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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追命_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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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端的!

  在今夜聆听穿穿向自己倾吐心事之前,阿里不得不惭愧的承认:在今晚之前,他的确很少为穿穿设想过。

  反而,他们为小骨想得较多。

  回到危城的小骨,伤势好转奇速,这可能因为上太师的医术高明之故。另外一个原因(恐怕要比前一个原因更重要),那是小刀调侃时说的!

  我发觉有猫猫照顾你,比我在照顾你更管用、更见效。

  ——见效就是小骨好得特别快。

  伤势迅速好了八成的小骨,却因为另一种病而病人膏盲。

  他的病就是无时无刻不惦着猫猫。

  他受伤的地方作痛的时候,只要他想起猫猫,就不会这样疼了,天气转凉了,他第一件事就是想起:不知道会不会冷着猫猫。他偶然看到一条在秋阳下雪白的羽毛飘过,他就揣想着:猫猫看见这羽毛飘荡时趣致的神情;夕阳照在猫猫的脸上是像一首诗、一幅画还是一阙歌,到夜晚的时候,他就想到猫猫困了没有,她睡觉时一定是很可爱的样子、很恬静的样子、很美丽的样子——可是那到底是怎么一个样子呢,由於他朝思暮想着,使他反而无法切记住猫猫原来的样子,反而是想像中的样子还多於真实里的。想到猫猫睡觉,他就只能想到猫睡觉的祥子。

  猫猫,猫猫……无论他遇上快乐的事还是悲哀的事,欢悦时还是沮丧时,他总是情不自禁不知不觉的‘喵’了一声,好像他自己才是一只大猫精似的。

  由於猫猫极恨透造成屠村惨剧的主使人,小骨也恨极了。

  他觉得无论在道义上、感情上和友谊上,对这件事,他都应该挺身而出,协助猫猫他们,为正义讨回个公道来。

  为了这个因爱情而激发的正义感,他不惜跟一向他都既敬又畏并且是畏大於敬的老父摊牌:“爹爹,那些事,是不是都是你干的?”

  大将军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即勃然大怒:暴怒对他而言,也是一种政治,一种手腕,正如一些人事先说了自己是性情中人,就可以为所欲为;或是有的人说明自己坦率不文,就可以尽情满口粗言猥语一般。大将军的暴怒是有他说,没你说的,他稍不高兴就拂袖而去,或杀人裂石来显示他有极大摧毁的力量——不过,当他考虑到这样做了之后不见得就能奏效的时候,他就不一定会这样做。

  所以他反而问他的儿子:你说的是什么事?

  於是他儿子就把在外面所听到的传闻一一告诉他。

  如果是我做的,大将军耐人寻味的说:你就会大义灭亲?

  小骨痛苦的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爹您会这样,更不相信爹是这样的人。

  大将军心忖:我在十八年前就开始铲除异己,解决手执重权的心腹,那是对的。我的妻子、儿女,都不成大器,万一我不幸撒手,树倒猢狲散,势所必然。听儿子这番话,更显出我所做的,都是对的。

  小骨仍以一种不愿得到答案的声调战战兢兢的问:——到底,有,还是没有?

  没有。我的手下可能做这种事,我不做。大将军斩钉截铁的说:以我今时今日的身分和地位,你并不是我的蠢儿子,我用得着这样做吗?

  於是,凌小骨便兴高采烈了起来:“好啊!有爹这一句话,我便可以去告诉猫猫姑娘了,我就可以放手放心跟他们把这些事查个水落石出了。”

  大将军很耐心的问:“谁是猫猫?”

  小骨喜不自胜的说了。

  大将军似乎听得津津有味,又问谁是“他们”?

  小骨一一说了,并对那些行侠仗义的“兄弟们”,引以为荣。

  大将军也听得眼神发亮,仿佛亦与有荣焉;接下来,他问的是他们住在哪里。

  小骨不是家家都知道。

  ——事实上,这些江湖人的落脚处,也十分神出鬼没、飘忽不定。

  大将军曾要冷血住在他家里,以俾提供一切办案的方便——这建议当然给冷血一口回绝了。

  府尹厉选胜亦邀请过冷血住在他府邸,冷血亦予以婉拒;同样的,对崔各田和张判的邀约也表示不能接受。

  冷血的原则是:“必须置身事外,才可放手任事。”

  小骨不大清楚冷血的行藏。

  他最清楚的是猫猫的行踪。

  ——猫猫就住在拐子老何家里。

  拐子老何家里,还住着:老点子、老福、阿里妈妈、呵里、穿穿和猫猫。

  知道了这些以后的大将军,是温和慈蔼的说:“改天约你的猫猫姑娘给爹见见吧!或者,待他们对我成见不那么深的时候,我再去拜会他们吧!”

