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卫生纸打扫。
“这两天你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呗。”王峰开着玩笑,当然他不指望反应慢一拍的谭静能听懂。
果儿也吃饱了,跑到她妈妈怀里睡午觉,谭静擦拭着桌子沉默不语,很明显她又在走神,卫生纸都已经擦破了还在那里用手擦。
“因为那个奇怪‘女’人说的话?”王峰收拾了一下碗筷,双手枕着头靠在后座,“我不了解你们苗疆的蛊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想说的是坚持自己的心,世界万物本身没有好坏之分,比如我的医术,医术可以用来救人,同样可以用来杀人,医术救人是善,若以金钱利益救恶人那就是恶,医术杀人是恶,若是用来杀恶人那便是善。算了,跟你扯这些你也反应不过来,记着坚持自己的心就是正确的。”
谭静眨巴着大眼睛,明朗中带有疑‘惑’,王峰耸耸肩看来自己是白费口舌了,于是闭目休息。
“本本本命蛊……”谭静突然开口。
王峰睁开一只眼睛用余光看向对方,谭静正一本正经地坐在王峰对面,认真的表情似乎要说出一件隐藏很久的事,王峰侧过身面向她也摆出倾听的姿态。
“每每每一个蛊‘女’都都都一个本本命蛊……”谭静微红脸颊,可能是王峰一直看着她而紧张,结巴变得更加严重。
在谭静结结巴巴的叙说中,王峰也隐约接触到苗疆的神秘,蛊与蛊‘女’,可以说是强大的存在,也可以说是悲惨的存在。
蛊,‘阴’煞之物,制蛊大部分都是选择‘阴’气重的时间,同时养蛊人也大多数为‘女’‘性’。在苗疆政治统治方面,像是华夏远古部落制度,长老为最高领袖,说出的话拥有绝对的权力,而蛊‘女’就是长老权力的使者。
每一个苗疆‘女’子生下‘女’~婴,长老都会亲自进行洗礼,其一祈福其二则是观察此‘女’~婴能否成为蛊‘女’,若潜质足够则强制被长老带走进行蛊‘女’仪式。
本命蛊,蛊‘女’在婴儿时期将被丢在毒山待上一夜,次日抱回婴儿将有一毒物缠身,长老将此毒物炼制成蛊,从小寄养在蛊‘女’体内,久而久之蛊与蛊‘女’生命融合,两者命连一体,其一死亡另一个也会死亡。
据说蛊‘女’因为体内的蛊异变,虽然寿命和常人一样,但拥有绝世而永不衰老的容颜。随着时代变迁,苗疆也不再封建保守抵~制外人,不少外界青年和苗疆蛊‘女’产生感情,结果可想而知。
期初不知情的男子和蛊‘女’产生感情不假,虽然妻子拥有绝世容颜,但一旦发现妻子是蛊‘女’,动不动身上爬出虫子毒物,仍谁也无法忍受,于是越来越多的悲惨爱情在苗疆蛊‘女’身上发生。
苗疆曾由一名恋情悲惨的蛊‘女’引发叛‘乱’,抵~制蛊‘女’的存在,她们联合起来对付苗疆长老,那一战蛊物横行苗疆,死亡无数,叛‘乱’者虽被赶走,苗疆却受到重创。
迫于多方压力以及新任长老的仁慈,下达一系列政策,第一条就是除非婴儿父母同意不得强制制造蛊‘女’,人‘性’化的制度虽然拉拢人心却导致蛊‘女’越发的少,没有哪个父母希望自己的‘女’儿以后嫁不出去。第二条制度也是针对蛊‘女’,每个蛊‘女’满十八岁,长老会对蛊‘女’的本命蛊施加情~蛊。
情~蛊则是用来避免蛊‘女’悲惨恋情的存在,每个蛊‘女’面对追求者都会用本命蛊对男子下蛊,男子若有二心则情~蛊发作爆体而亡。
“等一下!”王峰隐隐感到不安,急忙打断谭静的讲述,小心翼翼问道:“你的本命蛊……不会……”
谭静脸颊染上飞霞,轻微的点点头,“被被被……你吃了。”
“o~mygod!”王峰一拍脑袋,立刻又问道,“别告诉我,你满十八岁了,肯定没满,无论是从身材还是‘胸’部肯定还未成年。”
谭静被王峰说得小脸红一阵白一阵,“没……没没有。”
“那就好。”王峰一口气还没输完,谭静下一句话直接将他打入谷底。
“长长长老怕我我我来到城市被人骗,所以提提提前施情~蛊。”
“尼玛!你长老怎么说话不算话,说好成年再施蛊搞什么特殊化,虽说现在早恋还正常……卧槽!她怎么不去死!”
