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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追命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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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廉明,把一群犯事之徒,捉拿归案,以释民怒。

  然后他召来了杨奸、崔各田、尚大师等几名亲信好友,密议时说明了:

  “现在来的这位‘钦差大臣’官位虽小,但权力无边;年纪虽轻,但定力非凡。”他不愠不火的说:“我已叫崔老弟去试过他,权力、金钱、女人,他都不要。你们说说看,我该拿他怎么办?

  尚大师摇首不信:“很少人能够连这三件事都无动于衷的!”

  大将军说:“是很少。”

  尚大师说:“极少。”

  “极少,”大将军道:“但不是没有。”

  崔各田道:“冷血就是一例,他三样都不接受。”

  杨奸忽然笑了起来:“大将军平时不是教我们吗?要毁灭强大的敌人,最好的方法,是使他先毁灭了自己。如何让他毁灭自己?最好的方式,莫过于先叫他疯狂。一个人**过盛、权力过大,难免就容易疯狂。先使对方腐化,腐化掉的对手,会因疯狂而自行毁灭,便用不着我们去大费周章了。”

  大将军用鼓励的眼神使他说下去,杨奸也真的说下去了。

  “既然金钱、权力和女人分开来的三种方方法都不奏效,”杨奸道:“我们何不把三种方法合起来,根本不动、不说、不道明,只让这年轻人先品尝,后享用,之后上瘾,最后腐化——到时候,我们谁也不必收拾他,他自己也会把自己收拾掉。”

  大将军呵呵笑道:“好家伙!那么奸的计策亏你想得出来!”

  杨奸忙不迭的道:“当然了。大将军光明正大,这种阴损毒计,当然是我这种宵小之辈才会这般算计人!”

  大将军一面大口喝着汤,一面大口嚼着一只老姜,半晌后才对杨奸说:

  “难怪你叫杨奸。”

  杨奸皮肉骨皆不笑的笑着说:“幸好我不是姓阴的。”

  不管阴的阳的,他们都用了十分巧妙的方法,使冷血吃好的、穿好的、得到最好的、女人自动前来讨他欢心、人人自动上来供他使唤。

  久而久之,冷血就成了可以为所欲为、任意任行的人。

  ——一旦成为这种人,肯定是绝对无法放弃他已经得到的;本来没有,就不会不习惯,但已经获得的,忽然失去了,就会很不自在。

  失去远比从未得到过痛苦,而且痛苦得多了。

  只要有所欲求,就无法绝对秉公行事——对这种人。大将军便可轻易解决。

  是人就有弱点。

  有弱点就有办法。

  ——怕只是找不到对方的弱点。

  冷血也有弱点。

  大多数的人的弱点,都潜伏在他的优点中,一如刀之两面。

  冷血也不例外。

  冷血的优点和长处,其中之一是:

  年轻。

  ——他的弱点也是年轻。

  年轻,再聪明的年轻人,也难免缺少经验、不知世途险恶、喜欢新奇刺激。

  他们让冷血逐渐爱喝点酒、爱使点权、受拍桌子骂人、爱听阿谀奉迎的话、爱追逐声色、爱花点钱、爱吃喝玩乐……如是者过了差不多一个月——

  总括而言,他们是要使冷血“堕落””

  他们要“腐化”冷血。

  “腐化”需要逐步。

  要不着痕迹。

  ——一如“岁月”腐蚀一个人的容颜一样,世上越是不易觉察的掠夺越是不可抗拒。

  当大将军问起“进展情形”的时候,崔各田表示:“冷血?他已是大将军您在院子里阳光下一块晾晒的腌肉——你怕他还有腿能跑?还飞得上天不成?”

  同一时候,大将军也收到了他派出去的人和崔各田所探得的讯息:

  冷血是诸葛先生收的最未一名徒第。

  他的身世是一个谜。

  他真的姓“冷”。

  ——诸葛先生首次发现还是婴儿的冷血之时,是在“罢了崖”下一个狼穴里。

  够了。惊怖大将军忽然觉得像有什么事物突然涌进自己的小腹里,还一直穿过胸膛。几乎在喉管里穿破出来。“他真的姓冷。”他看着自己的脚,仿佛他脚底下正踩着个婴孩。

  当他们以为差不多已将近“成功”的时候,有一天,都监张判带着醉意在冷血酒意甚浓时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

  “冷捕头,我看你是乐不思蜀了。温柔乡本是白骨冢,使一把宝剑锈蚀,当然要比拗断它容易,你看你,小腹上的钮都不能扣了吧?!”

