明了,免得你说我们以众欺寡,胜之不武。”

  他当机立断,即刻出手。

  三人中,他轻功最好。

  出手最快。

  但侬指乙的刀风最可怕。

  他的刀弯弯如眼尾。

  “眼尾刀”。

  他的刀比眼尾霎一下还快。

  他的刀要取对手那一个部位,刀未至,刀风已先至,所以他才出刀,要攻对手身上的那一处衣衫已裂开了一道刀痕!

  三人联手抢攻。

  星辉下,侬指乙刀光奇厉,阿里出手奇诡,二转子身法奇速。

  但追命喝一口酒,打一段,再喝一口酒,又扫一阵。

  打了一顿饭的时候,三人不约而同,停了手,气喘咻咻。

  追命却好整以暇的问:“怎么?累吧?饶了我吧!”

  二转于一面转气,一面流着泪,“要……要是……老大……不有……阿里……在,我们……才不怕……他呢!”

  阿里也哭着说:“……我们‘五人帮’……要是人人都在……你还笑得出来!”

  侬指乙却青着脸尖声叱道:“哭什么!打不赢,也要打!”

  挥刀又上!

  于是三人又联手猛攻!

  追命惨笑。他虽然不清楚“老大”就是他们的耶律银冲而阿旦便是但巴旺,只觉得给这三个浑小子缠个没了,甩也甩不掉,倒是件可悲无奈的事!

  ——他又不能杀了他们!

  ——但又不能道明真相!

  三人抢攻无效,休歇一阵,又重新围攻,追命见曙光渐现,忍无可忍,怒道:“你们要怎么才住手!”

  二转子叫道:“我们虽然不是你对手,但就是不停手!”

  “要我住手?要我住口也难!”阿里骂道:“狗入的,除非你打掉我牙齿,不然我非但不住手,还咬死你哩!”

  侬指乙只说:“有你没我!”

  追命心忖:自己又不是跟这几人十冤九仇,何必搞到如此血海深仇、有你无我!既然如此,只好让他们吃点苦头,早些了决才是!

  这时,阿里已用一种极为诡异、扭旋的身法,猱近追命怀里!

  他猛然喝了一声:“好!”

  出腿。

  一腿飞踢阿里。

  阿里招架不及,强接。

  二转子忙拦在阿里身前,硬挡。

  侬指乙强抢于二转子面前,力阻。

  蓬!!!

  这一脚,仍是踢中侬指乙的脸门。

  侬指乙吃了一脚,却没事。

  他的头往后一仰时,撞到二转子面门上。

  二转子给撞得后脑一扑,但也没事。

  二转子的脑勺子碰在阿里脸上。

  阿里哇的一声,却也没有什么事。

  但还是有一点事。

  咯血。

  ——并不是内伤。

  而是门牙掉了。

  ——而且是隔一只掉一只。

  一共掉了三只。

  这时候,谁都看得出来,追命如果要打掉他满口的牙齿,或者要杀掉他们,也决非难事。

  ——阿里不是说除非打掉他满口的牙齿,否则他决不住口/手吗?

  追命趁着他们仍在愕然之际,“飕”的一声,走了,只留下满天星光给这三个义愤填膺、但又莫可奈何的人!

  侬指乙关切的问:“阿里,你怎么了?”他一面问,一面奇怪,怎么对方可以出脚踢中自己的脸门,但自己一点事也没有,自己后面隔了第二个的反而嗑掉了牙齿,而且还是隔一只掉一只!

  ——这是什么腿法!?

  二转子也自是心惊,他问:“阿里,你没事吧?”

  追命走的时候,真是说走就走,他自恃轻功高明,但现在根本还弄不清楚对方是用什么身法离去!

  ——这是什么轻功!

  阿里捂着咀,眨着灵动的大眼,含糊的说:“我没亏着呢!我总算在他身上捞了一把……”

  说着,把手一摊,星光下,隐见是一方玉诀,上面刻着四个字:

  御赐平乱。

  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他们当然不知道,阿里用“下三滥”何家诡术扒来的,正是追命性命攸关的信物:

  平乱块!

  

你从来没有在背后说人坏话吗?