王峰恨不得把那个长老拉出来暴打一百遍,突然他想起来了什么,皱着眉说道:“不对呀,我压根不喜欢你,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按道理说我吃了你的本命蛊,情~蛊下存在二心早就应该爆体而亡了。”
“我我我也不不不知道,所所所以要找找长老。”谭静憋红了脸,可怜一个未成年的蛊‘女’悲惨恋情还没发生就出现意外,她应该比那些被男人骗的蛊‘女’还悲催。
“还好还好,必须要找到长老,这事可不能耽误。”
“恩。”
“对了,那个叫青儿的好像提到什么人蛊,是蛊‘女’的别称?”
提到人蛊,谭静微红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抿着嘴‘唇’摇头不肯说话,王峰疑‘惑’地看着谭静,看她的表现,人蛊貌似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不禁开始猜想人蛊到底是什么。
金蚕蛊,样子看上去像蚕,蛇蛊是蛇制作的,那么人蛊……想到这里王峰不禁寒蝉,胃里一阵恶心,太可怕了,摇摇脑袋不去思考越发恶心的东西。
“青儿和你什么关系。”王峰转移话题好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怪东西。
“青青青儿是姐姐……长长长老说她也最优优秀的蛊‘女’,她她她也是叛‘乱’‘乱’者,被长老赶出苗苗苗疆。”谭静喝了几口水,脸‘色’稍微缓和下来。
“对了,你先说本命蛊一直陪伴蛊‘女’长大,那本命蛊住在哪?”王峰一问出这话,就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谭静像是没事人一样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将手放在‘胸’口。
平平的‘胸’部引不起王峰的遐想,倒是她的动作让王峰脑海出现这样一幕:一个绝世美‘女’嘴里爬出一堆虫子或者一条蛇……
“额……”
王峰瞬间石化,他想起自己吃下的金蚕蛊曾一直生活在谭静的身体里……
“呕!”胃里翻江倒海,王峰再也无法忍受趴在窗户上吐得昏天暗地。
第三十八章:苗疆姐姐们
?时经三天,即将达到苗疆边界的县城—南诏,三天下来果儿算是彻底赖上王峰,果儿的妈妈谢轻舞只好和其他乘客换了座位,搬到王峰的旁边座椅,几人的关系也变得融洽,谢轻舞倒不像其他乘客那样抵~制谭静,反而有些喜欢这个结巴小‘女’孩。
“轻舞姐,你大老远从燕京来到苗疆干嘛,旅游?”王峰好奇地问道,谢轻舞年长,王峰自然要尊称轻舞姐。
“我在燕京是做服装生意,对苗疆的传统服饰感兴趣,顺便带果儿来玩玩。”谢轻舞嫣然一笑,成熟的韵味一展无遗,倒是让朝夕和平板丫头相处的王峰看得着‘迷’。
“谢轻舞突然吃吃而笑,王峰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别过头掩饰。
“你……和‘女’朋友来游玩?”谢轻舞停顿了一下,望了一眼谭静,谭静立刻脸上发烧。
“别,我可没那福气,来处理一点小事。”王峰立即否定。
“你看上去年纪并不大,医术和武术是跟谁的?”
“这个嘛,祖传的,从小耳濡目染,也只是略懂一二。”王峰胡‘乱’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一路上的闲聊,列车急速行驶,在车站缓缓停下。
因为方向不同,几人只好分别,谢轻舞递上一张名片,“如果你以后来燕京,可以到我的公司找我。”
“好的,到时候还得麻烦轻舞姐了。”王峰接过名片,也没有细看就收进口袋里,名片都是一个样子,各种集团什么职位的头衔,然后一个名字一个电话号码。
小孩子比大人更敏感离别的不舍,果儿哭得死去活来,双手环在王峰脖子上不肯松手,哭得稀里哗啦,最后还是王峰许下诺言过几天就会见面,果儿才抹着眼泪和王峰道别。
“你们长老在哪?”王峰跟在谭静后面,目光一直在观赏南诏的县城风景,除却个别房屋保留历史气息,几乎都是现代化建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我我们还需要走走很多路,先去找找找慕姐姐。”
“哦。”
谭静同样不喜欢多说话,不过和白雅不同,白雅是静静的‘性’格,而谭静是因为结巴不擅长和人‘交’流。
两人在半现代化半复古的县城走了半天,走进一个小‘弄’左拐右拐,在一家洗脚房‘门’前停下,王峰伸出头朝里面看了看,三个打扮妖‘艳’穿着暴‘露’的‘女’子正坐在一起闲聊嗑瓜子,略带颜‘色’的气氛,透过玻璃‘门’还可以看见三位‘女’子雪白的大‘腿’。
诡异的气氛让王峰一时不解。
谭静抿着嘴‘唇’犹豫不决,莫名其妙的重重点了一下头,似乎在给自己打气,“我我我们进去吧。”