  只是这么一说。

  看来醉得七七八八、玩得荤七八素、荒唐得不知天昏地暗。迷糊得不懂天翻地覆的冷血,忽然长身而起,而眼睛晰得像给冰镇过似的,一反手,把正在劝酒的崔各田衣襟揪起,几乎要把他“挂”在墙上,后来,还是把他“放”在桌上,以致桌上原有的酱油菜肴饭,全沾了他一屁股都是,然后,他才听见冷血像一个字值一两金子的跟他说:

  “好,这游戏,也玩完了。这些事,大概都是大将军叫你做的?!你替我告诉他,案发了,他逃不了,也脱不了罪的。”

  当崔各田惶然的把这些话转知大将军的时候,大将军却匕笆不惊草木不惊的说:“其实,这个把月来,他也根本没放弃过调查行动,只是在暗底里进行,并请得“五人帮”那几个家伙偷偷协助。”

  “他不是个易对付的人,不过他还是有一个大缺点,仍捏在我手里。”

  “大缺点?”崔各田战战兢兢的问:“他,还有吗?”

  “他爱女人。”

  “女——人?”崔各田似乎从未听说过这种“动物”似的。

  “我女儿:小刀。”大将军肯定得像知道自己左手有五只手指一般的说:“他喜欢她。”

  崔各田眼睛一亮:“那么,何不把仇家结成亲家?”

  “办不到,”大将军决绝得像知道脚趾永远不会是手指一样,“因为——”

  “他是冷悔善的儿子。”

  “他是老盟主的儿子。”

  “他是要来报仇的。”

  “这个人一定要杀掉或者毁掉。”

  “——而且,不能也不便由我们的人动手。”

  “所以,要请一个来——”

  “——一个高手。”

  “只要这人来了,一定能杀掉他。”

  “这人是谁?”

  崔各田重逾千斤的问。

  “冠盖满京华,杀手独憔悴。”

  大将军力以万钧的答。

  “铁手的手,追命的腿,冷血的剑,无情的暗器。”

  “他们是四大捕快。”

  “唐仇的毒、屠晚的椎、赵好的心、燕赵的歌舞。”

  “你说的是四大凶徒。来的莫非是……”

  “他的武器亘常是一个问号,一如他的人。”

  “——屠晚?!”

  “和他的推。”

  “只有他才可以对付他?”

  “不,更重要的是,只有他才是最方便对付他的。”

  “——您要屠晚怎样对付冷血?”

  大将军没有回答。

  他只是说:“请杨奸。大笑姑婆和司徒拔道来。”

  当杨奸、司徒拔道和大笑姑婆走入“八逆厅”的时候,都不大能够呼吸。

  因为实在太臭了。

  实在是太臭太臭太臭了。

  连这三个向来杀人剐人不眨眼的武林高/老/好手,都有点想呕吐。

  但他们不敢吐。

  甚至连眉头都不敢皱。

  (他们向来都知道大将军很“臭”,但却不知道为何臭得那么厉害!)

  厅里有两口大瓮。

  两口瓮上横置着一块木板。

  大将军就支颐斜躺在板上。

  他们不知道大将军最近又在修炼什么武功。

  他们不敢问。

  他们至多只用眼尾斜脱了桌底下的痰盂一眼。

  “我要你们来是要告诉大家,”大将军开章明义的就说:“冷血必须要铲除。”

  司徒拔道立刻说:“原为大将军效死。”

  “我们盟里的、帐里的、庄里的人,都不适合这项任务——冷血毕竟是御封的捕头。”

  杨奸道:“……大将军的意思是?”

  “上次,我们不是从京城里请回了一个杀手——?”

  “是。”

  “听说他在京城里有替相爷狙杀政敌逾五十二人的纪录?”

  “是的。”

  “他一向都是一个独来独往的杀手?”

  “他一向是个寂寞的杀手。”

  “那很好,我要的便是这种杀手,他是屠晚?”

  “便是。”

  “听说他的椎法很好?”

  “天下第一。”

  “而且他的椎法是一个问号,谁也不知道他的使椎之法,所以也无法逃过他的狙杀?”

  “确是这样。”

  “——那么,上回他为何没把冷血格杀於危城之外?”

  “因为他不肯干。”

  “不肯干?”

  “是。”

  “为什么?”

  “他嫌钱太少。”

  “我们不是给他一千两银子吗?这足够请十个杀手了。”

  “但他发现要杀的比十个人还值钱,所以要求‘大出血’。”

  “大出血?”

  “大出血就是至少要一千两黄金。”

  “一千两?”

  “金子。”

  “金子。”

  “好,就给他。但我要用我的方式杀——我的方式,他的方法。”

  “可是,他一向是用他的方式和方法杀人。”

  “给他两千两。”

  “金子?”

  “另加一千两银子,我还要买一家人的性命。”

  “一家人?哪一家人?”

