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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妖娆_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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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向那个鸨母:“这份点心是我给她的。并不是她偷的。”

  那鸨母看温宣鱼,皮笑肉不笑:“娘子照顾好自己的相公便是,小树不修不直溜,这小蹄子犯了满春楼的规矩,早就该好好教养一番。”

  却看那小婢女此刻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尽全力向温宣鱼这里挣扎,那龟奴手里本拎着她衣领,她用尽全力,那布条便深深勒进了她的肩膀,又顺着肩膀到了脖子,她小小的脸庞涨的通红,却仿佛毫无察觉,只用尽全力向着温宣鱼这边折腾。

  “松手。”她向前走了一步,孟沛拉住了她的手。

  他向那个鸨母道:“这个小姑娘好像有话要说。松开她。”

  鸨母对孟沛显然客气得多,但她这里伸手两个结实的龟奴,还有四五个婆子,对方孤身而来。优势在她。

  “公子,这毕竟是满春楼的家事,恐怕……”

  孟沛看穿了鸨母的想法,他实在不想将美好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个鸨母身上,于是果断转头,向后面的黑暗中。

  “来人。”

  来人?来什么人?鸨母挑了挑眉。

  孟沛没有回答。

  而就话音刚落,敏捷矫健的身影几乎如同幽魂一样从不同的地方掠出,他们身上并不全是夜行衣,但是在之前,却没有被一个人发现。

  这些人看着站在孟沛身后,眼眸和他们腰间的刀剑一样沉默。

  *

  小婢女并不是满春楼的人,没有身契,也没有身份文书,自然也不叫小翠。

  她真名姓黄,小名纹纹,是出来找吃的时候,在当铺外被牙婆拐了去的。

  醒来就在满春楼,鸨母见她生得好,嗓子尤其好,便将她留下,好好“驯”了一段时间见她老实了才开始让她做个夜度娘身旁的粗使丫鬟。

  跟着孟沛和温宣鱼出了满春楼,黄纹纹跪下来又给两人磕了个头,温宣鱼忙扶起她,又问她怎么官话说得这样好。

  黄纹纹这才细细道,她家本是做城里人买卖的行当,这官话也是阿兄教的,只是去年开始不知道怎么的,周边的竹子突然开始大片大片开花,起初是说竹子开花结了竹实,定是要出凤凰,后来又传竹子开花,怕是不吉。

  接着连着大半年都没有下雨,地里的庄稼快要干-死,到了冬日,连那目湖都快看到了湖底,据说有人还在湖底看到了古寺的放生池口。

  很多人饿的受不住,贾县令向朝廷送了无数公函,但赈灾的粮却还是没有下来。

  温宣鱼问:“你阿兄叫什么?”

  黄纹纹擦了脸上的眼泪:“黄德贵。”

  果然,是他。温宣鱼想起带沈瓷去温家的倾脚夫黄德贵,看着沈瓷的模样,心情有些复杂。

  连还算殷实的黄德贵家现在都变成了这样子,更不要说其他人情况了。

  但这样的情况,为何莱阳县却看起来并没有流民遍地的样子?

  孟沛将黄纹纹带回了县衙,温宣鱼先带她去安置,贾县令还在书房挑灯夜战,眼睛熬得通红。

  孟沛等他完成了两封新的拜帖,那上面的拜谒名录,一份是给督军万淼的,一份是给正整顿押运粮草而来的检校侍御史慕容钧的。

  他拿起来看了看,笔墨未干,闻起来颇有一种墨香的味道。

  “万淼不会来的。”

  他临走在孙家院子放的火,一面是为了信号,另一面也是为了避免万淼发现密室中的隔断,等万淼从地下密室狼狈出来,看着倒塌一地的屋舍和自己被骗了,唯一想的肯定是怎么将他碎尸万段。

  如果他是万淼,既然知道了北戎的目的,隔岸观火等着渔翁得利是个好主意。

  贾县令愣了一下。

  孟沛又拿起另一张帖子:“慕容钧更不会。他是来送军粮的,不是来布施的。”他随意在一把椅子上坐下,丹凤眼微微抬起,看贾县令:“县令大人说说吧,为什么莱县乡下饥荒会那么严重。”

  贾县令沉默着,手微微颤抖,过了一会,他道:“今年冬月就开始出现灾荒,北戎提前南下,征集的军粮一波又一波。求了那么多次,拨下来的粮食实在有限,里面还掺了沙子,说这样才能分辨出谁是灾民——”

  他取下头上的乌纱帽,一半头发都是花白:“接着又开始打仗,北戎的骑兵来的勤,路上不知道怎么得了消息,竟抢了一半,剩下的部分是城中差役和城防拼死才夺回的,要是发下去,城中的护城队就要断炊了……兵要是没了,留下了百姓也是死,兵要是还在,还有活着的希望……”

  孟沛坐正了身子,抬头看向贾县令。贾县令已疲惫到极点,他痛苦捂住了额头,这时,他听见孟沛问。

  “县令大人,在下想问,兵重要,那兵从哪里来?”