还未等王峰反应过来,洗脚房里的三名‘女’子已经看向这里,两眼发光震天动地般冲了出来,直接架起王峰的手脚抬进洗脚房,王峰好像还听到她们在喊着口号。
“1,2,3。”
然后嘭地一声将王峰丢到小‘床’上,王峰双掌率先着地,一个后空翻跃过小‘床’,吓得慌‘乱’揪住衣领,大声叫道:“美‘女’,冷静,咱是有节‘操’的人。”
“太巧了,姐姐们就是做节‘操’生意的。”其中一个‘波’涛‘胸’涌的‘女’人已经爬上‘床’上,低‘胸’吊带裙下风光一览无遗,猫‘女’郎的举动一步一步爬向王峰。
“小弟弟,你想怎么丢节‘操’就怎么丢,我们这已经好久没来客人了。”另一个脸上涂着浓妆的‘女’子妖‘艳’的‘舔’‘舔’火辣的嘴‘唇’。
“当你伤心的时候,四十度仰望天空,听说这样可以不让节‘操’掉下来……”白‘色’长裙的‘女’子倒是艺范的站在一边。
“不要,我……我没带钱。”王峰缩到墙角,第一次被三个‘女’人围堵,下意识里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看你这么年轻,姐姐给你打个折,十块钱一晚怎么样。”‘波’霸再次说话,动如脱兔抱住王峰的手臂,饱满的‘胸’部挑逗地磨蹭着。
“不怎么样。”
“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坏的,算了,姐姐免费你好了。”
“不要。”王峰推开‘波’霸,义正言辞的拒绝。
“靠!你别太过分,难不成还想老娘给你钱不成!”‘波’霸双手‘插’在腰上,语气不善,随即又摇头叹息,“你开个价吧。”
“……”
就在这时,谭静才怯生生地走进来,看见三‘女’又吓得赶忙低下头,王峰立刻虚步一晃,将谭静推到前面。
“卧槽!老娘这洗脚房全是小姐,你竟然带妞来这开房,你见过哪家ktv允许自带酒水的!”‘波’霸怒道,‘波’涛的‘胸’部晃得让人流鼻血。
“慕慕慕姐姐……是是是我。”谭静半天才抬起头,怯生生说道。
‘波’霸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捂上嘴表情那叫一个瞬息万变,哭哭啼啼地抱着谭静,一把鼻涕一把泪。
“谭静妹子,呜呜你可算回来了,呜呜姐姐每天晚上担心得睡不着觉,怕你被那些臭男人骗,呜呜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姐姐我在这做正经生意,他们总是‘毛’手‘毛’脚呜呜……”
浓妆‘女’子也跟着后面抹眼泪,“长老那个死没良心的,总是扣我们工资,再这样下去,我们只能出去卖了。”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小姐……不对呀,你不是一直在卖么。”白裙‘女’子疑‘惑’道。
王峰抹了一把汗,这‘女’人变脸速度也太快了。
“他他他……”谭静被说得昏头转向,半天才想起王峰,伸出手指指向站在后面的王峰。
王峰伸出手打了声招呼,‘波’霸京剧般再次变脸,趴在地上伸出鼻子在王峰身上嗅了嗅,脸‘色’顿时大变,“你中了情~蛊?”
“慕慕慕姐姐……”谭静低下头玩着衣角。
“卧槽!老娘还没找到男人,你这才出去一个月就勾搭一个回来了!”
‘波’霸掩面哭泣。
谭静张开嘴巴,少根筋的大脑半天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王峰趁机从‘床’底爬了出来,站在谭静后面离那三个人远远的,万一她们兽‘性’大发还来得及逃跑。
“我是不小心把她的蛊吃掉的,现在来找你们长老就是为了这事。”
‘波’霸惊讶地瞪大眼睛,另外两个‘女’子下巴差点吓到掉到地上,“吃……吃……吃掉了?”
“三三三天前,我我我已经和长长长老说了,她她她没告诉姐姐们?”谭静疑‘惑’地问道。
“三天前?”‘波’霸托着下巴思索,猛地一拍手,急忙忙跑到一张茶几旁蹲下身,用力地抬起桌子的一角,拿出垫在下面的一叠纸。
“原来是这个,我还以为长老真的那么神,知道我这茶几不稳送来一张纸当垫子。”‘波’霸拆开纸张看了看,若有所悟的说道。
“慕慕慕姐姐,东西可可可以给我们了吗?”谭静小心翼翼地瞄向‘波’霸,显然单纯的丫头很害怕这三个开放的姐姐们。
“当然……”
就在这时,王峰和‘波’霸几乎同时动了动耳朵,两人不约而同一阵风般冲到‘门’外,小巷里只有两个小孩在玩皮球。
不明其意的三个人也跟了出来,浓妆‘女’子问道:“怎么了?”
‘波’霸没有回答,反而较有兴趣地望向王峰,轻轻扬起嘴角,“能吃下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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