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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追命_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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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是不是也只有一个肚脐眼?还是一双?三个?

  这样想着,痛苦和紧张,就减灭了许多。

  他决定至少要使自己还能活得下去、才能望有一日为大笑姑婆报仇,那时候,才能深刻的怀念与追忆这位师姐的种种种种、一切一切。

  ——而不是现在。

  现在是对敌。

  敌人不是人。

  ——而你像一座神棰般的狂魔!

  那座“狂魔”现在以一种悲悯的神情,向杨奸惋惜的道:“杨兄弟,没想到你也会出卖我。”

  杨奸神色变,只说:“我没有出卖你。”

  大将军缓缓的举起了手。

  他五指骈伸,就像一面令牌。

  又像一座碑。

  他举起了他的手,也正似是下了一道命令。

  ——将军令。

  杨奸看着大将军的手,目不转睛,不移不动。

  大将军把手掌慢慢移近杨奸的头顶。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什么都没做过。”

  “如果是你做的,你最好能承认,或许,我会顾念多年情谊,放你一条生路。”

  “我没有对不起你,我承认什么?”

  掌已离杨奸“百会穴”不到三寸。

  掌如令。

  硬胜碑。

  令一下,杨奸就得肝脑涂地。

  “诸葛老儿包藏祸心,老奸巨滑,在我身边至少伏下了两个内奸;饶是他精似鬼,我可也不笨,我在他身边已早伏下了卒子,所以我一样得悉对方奸计,你不承认,我一样查得出来——何况,我一向都是有杀错,无放过;没杀错,也一样不放过的人。”

  “我知道。”杨奸一动也不动,连眼睛也不眨一下,“如果你杀我,那就是杀错了;杀错了朋友,就是便宜了敌人。”

  这时,大将军的“将军令”已紧贴杨奸的头顶,只要一使力,杨奸的笑容、五官、声音和一切表情,都得化作血雨纷飞,并在刹那间便在世间灰飞湮灭。

  可是“内奸”是追命。

  “卧底”也是追命。

  ——只有他明知杨奸是“无辜”的。

  一一他不是大将军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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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命这样看着,一个人因他不“挺身而出”致死,尽管那是奸佞之徒,他心里也极不好过。

  但他又不能阻止这件事:

  他一出头,不但他必定白白丧命在这里,连大笑姑婆也只有白白牺牲了!

  ——虽说刚才惊怖大将军是遽施暗算,猝杀大笑姑婆,但就凭大将军凌落石刚才那一下出手,自己若想要单挑取胜,甚为渺茫。

  ——而今大笑姑婆花珍代师姐已殁,要杀大将军,恐怕非得要与冷血师弟联手不可!

  可是,冷血负伤未痊!

  何况,眼前大将军手下猛将如云:唐小乌、狗道人、雷大弓、斑门五虎、李镜花、上太师、尚大师全都虎视眈眈,他们之中,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不过,无论说什么,追命都无法忍受,有人为他而无辜丧命。

  所以,到了这危急关头,追命忍不住说话了:

  “如果杨门主是内奸,他刚才又何必真的杀了张猛禽?如果连杨门主都是内奸,你还能信谁?”

  这句话一出,大家都静了下来。

  ——大将军的行动,从来没有人敢予劝阻。

  何况,这正是他对付叛徒的时候。

  就连杨奸看他的神情,也似嫌他说错了话似的。

  大将军虎虎的逼视他,虎虎地问:“你是说,杨奸不是内奸?那么,内奸是谁?”

  他眯着眼睛,像一只猛兽在瞄准他的猎物:“是你?”

  追命笑了。

  他知道自己已一脚踩在马蜂窝里了。

  因为紧张,所以他反而笑了起来。

  他拔开葫芦塞子,灌了几口酒,把快要飞脱出口腔来的心“吞”了回去。

  他已不能再说什么:为求保命,唯有袖手。

  ——袖手旁观:受自己牵累的“阴司”杨奸如何血溅当堂!

  惊怖大将军的忍耐似已到了极限,额上和下颔、两颧都有青筋闪动,眼里已炸出嗜血的厉芒:“我一向栽培你,没想到,出卖我的,也正是你。”

  杨奸依然没有闪躲,看他样子,也似决不还抗:

  “一向栽培我的,都是你,而今怀疑我而要杀我的,也正是你。助我是你,除我是你,夫复何言!”

