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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被紧急包扎了一下的井闼山主攻手已经喊累了。
他平静地看着对面那名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音驹接应一拳砸上造成了他受伤的罪魁祸猫脑袋上，又捏着猫咪的大饼一样的脸盘子往两边扯。
虽然他们这群人不是那种以貌取人并且深知这人的力气，但对夏目的印象还是和黑尾铁朗这黑心老猫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现在……
看出来对比是很鲜明，在力气上。
他们之前只知道夏目力气大，没想到这人还有这么暴躁的一面，比之前猫打翻了巧克力奶还暴躁。
“实在对不起，猫咪老师太不听话了。”夏目单手揪着三花猫的后脖颈，把猫提到了望月空良面前。
“可能是最近一段时间让它捡球捡多了，猫咪看见圆形的球体就控制不住蹭上去，真的很抱歉！”
“没事没事。”
望月空良转了转眼珠子，对夏目提出了一个小小的提议：“我能捏捏猫的脸吗？”
大白汤圆：？？？？铲屎官你敢？！
夏目双手将猫呈上：“请——”
多轨透还在一旁用轻快的语气解释猫咪老师哪些地方捏起来手感最好，哪些地方比较敏感容易炸毛。
“别说，这猫捏起来我脚都不疼了。”望月空良感慨道。
黑尾铁朗：“这是药的作用。”
和猫没关系。
“我也想捏一下猫了。”饭纲掌的手蠢蠢欲动。
古森元也推了一下他的背：“捏呀。”
他在国青都不知道捏过这猫多少回了。
别的猫猫是液体，这猫倒像是液体和固体的混合体。
饭纲掌他上了！
他上下其手了！
一边rua猫还一边感慨：“这只猫猫的手感真的好，比我之前斥巨资买的史莱姆抱枕手感都好。”
黑尾铁朗在一边凉凉的说：“这边除了贵志和多轨之外，也没人敢抱着猫上床。”
生怕被猫压住动弹不得。
山本猛虎忍不住问：“这猫在国青吃什么了？明明去之前我还能单手把它拎起来的，现在两只手都困难。”
夏目笑容一僵。
古森元也摸了摸鼻子，看向佐久早圣臣，佐久早圣臣翻了个白眼。
还是夜久卫辅解释了一下，“你敢相信这只猫把每天晚上我们没有吃完的东西全部吃进肚子了吗？”
灰羽列夫：“不相信。”
“对吧，像列夫这种脑子不好使的家伙都知道不科学，但这猫就是做到了。”
“夜久学长我听得出来你在骂我！”
“这不重要。”夜久卫辅推开了他的脸。
两支队伍趁着时间都稍微休整了一下，望月空良的脚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没有扭伤没有挫伤，但保险起见还是换掉上了另外一名选手，是井闼山一名很会发球的选手，叫池田绊。
这人的接球技术也很好，虽然进攻性不强，但一换上来肉眼可见井闼山的防守更加完备了。
得，又是熟悉的拉锯战。
期间还夹杂着双方选手你来我往的假动作较量。
就连傻乎乎的灰羽列夫也学会了假扣真传这门技术，虽然一眼假。
孤爪研磨对此的评价是：“不错，演技有三分之一个虎了。”
灰发少年激动地握住拳头大喝一声。
“这是值得庆祝的事吗？”夜久卫辅不理解。
夏目一颗男妈妈的心系在灰羽列夫身上，“对于列夫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呢。”
“贵志，滤镜摘下来。”
“我摘了，真的。”茶发少年真挚道。
夜久卫辅表面上不予置评。
是吗？他不信。
分数在你来我往之中渐渐上涨到23：22。
夜久卫辅灵巧地在地上翻身救球，一击接中。
粉棕发少年在地上打了个滚，灵活起身往边上撤。
孤爪研磨微微侧过脑袋，轻扫了一眼球网对面的人员分布，当机立断，触球瞬间撤下一只手，将球推过球网。
“拦住他！！”
“是二次进攻！”
佐久早圣臣人在三米线前后，见状直接俯身而上，抬起左臂就朝前一捞。
卷曲的头发在风声中朝后飞散，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瞳亮的近乎发光。
“咚！”
他正正接住了下落的球。
“好球！”
“接得好！”
一球接起，饭纲掌脚下飞速走位，几步路的功夫到了落点之下，双手一举，压下后腰，托了个背传！
“嘭！”