  “既然有了兵,何愁没有粮?”

第58章第58章

  此刻的长安明光宫中,合抱的赤色丹柱上裹着上好的轻纱,一直垂到最下面的,轻轻晃动着,从轻纱中隐隐传出女子的娇笑声,仍旧带着十二旒垂珠的睿帝一口咬住女子要跑的足,白纱内单敞开,双佩散了一地。

  “陛下——”宫娥被他握住玉足,用羽毛轻轻扫过脚底,笑得几乎止不住,睿帝渐渐向上,那宫娥笑声渐渐带了娇喘,“娘娘看到要生气的。陛下还是去看看娘娘吧,娘娘今儿准备了上好的炙鹿肉。”

  “怎么生气?”睿帝道,“不是上次她自己说的吗?若是朕看中她身旁的人,说一声便是。你是她心腹,当为娘娘分忧。”

  宫娥脚底发麻,脖子生出细细的汗,向门口看去:“陛下,外面还有人等着呢。”

  睿帝笑:“急什么。又是那些无聊的战报,现在朕的万爱卿和她们家的慕容小子都去了北地,还能生出什么事来?现在最急的,是要一个皇子。没有皇子,你家贵妃娘娘心里也发着慌呢。”

  他埋下头去,声音发闷又急:“若是你生了皇子,我封你为妃。”

  宫娥浑身一颤,她是知道的,那日在宫中侥幸得了宠幸的两个女子一个成了公主,一个成了采女,现在又晋了位置,她们有的,她也想要。

  宫娥压住心里的不安,伸出手揽住了睿帝的头。

  一时,殿中风光旖旎。

  而等在外面的八百里加急军情的送令官和枢密使副使正在殿外等候。里面的声音不能说完全听清,但也差不多了。血气方刚的送令官并没有因为这份春意而热血上涌面红耳赤,反而面沉如水。

  就在今天收到的最新战报中,凤翔的赵武夷反了,不但反了而且打开城门,直接和北戎合作。

  用赵武夷的话来说。

  “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都是卖国,醴朝都卖得?怎么偏偏老子就卖不得?且老子还没有割让过任何一座城池呢。我同北戎只是合作,是大雍暴虐,老子此举是给老百姓一条生路,谋一个明主。”

  蔚州及麟州和凤翔如同倒扣宽大版的品字,凤翔在后面也是中间,蔚州和麟州中间由河道和峡谷隔开,易守难攻。能直接连通道凤翔的便是蔚州莱县后的骨关,要夺骨关,便要打下莱阳。

  可偏偏这个时候,本应在蔚州督战的万淼竟然按兵不动,同族的万仞节度使连一只苍蝇都没有派出去支援,他不动,别人自然也不会动。

  但就是傻子都知道,莱阳一破,北戎和赵武夷合流,那就不是收服某一个城池那么简单的事了。

  传令官手在战报的密匣上收紧再收紧。

  终于,在他几乎忍耐到了极点的时候,服侍的太监开了门,走出来传了他们进去。

  本是读书捧墨的甘露殿,此刻虽简单收整,但四处都是挥之不去的暧昧气味。

  睿帝用一本书在脸上盖住,打了个哈欠,听太监读完了奏报,先问枢密副使:“太后那边可知道?”

  枢密副使垂头:“方才已禀告太后。”

  睿帝抬头,脸上的书掉下,他哼了一声,似笑非笑,眼底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厌恶:“既太后已知道,必然已说了应对之法,那便按照太后的意思作罢。”

  枢密副使恭敬道:“太后的意思是,这事还要听听陛下的主意。”

  睿帝鼻间喷出一息嗤笑,微微侧头,看着那地上看似恭敬的枢密副使:“依朕的意思,不如慕容表舅你领兵三万去平乱如何?”

  年逾花甲的慕容副使顿时面色一变:“这……这——”

  睿帝笑了起来,一面结果太监递过来的热帕子缓缓擦手:“说吧,太后怎么打算怎么做?”

  副使回答:“太后说蔚州临近金淮郡,可以让经略使沈节出兵,同时联合万仞节度使,颛顼将军和朗州刺史一同出兵绞杀。”

  睿帝将那帕子抛回给了太监:“啧,这个意思,就是慕容家一个兵也不出了?”