  “随便哪一家人。要杀像冷血这种人,一定要有“陪葬品”,要流血,就血流成河;要见血,就来个大出血!钱,我有;人,他杀。”

  “我……试试跟他说说看。”

  “这时候,丰富的菜肴又端上桌面,仆役们盛上热腾腾的白饭,大将军开始请大家喝汤。

  他的三个属下都小心翼翼的喝着汤,仿佛生怕汤里会伸出一只捏着他们鼻子的怪手。

  “汤好喝吗?”

  “好。”

  “好就多喝一些。”

  “谢谢大将军。”

  “汤还够热吗?”

  “刚好。”

  “那就趁热着喝。”

  “多谢大将军。”

  “真可惜。像冷血那么有用的年轻人,却喝不到我筵上的好汤。”

  “那是他自己没有福气。大将军对他那么好,那么恩厚,那么器重,他还那么不识好歹,真是该一棒子打杀!”

  “……不过话说回来,他虽然依然秉公办案,但的确己有些手软,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咄咄逼人了。”大将军一面咀嚼着汤里的肉骨头,发出仿似门栓子松了给风吹动的叽叽声响,“是人,就会有情;有情,便有给软化的时候。你们别以为他很坚定,其实他也开始动摇了,只是他够坚强罢了。如果他不是冷老鬼的儿子,我或许还会用其他的方式……现在——”

  “卜”的一声,他咬碎了嘴里咀嚼的骨头,并开始嚼食里面的骨髓,嗤嗤有声,“他毕竟还是年轻人,不知道这年头害你的人通常都会以帮你的脸孔出现!大家学乖了、学精了,谁还会笨到以坏人和恶人的样貌出现!”

  吃完了骨头,他又津津有味的喝起汤来,一面像自己说给自己听的道:“大出血。大家平静久了,也该大大出血一番了。”

  然后,忽然兴致勃勃的问道:“你们可有发觉一件事?”

  三个人都连忙问道:“什么事?”

  大将军愤慨的道:“味道。”

  “味道?”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重复这两个字,都不敢多置一字。

  “臭味。”然后大将军像一个兴奋的小孩子在出示自己心爱的秘密玩具似的,推开了那两个瓮盖着的木板,以致这三名部下都可以看清楚瓮里的情形:

  他们看到了两个“人”,和一大堆虫。

  其中一个,双手齐时剁去,双腿自膝切断,千万蛆虫,正在他的伤处进进出出,忙得像川流不息。

  另一个人还好,四肢齐全,但蛆虫却是自他眼、耳、口、鼻穿进穿出,每一条都忙得像大酒楼在摆设大筵宴时的庖厨。

  这些虫跟粪坑里的蛆虫无疑是同一种类,只不过更大、更肥、更粗、更臭,而且全身有倒钩和长毛,嘴里还伸着尖齿、硬须。

  奇怪的是,这两个人居然还没死。

  还活着。

  活着受罪。

  他们一时都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人。

  “你们不招呼吗?他们可跟你们是熟得朝见晚遇的人了,你们不认得了吗?他们是李阁下和唐大宗啊!”大将军既为这两人作故友重逢的引介,又大为惋惜的道:“十八年前,我请他们替我斩草除根,他们告诉我已赶尽杀绝;但十八年后,却给我留下了一个要让我大出血的孽种!”然后他又坐下来喝汤,每喝一羹,就啐一声,一面摇首摇脑的道:“每个人犯了错,都得付出他们的代价的,是不是?他们还有点用,我不会让他们立刻就死……对了,汤快要冷了,快坐下来喝汤吧!”

  “呃”的一声,大笑姑婆终于呕吐出来了。

  

小乌鸦

  

  人在得志时总不认为是幸运眷顾,但在失败时总却爱归咎目己的不幸;正如人在得意时总忘了朋友,失意时总会说受人所累。

  阿里没有了爸爸。

  阿里只有妈妈。

  ——这位何大婶,人皆称之为“阿里妈妈。”

  “阿里妈妈”其实当然就是指“阿里的妈妈”。

  阿里原姓何,是“下三滥”何家的旁门子弟。阿里妈妈的性子比儿子更烈,固守老渠乡与官兵对抗之际,她见军队杀百姓杀红了眼,她也杀官兵杀红了脸。阿里还有一个舅父,就住在危城郊西胜景“久必见亭”畔,叫拐子老何,是衙里的牌头,跟上上下下的人都混得厮熟,但他的一身硬骨头,却绝对没有混软。

  在“屠村”一役中,阿里妈妈没有死,她护着好些村中妇孺,逃出生天;拐子老何也没有罹难,他因阿里力邀和冷血支持之故,光明正大的比阿里还先一步重返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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