副攻手亚久津慎太凌空一跃，长长的手臂带动空气，甩上了球面，挥臂过程中都能听见手臂撕开空气的声音。
灰羽列夫见状立刻飞身而上，不甘示弱地将双手一举，挡在了人和球之前。
亚久津慎太反应也不慢，在灰羽列夫闪身出现在面前的瞬间，掌心扣上了球。
他竟是将手朝自己斜对侧的方向偏转了更多！
灰羽列夫眸光一凛。
是内角斜线球！
右手瞬间朝右侧平移。
不行，角度太靠里了！
指尖上一阵触痛，球飞了。
灰羽列夫没有因为疼痛叫唤，而是喊道：
“一触！！”
——夜久卫辅早已就位。
自由人就要时时刻刻关注着球场上的一举一动，时刻谨记自己的定位，为了不让球落地能干出任何惊人的奇迹。
灰羽列夫一触让球出界并不让他意外。
他知道灰羽列夫已经尽力了。
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好。
作为这小子的前辈，要是丢了脸，岂不是更加没面子？
夜久卫辅像一道风一样地跑了出去。
几乎呈现一条笔直的直线状。
他很冷静。
他知道这时候，能够接下这球的，有且仅有他一个人！
他必须接下！
这是他的任务，也是他的使命。
周遭一切流动得似乎变得缓慢起来，包括他自己和眼前正在下坠的球。
他计算着自己距离排球的距离。
还差三步。
两步。
最后一步！
他一脚踩在那块昭示着自己能够接下这球的区域，俯身朝前一蹬——
“咚！”
黄蓝色大球在他的动作下，被狠狠捶了回去。
在众人注视下，球飞回了音驹球场。
孤爪研磨扬起脑袋，在略显刺眼的灯光下不禁微微眯起双眼，脚下蠢蠢欲动。
他身侧掠过一阵风。
他停了下来。
他知道。
这球，不用他传了。
“我来！”夏目承接了夜久卫辅下一名的传球任务。
茶发少年大步迈开双腿，在球场中奋力追逐了起来。
练习赛打到现在，说不累当然是假的。
尤其是在这种近乎爆发了全身的力气用百米冲刺的本能追逐排球的动作下，从小腿到大腿，从肌肉到骨骼，似乎都在吱呀地惨叫出声。
但他清楚地知道，不能放慢速度，不能放缓脚步。
这只是练习赛，丢了一分或许不要紧。
但是在春高上呢？
万一最终就是因为这一分之差害的音驹未能晋级呢？
“不能”只是“不想”的借口。
不是不能，而是因为酸痛的身体而“不想”。
排球已经飞到了最高点，正在朝下缓缓落下。
夏目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被跑动起来的风刮得疼还是许久没有眨眼了疼，他定定地望向天空中滴溜溜开始下落的排球。
还差一步！
茶发少年几乎咬着牙迈出最后一大步。
拔地而起。
与此同时，他高高举起了双手。
在场选手们清楚夏目的二传技术并不算差，这种时候明显已知孤爪研磨无法参与调整二传，自己跳起来进行二次传球似乎也说得过去？
井闼山选手们扫视了一圈音驹球场，立刻头脑风暴看看有哪些人有可能进攻。
灰羽列夫、山本猛虎，福永招平，这三个人都有助跑或是直接起跳的前驱行为。
一个人在左翼，两个人在右翼。
按照音驹的传球习惯，应当朝人多的地方传，即便负责传球的夏目不是音驹的二传，也依旧会按照音驹传球的习惯来。
亚久津慎太等人行动了。
前排三人拦网直接朝着右侧冲去。
就在此时，夏目动了。
在他双手即将触碰到球面的时候，他骤然缩回一只左手。
右手五指绷紧，朝着排球扣下重重一击！
“嘭！”整只排球通体一震，随即炮弹一般砸向了井闼山后排。
即便没有明显蓄力，可夏目单独扣杀的力量也绝非普通。
他瞄准的是井闼山换上来的那名主攻手池田绊。
这位队号是8号的选手虽然擅长一传，但并非能够轻易接下夏目这种力量的扣杀球。
在之前的几个轮次中，音驹选手们已经试探出来这家伙擅长接各种刁钻的角度的球，但对于暴力型扣杀没有办法。
这时候夏目指哪儿打哪儿的优势就出来了。
虽然事发突然，但只要他一双眼定位到具体的人，并且有一定的定位时间，就能百分百扣到自己想要球去的地方。
当然，威力或许会稍稍减弱。
但即便是这样的力道，对付一名不善于接下暴力扣杀的选手而言，已经绰绰有余了。
带着排山倒海气势的排球狠狠撞上刚刚摆出接球动作的池田绊，直接弹飞了出去。
“嘭——”球重重落地，发出轰隆震响。
望月空良在场边眼睛在球落地发出巨响的一瞬间跟着一闭。
这是小狐狸崽子，还真是和孤爪那家伙学到了精髓啊。
根本没有丝毫自己要扣球的前摇行为，和孤爪研磨那种不把“我要二次进攻”写在脸上却冷不丁地二次进攻吓人的家伙是一丘之貉。
