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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悠然_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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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被逼到那般地步,又对悠然说出这番话,老太太到底说了什么,以至老二居然会……..

  钟氏怜爱的拉过悠然,“傻孩子,你父亲偶尔感怀,说说而已。好好的刚到新衙门,正是顺风顺水的时候,为什么不做官?莫瞎想。”

  悠然乖巧的点头,“大伯母说的是。昨夜父亲说话我含含糊糊的我都听不懂,什么忤逆不孝,什么私德有亏,也不知是说谁。”

  顾氏脸色一变,悠然只觉小手有些疼痛,敢情顾氏忘记还拉着悠然的小手呢,瞎用力,激动成这样?看来是她的杰作了。悠然想到孟赉对自己素来宠爱,做官勤恳做人谨慎,却被孟老太太逼得昏倒(或装昏倒),原来是面前这个女人怂恿挑唆的,不由心中恼怒,眼中带着泪水呜咽道“大伯母,你捏的我手好痛,唔唔唔……..”

  顾氏回过神,心中暗骂这小庶女如此不留情面,忙温柔的给悠然又是揉手又是哄劝,孟赟在旁皱着眉头“怎地这般不小心?小孩子手这么嫩,你捏她做什么?”

  悠然从顾氏怀中挣脱出来,跑到孟赟身边,拿出跟孟赉撒娇的架势对付孟赟,“大伯伯,我手好痛,大伯伯看,都红了,唔唔唔……..”

  孟赟看着悠然的小手,真的是有红印,不由瞪了一眼顾氏,顾氏惭愧的低下头。

  孟赟笨手笨脚的哄着悠然,“大伯母不是故意的,小五不哭了。”悠然点头,“嗯,我不哭,大伯母为什么捏我呀,是不是我不乖?”

  还没意识到你媳妇有问题?真这么迟钝?悠然心中狂喊,怪不得你考不上进士,怪不得做教谕那么多年却升不上去,怪不得你政绩差!

  “小五最乖了,谁说小五不乖?”孟赟和孟赉兄弟情深,孟赉偏爱悠然,他也偏爱悠然一些。

  悠然看孟赟依旧一脸忠厚,心中叹了口气,这人不是大奸就是大忠,要么是老实到家了,要么是城府太深,不管哪种情况,今天都拿他没办法了。

  悠然偎依到孟赟怀里,孟赟伸手抱住悠然,他的怀抱也很温暖呢,悠然心想。

  孟正宽和孟蔚然说笑着走了进来,冲孟赟和顾氏行了礼,蔚然绿衣绿裙,清新秀丽,手里拿着一枝新鲜刚剪下的美人梅,快活的对顾氏说道“娘,这枝花好漂亮,我给娘插在花瓶里。”

  顾氏温柔的给蔚然擦去脸色细细的汗水,嗔怪道“你这孩子,忙忙的去摘花回来,看看你脸上的汗。”孟正宽微微笑,看着母亲和妹妹,蔚然任由顾氏擦着汗,望着孟赟怀里的悠然,皱起小眉头,“悠然在啊。”

  悠然也不站起来,偎在孟赟怀里叫道“宽大哥,蔚姐姐。”她现在是轻伤员好不好,可以耍耍赖。

  蔚然问道“你今儿不用上学?”悠然慢吞吞的说“今儿孙先生讲《大学》,我都背的滚瓜烂熟了,请了半天假。”

  蔚然纳罕,“孙先生倒是好说话,不是传闻他很严厉?”悠然笑道“孙先生一点儿也不严厉,最是好说话的。”

  蔚然轻蔑的说“你懂什么?孙先生如果不严厉,怎么能教出那么多举人进士?”

  悠然微笑道“举人进士考的无非是四书五经,大家都已背得滚瓜烂熟的文章要做出新意来,这是靠严厉能得来的?蔚姐姐说话真有趣。”

  蔚然恼怒道“你懂的多是不是?你告诉我爹怎么才能升官,不用呆在那个又穷又偏的鬼地方。”

  孟赟和顾氏都命蔚然“住口”,孟正宽也劝蔚然“姐妹间有话好好说”,蔚然被娇养惯了的,哪里肯听。

  悠然偎在孟赟怀里,不慌不忙的说“蔚姐姐,隅安县令韩池,你可听说过?名满天下的廉吏、能吏,他和我父亲是同年,三甲第一名,这二十年来在隅安那个小县做县令,修桥铺路,劝课农桑,他一年至少有两百天是在田间地头,和老农谈天,问田亩收成,关心百姓疾苦,在他治理下,隅安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民风淳朴,韩池韩大人只因为是同进士出身,二十年来竟甚少升迁机会,偶尔有,却是舍不下隅安百姓,所以他竟是做了二十年的隅安县令。大伯伯若是治理山县像韩大人治理隅安一样,何愁不能升迁?”

