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用不着这样。”
“可是珊珊……”
“别争了,听我的吧。”
徐蕾没办法,把支票放回包里,“那行,咱们先回家。”
马珊珊点了点头。
徐蕾深吸一口气,一脚油门,加速向前驶去。
15 李沁
徐蕾的家位于江东区,是一座价值上亿的豪宅。
来到这里之,徐蕾把车停进车库,带着马珊珊走进了电梯。
她心里不踏实,再一次拿出了支票。
“珊珊,你听我的,这个你必须收下”,她认真的说,“不然我心里没底,真的……”
马珊珊坚持不收,“用不着。”
“珊珊!”,徐蕾有些急了,“我不能拿我妈妈的命冒险!再过两天就是她生日了,这个时候,可不敢玩火的!”
马珊珊叹了口气,只好说实话,“你给我也没用,这个事很复杂,我未必办的了……”
徐蕾一怔,“你还没见到我妈妈,怎么就知道办不了?”
“直觉”,马珊珊说。
徐蕾还想说话。
马珊珊一摆手,“你听我说,这个事,我可能真的办不了,但你放心,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不管阿姨。如果我真的办不了的话,我会想办法请我朋友来,到时候你这钱只怕都不一定够。”
徐蕾皱眉,“……你朋友?”
马珊珊点头,“我朋友很厉害,不久前我在上京被人算计,是他救的我……只是,他身价很高,我怕你会为难……”
徐蕾赶紧表态,“不为难!你放心,只要能救我妈妈,多少钱我都没问题的!”
“好”,马珊珊点头,“我先上去跟阿姨聊聊,看看这事我能不能办,如果不能的话,我就联系他。”
徐蕾深吸一口气,“好!”
说话间,电梯到了。
两个女孩子走出电梯,来到徐家门外,徐蕾输入密码,打开密码锁,把马珊珊让进了屋子。
徐蕾的父亲徐洪听到开门声,赶紧起身迎了过来。
“爸爸”,徐蕾给他介绍,“这就是我同学珊珊。”
“叔叔好”,马珊珊说道。
徐洪赶紧跟她握手,“珊珊你好,哎呀,你来了就好了,你阿姨一直念叨你呢!对了,你吃饭了没有?”
“在飞机上吃过了”,马珊珊说,“我先去看看阿姨。”
“好!”,徐洪点头,“她在楼上卧室,我这就带你去。”
马珊珊点头,“好。”
父女俩带着马珊珊上楼,来到李沁的卧室前,徐蕾伸手敲门,“妈妈,珊珊来了!”
屋里的李沁一听,起身来到门口,打开了门。
她眼睛红肿,闪着泪光,头发有些凌乱,但气质依然端庄,见到马珊珊,她明显有些激动,拉住马珊珊的手,“珊珊,你可算来了……”
高中时代,马珊珊曾经来过徐家,见过李沁,只是她不知道阿姨的名字而已。那次是有人坑害徐蕾,给她下了降头,徐洪当时正在国外,赶不回来,李沁找了很多人都没法解决,最后还是马珊珊来了,才把降头给破了的。
那一次的事,改变了徐蕾的人生轨迹,她因此放弃了高考,进入了父亲的公司。也正是因为那一次,李沁彻底记住了马珊珊,所以这次遇上这个事,她赶紧让徐蕾把马珊珊请回来了。
她把马珊珊请进房间,却拦住了徐洪父女,“我要和珊珊单独聊会,你们去楼下吧。”父女俩一愣,“我们……”
李沁直接把门关上了。
父女俩面面相觑。
徐洪忍不住想要敲门,徐蕾把他拦住了。
“妈妈不想让我们听,我们就别听了,咱们去楼下等着吧。”
“可是……”
“哎呀,走吧爸爸……”
徐蕾拉着父亲,转身去楼下了。
16 都该死……
李沁关上门,来到马珊珊身边,“珊珊,快坐。”
“谢谢阿姨”,马珊珊来到沙发前,坐下了。
李沁在她对面坐下,叹了口气,低下头,悔恨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住的落下,打湿了她的前襟。
她捂住嘴,低声啜泣起来。
马珊珊见她如此伤心,顿时明白了。
这件事,必有隐情。
她从桌上抽出纸巾,递给李沁,“阿姨……”
“谢谢……”
李沁接过纸巾,泣不成声。
“朱老师的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马珊珊说,“人已经走了,您也别太难过了,您先平静一下,我们说说名单的事,好么?”