  不久之后,大将军就私下问小刀:“你仍旧和冷捕头时常来往?”

  小刀以为她爹爹终於板起脸来要反对。

  “我知道他是来跟我作对的,但我并不怪他,他有钦命在身,我也正好趁此良机来还我清白。”大将军慈祥得近乎慈悲的说:“在危城里,如果我存歹意,要对付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轻而易举。……不过,他虽然不识好歹,但却是你的朋友;我又怎会对付我这宝贝女儿的好友呢?”

  小刀感动得抱住了他。

  “我问你这个,并不是要阻止你什么。你年纪也不小了,而且一向冰雪聪明,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多劝你什么。看那冷血,只是刚愎些,像我以前一样,只不过严厉一些罢了,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大将军带着动人的口吻商量的说:“我要劝你的是,为了爹的颜面,最好不要行差踏错……你们俩没有私下见面吧?”

  小刀红着脸说:“爹说什么哪。”

  大将军慈和的说:“我是说,就算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小子想要娶我家那身娇肉贵的刁蛮女,我家那绝不好惹的刁蛮女又肯下嫁那不知好歹的小伙子,至少,也得要明媒正娶,否则,我这做老爹的,可不批准呢!”

  小刀的脸立刻红得像新娘子一样。

  大将军慈蔼得像是神龛上香火袅绕的神像:“我的意思是说,人言可畏,你们最好还是在大庭广众的地方会面较好。你们不是有很多朋友吗?”

  小刀的脸红不仅是为害臊,大将军的关怀和气度,使她溢满了无言的感激。

  “是的。”她小声的说:“我们常一大伙人一起聚会。”

  “那就好了。”大将军随后不经意的问:“通常在什么地方聚面?”

  “拐子老何的家。”

  “哦,他的家,”大将军笑笑说:“老何只是牢里的牌头,他的家不是太小了吗,我真想请大家来我的家呢!”

  “爹,您是知道的,这时候他们来咱们家,恐怕是不便的;”小刀很有点为他父亲不平的说:“再说,老何是‘下三滥’何家旁系子弟,虽在衙里当的是微职,但家境倒并不寒伧。久必见亭的胜景,其实有一大半都是他们的家业。”

  “这就更好了,”大将军欣慰的说:“你们多在什么时候聚会?”

  “这可不一定呢!”小刀亮亮的笑了起来:“爹要参加不成?”

  “他们可不容让我加入呢!否则,我倒也有兴趣加进去,跟你们一道胡闹;”大将军随意的又问:“下一次叙面是在什么时候?”

  “半夜呢!”小刀抿嘴笑了。

  半夜?大将军故意大吃了一惊:不怕闹鬼?

  是亥子之间,小刀吃吃的笑着,阿里生日,我们决意去闹他一闹,给他这只一个惊喜。

  阿里,大将军故作迷糊的道:啊,是‘五人帮’的那个最黑的阿里。

  对了,小刀好喜欢大将军不那么精明时的样子。

  那么,当然还是在久必见亭何家喽?

  是了。

  乌七妈黑的,大将军关怀备至的说:一个女孩儿家出门,得要小心些啊!

  得了得了。

  对有些人而言,他叫你小心别人的时候,其实你要小心的就是他。

  其实,人最应该小心的,还是自己。

  因为没有自己就不会有‘危机’。

  ——危机通常都是由自己引发的。

  ——幸运也一样。

  阿里当然不认为自己处於什么危机中。夕阳那么璀璨,仿佛连远处的坟地都美了起来。星星开始点亮,阿里想起他小时候以为营火虫就是天上飞下来的小星子,而在房子外面,传来阿里妈妈和老点子、老福、老何还有猫猫他们冲刷房子的声音,干么要把住的地方弄得那么干净?反正,这儿就是有一种仿似死鱼的味道,冲也冲不干净。

  往常,穿穿一定会出外帮忙他们洗刷的,可是,他今天喝了点酒,只会对着阿里嘀咕不已。

  阿里当然也还不知道:他们是为了待会儿在子时方届之际,替他庆祝生辰;就是为了待会儿的热闹聚会,他们拟先清理干净。

  阿里一向忘了自己的生日。(当然他也忘了别人的生日,除了他妈妈。)

  他正奇怪:今天耶律银冲,为啥到现在还没来?连讯儿也没一个!今天不必去明察暗访了不成?!