  “你错了!”惊怖大将军一阵哈哈长笑,双手把杨奸拥在他硕壮的怀抱里,豪笑不已的说:“你不闪不躲,怎会是出卖我的人!假如你真的是卧底,以大笑姑婆之机警沉着,又怎会濒死前扬声与你联络,又哪会把你的姓氏镌刻牙齿里?她能瞒了我那么久,岂是蠢人!何况,你是蔡相爷亲自派来协助我的人,而我一直忠心耿耿,为相爷鞠躬尽瘁,向无二心,咱们一向是同一阵线,生死同心,你又怎会背叛我!他们懂得离间,我可不笨,也不傻,我刚才只是跟你玩玩的,顺便也试试你,试试大家。”

  他有力的双目逼视杨奸,大力揉着他的肩膊,用力的说:

  “好兄弟,你果然是我的好拍档!”

  然后大将军向追命露出他森然的白牙,咯咯咯的笑道:

  “崔兄弟,你也给我试了一试:你在这时候肯为杨门主说话,你也一定不是内奸。”

  然后他讳莫如深的笑了起来:“所以,在内奸未找到之前,人人都有嫌疑,每个人都可能是内奸——但我决不受敌人愚弄,杀错了自己人!”

  追命深深吸了一口气,连同酒味和辛酸:

  他总算更进一步的看清了:

  一一这就是惊怖大将军!

  一个令人惊怖莫已的大将军!

  “诸葛老儿大概是想利用大笑姑婆来离间我们,让我们彼此互不信任,互相残杀。”大将军道,“他果是老狐狸,不过,我也不轻易中他的计。也许还有第二个卧底,也许根本没有,也许他早知道他身边已有我和相爷布下的卧底,所以故意以此计试探——因此,除非我有真凭实据,否则,我决不枉杀忠心于我的人,以免正中他的毒计!”

  杨奸这才吁了一口气:“大将军圣明!”

  大将军怪好奇的问他:“以你的为人,决没理由束手待毙的。你是不是算稳了你是丞相大人派下来的,我决不敢杀,才不闪躲是不是?”

  杨奸道:“不是。我跟大将军也有一段时日了,对大将军也有点了解,深知大将军向来杀人,只要是该杀的,便杀,向不理会其背景及后果的。”

  大将军道:“那你不怕我真的杀了你吗?”

  杨奸道:“怕。”

  大将军问“怕你又为何不抵抗?”

  杨奸道:“因为我不是大将军该杀的人——至少到目前为止,还不是。”

  大将军摸摸光头,笑道:“就只是这个原因吗?”

  杨奸道:“还有,因为我深知:如果大将军真要杀我,我闪躲、逃避和抵抗都没有用:一点用处也没有!”

  大将军笑了,他用血红的舌尖舔一舔鼻尖:“聪明!”他夸赞、激赏的道,然后又问,“现在,我要你们告诉我一件事,看看是谁更聪明些?”

  “按理说,现在,在这些人当中,谁才最没有可能是卧底?”

  他一字一句的问,然后用一对人类所无邪魔才有的眼神扫视众人。

  静了半晌。

  杨奸道:“我先试试。”

  大将军道:“你说说看。”

  杨奸一字一字的道:“上,太,师。”

  上太师吓得脸都绿了。

  ——比他上次在“菊睡轩”诈死时的脸色还难看。

  (这个玩笑委实开不得!)

  大将军横睨着上太师,再逼视杨奸:

  “为什么?”

  “因为他最不可能。”杨奸笑的时候,五官挤在一起,像只有五官的馒头,或是面粉做的老鼠。

  看到杨奸的尊容,使追命忽然领悟了一件事:

  惊怖大将军的部属,越是得力的,样子愈丑;越是武功高强的,其貌愈是不扬;越掌有实权的,越是难看。

  大将军自己样子也丑,但丑得有型有格、有威有势,但他信宠的部下却只丑陋,无声势。

  ——他大概是生怕有人长相比自己好,运势便会比自己强,所以好样的都不给他上来,相貌摆明了八辈子都追不上他的,他才敢大胆擢用。

  所以说,大将军用人还真的是观相貌而后任。

  诸葛先生也是善观人相,但方式手段却完全不一样。

  追命想到:师兄无情、铁手,师弟冷血,就算是清瘦上人、大石公、舒无戏等心腹至交,莫不是清俊滞洒、相貌堂堂的。

  诸葛先生不怕他的部属友朋比他还强——唯有他身边的人强时,他才能更强。

  是以蔡京、传宗画一党虽然权倾满朝,但仍然一时撂不倒孤军作战、孤忠护国的诸葛一脉忠良。

  这便是惊怖大将军和诸葛先生用人任事的不同之处。

  凌大将军怀疑人。

  诸葛先生信任人。

  惊怖大将军以杀人来巩固自己的权位。

  诸葛先生以助人来增加自己的声望。

  追命忽然想到,或许,惊怖大将军和诸葛先生原本是同一类的人,像刀之两刃,又像是月之阴晴,只不过,一个向善,一个趋恶……天生就是注定要互相克制、斗个你死我活的!