李沁强忍着泪水,点了点头。
马珊珊从包里拿出那个信封,放到茶几上,问她,“这名单,是谁给您的?”
李沁努力平静了一下情绪,缓缓说道,“这是上个月,有人送到我们公司的,对方没有留下任何信息,我问过前台接待,她说对方是个男人,三十多岁,留着胡子,带着鸭舌帽,大概就是这么个形象。”
马珊珊点点头,接着问道,“这名单上的人,都是您的同学?”
李沁摇头,“不全是同学,还有我们的班主任。”
马珊珊心里一动,“班主任?”
李沁点头,“嗯。”
马珊珊略一沉思,拿起信封打开,从面拿出了那张名单。
“名单上的第一个人,张伟强,是我们的班主任”,李沁说,“后面的赵彦申是我们的团支部书记,黄美云是我们的班长,朱冰你是认识的,后面的刘天成,陈宝生,都是我们的同学。”
“这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名单上?”,马珊珊看着她,“这里面有什么深意么?”
李沁苦涩的一笑,低下了头。
“这上面的人,都该死……”
马珊珊心里一紧,“都该死?……”
李沁点头,“对,都该死,早就该死了……”
马珊珊不解,“阿姨,您这话……”
“我不知道这名单是谁送来的”,李沁痛苦的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但我能猜到,他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马珊珊问。
“他要为一个人报仇”,李沁噙着泪,抬起头,“他要让这名单上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死掉,他要杀掉我们这些人,为一个人报仇……”
“为谁?”,马珊珊问。
“那个人叫靳海”,李沁伤心的看着他,颤声道,“他也是我们的同学,是……是我的初恋……”
马珊珊皱眉,“初恋?”
李沁低下头,点了点头。
直觉告诉马珊珊,这事,有点复杂了……
她放下名单,问李沁,“这个靳海,他怎么了?”
“他死了”,李沁说,“被我们害死了,死的特别惨,他是当着我们全班的面,开窗跳楼,活活摔死的……”
她流着泪,拿起茶几上的名单,看着马珊珊,“这名单上的人,从我们的班主任张伟强,到赵彦申,黄美云,陈宝生,刘天成,他们都该死!尤其是朱冰那个混蛋,他更是该死!还有我!我不仅该死,我更该下地狱!”
“阿姨,您……”马珊珊看着激动的李沁,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阿姨这么说,你觉得诧异,是不是?”,李沁苦笑,“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徐蕾和你叔叔在这里旁听么?因为这名单上记录的,是我最不堪的一段过往,是我一生的污点,是我一辈子忏悔都无法消解的悔恨!我悔恨当初,我恨当初的自己,我恨这名单上的所有人!你懂么?”
马珊珊静静的看着她,默默的摇了摇头。
“珊珊,阿姨让徐蕾把你请回来,不是为了让你救我”,她伤心的拿着名单,“我是想让你帮我找到这个人,我想见他,想当面向他赔罪……我先告诉他,当年的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敢奢求他原谅,我只想向他道歉,向他赔罪。我不怕死,可我不想死不瞑目啊……”
她泪如泉涌。
马珊珊没说话,从她手里接过名单看了看,缓缓的撕掉了。
17 朱玉
李沁一怔,“珊珊,你……”
马珊珊把名单撕成碎片,放到了茶几上。
李沁怔怔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阿姨,您能不能告诉我,靳海为什么要跳楼?”,马珊珊看着她,“还有就是,他到底是怎么被你们害死的?”
李沁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珊珊,我……”
马珊珊看出了她的为难,点了点头,“好吧,您有难言之隐,那我就不问了。”
她站起来,转身准备走。
李沁起身拉住她,“珊珊!你等等!”