  蔚然恼火的叫道“二十年做县令,你咒我爹呢。”

  孟赟看着怀里的悠然,明明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老二这么娇惯她,她看着稚气得很,偏说出话来,竟如此老到。可不就是这个道理,同进士出身的都不好升迁,更何况举人出身的?若没有政绩,就算疏通了吏部考功司,也不是容易就升上去的,多少双眼睛看着呢,总要大面儿上过得去才行。老二也是这么说的,若有政绩,升迁不难,若无政绩,即使疏通了吏部,恐怕也难如愿。

  自己这次进京,恐怕是不能如愿了吧,孟赟怅然。

  40展如之人

  这次上京前,顾氏早跟孟赟合计过“老太太年纪大了,咱们不能侍奉左右,委实是不孝。若把老太太接过来呢,咱们如何跟二房比,不论吃的、穿的、用的,老太太必要受委屈;再说宽哥儿也该请个好先生,咱们狠该在京中常住才是,既能服侍老太太,又能栽培儿子。”

  孟赟把顾氏的话思量一番,越想越觉有理,只有一件事为难,他迟疑道“咱们在京中并没有置过房舍,若常住老二家里,却是不便。”

  顾氏微笑道“二房住的宅子本是孟家祖产呢。”却提都不提分家时大房三房把泰安、济南的宅子分了,二房只要了京城的祖宅,孟家祖宅并不大,钟氏过门后又拿嫁妆买了连着的花园,二房才有现在的气象。

  孟赟心下还是有些迟疑,兄弟三人早已分家了,若常住老二家,老二定是情愿的,老二家的可愿意不愿意呢?莫为了自家事,让老二左右为难才好。顾氏温柔的劝他“到了京中看情形再做道理,若老太太真要咱们留下来,难道咱们舍得寒了老人家的心?”孟赟长叹一声,也就由着妻子了。

  来京前夫妻二人盘算着在京中谋个官职,以老二如今的能为,怕是轻而易举,若做了京官,能日日服侍年迈老母,又能在京城为儿子觅得良师,岂不两全其美?不料进京后孟赉却道如今杨首辅当政,吏治甚是清明,文官若想升迁,要么是科班出身熬资历升上去,要么是政绩卓异升上去,像孟赟这样举人出身又没出色政绩的,想升迁极难。

  连悠然这小女孩都这么说,又举出韩池这例子,看来,想留京当个小官,是没指望了。想承欢老太太膝下,想给儿子请个好先生,都没指望了。

  一时,孟赟神情有些恍惚起来,忙碌半生,竟是一事无成!

  顾氏若有所思的望望孟赟怀中的悠然,二房这小庶女,倒是有些意思,看她偎依在孟赟怀中泰然自若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自幼长在孟赟身边呢。丫头生的庶女,不猥琐畏缩已经很难得,她然还落落大方,言笑晏晏,倒不愧是老二宠爱的女儿,小女孩儿家连时文都能做,又对吏治有不少见解,只是教养上还是差些,自己不过稍微用力些,她然哭起来,还跑去孟赟处告状撒娇。

  顾氏看看意态闲适的悠然,再看看兀自柳眉倒竖的蔚然,心中暗暗叹气,蔚姐儿比悠然尚大一两岁,却还不如悠然懂事,也怪自己素日怜惜幼女,未免娇惯了些,只是若对女儿严加管教,像自己一样,从小做淑女,长大做贤妇,又有什么好了?唯一爱女,让她放肆些好了,何必过于拘束;便是自己,此后也要肆意而为,不能再束手束脚的,以致捉襟见肘。

  蔚然自从到了京城,见识到了京城的繁华热闹,孟府的富贵清雅,对再回偏远山县这件事已是深恶痛绝,韩池做了二十年县令,爹也不可能像他一样!蔚然断定“那韩池,定是没有家世之人,没有座师友人相助,才会如此凄惨。”

  “汝南韩氏,蔚姐姐可说过?世代簪缨的文官世家,家风清正,人才辈出,官至一品二品大员的有三位,四品以下官员无数,这样的家世还算显赫吧?韩大人只为同进士出身,入仕之初升迁便难了一些,待到他名满天下之时,升迁机会是有了,他却又舍不下隅安百姓,才会如此。”悠然只说些太平话,真正的原因她是不会说的。除了孟赉等数位同年好友,天下间本也没有几个人知道,韩池不止是位廉吏、能吏,还是位痴情男子。他娶妻颖川赵氏嫡女,赵氏不喜隅安偏远,不肯跟他一起赴任,只送了一个貌美丫头棠儿贴身服侍,这棠儿安安心心随着韩池在隅安,甘于贫寒,亲自操持井臼,又为韩池生下儿女,日久生情,韩池竟对这棠儿倾心相爱起来,情愿和她在隅安厮守,也不愿回京城让她在赵氏手下讨生活。

  做妾侍做到棠儿这个地步,算是成功还是不成功呢?她并没有什么物质享受,吃的普通,穿的像农妇,韩池在田间地头的时候她甚至亲去送饭,回到家里,两人就像一对最普通的平民百姓夫妻一般,闲话家常,教养儿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韩池本是世家子弟,棠儿虽是丫头出身,却因生的好,从小被内定为陪嫁,将来是要帮赵氏在夫家固宠的,所以也是娇生惯养没吃过苦的,两人然能为了长相厮守久隅安,悠然真心觉得两人都是奇葩。

  蔚然愣了下,韩池出身官宦世家,都做了二十年县令,难不成父亲也要再做山县县令?不行不行,自己不能离开京城,不能离开二叔家,父母也不能离开,京城这么繁华,自己一家人都要在京城扎下根来才是。蔚然任性的叫道“我不管,爹要留在京城!不许回山县!来的时候就说好了,不许变卦!”