  副使微微沉默着。

  “也不对。我那位马步兵都虞侯、检校侍御史慕容表弟不就去了吗?还带着全军的命根子。任务重大啊。”

  “陛下……”副使想要给慕容钧的出行危险和重要性再打补丁。

  睿帝早已见怪不怪,打了个哈欠:“行了,退下吧。”

  ~*

  无论任何时候,民众总是最敏感的,在北戎还未正式大规模进攻的时候,谣传就已经开始流传了。莱阳乡下的农人流民察觉到危险,都齐哄哄向莱阳涌入。

  在孟沛的主持下,以当地人作保,收入了大量的流民,分在不同区域,然后根据任务分发粮食。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到的粮食,总之,在莱阳中,至少短暂维持了平衡。

  但随着人数变化,木柴和做饭的炭火都开始告急。

  孟沛给贾县令一个重要任务,每日都要书信一封送去三州外行而复止逡巡不前就地安营扎寨的慕容钧处,说自己艰难,城中百姓苦等之意。每日这信必定是自县衙,高头大马的兵士一手拿着信一面当街纵马而过,日日都是带着希望而去,失望而回,或者根本回不来,直接留在了慕容钧那里。

  不过数日,就连街边的瞎子都知道,莱县被大雍放弃了。人家慕容钧拿着那么多粮食,是给打北戎的兵将吃的,给了他们就是糟蹋。

  民心是奇怪的东西,摸不着,但是在需要的时候,却能爆发极大的能量。

  在断粮的恐惧和家人安危中,孟沛很快选到了足够的人手,对这些作战经验匮乏的乡人,他并不用大雍的什夫长制度,而是全部分为数人一组,相互分工防守,这样相互彼此信任,只要一个人受伤,便是血亲的本能也会让他们冲上去撕碎敌人。

  在队伍的最前面,负责冲锋策应的则是熟练的老兵,控制整体节奏。

  如此几次,在对北戎的小股队伍都取得了不错的战绩,甚至抢到了本来来抢粮的北戎人的粮,极大鼓舞了这些新兵的信心,自然也有过失败,如此几次,一支策应良好而又忠诚的队伍开始渐渐建立起来。

  但这样的队伍,并不能足够应对北戎的进攻。

  温宣鱼一想到曾经关于莱县的传言,就心里发慌。但看孟沛依旧日日按部就班,不慌不忙,有了线报就出城去小小迎击一下,剩下时间大多都是固守在这里,名正言顺养伤,她又心里侥幸觉得或许是不一样的。

  如此晚上睡得差了些,这一晚,到了后半夜,她方才睡去,结果不到一炷香时间,忽然听见金戈铁马和尖叫喊杀声还有轰然的撞击声。

  温宣鱼一下坐了起来!

  外面无星无月,天色刚刚熹微,正是攻城的好时机。

  是北戎人来了!

  这一天……还是来了。

  她顾不得穿鞋子,随手裹了衣服,赤足跑出房间,顿时一愣,只看院落中四处都是整整齐齐枕戈待旦穿戴整齐的兵士。

  孟沛站在队伍最前面,正在指挥不同兵将去不同地方补充。他只来得及看了她一眼,便转头走了出去。在他身后,同样站着的还有全身戎装的小令。

  这一场围城围困的时间很长,北戎人仿佛知道了城中的情况,有条不紊攻城和围城。

  她换上了男装偷偷上了城中最高的宝塔,站在扶栏向外看去,只能看见北戎人带着猩红的刀拍在马身上,在莱县外面的平原上如同奔跑的波涛。

  人……太多了,多的几乎用力,就可以挤破这小小的莱县县城。

  即使有事先准备好的滚木,有滚烫的热油和火,有悍不畏死的兵士,但是那些蛮人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只是向着这里前进,前进。

  他们只想碾过莱县,顺利通过其背后的骨关,然后踏马中原,尽情享用美食和美人。

  执掌将令的孟沛也登上了城楼,他在的地方,仿佛那地方有一种天然的屏障,让四周的人总是不自然安定下来。

  在城墙的中间主位,有一根细长的合金铁丝从城墙浸没到地下,它的顶端连着锋利的□□,枪的周身是透明的琉璃镶嵌,里面是滚动的水银,最上面挂着一面旌旗。

  ——主将一旦站在这里,就可以很轻易看到长~枪周身水银饿动静,这些从地面震动传来的动静可以轻易判断靠近莱阳的军队的动向。

  他按住城墙边缘,挽弓射出一支鸣镝,一箭贯穿了三个北戎人的喉咙,他们吹奏的那支沉重的号角顿时滚在了地上。

  孟沛看着前面,像一个老兵那样骂了一句粗话:“来了这么多?”

  比预想中多得多。

  他旁边是两个收编过来不久的新兵,听见主将的话,不由转头去看他,孟沛面上带着感慨道:“这得挣多少军功?”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微微笑着的,但却没有人觉得他是在说笑。他的腰间悬着一柄长刀,刀刃的血槽带着殷红,从最旁边登城的时候,他便是这样一路走过来。

  没有带一个护卫,从容走在他的路上,所到之处,兵士们都仿佛都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威压,这威压不会让人无法呼吸,反而就像是摘开了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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