马珊珊解释,“您别误会,我不是不管这个事。我想去看看朱老师,看能不能通过他,找到一些线索。”
李沁很是纠结,“珊珊,我不是想瞒着你……只是……只是这个事……我实在没脸说出口啊……”
“理解”,马珊珊说,“您不方便说,我就不问了。靳海怎么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有人要为他报仇,要杀掉名单上的人。时间紧迫,我得尽快把他找出来,至于怎么处理,到时候再说。”
她转身要走。
李沁拉住她,“不!珊珊!你听我说……”
马珊珊不解,“嗯?”
李沁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犹豫再三之后,她松开了手。
“不管他是谁,别为难他……”,她噙着泪,颤声说道,“找到他之后,你告诉他,就说我想和他见一面,想当面向他赔罪,希望他给我这个机会。你告诉他,我愿意以死赎罪,只求他和我见一面……”
马珊珊点了点头,“好。”
她转身走到门口,开门出去了。
李沁失神似的,缓缓坐下,捧起茶几上的碎纸屑,泪如泉涌,伤心的哭了。
……
从卧室出来,马珊珊轻轻出了口气,转身下楼。
来到客厅,徐洪父女起身迎了过来,“怎么样?”
马珊珊问徐蕾,“朱老师的遗体现在在哪?”
“不太清楚,我问一下”,徐蕾拿出手机,转身去阳台打电话了。
“珊珊啊,你阿姨她怎么样了?”,徐洪焦急的问。
“阿姨没事”,马珊珊看了一眼楼上,叮嘱徐洪,“您别上去打扰她,让她一个人安静一会吧。”
徐洪叹了口气,“好吧。”
他随即招呼马珊珊,“珊珊啊,来,坐,喝杯茶!”
“谢谢叔叔,我不渴”,马珊珊说,“我和徐蕾得去看看朱老师,就不坐了。”
徐洪下意识的看向了阳台上的徐蕾。
徐蕾正在打电话,“医院?哪个医院?……东江中心二院,确定吗?好,朱老师的家人在那儿?行!你把朱玉的电话给我,我马上过去。”
她挂了电话,来到马珊珊面前,“陈大毛说,朱老师的遗体在东江中心二院太平间,师母因为伤心过度,晕倒了,现在正在那里住院,他们的女儿朱玉在那陪护。”
马珊珊点头,“走吧。”
“好!”,徐蕾说。
她转过来叮嘱父亲,“爸爸,您照顾好妈妈,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们先去医院了。”
徐洪赶紧叮嘱,“路上注意安全。”
“好。”
……
东江二院离的并不算太远,约莫二十分钟后,两人到了。
停好车之后,两人开门下车,走向住院部大楼,朱冰的女儿朱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朱玉今年二十三岁,刚刚大学毕业,长得很秀气,个子很高。因为父亲去世,她昨天就赶回了申城,忙到了现在都没合眼,眼睛通红,神情非常的憔悴。
徐蕾远远地看到她,快步走了过来,问道,“是师姐么?”
她们之前并不认识,只是刚才通了个电话。
朱玉看看她,“徐蕾?”
“是我”,徐蕾接着给她介绍,“这是珊珊。”
马珊珊主动伸出了手,“师姐,节哀。”
朱玉跟她握了手,哽咽着说了句,“谢谢。”
“师母怎么样?”,徐蕾问。
“她刚打完针,现在睡着了”,朱玉说,“我带你们上去。”
徐蕾看了看马珊珊。
马珊珊点了点头。
徐蕾点头,“好。”
她们跟在朱玉身后,走进了住院部大楼。
18 你懂这些
来到楼上病房,她们见到了朱冰的妻子周琦。
正如朱玉说的,她刚打完针,已经睡着了。
“情况怎么样?”,徐蕾小声问朱玉。
“爸爸出事后,妈妈伤心欲绝,哭晕过去好多次”,朱玉叹气,“她本来身体就不太好,再这么一折腾,就更吃不消了。医生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给她打镇静剂了。”
徐蕾拉住她的手,安慰她,“师姐,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也只能劝你放宽心了。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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