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才十八岁,我不想太早的和她发生那样的事,这是对她的爱,也是对她的呵护。所以白天我们腻在一起,到了晚上,就分开睡了。
有时候半夜实在难受,我也会去她床上,但也只是抱着她睡,没做别的。
这么一直过了大概两周,这天晚上,我实在有点忍不住了。
我再一次来到她的床上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我猛地清醒了过来。
纪家出事了!
安雨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温柔的看着我,羞涩的眼神中,满是心疼
我喘息了一会,翻身躺到了一边,“接电话吧。”
她依偎进我怀里,动情的抱住了我。
我亲吻她的唇,抱着她一阵热吻。
她的手机不响了。
接着,又响了起来。
情绪需要舒缓,我现在需要安慰,只能让纪家人多等一会了。
我们缠绵了好一会。
她用柔情平复了我的失落,等我没事了之后,这才坐起来,整理好衣服,拿过了手机,“喂?”
“安小姐,有位纪老先生来了”,店长说,“他说有急事,来找少爷和您。”
“知道了”,安雨说,“你好好招待他,我们一会就到。”
“好的!”
安雨挂了电话,转头看了看我。
我坐起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继续热吻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凌晨十二点半,我们来到小鱼咖啡,推门走进了店里。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见我们来了,赶紧站了起来,拄着拐,步履蹒跚的迎了过来。
“是吴峥少爷和安小姐吧?”老人激动的说,“我叫纪天佑,是纪珊的父亲!”
我打量老头一番,轻轻的出了口气。
纪天佑是纪家的家主,本有一千六百年的修为,但现在,他的修为几乎全部消失了。他本来也不是这个样子,因为修为消失,所以才变成了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人。
“纪小姐出事了?”我问他。
“嗯!”他噙着眼泪点头,“少爷,求您一定救救我女儿,救救我们纪家,我这给您跪下了!”
他说着就要跪下。
我赶紧拦住了他,“别这样。”
“纪先生您别激动”,安雨也说,“咱们先坐下,慢慢说。”
纪天佑老泪纵横,泣不成声,“少爷,安小姐,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吧”狗狗
我扶起他,“您先别难过,咱们去那边坐下说。”
“嗯”,他流着泪,点点头。
整个一楼大厅的客人都看着我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还有人拿出了手机,正在录。
我看看安雨。
安雨会意,点了点头。
纪天佑看看我俩,“少爷,安小姐,这”
“没事,咱们先坐”,我说。
“哦,好,好!”他点点头。
我们来到他刚才的桌子前坐下,店长随即给我们送来了一壶新茶,并加了两个杯子。
纪天佑心里不踏实,不住地看向安雨。
“不用担心”,我对他说,“这是经常的事,这点事都处理不来,安小姐也就甭开这个店了。”
他松了口气,“好,那就好”
纪天佑活了几百年了,神通也用了几百年了,习惯了千里神行,呼风唤雨,现在突然失去神通,整个人都懵了,傻了,不自信了。
所以他这么忐忑,能理解。
不一会,安雨过来了。
大厅里的客人们都忘掉了刚才那一幕,拍了视频的也无意识的删掉了。
纪天佑看到这一幕,终于放心了。
安雨来到我身边,小声问我,“我在这合适么?”
“合适”,我说。
她看了纪天佑一眼,点点头,在我身边坐下了。
我转头看看纪天佑,“纪先生,纪小姐怎么了?”
