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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悠然_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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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这小脸,啧啧,白里透红,红苹果一样的。”胡氏不依不饶,糊弄谁呢?!就这小模样,说身子不好谁信呀?

  安然不慌不忙,“三婶婶说的是。只是父亲交待过我们姐妹不只一次,说五妹妹自掉到池塘后身子亏了,虽看着没事,其实底子还是虚的,要好好将养。”

  胡氏听到“掉到池塘里”五个字,身子震了震,随即定下心神,点着道“原来如此,五侄女倒要好生静养,早日好了,莫让长辈忧心。”

  孟老太太冷着脸吩咐,“五丫头好生养着,待好了,可要好好学针线。”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总算过去了。

  谁知悠然摇头,“我不学。”

  孟老太太不能置信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大家这么倾情出演了半天,她看了半天热闹,最后轻轻的三个字,我不学?

  悠然解释,“我拿起针就头疼,父亲说身子要紧,既然我和针线这样无缘,就不用学了。”

  孟老太太看着一脸天真的孟悠然,冷冷的说,“你老子回家,让他即刻来见我!”

  “是!”悠然响亮的答应。

  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孟老太太气结,命众人散了,只留胡氏、嫣然服侍。

  一行人出了萱瑞堂,怡然眼光闪了闪,故作亲热的拉着悠然的手,语重心长,“悠然妹妹,祖母教你的都是好的,应当的,就算二伯也要讲孝道听祖母的,妹妹还是用心学女工比较好。”

  钟氏扫了怡然一眼,这个侄女,也是个没眼色的,住在二房,还总是和二房的人过不去。

  “为什么要学女工呀?”悠然仰起头,天真的问。

  “因为女人要三从四德,四德就是德、容、言、工,女工是必学的。”怡然兴冲冲的教导着。

  “哦,那三从是什么呀?”悠然眨眨眼睛。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怡然答的十分流利。

  “在家从父?我是听父亲的话呀,父亲让我不用学针线的。可祖母要我学,那我是听父亲的,还是听祖母的呢?嗯,我听父亲的,是在家从父,又不是在家从祖母。”悠然歪着头,把自己心里盘算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众人听了她这“在家从父,又不是在家从祖母”的话,都是哭笑不得,这是什么歪理?

  怡然急的面红耳赤,“你胡说什么?咱们自然是听祖母的,二伯也要听祖母的,要尽孝道。”

  “可姐姐你刚才说了女人要三从四德,三从里说了夫死从子,那祖母要不要夫死从子?”悠然虚心讨教。

  “可二伯也要讲孝道啊。”怡然气急败坏。

  悠然笑咪咪的点头,“姐姐说的是。”本朝以孝治天下,谁敢不讲孝道?

  悦然拉过悠然, “瞧瞧,脸色这么差,本就是长途跋涉才回家没几天,还不回去好好将养着?”

  悠然乖巧的“嗯”了一声。

  安然和欣然也附和着,“快回去好生养着。”

  怡然看着她们姐妹几个睁着眼睛说瞎话,气的红了眼睛。

  独自回到梨院,想起自幼失父的苦,狠狠哭了一场。碧玉等劝了半天。

  孟赉拜会旧日同僚晚饭后才回,钟氏早已着人在二门外迎着,接到正房,把今天的事情说了。

  孟赉皱眉“女儿没吓着吧?”钟氏忙道“没有,从始至终笑咪咪的。”

  孟赉沉吟片刻,温言让钟氏先歇息,自己转身去了萱瑞堂。

  面对孟老太太的责备和怒火,孟赉面无表情,缓缓开口道,“我从没和老太太说过阿悠落水的事,今天,是非说不可了。”

  孟老太太身子僵了一下。

  悠然落水当天钟氏带着悦然欣然回了娘家,孟府内宅当家作主的只有她。儿子会不会为这个怨她?

  悠然醒来后忙着请大夫熬粥熬药,孟赉寸步不离的守着女儿,钟氏回家后又是一番忙乱,等到孟赉和钟氏稳下来,查谁害悠然的时候,府里死了两个小丫头,水更浑了。

  直到孟赉要外放,也没查出头绪,孟赉不放心悠然,不管不顾的带着悠然赴任,一去就是三年。

  “那日,我早饭后去上衙,阿悠还在熟睡,小脸蛋红扑扑的,我亲了亲她的小脸才出门”,孟赉的声音十分平静,却令孟老太太莫名的心悸,“钟氏那天要带悦儿欣儿回娘家我是知道的,下了衙早早回到家,府里乱成一团,鸡飞狗跳,丫头仆妇们乱吵吵的,说五姑娘掉池塘里了。”

  孟赉脸上闪过一丝戾色,“数九寒天,池塘都结冰了,我闺女竟能掉进去!等我冲到池塘边,只看见地上一个湿渌渌的小女孩,我闺女的小身子已是冰凉,人也没气儿了!”