“呼——”夏目双手撑着大腿，弯下了腰。
腿部乳酸堆积令他几乎想倒吸一口气。
他忍住了，没有叫出声，但还是忍不住闭上眼睛在心里捶了一拳沙包。
“扣得太漂亮了贵志！”山本猛虎也有些意外，但不妨碍他直接勾上夏目的肩膀并且猛揉他脑袋。
孤爪研磨朝他笑了笑：“很好的假传真扣。”
黑尾铁朗在场外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夏目转头，看见这人对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夏目顶着一头鸟窝头也笑出了声。
实际上，夏目的进攻欲并不强。
至少和不少主攻手还有强力接应相比，他的进攻欲可以说是相当低了。
很少会有自己主动要球的时刻，就算有，也不排除是早就和二传商量好给对面做的局。
恰好夜久卫辅救回来的这一球的高度对于孤爪研磨来说协调起来有点难。
因此，在这时主动站出做出二传的姿势，没人觉得奇怪。
更何况，拦网一触失误一传好不容易将球传回来，他就算想要扣球，又何必给他们演一出假传真扣的烟雾弹呢？直接扣不就完事了？
这样想的人越是多，夏目这一招的胜算就越大。
这种紧要关头，谁能想到他还能再来一出假传真扣呢？
就连孤爪研磨，也是当他看见夏目起跳后的高度才发觉的不对劲。
就二传而言，若是传球其实并不需要跳这么高。
但进攻不一样。
夏目在灰羽列夫斜后方起跳，后者的高度本身就能够阻碍干扰井闼山大部分选手的视线，恰好给夏目做了个不错的掩护。
便是饭纲掌这人，也是在夏目扣球前一刻才反应过来。
此刻他也朝夏目投去了欣赏的目光。
夏目这个家伙，给他们的“惊喜”还真是够多的。
音驹得分，还差一分就能拿下这场比赛了。
黑尾铁朗和夜久卫辅互换位置，“发个好球吧。”自由人君道。
比赛打了半天打到现在，体力消耗不少，黑尾铁朗就算想飘也飘不起来了。
他发了个中规中矩的跳发。
古森元也压低身形，朝右弓步，抬手接球。
“咚”一声，球高高垫起，飞至饭纲掌身前。
井闼山的二传手几乎没有挪动位置，原地一跳，朝着佐久早圣臣所在的中场托出一击快球！
球在空中擦过刺啦声响，被一只宽大有力的手直直按下！
亚久津慎太加塞，截断了饭纲掌的传球！
“左翼左翼！！”黑尾铁朗朝前排大喊。
灰羽列夫反应过来，朝上一跃，动作稍慢了半拍。
“一触——”
球飞向后排，福永招平垫步朝前，猫咪一样灵活地纵身一跃！
鱼跃垫球！
一传给了孤爪研磨。
音驹的大脑仰着脑袋，眼瞳在头顶灯光照射下泛着冷冷的光。
他轻微朝左侧挪了一小步，随后站定不动。
夏目自右侧助跑，孤爪研磨眸光一闪，手指一动，将球朝自己右侧一传！
茶发少年蹬地一跳，身形在一瞬间显得异常修长有力。
“跳！”井闼山拦网起跳。
茶发少年神色未动，琥珀色的眼瞳紧盯着排球方向。
他的右臂自后朝前重重挥下。
没有扣中球！！！
夏目的身影在重力牵扯下朝下坠去，露出身后一个黑色的脑袋。
是黑尾铁朗！
黑发副攻手自他身后一跃而起，健硕有力的臂膀顷刻间扣上了刚刚夏目错过的球！
是后排进攻！！！
拦网选手们已然随着夏目一并下落，亚久津慎太费尽功夫高高举起了手，连指尖都在用力，才勉强触到了这球的下端一点点位置。
“一触！！！”
一道人影闪过，不是古森元也，是佐久早圣臣。
从夏目手里学会了跑酷小技巧的佐久早圣臣对于一传越发得心应手，三步并两步闪到排球落点处，沉着一张脸，将球朝二传饭纲掌方向一垫！
饭纲掌直接二传进攻扣球。
他的力量也不小，扣球精准力气又大，灰羽列夫人在球网另一端没能及时赶上，山本猛虎抬手挡了一下，给后面一个一触。
夏目蹬地飞身而出，左手将球垫了起来。
黄蓝色大气球滴溜溜地转着，飞向球场左侧。
“我来传我来传——”灰羽列夫后退了一步，大声喊道。
夏目往他方向一看，灰发少年脸上写着满满的“让我来扣”。
夏目：“……”
这样真的很明显啊列夫！
黑尾铁朗都快跳脚了。
要不是他在后排来不及上前，恨不得替了这个蠢孩子演一下假传真扣。
只见灰羽列夫以百分百的扣球姿态助跑起跳一个不落腾空而起，虽然口中叫嚣着“我来传”，可长眼睛的人都听出来这家伙想扣球。
亚久津慎太等人齐刷刷上前拦网，铸成一排坚固的铁壁防线。
谁料想灰羽列夫这人右臂一抬，轻飘飘朝前一扣！
吊球？！！
“回防！”亚久津慎太动作最快朝后一蹦。
但灰羽列夫这人就是不安常理出牌，看着轻飘飘一吊，实际最后扣上球依旧是扣杀。