  想到这点,追命反而释然了。

  惊怖大将军再可怖,他却也是不伯了。

  他认清自己,不过是一只棋子而已。

  只不过,他这只棋子,是向善的、正义的,他的存在,是持久的、耐心的、决不放弃的与恶人周旋、苦斗,有邪恶在便有他在,万一牺牲了,也还是有人踏着他倒下去的地方,继续与邪魔苦战,他死了,还是有人会走上来、接下去,奋斗到底,成败倒不在算计之中。

  ——而且,历来邪魔都是惯以正义的名目出现,况且,向来都是邪恶的力量都占尽了上风,唯其如此,所以侠义、公正的力量才要跟邪道斗个誓不罢休。

  因此,他现在所身处于绝大不利的劣境,是古往今来的侠者,一直以来都要面对的绝境,要不然,那只是趋炎附势,对大获全胜者的曲从阿附而已,更妄论什么打抱不平、行侠仗义。

  想通了这点,就算是诸葛先生和惊怖大将军,也不过是天地间一只善恶对垒中的棋子而已,这样,他生死不足畏,成败不足惜,更重要的是,他有没有尽了力走好他痛击恶魔的侠道而已。

  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可是上太师却很害怕。

  “你……”上太师吓得牙龈打颤,格格有声,“你怎么……可以……这这这样说!”

  “没什么不可以的。”杨奸鼠须一搐一搐的笑着,“是你指证大笑姑婆才是卧底,大将军才会杀她的——假如你是卧底,最好让自己获得信任的办法,便是替大将军找出卧底。而且,另一个卧底一死,便没有人能揭露你的身份,万一功成身退,你也便是唯一立大功的人。”

  大将军沉吟道:“……如果上太师是卧底,那么,一切岂不是得要从头估计了?”

  杨奸笑道:“两军对阵,决定胜负的是将,而不是兵。兵需要的是斗志和战力,但定生死、决胜负却要依靠将军的谋略和应变。谁掌握了变数,谁就能获胜。这都是大将军对我们说过的话。”

  上太师听得脚都软了。

  大将军笑了,露出森林野兽般森森的白齿:“你倒记得清楚。你的意思是——”

  杨奸道:“——一切都有可能。有位古前辈说过:你最信任的人,才最能出卖你;你最好的朋友,才是你最大的敌人。”

  大将军这回不摸光头,却摸下巴。

  上太师快吓疯了,几乎哭出来了:“大将军……杨门主他他他存心害我……我……你别相信他的话,他才是是是……内奸哪……”

  大将军把他那只摸他自己光光的头和光秃秃下巴的手,慢慢的移过去,在上太师那张瘦不伶仃,因太过害怕而不住震颤的脸肌上轻轻一拧,眯着眼笑道:“你怕什么?”

  上太师吓得下巴都快脱臼了。

  大将军仍是轻柔的问:“假如你不是,你又何必害怕?”

  上太师吓得已经哭出来了,只不住摇头。

  大将军又轻声道:“如果你真是,怕又有什么用呢?”

  上太师的样子像正在呕吐。

  大将军笑着拍拍他的瘦巴巴脸颊,像猫用利爪去逗弄它那已奄奄一息的玩物和食物:“你别怕。你不是卧底。你大有机会对我下毒,但你没有。当然,如果你曾对我下毒,早就活不到现在了。你是知道的,我吃下去的东西,一向都有人为我试毒的。另外,我杀大笑姑婆时,并没有完全听信你一面之辞。我给了她机会,她确要放走李镜花,我才确定了她的身份,才格杀她的。”

  上太师整个人都瘫痪了,泪,还有尿,完全抑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大将军转而问追命:“你呢?你认为谁最有可能?”

  追命咕噜噜的喝了几口酒,也眯着眼睛向大将军道:“我说了你不生气?”

  大将军这会用他那只右手摸他的大鼻子,——他摸额头、下颔、鼻子,都是用右手——他左手是一面一出手便要了大笑姑婆的命的“将军令”:“要人说意见,听了会生气,哪还有意见可听?谁还敢说意见?”

  追命索性闭起眼睛来。

  似在细尝酒味。

  好一会他才轻轻吐出一个字:

  “你。”

  “我?”

  “对。”

  “——我?”

  “就是大将军你自己!”

  静了半晌,大将军陡然笑了起来:“我?我为什么要卧自己的底,我干啥要造自己的反?”

  追命平静、悠闲的道:“第一,你是我们之中,最不可能做这件事的人,可是,如果你认为最要好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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