  “阿悠身边坐着她的亲娘,痴痴愣愣的,已是傻了。”

  “我紧紧抱住阿悠,我不信,早起我还亲过的小女儿,就这么去了!”他那时不只抱着阿悠,还抱着黄馨,一大一小两个,身子都是冰凉冰凉,一个已经没气儿了,一个已是半死人。

  悠然如果去了,爱女如命的黄馨也活不成。

  不知道抱了多久,慢慢的黄馨有了暖气儿,眼神也没有那么呆傻,在他怀里哭泣起来,不停唤着阿悠,乖女儿乖心肝的叫着;慢慢的阿悠的小身子也没那么凉,竟一点点暖了起来,竟动了动。

  天知道,阿悠在他怀里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和黄馨是多么惊喜若狂!

  “阿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女儿娇养在膝下,能宠她几日就宠她几日,女工不想学就先不学吧,孩子拿起针就头疼,难道我做父亲的舍得硬逼她?将来若有福气,自然用不上,若没有福气,女工再精又能怎样?老太太放心,阿悠是个有福气的,过了这一劫,将来必定顺遂。”

  “让外人知道孟家女儿连针线都没摸过,究竟不好。”孟老太太还是反对。

  “针线做的好,才会对外人说;做的不好,有什么好说的?自己人不说,外人如何知道?”孟赉微笑。他是官员,很明白说一套做一套是怎么回事。

  “女孩不会针线怎么行?”孟老太太迟疑着,“说婆家都没法说。”

  “这个老太太放心,”孟赉胸有成竹,“西来庵高僧给阿悠批过命,阿悠将来必定嫁的好。”

  孟老太太叹气,“你的闺女,你自己看着办吧,别太娇惯了,惯子如杀子。”

  “老太太放心,儿子省得。”麻烦解决,孟赉如释重负。

  同一时间,梨院的东厢房。

  闷闷不乐的孟正宇看着悠然送来的象牙笔杆善琏湖笔,紫檀木盒里名贵的端砚,还是闷闷不乐。

  这么名贵的笔,这么名贵的砚,有什么用,他又不喜欢读书!他就喜欢生病,躺在床上,谁也不用理。

  孟悠然无比同情孟正宇,这是个苦逼的孩子,都十一岁了胡氏也不让他搬出内院,把他管的死死的,好吧,如果她是他,可能她也要生病。

  “宇哥儿,姐姐给你讲个故事吧。”孟悠然笑着说。

  “嗯。”孟正宇无可无不可。

  “大慧宗杲有一个弟子,很用功但是很笨,始终不能悟道,嗯,咱们就叫他笨弟子吧,大慧宗杲的大弟子心地很善良,看见师弟这样就想帮他,陪他一起出游悟道。笨弟子听见大师兄这么说很高兴,师兄弟两人就出发了。路上,大弟子对笨弟子说,‘我会尽我所能帮你,但有五件事情我不能替你做,我不能替你吃饭,不能替你睡觉,不能替你呼吸,不能替你排泄,还有你那个躯壳,我不能替你背着他在路上走’,笨弟子听了,若有所悟。等到师兄弟出游回山,大慧宗杲看到笨弟子高兴的说‘这个人脱胎换骨了!’宇哥儿,没有人能替你背负你的躯壳,任何人最终能靠的,是他自己。”

  “没有人能替你背负你的躯壳”,孟正宇回想着这句话,嘴上却道,“我又没想着靠谁,没爹的孩子,不靠自己还能靠谁?”

  耿耿于怀的还是这件事。

  孟悠然叹口气,道“宇哥儿,你毕竟是个男子,只要书读好了,考了科举,将来便会海阔天空。”

  “科举容易吗?八股文什么的,很烦。”孟正宇嘟囔着。

  “八股文若做的好,随你做什么东西,要诗就诗,要赋就赋,都是一鞭一条痕,一掴一掌血。你先把王守溪的稿子背的滚瓜烂熟再说。”孟悠然微笑,“大慧宗杲有句名言,连朱子都欣赏的,‘弄一车兵器,不是杀人手段;我有寸铁,便可杀人。’宇哥儿,你要学会寸铁杀人。”

  原本瘦弱的少年,突然有了精神头,“是他让你告诉我的吗?”

  孟悠然怔了怔,诚恳的说,“他很惦记你,帮你请了好先生,这几日就到府了,只盼你学业有成。”

  孟正宇眼睛亮晶晶的,笑着点了点头。

  10.饿了吃饭

  “老太太晚饭没用,饿了吧?”卢嬷嬷端着官窑脱胎填白瓷碗,里面盛着金丝枣粥。

  “不饿,放下吧。”孟老太太没什么精神。

  她今晚赌气没吃晚饭,谁知孟赉跟不知道似的,进来单刀直入说悠然的事。

  更加不想吃了。

  卢嬷嬷看孟老太太脸色不好,不敢多说,只在一旁侍立。

  孟老太太上了床,却不睡,只呆呆的坐着。

  “老太太,早点儿歇着吧。”卢嬷嬷见孟老太太独自一人在床上坐了良久,忍不住劝道。

  孟老太太坐在黄花梨雕福字带门围六柱架子床上,没有一丝睡意,摇摇着叹了口气,“哪里睡的着?”