还正好将球扣在了亚久津慎太抬起来预备接球的手臂侧面。
“咚，啪。”排球落地。
黑尾铁朗目光呆滞地眨了眨自己的豆豆眼。
这也行？？？
“黑尾学长，看到没有！我假传真扣成功了！！！”
灰羽列夫朝后一转，挥舞起两条胳膊傻乐道。
黑尾铁朗嘴角一抽：“笨蛋，这算哪门子假传真扣啊？”
是个人都看得出你要扣球吧。
没有拦住你只是因为你这球扣得实在太不着调。
……
到了下午的第三局，在长时间的拉锯战和头脑风暴中，双方体力流失相对严重了一些。
“嗵！”
孤爪研磨和灰羽列夫二人一同双人拦网，意外的是灰羽列夫判断失误，球是孤爪研磨拦下的。
一球拦成功，但布丁头二传皱着眉，表情相当臭。
“研、研磨学长，你不会生我气了吧？”灰羽列夫一转头，看见自家学长脸上的表情，心里一惊。
“我还不至于因为你拦网失败就生气。”
不然他得气多少回？
黑尾铁朗从边上走过来，都没仔细看孤爪研磨的手就笃定道：“吃萝卜了。”
他抬手叫了暂停。
“稍微冰敷一下。”
说着，黑尾铁朗比多轨透动作还快地从包里摸出来了冰袋，往孤爪研磨手上一敷。
指尖上传来一阵凉意，像是炎热的夏季午后吃了一口冰西瓜，微微肿胀的疼痛感总算降下去了一些。
孤爪研磨稍微松了口气。
但当缠手带绑上来的时候，布丁头二传又倒吸一口气。
“嘶。”
“小黑……”他弱弱出声。
绑个手要缠这么紧吗？
猫又育史关注到孤爪研磨的表情，粗粝的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个时候研磨你的表情又丰富起来了啊。”
“因为会影响手感，精确度变弱了。”
他作为音驹的二传，除了担任中控的任务之外，最关键的就是传球的精准度。
因为优秀的计算能力和敏锐的观察力，他能更精准地将球传递到自己想要球落下的地方。
横向、纵向、空间感知力，整个排球场在他眼中就像是全方位地被分割成了立体三维的游戏建模画面，在确定了坐标轴的情况下从而能够轻而易举将球托到关键位置。
他每次能够如此精准地把球传到每个人的最佳扣球点也是凭借着这种能力。
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只是计算而已。
这是他赖以在音驹当二传手生存的一大能力。
所以他在对手指的保养方面一直都还算得上上心，特别是在宫城县和影山飞雄交流了一番后。
而不管再细的缠手带绑到手上都会影响手指和排球接触的触感。
一旦影响了触感就会干扰他作为二传手的传球角度，即便只是轻微的变化，也会导致攻手在扣球的时候无法发挥出全力，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因此，对他来说，缠手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他擅长给别人增加束缚，无论是用锁链还是铁笼，将对手牢牢束缚住，而非自己被绑带束缚，即便只是一根手指，也让他感觉膈应。
好在回到赛场上的时候，队友们没有对他的托球产生诸如没有托到位的想法。
“手感一如既往的好啊！”山本猛虎如是说。
“幸好研磨你运气还行，要是换成黑尾这家伙，给别人托球说不定又是另一个惨状了。”夜久卫辅“小声”和大脑调侃道。
“我听得见哦。”鸡冠头主将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哦，就是说给你听的。”夜久卫辅毫不避讳。
黑尾铁朗那头鸡冠头凑了过来，嘴硬道：“我运气也没有很差好吗？”
下一秒，井闼山的经理不小心被自家队友撞到了背，手里的排球脱手飞出来，砸中黑尾铁朗的脑袋。
孤爪研磨：“……”
夜久卫辅：“……”
自由人叉腰：“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
被砸的本人：“……夜久，我觉得你说得话似乎有点道理。”
“把‘有点’和‘似乎’去掉。”夜久卫辅道。
音驹的大脑赞同道：“夜久学长说的没错，小黑你反思一下。”
“听我的，兄弟，过年的时候一定好好焚香沐浴，把你身上的霉运都洗掉好吗？”夜久卫辅诚恳地说。
回应他的黑尾铁朗咬牙切齿的声音：“……你以为我前两年没有干过同样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