  顾氏厉声道“胡说些什么!越发惯的你不像样子了!”孟正宽心疼的看着蔚然被训斥,不敢做声,孟赟温和的说“斥责她做什么?小孩子要慢慢教才好。”蔚然委屈的跑到孟赟身边,孟赟拉着她的手安慰道“咱们原本是有这个打算,如今看来却是不成,蔚姐儿莫伤心,咱们再回山县便是。”

  蔚然两眼含泪,摇头道“我不回山县,我要留在京城。”孟赟苦笑,“乖孩子,听爹的话。”悠然笑吟吟道“这有何难?蔚姐姐留下陪老太太好了。”蔚然瞪了悠然一眼,“才不,我不离开爹娘。”

  顾氏看悠然若无其事的样子,也放下心来,微笑道“若你再不听话,我和你父亲自回山县,把你留给老太太管教。”蔚然不依,跑到顾氏身边撒娇撒痴,顾氏把蔚然揽在怀里柔声抚慰。

  蔚然斜了悠然一眼,“悠然,你好像对官场上的事知道的不少。”悠然点头,“是啊,我随父亲外放三年,父亲常把我带在身边,听都听会了。”

  蔚然心里一阵不舒服,一个小小庶女,二叔然亲自教养,把悠然教得见解不凡,自己这嫡女都被她比了下去。蔚然挑衅的问道“你真知道官场上的事?比如一个文官想升迁,要怎样方好?”

  孟赟和孟正宽都失笑,“蔚姐儿,小五比你还小呢,这样的事她如何知道?”

  顾氏只冷眼看着,微笑不语。

  悠然慢吞吞的说,“文官要想升迁,先要吏部考功司考核通过,最好评语是优、良,再要吏部文选司下升迁令方可。”

  蔚然不服气,“才不是,只要文选司下升迁令就行了呀,考功司就算给的评语不好,文选司真心想升某人,还是能升上去。”

  孟赟父子、顾氏在一旁,好笑的看着两个女孩斗嘴,看着这两人煞有介事的样子,不愧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小小年纪便都有一番见识。

  悠然慢吞吞问道“你可记得族中嫡支的十一叔?他是因何被罢官的?”

  蔚然凝眉想了一会儿,“十一叔不是湖北学政吗?好像是湖北士子对他不满,才被罢官的。”

  悠然感慨道“十一叔少年得志,不到二十岁便中了二甲进士,才三十出头便升任湖北学政这般要职,家世显赫,才华出众,谁不说他前程不可限量?!却是因湖北一普通孙姓士子,十一叔被罢官回乡。”古代科举考试时,考卷在录取完成后,是要发还本人的。发还本人的卷子有两份,一份是考生本人亲笔写的墨卷,一份是为了防止考官认识笔迹,把墨卷上考生名字糊上,由专门人员用红笔誊写的,叫朱卷,考官在朱卷上批阅。湖北这名孙姓士子,拿到发还本人的试卷,发现自己的试卷考官只批阅了四句,其余的没有批阅,孙姓士子把自己的试卷遍传湖北士林,闹得沸沸扬扬,最后十一叔因此被罢官。

  蔚然目瞪口呆,悠然闲闲道“官场自有官场的规矩,谁要违背规矩,便要能承担后果。文选司位置重要,能坐稳文选司这位置的人,怎会是等闲之辈,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都有计较。若考功司给某人的评语不好,文选司却要某人升迁,后果是什么?清流士林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不要以为你权柄在手,就可以无所顾忌,天下读人这么多,官位却是有限,无论科举取材也好,官员任用也好,若有大的纰漏,谁都兜不住,大面儿上的事,还是要走圆了才行。

  蔚然想到只有山县治理得当父亲才能升迁,心有不甘,“山县那么偏远,刁民多,最爱械斗,动不动就聚众闹事,还有不少山寇,太难治了。”若山县治理不好,父亲岂不是也要像韩池那样,长年做个县令?

  “不是有卫所吗?”悠然不解。

  孟赟看自家女儿一脸的迷离,笑着接话,“是有一个百户所,百户姓鲁,架子很大,寻常事情他都不管的,咱们可拿他没办法。”

  孟正宽心中一动,“若是你舅舅肯出面相帮……”话一出口便想到悠然是庶女,跟吉安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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