  卢嬷嬷是打小服侍孟老太太的贴身侍女,陪嫁过来后嫁了孟家的庄头卢全,也是有儿有女的人了,本来她可以在庄子里含饴弄孙,却是担心孟老太太在京城没有贴心的人服侍,依旧跟了来。

  卢嬷嬷是个实心眼的好人,对人一根筋的好到底,对老太太忠心了几十年,却也是个实在人,老太太做的事,她常常不明白,今天尤其不明白。

  二老爷是个孝顺的,二太太侯府嫡女出身,原是娇贵了些,却不曾在老太太面前失了礼数,一家人晨昏定省,承欢膝下是不必说,请老太太住了孟宅最大最好的院子,屋子里一色黄花梨木的家具,各种贵重的摆件儿,四季衣裳、首饰都是上上份的,饭食上更是没的说,南北各色精致菜肴写了水牌转着吃。

  服侍的人有两个嬷嬷,四个大丫头,八个小丫头,又有做粗使的丫头婆子使唤,老太太这日子,可说是过的极顺心,就算五姑娘不听老太太说,那还是个孩子,粉粉嫩嫩的,小模样实在招人疼,慢慢教不就行了?这亲祖孙,老太太还真的生气不成?

  “老爷饱读圣贤书,做官又得法,老太太正可以颐养天年,闲时逗逗孙子孙女玩耍,岂不甚好?”卢嬷嬷陪笑开解。

  孟老太太苦笑,“你不明白。”

  孟老太太爱重长子,疼爱幺儿,唯独忽视夹在中间的二儿子。老二从小最不受宠,也最不听话,偏偏长大后,老二反是弟兄三人中最有出息的一个。

  玉树临风的探花郎,又娶了侯府嫡女,更是前途无量,这个二儿子,不是她能掌控的。

  最疼爱的幼子已是亡故了,长子孟赟在偏远小县山县做个从七品县令,事多剧繁,民穷而好斗,赋税不易收,长子素来忠厚老实,大儿媳妇又是个没脚蟹,大房一家靠不着老大的俸禄,倒是靠着泰安的庄子收上田租过日子。

  这日子,能不紧巴?

  “也不知宽哥儿和蔚姐儿过的什么日子。”孟老太太一阵阵揪心。

  卢嬷嬷有些愕然,大老爷子嗣上有些艰难,成亲第五年上才得了宽哥儿,宽哥儿倒和二房的宣哥儿一年生,只大了宣哥儿几个月,如今也二十了;蔚姐儿,好像和三姑娘嫣然差不多大,宽哥儿和蔚姐儿不是跟着大老爷大太太在任上吗?这跟着自己亲爹娘,日子还能差了?

  “哥儿姐儿跟着亲爹娘,必是好的。”卢嬷嬷实话实说。

  孟老太太摇头,“老大俸禄微薄,泰安的庄子年成又不好,只怕宽哥儿蔚姐儿,吃不好穿不好,唉,要是老大的日子能过成老二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老大多孝顺,对自己言听计从,今日这事,若换了老大,见自己动了气,早就跪下磕头请罪求娘亲息怒了,哪会像老二,直着脖子跟自己犟嘴?

  “宽哥儿是个聪明懂事的好孩子,可惜在那偏僻小地方没有好老师,现在只是个秀才,若是能到京城拜在名师门下,怕不中了举人进士?”孟老太太对孙子都是疼爱的,孟正宣两年前中举人时她也极高兴,却还是可惜孟正宽没有一起中举,在她看来孟正宽是孟家长房长孙,是最优秀的,只是吃亏不像孟正宣一样在京城有名师教导。

  “大姑娘婚期就快到了,到时大太太必会带着哥儿姐儿过来,老太太可要和孙子孙女好好亲近亲近。”卢嬷嬷笑着说。

  孟老太太脸上有了笑意,“可不是,算着他们也快该到了。”

  “等到宽哥儿娶了媳妇,老太太就等着抱重孙子吧。”卢嬷嬷凑趣儿。

  孟老太太皱眉道,“孟家就是这条家规不好,定要男子二十以后方能成婚,女子十八岁以后方能出嫁。”

  “听说宁晋季氏的家规更是奇怪呢,竟规定族中男子三十而娶,女子二十而嫁,是真的吗?”卢嬷嬷觉的两相比较,孟家的婚嫁年龄还是挺合理的。

  孟老太太点了点头,讽刺的笑了一笑,宁晋季氏?钟氏的娘,不就是出身宁晋季氏?什么世家大族,什么诗礼传家,吹的吓死人,其实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吉安侯府的太夫人,也没看出有什么好来。

  “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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