  

  喜欢你的人自然会帮你,

  仇视你的人当然要害你,

  这种“学识”是要用心和情去体会的,

  不是读书就可以读明白的。

  今夜有月。

  朝天山庄。

  将军府。

  后院,天井,枯树旁,大将军垂首沉思。

  追命混入“大连盟”以来,也只是第一次,那么接近那口古井。

  那只是一口井。

  那是一口很深很深很深的井

  深深深深得使人不敢多望

  只要追命探首一望,就会发现,皎洁的月色,并没有映在井水上。

  ——是井里没有水?还是那是个月亮太阳都照不见的地方?

  那么接近大将军,还有那口井,算来还是第一次的追命,感觉很奇特。

  ——就像一只在井里长大的青蛙,有日终于给它跳到了井边,它还犹豫着,究竟下一步是该外跃、还是该往里跳?

  往里面跳安全,但那是个沉闷的世界;往外跃危险,但却充满了新鲜刺激。

  虽然“朝天山庄”是那么大,那么广阔,但追命从踏入这地方第一天开始,就觉得自己好像已困在井中,井里有另一头野兽,正对他虎视眈眈。

  一山尚不能容二虎,一井更何尝能容二兽!

  人说“伴君如伴虎”,其实,伴虎易,伴君难;伴虎大不了打虎,伴君却不能叛君,一旦,“叛”不了,杀头还算好遇合了。更惨的是,本无叛君意,却有叛国罪,那才是有冤无路诉呢!

  ——不过,大将军既然能把自己唤来这里,想必是对自己愈来愈信任之故吧?

  追命心里这样想:他总不会想把女儿嫁给我吧?

  正如人不能一面生气一面开心一样,当然也一面害怕一面轻松,所以,他择好笑的事来胡思乱想,心中就轻松了许多。

  心里一轻松,样子、表情、态度也就自然多了。

  可是居然有人一面生气一面却在笑。

  现在大将军就是这样。

  他的神情是在忿怒中,眼神却在锐利的怀疑着,他的语气充满了担心,但态度却在指责——这样看去,他倒十分像一头非鹿非马非蛇非麟的动物。

  ——那是什么?

  追命马上想到:

  龙。

  谁也没有的见过龙。

  可是,那么阴晴不定。拿捏不准,见首不见尾、四不像的动物,却是像徽华夏之风、天子之威的神物:

  龙

  “我有老婆子女,但他们只让我担心受怕。我的夫人成天躲在房里敲不鱼、念经,她连只小蚂蚁都不忍心伤害,我的鱼池里已爬满了她放生的乌龟。”大将军说,“她整天担心,我会遭人报复,害怕我们的孩子会给人伤害,有人来寻仇,一把火烧了朝天山庄。她一天到晚,担心这,担心那的,十几二十年来,也没见她正式展过欢颜。你叫我能不费心?”

  “我的女儿小刀,不好好的躲在闺房里做女红,只爱舞刀、弄枪。你知道一个女孩儿家最吃亏的是什么事吗?最危险的是什么吗?那就是她长得又漂亮,家里又有钱,可是对江湖经验,一窍不通,武功也只是花拳绣腿,半肚子草包半肚脑袋文墨!”大将军道,“她要不是这样,就不会跟那姓冷的小子打得火热,如此不知好歹,直似飞蛾扑火,你叫我能不担心?”

  “我的犬子更不长进,更不像话。你看他一出江湖,便给抬了回来。他是个男子汉,别说照顾姊姊了,他还得要姊姊照顾他哩!我这儿这么大的事业,他却一点兴趣也没有,爱理不理的,教他学管些事儿,他却不知死活,只爱闯荡;”大将军以怒笑来表示他的无奈和恼怒,“你看他,不知从那时开始招惹了个叫猫猫,偏又是折寿的女子,现在还茶饭不思、念念不忘,把我找尚大师安排他入京当官的门路,全都置若罔顾,我能不为他担扰吗?”

  追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他只有表示同意。

  “我是个有夫人、儿子、女儿的人,我又一向那么好打不平。勇于任事,所以也得罪了不少奸佞小人,他们只要一见我露败象,定必群起围攻,所以,有时候,我本着自保自救和维护公义之心,下手也只好狼辣些了。”大将军又森然的笑了笑,“我的基业来得不易,我不想白白让它断送,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吧?”

  追命沉着地道,“我是能够明白大将军您的心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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