  他们来了之后,也打算告诉他们:其实穿穿也是怪可怜的,他们要决定一下,应该帮助“那一边”比较妥当。

  在穿穿酒后向他倾吐之前,他们却都听过伤危时的小骨,说过心里的话。

  他们都了解:小骨钟意猫猫,已经人心入肺、入血入骨了。

  所以他们有意“成全”。

  复元中的小骨,来何家“坐”了几次。

  猫猫不是躲了起来,就是忙她的事。

  陪小骨聊天的,反而是那三四个老人家,要不然,就是阿里和他的结义兄弟们。

  看到小骨醉翁之意而又忸怩不安的样子,这“五人帮”中的四人,全为他着急。

  猫猫本来是在房里替老点子打草鞋,小骨来了不久之后,她在饭厅抹桌椅。

  小骨不断的注视着猫猫,以致他和老点子对弈的结果是:三局三败。

  阿里他们发现小骨“发明”了一种“看人的方法”,那就是可以不移动头颅,只用转睛一直盯住一个人上上下下整间屋子(还包括屋外)不放,而且,还能使在他对面为棋局沉思的老者不致发现。

  阿里担心小骨会扭伤颈骨——如果眼睛有骨的话,那就一定是扭伤眼骨了。

  不过,小骨仿佛很享受这种“眼功”。

  ——他在苦苦“锻练”。

  后来,猫猫在厨房跟阿里妈妈做事,小骨以帮阿里妈妈搬柴的理由,出入厨房。

  阿里妈妈忽然表示觉得有点冷,一面揩着汗一面快步走出了厨房。

  可是害臊的猫猫也到大厅去了。

  她在打扫大厅。

  然而小骨还傻在厨房里。

  阿里忍不住,他走过去,一拍小骨肩膀。

  这一掌大概是把小骨的内外伤拍得一起发作了吧!小骨原来就三魂销了两魂,现在给这一拍,拍得七魄去了五魄,差点没大叫了一声。

  “你是专诚来搬柴的吗?”

  “我……”

  “你是一心来找老点子下棋的吗?”

  “这……”

  “如果你来的目的是找猫猫姑娘,为何不找个机会跟她说话去?”

  “……我怕冒昧。”

  “冒昧?更冒昧的事,你这猖狂的人不是也做过了?你还亲了她呢!”

  “……我该死。不过,那时候,我以为可能是永诀了,所以才有胆子,唐突了……佳人!”

  “现在不是生死关头,所以你的胆子就消失了。”

  我怕……我怕这样不好……”

  “怕,怕你这个大头鬼!你站在那儿,虎视眈眈的,眼金金的,整个猫见了鱼的样子,这才叫不好!你要鼓起勇气,上前说话呀!”

  “我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小骨几乎要哭出来了。

  “你这笨蛋!跟她说话呀,太简单了!这点我是专家,也是老将了,就教你两套招子吧!你随便走过去,像我一样,随便一站,摆出像我一样的风度、俊貌和洒脱,那,你要是左边脸轮廓较好,就用左脸向着她;要是右脸长得比较像话,就用右脸朝着她。像我这样从那个角度看都那么完美的好汉,随便怎么站都一样吸引人,所以没有关系;不过,像你那么丑和不成熟的人,就得要背着光站,那么她才不会一下于给你吓跑掉。不过,千万不要离得太近,因为你有口臭,我没有,然后,你就随便说点什么,有了个开始,才有下文呀!”

  小骨虽给阿里的唾液喷得一脸都是,但仍听得非常用心,不过却显然更加困惑:“那么,我随便说那几句话呢?”

  “你这笨蛋!还要不要我教你如何吃饭!”阿里没好气的说:“你就随便说:‘我已亲了你左脸,你再给我亲亲右脸如何!’”

  小骨纠正道:“额头。”

  阿里道:“什么?”

  小骨正色道:“我上次亲她的额头。”

  “车!”阿里啐道,“那儿都是骨,有什么好亲的!难怪你叫做小骨!”

  小骨迷惑加不安加狐疑加犹豫加惶悚的问,“我真的可以……可以这样跟她说话吗?”

  “要真的这样说——”二转子在旁边泼冷水:“不给人当作色狼才怪呢!”

  “有什么好怪!见怪不怪,其怪自败!”阿里吼了回去,指着小骨的鼻尖说:“他本来就是色狼!”

  小骨分辩道:“我不是。”

  阿里两手抓住了他的脸,这里摸一下,那里捏一下,像抚弄一只心爱的玩具:“你是,你是的。你看,你的眼,色狼眼。你的鼻子,色狼鼻。你的唇,色狼唇,你的耳,色狼耳。还有你的头,整个都是色狼头,连头发都是色狼的!你有那点不是包狼的!色狼有什么不好,像他——”

  “他不是色狼;”他指向二转子,道:“他是色魔!”

  二转子几乎又要跟阿里打了起来,小骨却一个劲儿的说:“不行,不行,我可不能这样跟她说话。”

  阿里不耐烦:“那你想等到几时?”

  小骨几乎又要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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