“大概一小时前,我们一家人正在国贸那边聚会”,纪天佑说,“大家正聊得开心的时候,珊突然晕了过去,然后吐血不止。她昏过去之后,我妻子,弟弟,弟妹,侄子,侄女,还有我的四个儿子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吸光了我们的修为。几分钟不到,我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然后我就让人封锁了那个总统包房,自己来找少爷您了!我那会还有点神通,等到了这门口,就一丁点都没有了”
“那你这拐杖?”安雨问。
他看看手里的拐杖,解释道,“这是我来之前用神通变出来的,我在会所内,就已经走路吃力了。”
“还有什么人在会所?”,我问。
“我们是家族聚会,去的全是自己人,没有外人”,他说。
“事不宜迟,先去救纪小姐”,我说,“其余的事,一会回来再说。”
“好!”,他吃力的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支票,双手捧着递给我,“少爷,这是我们纪家的一点心意,请您和安小姐收下。”
我看都没看,吩咐安雨,“你收着吧。”
“好”,安雨站起来,接过了支票。
纪天佑恭恭敬敬的把支票交给安雨,接着问我,“少爷,您的助手多少合适?您说个数,我马上写。”
“那个回来再说”,我站起来,“纪小姐快不行了,咱们先去救人。”
“好!好!”他赶紧说,“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我看看安雨,“你在这等我,一会我们就回来。”
安雨点点头,“嗯。”
我转身走向门口。
纪天佑冲安雨点点头,拄着拐紧跟了过来。
来到外面,我转过来抓住他的胳膊,身形一闪,离开了小鱼咖啡。
09 血纹
纪家聚会的地方,是上京最顶级的高端会所x俱乐部。
我们直接来到了那间总统包房中。
来到这一看,我不由得眉头一皱,地上全是人,到处都是血,所有人都在吐血,很多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纪珊躺在沙发上,脸色煞白,她和那天一样,穿了一身白色时装,现在前襟已经被鲜血浸透了,身上到处都是血,就连裤子上都是。
“少爷,他们怎么都”纪天佑吃惊的看着我。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了纪珊。
保住纪珊,这些人就都能保住。
纪珊要是死了,纪家就要灭门了。
纪天佑见我不说话,没敢多问,紧跟了过来。
我来到沙发前,仔细看纪珊的眉心,她的神光已经完全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流转的黑气。
这不是普通的阴气,煞气,而是密符留下的气息,凶猛霸道,强劲无比。它在纪珊体内不断的流转,一旦让它控制了纪珊的元神,那玄武密符就会立即出现,那样一来,根据纪家老祖和冥界订立的契约,冥界就要灭纪家满门了。
所以,必须压制住这黑气!
而现在,能压制它的,也只有我了。
因为我是它的主人,且我体内已经有了另外五个密符,虽然力量还远没有释放出来,但暂时控制住这黑气,还是问题不大的。
我略一凝神,掐指诀按住了纪珊的眉心,心念一动,青龙符化作金光,冲进了她的体内。
青龙属木,玄武属水,木能泄水,先削弱它一些再说。
纪珊仿佛被电击了一般,身子猛地一颤,睁开了眼睛,接着剧烈的颤抖起来。
纪天佑在旁边看着,想问又不敢问。
青龙符得到了玄武之气的补充,迅速变强,化作强劲的青龙之气,将纪珊的身体整个充斥了。
青龙之气其实就是五雷之气,而妖,最怕五雷之气。
纪珊剧烈的颤抖着,双眼瞬间变得血红,身上的皮肤上也出现了骇人的血纹,接着,她张开嘴,痛苦的惨叫起来。
“啊”
纪天佑看的心惊肉跳,心疼的直掉眼泪,不住的看我,“少爷少爷这是五雷之气您别这样您快把她杀了”
我不理会,继续按着纪珊的眉心,金光不断的涌入她体内,严密的护住了她的元神。
但是这样一来,纪珊更痛苦了。
她不住地惨叫,疼的声音都变了,身上汗如雨下。
“少爷!”纪天佑一声大喊,噗通一声跪下了,“不能再用了,她不行了”
我不为所动。
纪天佑哭了,嚎啕大哭,“都怪我!都怪我!女儿!你忍着点!你忍着点吧”
极度疼痛之下,人可以昏过去,这是人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但纪珊不一样,她现在想昏都昏不了了。
虽然她的意识不清醒,但这炼狱般的痛苦却是实实在在的。
但没办法,这就是她的命。趣诵小书
她既然选择来到人间,就要承担自己的使命,纪家人能不能活下去,全看她了。
“女儿女儿”纪天佑哭成了泪人,“你坚持住!你要撑住啊!”
纪珊已经喊不出来了,一双眼睛,失神的看着我,胸脯剧烈的起伏着,身子因为剧痛而不住地绷紧,颤抖,皮肤上的血纹越来越红,眼看就要炸裂了。
我盯着那血纹,看着它们由红到紫,由紫到黑
纪珊的白裤子越来越红,她的下身流出了很多鲜血,再这么流下去,姑娘真的就完了。
我看了一眼她的裤子,伸手撕开了她的衣服,露出了她的小腹。
她身材很好,人鱼线很明显,在皮肤上黑色的血纹映衬下,反倒显出了一种异样的性感。
我盯着其中一条血纹,我在等它裂开,等血涌出来。
它裂开了,其它的血纹就会同时裂开。
那时,就是压制玄武之气的时候了。
我盯着血纹,丝毫不敢懈怠。
一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故去了。
终于,在等了几分钟之后,纪珊小腹上的血纹终于裂开了。
一个鲜红的血珠涌了出来。
接着,其它血纹上也同时涌出了血珠。
我心念一动,迅速布置七星锁灵阵,加念之后,送进了纪珊的体内。
她身子猛地弓了起来,接着发出了耀眼的白光,同时发出了一声惨叫。
这一声,叫的太惨了。
纪天佑惊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这时,白光散去,纪珊身子一软,落到沙发上,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我赶紧按住她的膻中穴,查看她体内的情况。
玄武之气变成了一个小气团,被青龙符缠住,接着被七星锁灵阵禁锢在了她的中脉中。
我接着看她的眉心。
神光重新出现了,虽然很弱,但起码出现了。
我松了口气,冲地上的纪天佑点了点头。
纪天佑赶紧爬起来,含着眼泪问我,“没事了?”
“只是暂时控制住了”,我看看地上的其他人,“先救人,至于别的,一会去小鱼咖啡说。”
“好!好!”他扶着沙发站起来,“麻烦少爷了!”
我看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去救人了。
他吃力的坐到沙发上,抱起女儿,心疼地哭了
10 宁瑾
接下来给其他人疗伤,就简单多了。
他们虽然奄奄一息,但体内并没有玄武之气,只是因为突然失去了修为,造成了经脉逆转而已。这种情况虽然也很危险,但跟纪珊相比,就算不得什么了。
我先来到中间的沙发上,抱起了一个同样满头白发,身材却很苗条的老太太,这个女人,应该就是纪天佑的妻子,纪珊的母亲了。
此时,她气若游丝,嘴角淌血,已经没有意识。
我略一凝神,掐指诀按住她的膻中穴,调金光进入她体内,开始为她梳理经络。
她身子猛地一颤,眉头一皱,嘴里涌出了一口血。
但很快,她体内的经络逆转就被强力制止住了,接着内气归经,重新运转起来。
老太太一连涌出几口血,喘息了起来。
接着,她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我。
“没事了”,我把她放到沙发上,站起来,“休息会吧。”
老太太喘息着靠在沙发上,看了看我,又看看了远处的纪天佑和纪珊,赶紧强撑着站起来,步履蹒跚的走到纪天佑身边,脚一软,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毯上。
“珊珊珊珊”她着急的看着纪珊,问纪天佑,“她怎么样?啊?”
“暂时没事了”,纪天佑流着泪说。
老太太扶着纪天佑起来,在他身边坐下,心疼的拉住了女儿的手,“珊珊”
她也哭了。
我没理会这些,继续救人。
先救纪天佑的兄弟和弟媳妇们,然后再救纪家的年轻人。
十几分钟后,随着纪天佑的大儿子睁开眼睛,所有人都醒过来了。
我松了口气,站起来,看了看纪家的人们。
他们全都瘫软在沙发上,一个个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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